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有些不对劲_摇惊枝》 第20页(第1/2页)
佳人。
“美酒配英雄。”夏语心稍一迟徊,接过酒樽。
祁夜欢轻轻举了举杯盏,“对得好,佳人本配英雄。军中不可酗酒,夫人今日饮下此盏,日后便依夫人所言,我自不必再称其为夫人。请!”
祁夜欢一饮而尽。
“将军为帅,卑职为卒,身在营中只有将军士卒。卑职谢将军。”
以表诚意,夏语心想一口干。祁夜欢伸出手,压住她手上酒樽,“女子多为不善饮酒,姑娘浅饮即可。”
说到做到,祁夜欢即刻改口称了她为姑娘。
夏语心言辞豪迈:“寒犹幸可沃以酒,酒香扑鼻,唯此静爱。卑职敬将军。”
前世,三五两白酒皆不在话下,眼下樽中浊酒估摸不过二半,完全能够撑控。夏语心一口饮下,但“噗”的一声,即刻呛掉了一半。
此酒入喉,瞬间蹿出一股如喷火般的辛辣,灼烧得夏语心不由自主地龇牙。她始料不及此酒如此甘烈,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祁夜欢递过来一盏清茶。夏语心摆了摆手,咽下嘴里剩余的酒,辣得嘴角龇咧,叹道:“真是好烈的酒。”
入口香醇,落口浓烈,饮后灼心灼肺,莫说畅饮三五两,即便能饮二两也是英雄。
“安得成军如娘子,姑娘好酒量。”
看她脸颊红晕浮出,祁夜欢再度将茶水递给好她,“只是,这酒为军中将士驱寒之物,姑娘能一口饮下二两,末将佩服。”
二两?
夏语心惊愣,忙喝口茶水缓一缓。难怪那一口下去心里跟着了火一样难受,原来一口就干了二两。
可见祁夜欢说话工夫就喝了两樽,夏语心尴尬地笑了笑,“将军才是好酒量,应当喝有一壶了吧?”
祁夜欢自酌自饮,他也不知喝了多少。夏语心拿起酒壶晃了晃,空的,少说饮了一壶,一壶少说有十两。
一斤。
那肉已吃完,祁夜欢移步至书案前的扶椅就座,身子微微前倾,小憩片刻,似有微醺。
夏语心脸颊泛红,一阵烫,一阵热,好在神志尚清。她揉了揉脸,旋即着手处理要紧事。军中禁止捕猎并非棘手之事,大不了日后不再进山狩猎。可眼下冰天雪地,寻找药材治病才是难题,且此问题尚未解决,祁夜欢不能安睡。她移步向前,试探着轻声问道:“将军,可还清醒?”
“未醉。”
祁夜欢声音带着慵懒沉滞,似是要证明自己确实未醉,原本闭上的眼睛睁开,倦意显而易见。随即起身行至营帐一角,闭目聆听帐外静谧的夜色,“今晚,军营格外宁静,并无老人小孩凄惨的病吟声,众人皆可安稳睡上一觉。末将多谢姑娘带回药材。”
说着,他再度睁开眼睛,看过来,“姑娘在军中已有两载,末将却未能识得姑娘的真实才学,姑娘又怎会称末将有火眼金睛?”
可那并非赞扬之辞,想来他已有所察觉,如今重提此事,莫非话里有话?
夏语心抱拳揖礼:“将军是在故意打趣卑职?”
“当然不是。”祁夜欢一字不差地引用她所说的话,但相较于她,更多了几分诚意,不像她那样能言善辩。
一壶浊酒饮下之后,后劲发作,祁夜欢脚下有些虚浮沉重,转身又坐回到书案前,将话意阐明:“本将是说姑娘用心了。”
夏语心感到惶恐,若用其他事情来夸赞自己,她尚可接受些许。但若是拿医治灾民这件事来给予褒奖赞誉,她实难承受。
这原本就是她与温孤长羿的一场交易,虽不完全是这样,但这是主导因素。
“卑职不过一介民女,进入军营,初时是为避□□落街头来混口饭吃而已,如今,唯愿能助营中受灾民众及有需将士安然度过此劫,使众人免受病痛之苦。”
“然后呢?”两道如烈日般炽热的目光,穿透微弱烛火投射而来,祁夜欢问道,“姑娘既有采药治病之能,为何直至今日方肯出手?”
不是自己今日才肯出手,是自己今日才到军营。原主流浪在外时,虽是从江湖郎中那里学得些民间偏方,可也仅用于止血消肿治痢疾一些常见小病。
眼下是瘟病,若说是此前从江湖郎中那里学得些皮毛,不敢班门弄斧,那此后再去采药熬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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