nbsp; 里昂虽然困惑乐乐突然提起这件事,不过也跟着笑起来,说道:“当然记得,他把我摔得屁股疼了三天。”
“那是他的方法,来确认你仍是你,雷德菲尔德独家认证。”乐乐点点头,“我也有我的方法,不一定非要摔得你屁股疼上三天,但里昂,我并没有把你当作另一个人,也许你现在觉得自己的过去和眼下的现实是割裂的,但在我眼里你始终如一。而我一直都能够看到你,看到你的灵魂。”
“我的灵魂?”里昂想笑的,不过他的笑容可能有些颤抖。
“你的灵魂。”乐乐表示肯定,她抿了抿嘴,“我也希望我能用更准确的语言表达出来,但显而易见,语言不是我的强项。”
里昂拉了拉乐乐的手,后者有些茫然地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宿舍的暖色调灯光像是梦一样迷离,半开的窗户里涌进的风把窗帘扬起来,轻轻抖动。外面浴室的水声停了,瑞贝卡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对于她们的宿舍里多了个大活人一无所知。
寂静中,里昂看着乐乐,轻声说道:“我知道怎么表达。”
“怎么表达?”乐乐傻乎乎地问。
里昂捧起乐乐的脸,他温暖的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和脖子,投向乐乐的目光犹如深邃的海水,她可以沉溺其中,一直向下、向下、向下,然后触及深藏的、柔软的核心,被包裹、相交融。
“我爱你。”里昂低语着,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蹭着乐乐的,“我好爱你。”
这不是陈腔滥调,甚至不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好像有什么外力干预以致两人都别无选择了似的。
他们心心相印,而且总能在半途相遇。
“嗯,我也爱你。”乐乐搂着里昂的脖子,她的声音像是窃窃私语,考虑到宿舍的墙其实很薄,她确实不应该大声说话,瑞贝卡会听到的。
但乐乐完全没想起瑞贝卡,她只是喉咙紧缩,声带不受控制了而已。
人会在极度快乐的时候感到悲伤吗?说不定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个词儿叫“喜极而泣”。有这个词吗?肯定有的。
里昂又用大拇指蹭了蹭乐乐的脸,还是泪水。乐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浑身发抖,可以说是十分丢人了。她努力了一下,多少恢复了镇定,然后吸了吸鼻子,非常不客气地在里昂肩膀上把眼泪擦干了。
“我把你惹哭了吗?”里昂现有的可怜经验不足以支持他弄懂乐乐为什么哭,他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乐乐应该不是被气哭的。
“是啊。”乐乐哑声说着,把头抵在里昂肩膀上,“别看我,我在哭鼻子呢。”
里昂只好这样抱了乐乐一会儿。
“喂,里昂,你一路上有想我吧。”乐乐闷闷地贴着里昂的肩膀开口。
“当然。”里昂点头,“每天都想。”
“我也想你。”乐乐抬起头看了看里昂,“每天都想。”
《[综恐]浣熊市之恋_羊笔笔羊》 第245页(第2/2页)
里昂逗她,“不是在认真学习吗?图书馆关门了才出来,还以为你被图书馆藏着的怪物抓走吃掉了。”
“我可不好咬,怪物只会被崩掉大牙。”乐乐得意洋洋地说,一边卷起衣袖给里昂展示自己最近被瑞贝卡操练出的结实肌肉。
“为什么要操练?”里昂好奇地问。
“离去年夏天发生意外差不多要满一年了,”乐乐说,“瑞贝卡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这大概算是某种年终总结?”
里昂点点头,他其实没太搞懂乐乐的身体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之前在纽约的时候,乐乐告诉他没什么可担心的,所以里昂也没有多问。
“那,”乐乐揪了揪里昂的衣服,“你路过亚特兰大,能呆多久啊?”
“这个啊,”里昂故作沉思,“我得看看女朋友能空出几天来陪我,她好像在忙着复习功课呢。”
乐乐哼了一声,“我复习的可好了,空出几天不在话下。”
“真厉害。”里昂亲了亲她的鼻头,然后拉开一点距离,“好晚了,你睡吧,我也该回酒店了。”
“哦。”乐乐失落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瑞贝卡在敲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