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掀起眼皮,不轻不重地看了尤泠一眼。
“现在倒是有一个要求。”
“嗯?”尤泠疑惑。
柏宜青毫不留情道:“转过身去,不许看我了。”
说完后,被尤泠用有些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声音放轻些许,凌乱的黑发将发烫的耳垂藏住。
“再看,要被你看湿了,小宝,放过我吧。”
尤泠脸一下也红了。
“……哦哦好。”
她讷讷应下,跟个木偶似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柏宜青。
青年闭上眼睛,睫羽轻轻颤动,内心愤愤。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禁欲啊!!!
周三,柏宜青和尤泠连带着于雾落地首都。
尤泠大学时期都没出过江城,即使家里的条件还算好,但旅游的记忆也在叶芸离世之后戛然而止。
上次来首都,好像还是十一岁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隔了十多年。
尤泠拎着行李箱,看着身边背着包的柏宜青,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心疼道:
“姐姐,你背的包重不重啊?要不要我帮你?”
今天飞机遇上了气流,有些颠簸。
所以柏宜青有些不舒服,在飞机上的时候还吐了。
于雾看着柏宜青肩上背着的一个小包,嘴角抽了抽。
她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无语道:“重什么重啊,那包能有十斤吗?”
“你要是有力气没处使,帮我提个化妆箱。”
柏宜青先是回答尤泠的问题:“不重。”
随后不赞同地看了眼于雾:“待会儿就人来帮忙拿行李了,尤泠又不是搬运工。”
她递给两人各自一个口罩,自己也将口罩戴上,露出一双雾蒙蒙的冰蓝色漂亮眼睛,眼尾轻挑,眸中漾开细碎的波光,冷淡又带了几分无形的勾人。
卷发垂在肩上,衬得脸越发小了。
“今天首都有雾霾,出机场前先戴上口罩。”
“于雾,特别是你。”于雾有轻微的哮喘。
尤泠乖乖戴上口罩,想要和柏宜青十指相扣,忽然想到了什么,最终只能愤愤收回手,轻轻抓住柏宜青的包。
两人走在于雾前面,挨得很近,从VIP通道走出。
于雾看了眼周边众多接机的男孩女孩,吐槽道:“今天不会还有什么明星吧?你俩这么好看,别被当成什么明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也没忽略自己,美而自知:“哦,还有我。”
尤泠听着于雾的话,只是笑了笑,乐不可支。
原本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可刚刷身份证出了闸机,一阵噼里啪啦的快门声就开始响起,相机对着她们,闪光灯一下一下闪个不停。
尤泠一下就被晃到了眼睛。
她下意识抓着柏宜青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一手扣在柏宜青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
耳边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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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身边男男女女的声音。
“今天不是只有彦君哥哥落地首都吗?这几个又是哪个明星,好像没见过。”
“天呐,刚才那人蓝色的眼睛你们都看到了吗?美死了……”
“都没见过,但不看脸都觉得漂亮,应该是不怎么出名的爱豆吧。”
尤泠:“……”
她皱着眉,隐约有些不耐。
周围的警戒线都丝毫不起作用,人群蜂拥而上,摄像头怼着她们拍得更起劲了。
于雾也被闪光灯晃得遮住了眼睛,她暗骂一声,“这些人疯了吧。”
尤泠将柏宜青稳稳扣在怀里,一边带着柏宜青往外走,一边提高声音对人群道:“我们不是什么明星,别拍了。”
听了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一番,随后不知道是谁,咕哝了一句“不是明星挡什么挡,该不会是什么糊豆十八线明星同性恋怕被发现吧”。
这话落下,周围人拍得更加疯狂了。
长焦大炮对着她们拍。
一个长焦镜头怼着柏宜青,拿着相机的男人几乎要挤到她的身上,尤泠终于发火了。
她冷着脸,将男人的相机打落。
砰的一声,相机砸在地上,外壳摔落。
原本有些喧闹拥挤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担心自己的相机也遭殃,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尤泠盯着刚才那想占柏宜青便宜的男人,面色阴沉。
她冷声道:“拍什么拍,都说了不是明星,偷拍素人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
她扫了眼地上的相机,声音冰冷:“要是谁再敢拍,我照样摔。”
说完后,她看了眼于雾,对她道:“于雾姐,你走我们前面。”
于雾按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拧眉跟上她们。
真是疯了一样,都说了她们不是什么明星,还在拍。
柏宜青刚才在尤泠的怀里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有安保来维持秩序,几个保镖护送着三人离开。
回到车里的时候,尤泠才后怕地将柏宜青放开。
她上下打量了柏宜青一眼,见她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看向于雾,递给她一瓶水。
“于雾姐,你喝点水,现在感觉还好吗?”
