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外的平地上。
“已经有人指认过了,这是桑罗。”
两具尸体一出,这段时间世子府是没得太平清静了,而李建成格外硬气地驳回了郑观音对侍卫动刑的刻薄要求。
“什么人跑出府了?你这次又把人埋在了哪里?!”他声色俱厉,当着所有奴婢和管事的面,没给郑观音留一点脸。
郑观音气极反笑:“世子好大能耐,既然如此问我作甚,不如继续把府里翻个底朝天,看看有没有你的心爱舞伎?!”
明洛的谋划完美达成。
先前被世子妃谎称逃跑的那些婢妾尽数在水里泥里挖了出来,李建成凭什么相信这一次的真他么跑出府去了?
对侍卫动刑,先前不是没有过,不过屈打成招罢了,两个侍卫虽然都招了,但供词没一句对得上。
纯纯造孽而已。
再说明洛,她这几日只陪着老妇人出了趟街,去了回东市采买纸张,她瞄着今日老妇人淘米的数儿,试探问:“阿耶过会不回家吗?不用把他的饭做好吗?”
老妇人静了一瞬,笑呵呵道:“好孩子,你阿耶还要五六天才能回来呢。急什么。到那天,大母给你买肉吃。”
明洛怔神片刻,咬了咬唇。
看来这喜儿和喜儿的阿耶,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其实是很诡异的事儿,放在其他环境里,明洛保不准疑神疑鬼地觉得老妇人对她有其他算计,或者谋划着什么大事。
毕竟,她一个老人家,怎么可能守得住这样的铺子?
这又是她多虑了,老人家最惦念的长子和孙女确实早早不会回家了,但老人家有其他儿女会定期来看她呀。
就在明洛惴惴不安着自己喜儿的身份会被拆穿时,她发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她的月经,迟了三天有余。
“儿啊,你把脉做什么?是身上不舒服吗?”老妇人关切地看着她。
明洛慢慢将手指挪开,摇摇头:“最近感觉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喜儿。身子不舒服要去看郎中,然后抓药吃。那家药铺的黄老郎中,和你阿翁是旧识。咱家去看病,都只收药钱。”
明洛闻言一喜。
对哦,万一真怀了,她可以抓药打胎啊!
第3章祸不单行
不是明洛想得
《初唐随军日常_八毛和肥崽》 第2页(第2/2页)
极端,而是郑观音打胎的手法太残酷了。
她穿来没多少时间,好不容易养好了身体开始继续当值后,名叫桑罗的宠妾就有了身孕。
大概是恃宠而骄和正院里的人有了冲突,事情闹到郑观音面前,她直接打算掏了人家引以为傲的孩子,以儆效尤。
打胎本就血腥,桑罗闹得十分凶残,被郑观音手底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嬷嬷强灌了三碗红花。
直接一尸两命。
如果说这位存在骄傲自大的可能性,后来的白荷完全是无妄之灾。
两人的死看得明洛一愣一愣的,自此躲避李建成成为了她想要在世子府活下去的必修课。
但是天不遂人愿啊!
明洛深刻反省了下自己的月事,如今脉相上没有分毫不妥,应该只是时间不对或者激素变化导致,她心理压力太大了呀。
她刻意放纵地过了三天。
心理环境轻快了很多。
起码从朝不保夕,被郑观音厌恶的世子府逃出来了,日子虽说还是异曲同工的难过,可是自由的气息太美好了。
直到她粗略地在自己的脉象里探出了一丝滑脉。
“儿啊,怎么了?大母带你去看郎中吧。”老妇人有时眼明心亮地令人发指。
明洛苦涩,半晌问:“家里有钱吗?”
“有有。”老妇人一点不和她见外,当即从榻边的一个篓子里摸出了一吊钱,温和道,“不够再来拿。”
这一刻不管她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明洛都告诉自己,不要忘了今日老妇人的恩情和这段时间的收留。
她稍稍换了身更加寻常的衣裙,立刻匆匆走向同条街巷的药铺。
等明洛配好药回去,可能是停在不远处的骡车和与往常不同的声响给了她示警。
她被吵嚷声停住了进门的脚步。
“什么喜儿?你个老糊涂的,喜儿没了都三年了,早投胎转世了!”这是道尖锐的女声。
“惠娘,别急。”另外响起一道略显沉稳的男声,他大概就是老妇人的另一个儿子,“阿娘,你和我说说,她长什么样,穿什么衣裳,拿了咱们家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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