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还是太忙，只能少更了，不过快忙完了，完事尽快进入爆发期。）

    只不过秦大野表示灵感是关于后续剧情的，而且还得构思。

    卢卡斯表示无妨，后续更好，反正前传也加不进去更多东西了，不如先把...

    绍特压低声音，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像在敲一道暗号：“史密斯，你刚才说……你是军事承包商，对吧？”

    秦大野眼皮微跳，没应声，只抬手把咖啡杯往唇边送了一小截，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

    “不是那种挂名的、走流程的承包商。”绍特语速极快，字字钉进空气里，“是真正签过保密协议、进出过五角大楼地下三层、能调阅F-35试飞数据的承包商。你手上那架X-29，改装用的航电套件，供应商名录里没写‘秦艺’两个字，但交付单上签名栏——是你本人的笔迹，对不对？”

    秦大野喉结一动，杯沿停在唇边半寸，没喝，也没放。

    绍特却已自顾接了下去：“所以……我们不谈‘买’，也不谈‘送’。我们谈‘移交’。”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推过来。纸面无印无章，只有一行手写的编号：**B-008-17-044-VC-22**，下方另有一行小字：**Status: Non-Operational | Asset Class: Experimental Prototype | Ownership: U.S. DoD (Custodial Transfer Pending)**。

    “这是什么？”秦大野终于开口，嗓音沉得像压了块铅。

    “鱼鹰第七批次第三架原型机，去年十月在亚利桑那沙漠迫降后，被判定为‘结构性损伤不可逆’，拆解返厂途中被临时叫停——因为波音发现，它的主旋翼轴承组、飞控计算机冗余模块、甚至液压管路焊接点，全和另外两架编号带‘十八’‘十四’的测试机一样……零故障记录。”绍特盯着秦大野的眼睛，“军方不想报废它，可又不敢让它再飞。波音更不敢把它塞进正式列装名单——毕竟国会老爷们正盯着每一份维修报告。”

    “所以？”秦大野指尖捻着纸角，指腹摩挲着那串编号。

    “所以它现在卡在‘报废’和‘封存’之间，名义上还挂着军方资产，实际已被移出作战序列，连日常巡检都停了。而移交手续……只需要一个签字人。”绍特微微前倾，“不是波音，不是军方，是你——以‘第三方独立验证机构’身份，申请对该机进行‘民用适航性逆向评估’。这个头衔，你上个月刚在五角大楼备案过，对吧？”

    秦大野缓缓放下杯子，瓷底磕在桌面，一声轻响。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伸手，在纸上编号旁画了个圈，又用指甲盖用力刮了一下纸面——那串编号底下，赫然露出一层极淡的蓝灰色底纹，细看竟是激光蚀刻的微型条码。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层？”他问。

    “昨晚。”绍特笑了一下，眼角褶子深得像刀刻，“你跟史密斯在餐厅聊‘八架’的时候，我就让技术组连夜重做了这批文件。所有编号、所有档案、所有‘零故障’记录……都真实存在。只是没人把它们连起来看。”

    秦大野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着笑着，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画面里是他站在蒙大拿农场跑道边，身后是那架涂着红金钢铁侠涂装的X-29，机尾编号清晰可见：**N29XR**。

    他把手机推过去，屏幕朝向绍特。

    “你看清楚了，”秦大野声音很轻，却像子弹上了膛，“这架飞机，我飞过三次，每次落地后，地勤都会把它的起落架缓冲器拆下来，送进隔壁车间做超声波探伤。探伤报告我留着，每一份都写着‘无疲劳裂纹，结构完整度99.7%’。但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

    绍特没说话，只盯着那张照片。

    “最奇怪的是——”秦大野指尖点了点屏幕，“这架X-29，出厂时根本没配超声波探伤仪。那台设备，是我自己买的，上周刚从德国空运到农场。而买它的理由，是我在某次飞行前，用硬币抛了七次，第七次落地时，硬币背面朝上，我突然觉得……得给这玩意儿加个保险。”

    绍特呼吸一顿。

    秦大野却已收起手机，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杯底重重磕回桌面：“所以别跟我玩‘真实存在’这套。真实存在的东西，得经得起我扔硬币——你信不信，我现在掏出来，再抛一次，落地前就敢告诉你，这架B-008-17-044-VC-22，三天后会在哪个空军基地的喷漆车间里，被刷上熊猫图案？”

    绍特没接话，只默默把那张A4纸翻了个面。

    背面，一行铅笔小字浮现出来：

    **Transfer Authorization Code: “TIGER-18-RED”

    Validated by: Joint Test Wing, Edwards AFB

    Effective Date: 2004.03.27 08:00 EST**

    秦大野瞥了一眼，没说话，只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拇指一弹。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旋转，下坠，被他反手一扣，严丝合缝罩在掌心。

    他摊开手掌。

    硬币正面朝上。

    “十八。”他吐出两个字。

    绍特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这张纸上的授权码，正是“TIGER-18-RED”。

    秦大野却已起身，顺手抄起桌上那张A4纸，指尖一捻，纸页边缘悄然卷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没看绍特，只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走吧。既然‘移交’成立了，总得有人去确认一下，那架飞机……是不是真在等着我。”

    绍特几乎是同时间站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椅子，但他顾不上扶。他追着秦大野走出餐厅门，寒风卷起他领口，露出底下衬衫上一道尚未愈合的浅疤——那是去年在白沙靶场观摩V-22坠毁演练时，被飞溅的钛合金碎片划的。

    两人穿过停机坪，积雪在靴底咯吱作响。远处，那架编号带“八十八”的鱼鹰静静矗立，旋翼在斜阳下泛着冷光。秦大野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它，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右手却慢慢抬起，悬在半空，食指与中指并拢，虚虚指向机腹下方一处不起眼的检修舱盖。

    舱盖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焊缝正微微反光。

    秦大野没碰它，只盯着看了三秒，忽而转身，对紧跟其后的绍特道：“把喷漆车间的人叫来。现在就要。告诉他们——第一架，红金配色，钢铁侠涂装，必须今晚十二点前完工。油漆用德国巴斯夫最新款航空级聚氨酯，稀释剂比例……按我发给你的那个参数调。”

    绍特愣住：“你连油漆配方都……”

    “不是配方。”秦大野打断他，嘴角扯出一点笑，“是‘幸运值’。我昨晚抛硬币，抛了六十四次，最后一次落地时，硬币卡在两块砖缝里，角度正好是十七度。十七度，就是稀释剂最佳挥发温度——这个数据，你们实验室测过吗？”

    绍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秦大野却已转身，伸手推开鱼鹰侧舱门。液压助力杆发出沉闷的嗡鸣，舱门缓缓升起。他抬脚迈入，靴跟踩在金属踏板上，发出清脆一响。

    舱内灯光自动亮起，惨白，冷冽。机舱壁上，一排排铆钉排列如士兵队列，每一颗都泛着幽微的青灰光泽。秦大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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