于雾喘了几口气,冰凉的水灌进喉咙,终于舒服了些。
她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
柏宜青将尤泠推开了些,给酒店打了个电话,让安排上门的医生和温补的午饭,这才将电话挂断。
她看了眼于雾,见她面色红润,视线才落在尤泠的身上。
她语气有些可惜。
“这周还剩一次接触机会。”
尤泠:“……”
她更想哭了。
刚才一心都在担心柏宜青身上,和柏宜青的身体接触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感。
原本,她都计划好了,今天这次接触,用在明天晚上的。
她这下是真的委屈了。
眼眶微红,咕哝道:“他们那些人好讨厌啊。”
拍到了她们的照片,到底会得到什么!
她们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又不是明星,反而害得尤泠又少了一次和柏宜青接触的机会。
柏宜青看着她的模样,问:“那不然背着医生多抱几次?”
真是把她委屈坏了。
尤泠摇头,修长的手指愤愤地捏着车里放着的毛绒玩偶。
“不行。”
于雾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面色诡异。
最后没忍住开了口:“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寸止游戏?”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脸颊微红。
她忍不住瞪了于雾一眼:“你别乱说!”
尤泠也险些被她一句话呛住,连忙解释道:“姐姐最近在看医生,医生要求我们控制接触时间和次数。”
哦,是为了治病,不是她们的妻妻情趣。
于雾这才了然,施施然收回了探究的视线。
回到酒店,医生给于雾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便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尤泠在房间里抱着被子哭唧唧:“还有一次,但还有那么久才过一周。”
她看着正在拧眉准备收拾行李的柏宜青,语气凄惨:
“我好像在守活寡。”
“这周最后一次抱抱在什么时候?”
柏宜青将家居服放出来,放在床上。
她随口道:“不知道,不过最后一次给我安排吧。”
尤泠委屈巴巴应下,又怀疑人生地看了会儿天花板,这才起来收拾行李,让柏宜青去午睡。
尤泠来首都之前做过很多攻略,想着能带自己和柏宜青去的地方。
多带了个于雾对她们的行程也没什么影响,反正尤泠和柏宜青也不能做什么。
她们在首都玩了三天,过得挺愉快。
期间,尤泠将别人的相机打坏的视频被传到网上,被网上的福尔摩斯扒出来主人公是她之后,尤泠的评论区被攻陷了。
尤泠好久没登录社交账号,还是微信上被许安叶提醒之后才知道这回事。
不过她也不在意,继续开开心心享受难得的和柏宜青的出游时间。
而且,事后柏宜青明明派人去善后了,原价赔偿了对方,那男的还不要脸地在网上拍视频卖惨。
视频下一片安慰。
网络上的人总是容易随风而动,言论被带着跑。
好在尤泠不喜欢上网。
周日下午,尤泠去了首都美术馆领奖。
领奖的现场有着不少受邀观众和评委,还有媒体现场直播。
柏宜青和于雾坐在前排,尤泠在一边等着,手心微微濡湿,看了观众席的柏宜青一眼,安下心来。
柏宜青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对她弯唇轻轻笑了笑。
主持人一一宣布获奖的画和作者。
尤泠还看见了祝舒宁,她的画获得了铜奖。尤泠其实有些意外,她觉得这不是祝舒宁的水平。
获奖名单到最后,只剩下尤泠。
她没想到自己压轴,原本散去的紧张情绪再度蔓延。
她深呼吸,听着主持人满脸笑意地宣布道:“最后,本届金奖最后的获奖者是年仅二十二岁,创作油画《湖泊》的青年艺术家——尤泠!”
