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心打开房门。
温孤长羿随之整理着衣衫,与她相随而出,先道:“去吧。”
夏语心生气地朝温孤长羿瞪去。
在她动怒之前,温孤长羿先关上房门。她原本以为温孤长羿这是要向自己认错,抬头看向温孤长羿,温孤长羿瞬间俯身吻上来。
动作毫无防备,夏语心身体僵直地被抵于门板上,无法推开。原本还想守着女子三分矜持,可要这矜持何用。
她当即扯住温孤长羿的衣襟,踮起脚尖粗鲁地回吻上去,咬着了温孤长羿,亦咬着了她自己。
慌乱无措之际,夏语心羞赧得腮颊通红,攥住拳头朝温孤长羿身上挥去,却连同拳头一并被温孤长羿拉进怀中。
屋外,迎喜通报厨房备来饭菜。
夏语心借机迎出门,只见门外麻溜溜地站立着数人,手上均提着食盒。
“不用将饭菜摆入我房中,放去城主房中即可。你们备下这么多善食前来,我房中也无摆放的桌子。”
见夫人如此发话,小厮们左右为难。
夏语心提裙迈下台阶,随即让迎春、迎喜带领众人前往城主房中,道:“我也去城主房中,快走吧。”
她想着:待会儿吃好回来的路上,正可借机去温瑾怀的房中探查一番。
身后温孤长羿却轻咳出声,拖着一副很虚脱的身体走出房门。
夏语心微愣。他做出这副样子,难免不叫人误以为他们刚刚做了什么。她转头看向迎春、迎喜。二人低头,皆避开夫人的目光。
果然。
“那个……”夏语心挤出一丝笑容,欲作解释。但这种事,越解释,旁人只会觉得越在掩饰,且也没必要解释。
温孤长羿随即吩咐前来送饭菜的小厮:“你们且去备张上好的食桌过来,往后我便与夫人在这语心阁用餐。”
“语心阁?”夏语心怔了下,他为何将这院子称为语心阁?何况院中匾额尚未题写,她看向温孤长羿。
温孤长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抬眼看向门楣上方不知何时已经挂上去的匾额,上面正题写着“语心阁”三个字,“喜欢吗?这院子日后便叫语心阁。”
迎春、迎喜即刻向夫人福身道贺。
迎喜:“哼!语心阁比那宛月阁好听多了。”
夏语心怔怔地看着温孤长羿,一时竟误以为温孤长羿识破了她
《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 第66页(第2/2页)
穿越者的身份,但细细一想,不应该呀。
她此前曾隐晦性地询问温孤长羿,确定他不是穿越者,而自己亦尚未透露分毫。
可他怎么会用“语心”二字题写门匾?是巧合,还是……?遂询问道:“为何、叫它语心阁?”
“语为心境,境为人初。初不识颜,颜已铭心。你是我的棠溪颜。往后便是这语心阁的主人。心如镜,既为心,便为镜。”
“你……?”夏语心的心瞬间提至嗓子眼。
前世,父母为她取名语心,同样寄寓着做人做事秉持用心如镜。李予安亦知晓她名字的寓意。
但她可以确定,他绝不可能是李予安。
夏语心敛定心神。温孤长羿知晓属于原主棠溪颜的一切,但她尚未可知。
不一会儿,厨房的小厮便搬来一张香楠食桌,放于外间堂中。
待小厮们摆放好食碟,温孤长羿胸脯处的伤口瞬间裂开,血渍隐隐浸出纱带,脚下一沉,他险些跌倒。
夏语心神思恍惚,倏地惊得一颤,急忙搀住温孤长羿,“……怎么了?”
“无碍。”温孤长羿由她扶着进屋,顺理成章屏退了身后的下人。
夏语心适才有所恍然,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臂,“温孤长羿,你故意的。”
他是故意,亦非故意。
相思子剧毒发作,相思之意缠结难解,百般心绪挠乱心神,周身仿如百虫啃噬,温孤长羿一时难以自控,白瓷玉盘哐当坠地,将她禁锢于身侧,“吻我。”
他痛得几近失控。
夏语心惊怔,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他摁向身前,被迫吻住他。良久之后,温孤长羿猩红惨白的面孔才渐渐平复,然后打坐软榻上,闭目运功疗伤。
看他胸口溢出的黑血,夏语心尚未缓过神来,“温孤长羿……你、你的血,是黑色的。”
“不用怕,现已无大碍。”他睁开眼睛。
夏语心指了指他胸前流出的乌血,“那日在阴山丛林中,商甲所言,你中了他的相思子剧毒,是真的?就是这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