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
明洛没让她少喝或者不喝,毕竟一旦怀孕,下场比喝避子汤带来的副作用凄惨一百倍。
她只和煦一笑:“方子可有?我给你看看。”
“好。”戴七求之不得,这一次死里逃生后,她对原先常看的医师便不大信任了。
生死关头果断弃她,枉费她这么多年真金白银地供奉孝敬着,要紧关头派不上用场,堪比白眼狼的存在。
明洛果断地改了其中几味药,叮嘱了喝避子汤的小小技巧和时间点的把握。
戴七从善如流,连连道谢,道别时在原定的诊金上又添了三成,心意和礼数上皆无可挑剔。
往长孙府去的途中,明洛方如梦初醒般地想起……之所以会亲往平康坊走一遭,不就想向戴七打听下这年头卖艺的行情和收入吗?
明洛笑容苦涩,果然没睡好就是脑子混沌,心里盘算了那么长时间的‘致富计划’又要延后了。
等高老夫人的事儿完结吧。
长孙府上仍旧凄云惨雾,人人自危,下人们各个低眉顺眼,脑袋险些埋到胸前去。
看这情况就知道高老夫人……明洛心下一紧,加快了脚步往内院走去。
好在屋内尽管呼啦啦的一堆人,但长孙无忌并不在场。作为李世民的左膀右臂,哪里能这么清闲天天在家守着自己老娘呢,秦王府上一堆事儿呢。
杜氏一看她来,便捧着一盏冒着热气的汤盅上前了。
与其说是受宠若惊,不如说是吓得花容失色。
明洛僵硬地看了眼屏风后的老夫人,又怔怔盯着飘荡着香气的香菇鸡汤出神,她挺想撬开这位杜氏的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第136章圣手
浆糊还是屎呢。
她婆母躺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的,不去榻前尽孝做戏就算了,还堂而皇之地关心起一个外人来。
她是长孙家的当家主母啊,出身想来差不到哪里去,怎么对着她一个医师大献殷勤,太过分了吧。
生怕别人看不出猫腻吧……
“我来时喝了半壶水呢,肚子里还晃着,实在喝不下了。”明洛没有心理负担地胡说八道了,灵巧地避过她,往屏风后转。
高老夫人闻得动静,虚弱地张开了眼。
无他,
《初唐随军日常_八毛和肥崽》 第103页(第2/2页)
今早上许久没来的头晕目眩感又来了。
“是真离不了你了。”她低沉道。
明洛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清情况,劝慰道:“不碍事的,这是慢性病,您按时吃药就行。”
“也是进门后我看着有些古怪,特意往她老家处时常来往的人家打听,方知其猫腻。”高老夫人眼神极淡地掠过屏风外不知忙活什么的杜氏,轻描淡写道。
所以说,天上不会有掉馅饼的事儿。
想当初他们母子三人被继子逐出家门,落魄而前程灰暗。
除了早先订下婚事的女儿,长子的亲事一直萦绕在她心上,门当户对的人家鲜有肯结亲的,就是愿意出个庶女,待她相看过对方的具体情况后也就不同意了。
毕竟门第和人只能挑一样的话,她还是挑人的。
杜氏便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冒出来的,家世年纪品貌样样合适,虽然人不出挑,但高氏已经心满意足了。
谁知……
“她之前有找你说过话吗?”高老夫人忽的发问。
明洛一五一十地说来,着重描述了金镯子的分量和贵重。
“与其说是给大郎挑妾室,不如说是给自己寻相好。”高老夫人低低叹道。
左右这没耽误事儿,也不妨碍血脉,更不会造出个杂种来,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怎样呢。
可明洛心底莫名释然了些,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不同,她能理解为自己谋取好处的女人,却不能对那些为丈夫精心挑选妾室的正妻感同身受。
百害而无一利,图什么呢。
就算能帮着分担生育之苦,可庶子一旦做大做强,成了气候,到底是分家产的重大阻碍啊。
更不用说后院里的话语权,人性中的各种阴暗面了。
“我会避着些的。”明洛低眸道。
高老夫人往她面上逡巡了一圈,瞧不出多余的情绪,不由升起些许连自己都闹不懂的怅然若失。
她没再费力说话,只阖着眼任凭婢女喂药服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