尤泠上台,在接过证书和奖杯的那一刻,喉间莫名发紧。
喉头轻轻滚动一番后,才勉强稳住心神。
她按着早已熟记于心的获奖感言缓缓开口,说到末尾,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台下抬眼仰脸看着她的柏宜青身上,她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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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动。
她弯起眼睛,轻声道:“最后,我还想感谢我的妻子,感谢她一直以来给我的支持和陪伴。没有她,就没有《湖泊》,也没有现在的尤泠。”
顿了顿,她补上最后一句:“我爱她。”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她的耳尖微热,忍住羞赧,拿着奖状和奖杯快速下了台。
刚要到观众席,最后被引导员拽住,完成了最后的集体合照,这被允许离场。
尤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奔向柏宜青,看着女人的眼底盛满星光。
不等她开口,柏宜青先她一步上前,伸手将她抱住。
两具柔软馨香的身体相贴,还不等尤泠细细感受。
温热的气息轻抚过她的耳畔,她听见了女人温软笃定的声音:
“尤泠,你是我的骄傲。”
第69章
还没写完,晚点增补一千字左右,记得来看
两人相拥的一瞬间,时刻关注着本次全国美展年纪最小金奖获奖者的媒体瞬间将镜头对准她们。
在她们身后,聚光灯的灯光不断闪起,快门声回响。
尤泠下意识回抱住柏宜青,在公共场合被拍下和柏宜青亲密的照片,甚至还是她当众告白不久后。
她不知道柏宜青愿不愿意被展示在人前,愿不愿意把两人在国内不被承认的婚姻关系公之于众。
所以,当即就想要挡住柏宜青,却被柏宜青捏了捏手心。
柔软的手指按在尤泠的手心,最后五指划过了她的手掌,指节顺着她的指缝插|入,两人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别担心。”清润的声音在耳边落下,尤泠原本有些紧张的思绪瞬间变得缓和下来。
她抿住唇瓣,微微点头,任由柏宜青在她的颊边落下一吻。
比起两人刚才的拥抱,这个行为反而更能够昭示两人之间的关系。
“好了,还要接受采访,我和于雾去门口等你?”
尤泠感受到手心温软的触感,也轻轻将她回握住。
她想着刚才柏宜青表现出来的态度,心里大概有了猜测,但还是不敢确定,小心翼翼询问道:
“姐姐可以陪我一起吗?”
这话一说完之后,她就怂了。
毕竟柏宜青不算是公众人物,代表柏氏更多的还是柏瑾女士的形象,柏宜青几乎没有公开在网络上的照片。
这样让她出现在摄像头下,不好,更何况,柏宜青的身份也敏感,所作所为要是被扒出来时刻会影响公司的股票。
这样一想,尤泠又弱弱道:“还是算了,姐姐等我吧。”
柏宜青抬眼看了眼跃跃欲试想要上前采访的记者,眸中情绪淡淡,但还是让记者们的脊背一凉,莫名就歇了要上前强行采访的心思。
她收回目光,问尤泠:“不想曝光我和你的关系?”
尤泠眼睛微微圆睁,听出来女人平淡语气下的几分不虞。
她才不是这样的想法!
她的声音细软,像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不是,我都听姐姐的。”
说完之后,尤泠额外补充了一句:“我想站在姐姐身边的。”
不是想柏宜青站在她的身边。
无论什么时候,尤泠想的都是,她能有资格站在柏宜青的身边,堂堂正正接受别人的审视。
听着尤泠的话,柏宜青心里淡淡的不悦逐渐散去。
她的唇角翘了翘,食指指腹按在尤泠手背的筋骨之上揉了揉。
“嗯,那我和你一起去吧,让于雾等我一会儿。”
说着,她低头想要跟于雾说。
视线刚落在不远处于雾的身上,于雾笑吟吟地对她比了个OK的姿势。
柏宜青和尤泠十指相扣,往记者所在的方向走。
几个记者正在分别采访者其他的获奖者,有的就准备守着尤泠的记者在看到两人走来之后,瞬间迎了上去,将两人围在中间。
尤泠微微挡在柏宜青的面前,呈现保护的姿态,随后对记者开口:“麻烦推开一些,我妻子有哮喘。”
渴肤症和高度洁癖不能直白说出来,尤泠便借用了于雾的病。
闻言,记者们怕闹出人命,还是散开了。
尤泠还是护着柏宜青护得很紧。
有喜欢看小说的记者莫名从她们身上磕到了姐狗的人设。
清冷疏离姐姐和护食小狗……
同性恋在网络上被大众接受得更高,更何况面前妻妻两人都是十足的好看,要是将采访视频发出去,在这个磕CP和看脸的时代,很难会没有流量。
这么一想,她们的眼睛更亮了。
“尤泠老师,恭喜您以二十二岁的年纪斩获全国美展金奖,成为本届最年轻的金奖得主,请问您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最先开口的记者笑着开口,目光落在尤泠手中的证书和奖杯上。
尤泠抬眼看向她,因为有柏宜青陪在身边,神情自若,声音清晰回答:“能得到评委老师和大家的认可,我感到很荣幸,以后也会继续创作出更多能被大家喜欢的作品。”
开头的礼貌问题结束后,另外一个记者看着尤泠和柏宜青十指相扣的手,语气尖锐问道:“请问尤泠老师身边的人是?”
