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捡贵人,上头说得含糊,但架不住底下人会脑补和联想。
必定是秦王嘛!
不然还能有谁值得韦挺冒着风险搞这种事?
这当然不是韦挺一个人的主意,李建成默许了。
偏偏忙活了一宿,左右寻不到人,太子另有别的思量,没了秦王这个和他对手戏的最好人选,朝里他岂不是没了能够制衡他的人?
父亲会放心吗?
“昨日……是这里?”
此刻的徐侍卫不仅换了装扮,还露出几分鬼祟感,即所谓的偷感很重。
“不然呢。”他的上峰懒懒应了声。
徐侍卫没了昨日在赵二家的跋扈肆意姿态,只左右张望地好奇,时不时对着大胆的女伎回一抹尴尬腼腆的笑。
他是正经良家子,素性不太擅长和女人打交道。
上峰看着熟门熟路,难怪昨日从容不迫,今日则直接倚倒在了一位女伎的怀里上下其手,发出略显浪荡的笑声。
“你姓什么?”
上峰享受般地眯眼。
“人都喊奴戴九。郎君可唤奴九娘子。”作陪的女伎不是旁人,正是穿戴焕然一新,眉目描得细腻婀娜的戴九娘子。
“怎么,你上头有八个姐姐?”上峰脑回路十分清奇。
“奴就一个姐姐而已,在那处与屈家郎君品评诗词。”戴九全是夹子音,但夹得人十分舒服悦耳,有种被依靠被撒娇的伟岸气概。
上峰一听诗词,当即转了脸色:“某可与九娘子说好,别拿这套往某头上扣,要不是昔年考不上国子学,哪里会去作什么武夫侍卫……这些个读书人,太可恨了,一天到晚折腾些之乎者也的没用玩意儿。”
戴九其实很想附和。
诗词歌赋这些不就是平白浪费时光功夫?
但她对戴七感情非凡,说不出诋毁姐姐的话,只伏倒在对方怀中发出咯咯的笑声,一抬眸正好和瞧着她打量的徐侍卫对上,故作娇羞地笑了起来。
“这位郎君,怎么这般瞧奴?”
徐侍卫着实被她胸前白花花的肉给吸引去了大半视线。
“行了,别装了。不还是你问着某来此处的吗?不好意思什么?”上峰不耐道,他最不喜欢读书人
《初唐随军日常_八毛和肥崽》 第144页(第2/2页)
的那些虚情假意,以及装腔作势的姿态。
徐侍卫认真作色:“这位戴九娘子,敢问昨日那位一身幕离站于庭院中的娘子是何人?”
第195章顺藤
戴九城府几乎全无,闻言便呆了呆,所幸她长在复杂的环境里,拥有最基本的应对能力。
她随手甩了甩绢帕,捂着唇笑:“这位郎君当着奴家的面心悦旁人,连看都不多看奴一眼,多少有点过分了诶。”
她话说得娇俏,惹不起异性的厌烦。
徐侍卫的上峰则品出点味儿来:“敢情你小子是奔那人来的……”
他极力思索着昨日那位幕离娘子,身姿确有几分不俗。
徐侍卫有点讪讪,都怪他记不得是哪处伎家,不得已下只能低声下气地借口说自己没见过世面,求上峰带一带路。
“怎么,是你家新来的娘子?”
上峰饮着酒好奇问。
戴九如何能与他们交心说实话,只咯咯笑着:“奴家不清楚,是阿姐介绍来的人,昨日好生无趣,被一伙天杀的狗崽子搅了兴致,要不然昨晚两位便能瞧见她的音容笑貌了。”
被点名道姓的狗崽子们脸上肌肉微微一抽。
徐侍卫生怕上峰发难作色,连声应道:“可不是,大好风光兴致全被扫了,你们可是无恙?有没有报官?”
上峰低眸不吭声。
戴九怎么都想不着狗崽子们的其中之二就落落大方地坐在她身旁听她吐槽。
“没什么大碍,就是几个看家护院的管事受了伤。”
“至于报官,不过平白给武侯送好处罢了,昨晚已赔上了几坛上好酒水和两个姐妹。”
戴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们又不是什么良家,武侯们则大多出身较好,世家子镀金的也不少。
请佛容易送佛难。
难怪阿姐自小不逼她读书才情琴棋之类,反倒细细教导为人处事察言观色之流。
奈何她哪方面天资都平平,如何写得姐姐精髓。
“能否帮徐某问问你阿姐那位娘子的情况。”
“好说,缠头呢?”戴九笑语盈盈,“我阿姐正陪着客,郎君不能小气了叫人看笑话。”
上峰更加装聋作哑,本来这一场就是主动邀他的徐侍卫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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