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展颜笑道:“是我逼你欺凌药僮的吗?是我诬陷冤枉你了吗?”
“人在做天在看。你可能觉得自己罪不至此,至少不该被齐王肆意玩弄,坏了身子。”
“可是你不该怪我。有错的是谁?害你做狗的人是谁?是我吗?我只是公平公正地给了你一点惩罚罢了。”
她话意清晰无误,好在声音不大,除了临近的几人外,并无旁人听在耳中。
“你要是害怕齐王问罪你,你便全部怪我身上呗?”明洛捧起凉了的热茶,慢慢抿了口。
柳项脸上交织着情绪,最终委顿下来,似秋日里凋零的落叶,随波逐流又枯黄败落。
“齐王性子喜怒无常,全凭当时心情。”运气好的话,他能全身而退,但运气若是一般,他怕得先挨几下。
“他今儿受伤不轻,虽说基本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但总归人不舒坦,不会轻易折腾人了。”
明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仅仅是皮肉上的拳打脚踢,而且多半掺和着对其人格的侮辱以及强暴行径。
为男子,估计更不好承受些。
“我是不可能去的。哪怕我躲去秦王大帐过一夜,也不可能与你同去,明白吗?”
明洛先往柳项心里楔进一枚钉子,这是底线。
“要是丁四呢?如果今天来的人是丁四菜,你还能这么安之若素地一般说话吗?”
柳项问到了点子上,可惜动摇不了明洛在军中被锤炼地坚硬无比的心,她问心无愧即可。
她不可能对得起所有人。
她的圣母情怀普照不了所有人。
“他……和你是不一样的人。”明洛垂下眼睑道。
“行了,赶紧去了。多说有什么意思?”换做他人,明洛可能会担心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说不定半路去投个井啥的。
可柳项此人,绝不会轻言放弃。
他都能从齐王手中苟且保全下小命,何况是明洛这点区区挫折。
柳项却陡然灵机一动,赶紧道:“若是奴能置换出丁四呢?医师还是稀罕他的性命,不想他被齐王折腾吧?”
他又就着齐王昨夜的次数给了明洛一点小小的震撼,声音极轻:“齐王不好奴这般的,所以奴没什么大碍。但丁四那个样貌以及身段,齐王爱得不行,一晚上好几回呢。”
《初唐随军日常_八毛和肥崽》 第319页(第2/2页)
“所以你凭什么救出丁四?”明洛并不失态,神情如雾气般朦胧微凉,看着奋力求生的柳项问。
柳项正开动着全部的脑细胞做功:“奴需要稍稍借医师的名头,说是丁四回去,医师才愿意过来。”
什么?
明洛觉得自己的耳朵被灌进了一壶尿。
“你这是威胁齐王啊。”她似笑非笑。
“而威胁的发起者,不能是你我这样和齐王有着云泥之别的贱民,你要敢如此和齐王做买卖,他第一个拔刀砍你。”
柳项倏然抬首:“医师当真见死不救?”
“柳项,不要逮着我骂。若论见死不救,所有人都是眼睁睁地看着齐王作恶作孽。”
明洛不为所动。
非得抓一个典型,那一定是秦王。
为人兄长,不能约束对方作恶,为军主帅,不能捍卫军纪重整风气,任由其当着颗老鼠屎,坏了一个军。
“奴告退。”
第220章共谋
柳项终于熄了说服明洛的心,他环视了圈四周,除了昔年被他欺辱过使唤过的药僮对他视而不见外,其余人皆专注着自身,没人愿意多管闲事。
一如曾经丁四的阿兄被齐王的甲士带走后,除了每日伸长脖子盼望亲兄归来的丁四外,其余人皆麻木生活。
少了谁这间医务大营都正常运转。
而明洛在柳项走后,飞快在脑中拣选营救丁四的方案,不能坐视其在齐王部一命呜呼。
上行下效。
齐王整日纾解欲望寻人乐子,底下亲兵甲士能不心痒痒?这也是明洛没啥心理负担无差别杀人的原因。
好比彩娘……
极大可能是不愿意从了旁人,开始呼喊求救,所以被人一怒之下掐住了脖子,致死后扔进了井中。
今晚上齐王或许懒得折腾丁四,但保不准人在行动力的欠缺下,想象力会扑腾开来。
比如观看丁四和他人通奸。
这爱好不算罕见。
搁现代社会,好些大佬喜欢看这种表演,重口味的慢慢演化成人兽恋亲子恋各种禁忌关系。
“只只。你这边都熟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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