对公众人物来说,性取向终究还是个难以被展示在大众面前的隐私问题,涉及立场。
尤泠的职业就注定了她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换做是任何一个爱惜羽毛的画家,都可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但这对尤泠来说,不用思考都能得出答案。
她早就想着将自己和柏宜青的关系公之于众,如果不是担心影响柏宜青的工作,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但是不久前,柏宜青说两人的关系是可以在公布的。
尤泠迫不及待想要所有认识的人知道她和柏宜青之间的妻妻关系。
让所有人都知道,柏宜青是她的。
她眼眸弯了弯,侧过身去看了柏宜青一眼,带了些对柏宜青的依赖。
随后,她对记者坦然道:“这是我的妻子,来看我领奖的。”
记者继续逼问道:“既然您有妻子,那还请尤泠老师回应一下,网上您被富婆包养的传闻是否属实,您微博上发布的秀恩爱信息是为了炒作吗?”
尤泠眨了眨眼,自然感受到了面前干瘦男记者的恶意。
她眸中的笑意淡了些。
还没等她说话,身边的柏宜青声音平淡开口:
“算吧,柏氏继承人或许算是富婆?”
“不过有一点需要质疑的是保养关系,我和她不是保养关系,是妻妻,情投意合,从小就认识了。”
她抬眼,盯着干瘦男记者,唇角微微扬起,她一字一句道:“你问这些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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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炒作、博眼球,还是对尤泠获奖有什么意见?如果有的话,可以向评委会反应。”
柏宜青站在尤泠身边,明明矮她一个头,但是慢条斯理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却气势十足,几句话就逼得刚才开口的记者后背发凉。
他往后退了一步,对上柏宜青清冷的目光,最终还是有些不服气,勉强镇定下来后,他声音加大,色厉内荏:
“那请问尤泠老师怎么解释在机场故意摔打素人摄像机的事呢?我认为作品也和人品挂钩,尤泠老师能做出这种事情,和李君昊又有什么区别?”
尤泠看着柏宜青倏然蹙起的眉心,心间一暖。
她捏了捏柏宜青的手心,示意她别着急,将男记者快要怼到她脸上的镜头推开了些,声音是同柏宜青如出一辙的冷淡。
她道:“首先,李君昊做错的是抄袭剽窃别人的作品,这在艺术界是大忌,和我在机场所做的不能相提并论。”
“其次,”她的眼神锐利,看着镜头,也像是在透过镜头看向举着镜头的记者,和在网上对她无端谩骂造谣的网友,“我自认为和我妻子还有朋友都是素人,已经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确说过,我们不是明星,但他们还围堵我们,不愿意让我们出去,闪光灯的光污染、拥堵导致我们行程被迫改变,这对我们造成的损失我们也没想过清算,再者,我妻子有哮喘,人多拥挤,对方还想靠近她,再三强调不听,如果是你在场,你不会这么做吗?”
柏宜青接着她的话道:“事后,我也派人联系过对方,原价赔偿了相机的价格,转账和聊天记录都留存了,对方的恶意造谣和诽谤我们会告的。”
说完后,她挑起眼皮,冰蓝色的眼眸盯着男记者,没带什么温度。
“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记者被她看着,讪讪地扛着摄像头退出了人群。
剩下几个记者面面相觑,随后问的问题都温和又小心翼翼,尤泠也很配合地一一回答,一个多小时后才快得以脱身。
最后一个记者是圆脸记者提的,她看着尤泠身边清冷皎月般的人,小心翼翼道:
“可以问一下尤泠老师妻子的职业吗?和尤泠老师在艺术上大概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吧?”
