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在这种事情上,孩子知道的其实比大人们愿意相信的要多。”里昂不情愿地点头表示同意,“但还是让我来问吧,约翰。”
“是啊,我很确定小孩子更愿意和你说话,而不是跟一个胡子拉碴的怪叔叔玩‘十二个问题’。”康斯坦丁自嘲地说,“反正我也不擅长跟小孩儿打交道,他们的信任来得太轻易,就因为我们是成年人,而孩子们就天真地以为我们会照拂他们。”
“我们会的,不是吗?”里昂问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回答:“我们会尽力,而那跟‘我们会的’完全是两码事。”他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十一点钟方向,越过蜿蜒的白色公路和深黑的水面,一栋象牙白的尖顶建筑耸立在一片长满灰白色滨藜的海蚀崖上。下方的崖壁上,除了深色的石头以外还有星星点点的绿色,那是许多在石缝中顽强生长蕨类植物。
风很大,海浪随之翻涌。原本里昂已经听惯了持续不断的海浪声,但现在公路离海边一定更近了,海浪声几乎大到让他跟康斯坦丁不得不提高嗓门说话。
“那就是疗养院?”里昂忍不住说道,“谁会在这种地方建疗养院?”
“肯定是很老的建筑了,”康斯坦丁点点头,“现在想在悬崖上盖房子,根本不可能被批准。等下面那些石头被海盐腐蚀够了,那栋房子迟早滑下去,体验一把激流勇进。”
车子转过一个弯,暂时看不到疗养院的踪影。里昂打开顶灯,拿出地图看了看,确保他们走的是正确的路。
“前面有个岔路,记得左转。”他告诉康斯坦丁。
“右转会去哪儿?我还以为这条破路就只能到疗养院呢。”康斯坦丁说着瞥了一眼里昂。
“附近有一个村子,”里昂点了点地图,然后把地图收了起来,“跟我们的任务没什么关系。”
康斯坦丁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等车子终于沿着一段格外崎岖不好走的路爬上崖顶,时间已经接近三点四十分。海边风大,冷得要死。两人都同意把车停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步行过去。
“这种地方会有铁丝网吗?”里昂极目远眺,但夜色太浓,他只能看清建筑的轮廓,“如果只是给人修养的地方,大概不会有什么严格的看守。”
“是啊,这地方可不是精神病院。”康斯坦丁拎着箱子走在里昂身旁,他们脚下,疯长的马鞍藤发出不耐烦的沙沙声,对两个不速之客表示谴责。
里昂觉得自己短时间内都不想再到任何精神病院去了。
走近之后,果然这里只是有普通的围墙,围墙上面敷衍了事地撒了些碎玻璃,能防贼,但对于里昂和康斯坦丁这样的老手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障碍。
倒是他们为了躲避门卫还有监控摄像,多少花费了一点时间,但这地方的监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就只有
《[综恐]浣熊市之恋_羊笔笔羊》 第228页(第2/2页)
正门上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庭院里有几盏路灯,但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黑暗之下,靠着阴影的帮助,两个人很快就溜到了墙根那里,然后相互帮助翻上了二楼。
窗户当然是上锁的,但康斯坦丁居然还带了专门的工具从外面就把锁撬开了。等两人都进去之后,里昂压低声音对康斯坦丁说:“可别让我爸知道你有这玩意儿。”
“是啊,伙计,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康斯坦丁说着收起工具,四下扫视一番,“这是个娱乐室。我一直想在这种能免费看彩色电视的地方养老。”
里昂随手从一张小桌子上捡起一张卡片,发现是宾果游戏。
“来吧,”康斯坦丁已经走到了门那里,回头冲里昂招手,“跟紧我,别走散了。”
里昂抬脚跟上去,这个疗养院的建筑风格很现代,墙壁粉刷成令人心情愉快的浅色,还有一些卡通字母拼成的振奋人心的语句。
也就是说,里昂在那个梦里见到的老宅并不是这个疗养院。
也许是母亲的住所。
出了娱乐室,走廊上要更昏暗一些,几乎只有应急标志的荧光绿在发光。里昂放轻脚步跟在康斯坦丁身后,两人朝着楼梯间走去——索尼娅的病房在顶层,但里昂和康斯坦丁都认为先去前台看一下访客记录比较好。
“看起来警察来过两次。”值夜班的没在前台,里昂没费什么功夫就从桌子上找到了记录簿,“道格拉斯前前后后来过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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