柏宜青和尤泠同时一愣。
对视一眼之后,同时露出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
她们在艺术上哪有共同话题啊……
全靠硬聊。
看着圆脸记者有些青涩的小脸,柏宜青想到了几个月前的尤泠。
她弯了弯眸,“其实我和她没什么共同话题,因为我不懂艺术,不过已经在补课了。”
“至于我的职业……”她脸上笑意浅淡,声线很稳,“在科技集团上班。”
当天,尤泠在全国美展获奖的直播切片在网上大幅度传播。
即使是对艺术无感的人都亲身下场,给这些视频加了不少热度。
尤泠能在网络上出圈,除了那张格外精致貌美的脸蛋外,还有她所发言那段获奖词的影响。
天才画家、天使脸蛋、妻妻恩爱,怎么看都像是百合文女主里的标配。
此外,尤泠和妻子的合照也在网络上广为流传。
采访的片段被放出,尤泠得以沉冤昭雪,视频下的言论风向再一次转变。
【好美的两张脸,不行了,能不能近娱乐圈给我拍两部百合剧,演技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想看这两张脸亲嘴doi】
【求你们了牵个手给我看看吧,求你们了亲个嘴给我看看吧,求你们了手都牵了嘴都亲了,干脆上个床给我看看吧。】
【之前就觉得那个老登是在卖惨,现在一看,果然,人都赔偿了还要网暴,信这人的这辈子也是有了。】
【不是,女主角老婆的脸怎么这么眼熟……】
【眼熟加一。】
【这不是……我们公司总裁吗?如果总裁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的话,当我没说。】
【科技公司,对上暗号了,柏总你还挺低调。】
【好温柔的总裁,简直不敢认,柏总你就这么区别对待你老婆和员工吗?】
【到底是谁在造谣尤泠傍上富婆了,她妻子是柏家继承人,请问江城还有比柏家还要富的豪门吗?】
【尤泠!柠檬/你生我梦。】
……
网上有关的舆论逐渐变得正向,柏宜青让公关团队再引导一番过后,几乎再也看不到什么负面评价,尤泠借此涨到了六十万粉丝,流量直逼三十六线小明星。
在此机会,尤泠在微博上宣布画室正式成立,对外界开放,从小到大的作品都会放在工作室展示。
无论是看画还是谈合作,都可以直接现下对接。
个人画室成立当天,尤泠去了剪彩。
将作品搬过去之后,商业对接和展示全都交给了展舒音处理。
展舒音就是柏宜青给尤泠挖过来的经纪人,带过不少知名画家,在业内名气颇大。
倒不是尤泠不想重视,但是最近有比她的事业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做。
一是半月的期限到了,十月初,柏宜青要去医院复查,如果这次复查没问题,那她的身体能逐渐恢复了。
二是尤泠的戒指做好了,告白场地也搭建完成,即使早就和柏宜青表明心意,她也想要给柏宜青补上一场告白。
最后一次复查前一天晚上,尤泠几乎有些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动静不大,但实在是很像是小狗打滚。
柏宜青原本闭着眼睛,最后都只能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地看向尤泠的方向,低声训斥,语气里却带了些难以被察觉的宠溺:
“大晚上不睡觉,翻来夫妻干什么呢?”
“要是不想睡觉就出去。”
尤泠动作停了下来,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盯着柏宜青,语气可怜巴巴。
“老婆~我有点睡不着。”
柏宜青被她可怜兮兮的眼睛看得头疼。
尤泠睡不着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身体情况还算好的时候,柏宜青还可以让她摸着心口或是含吮着睡。
再不济,抱一抱也能让她安稳一些。
但是医生明令禁止过,不能超过接触次数。
否则很有可能引起身体反噬,让以前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为什么睡不着?”柏宜青只能忍住困倦,耐心问她。
尤泠眸光微闪:“嗯……有些担心明天的复查结果。”
这话倒是没有撒谎,只是睡不着的原因却不知这一个。
柏宜青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声音因为困倦变得软糯几分:“睡不着也没用,结果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尤泠:“……你好冷漠。”
尤泠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现实主义,但是在面对柏宜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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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上头,逐渐往她所画的浪漫主义方向靠拢。
但是柏宜青是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换言之,她是个直女,撩人的时候风情万种,但很多时候还是不解风情。
柏宜青一句话将她的胡思乱想打断。
“早点睡觉,明天早点去检查,没什么问题之后,回来上床。”
尤泠耳尖微热:“……哦。”
她乖乖应下,将薄被拉到下巴,闭上眼睛乖乖酝酿睡意。
过了几分钟,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咕哝道:“晚上回家再……”
“下午,我们去约会。”
柏宜青没说话,清浅的呼吸在卧室里响起,绵长轻柔。
她睡着了。
尤泠大概将明天的流程理清楚之后,看了眼手机,和许安叶将大概的细节再最后校对一遍,确定不会再出问题之后,总算是能放心睡下了。
第二天,尤泠起得很早。
去锻炼过后,她准备了两份早饭,拉着悠悠在后院溜了会儿,等到柏宜青起床,两人一起去医院。
复诊过后,柏宜青的病情确实缓解。
身体已经比她和尤泠结婚后的一段时间都要好很多。
医生看着紧张端坐在一边的尤泠,心里还算是满意。
柏宜青的渴肤症在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能缓解,恢复到最轻症状,其中尤泠肯定功不可没。
轻度渴肤症对病人和家属并没有太大的要求。
她对两人道:“柏小姐现在的情况很不错,之前的要求都可以不用遵循,你们正常接触就行。”
“就是……”医生的语气一顿,看向尤泠,“可能尤小姐需要开点药。”
闻言,柏宜青有些担心:“什么?”
“知柏地黄丸。”说完后,医生开了张单子递给柏宜青。
“下一楼拿药就行。”
尤泠默默搜了搜知柏地黄丸的用处。
看到败火的功效之后,沉默一瞬,和医生告别后瞬间拉着柏宜青往外走。
她鼓了鼓腮帮子。
“黎医生怎么这样啊?”她紧紧扣住柏宜青的手没有放开。
柏宜青也莞尔。
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尤泠的脸,“辛苦宝贝了。”
上了电梯之后,尤泠将柏宜青的手放开。
老老实实和柏宜青并肩而行,取了药之后,也保持着距离。
在往医院出口走的路上,柏宜青几次看向尤泠,眉心微蹙。
尤泠忘记现在两人可以正常接触了吗?还是说,她现在已经清心寡欲了?
她抿了抿唇,到了车前,尤泠将车门拉开,她先坐了进去。
随后,尤泠坐在她的旁边,将隔板按上去。
柏宜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带着清香的阴影沉沉覆了下来,下一秒,她的唇被对方温热柔软的唇瓣吻住。
长时间的浅尝辄止,无论是柏宜青还是尤泠,都难免会补码组。
此时尤泠的唇瓣印在她的唇上,滚烫得灼人,在她的唇面上辗转。
青年修长的指尖轻轻扣住柏宜青的下颌,让她仰起头,舌尖有些急切地舔舐吮吸过她的唇瓣,将唇瓣亲得湿漉漉后,灵活撬开她的齿关。另一只手抵在柏宜青的后背,扣住她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凑得极近,酥麻的电流从后背与掌心相接触的地方向四处流窜。
柏宜青一下就软了身体,雨露潮涌。
太久没有亲密过,柏宜青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后,指尖蜷缩,随后猛地攥紧了尤泠的衣摆,溢出细碎的嘤咛。
呼吸缠绵交缠,唇齿交融,彼此急促的喘息和明显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后座涌上几分春意。
尤泠吻得又急又重,很像是不知餍足的狼崽子,带着想要将柏宜青吞之入腹的劲儿。柏宜青的唇瓣被吻得发麻、心头发颤,呼吸都里有些困难。
一吻终了,柏宜青红唇微张,小口喘着气,落在尤泠肩上的指尖还细细发颤。
大脑有些空茫,唯一的想法便是,果然,坏小狗还是坏小狗,别指望着几天的时间就变成乖狗。
尤泠见她失神,干脆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像个黏皮糖似的黏在柏宜青的身上,蹭她的脸颊,又捏着女人细长白皙的手指把玩。
她喟叹一句,两人身体的接触总算是填满了这段时间积攒出来的空虚。
“老婆老婆老婆。”活脱脱的粘人精。
柏宜青靠在她的胸口,懒懒应下。
就快回到紫藤苑,尤泠小心翼翼对柏宜青开口:
“今天晚餐,能和我去约会吗?”
她很担心柏宜青对上次骗她的事还心有芥蒂,认真道:“我不会骗你了。”
“嗯。”柏宜青蹭了蹭她的胸口,轻声应下。
“真的不会骗你,就答应……”话说到一半,尤泠的话顿时顿住。
她有些惊喜地看着柏宜青,不可思议道:“姐姐真的答应我了吗?”
“嗯,答应你了。”
柏宜青掀起眼皮,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还会骗我吗?”
尤泠摇头,立刻道:“不会了!最起码在这种事上再也不会了!”
柏宜青哼笑一声,还挺会给自己找后路。
“那就去约会。”
尤泠听着她的回应,心里美滋滋。
她得寸进尺道:“那我下午出去,傍晚给姐姐发地址,到时候你再出去跟我汇合,好不好?”
柏宜青抬眼,定定看了她几眼。
尤泠被她看得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生出几分心虚。
她抿着唇,小心翼翼道:“怎么了?”
柏宜青长睫垂下,声音冷淡,话里带着不咸不淡的警告:“再敢耍我,把你腿打断。”
尤泠弯眼,撅起唇去亲她。
她细声道:“不会的。”
“我爱你,心心。”
车在别墅停下,柏宜青将她的脸推开,拍了拍裙摆,站起身下车。
尤泠和她商量好了,拿了点必要的东西后,让司机把她送到了造型室。
在她选衣服的时候,许安叶也来帮她参考了。
一个下午的事件,在心里将告白的过程演变了千万遍,到了傍晚五六点,尤泠总算是收拾好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礼服裙,纤细的腰肢被系带收紧,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
颈脖间还是那根粉钻项链,挂在修长的颈脖上,丝毫不显突兀。
她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卷成了羊毛卷,全都顺到了左耳耳下,扎成丸子头。
碎发垂落,扫在脸侧。
眼上扫过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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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影,细长的狐狸眼被装点过,难得显示出几分妩媚。
现在的尤泠看着清丽动人,像个优雅的淑女。
尤泠眨了眨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微微弯起。
柏宜青应该会喜欢的吧?
许安叶环胸站在一边,不住点头。
“别看了,好看死了,你老婆今晚就要被你迷得走不动道,大干三百回合。”
尤泠:“…你闭嘴。”
但不得不说,被许安叶这么插科打诨一句,她紧张的心情缓和些许。
坐着车往百丽酒店的顶楼餐厅去。
她提前将顶楼餐厅包了下来,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此时的顶楼餐厅和上次来的时候截然不同。
几乎是一片花海,各种漂亮的鲜花和气球、帷幔将酒店装点得浪漫至极。
整片空间被花海彻底簇拥,浅色系的玫瑰、铃兰与鸢尾错落盛放,沿着栏杆、餐桌与廊柱肆意蔓延,汇成一片温柔绚烂的海洋。轻纱帷幔从高空垂坠,被灯光染成暖柔的奶白色,光影朦胧,如梦似幻。
细碎的灯串藏在花枝间,明明亮起,像落了满室星光。
窗户大开,风携着花香漫过露台,馨香盈鼻。
还没写完,后续会增补一千字左右,大家可以晚点再来看。
第70章
即使早就知道尤泠有在为她准备戒指,柏宜青低头,看着面前的尤泠,还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发愣。
她还以为今天,尤泠只是单纯的想要和她约会,却没想到,是大费周章地要同她表白。
那枚蓝钻戒指被举到她的面前,颜色纯净又纯粹,设计和柏宜青现在手上戴着的那一枚除了钻戒相似。
但这一枚戒指看起来更为精致、昂贵。
戒指在五彩斑斓的烟花和头顶灯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流光溢彩。
回过神来,她的红唇翘起,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后,把手抵到了尤泠面前。
“尤泠,我愿意。”
“你帮我戴上戒指。”
尤泠听着她回应的话之后,原本面上带着的紧张瞬间松懈下来,面上高高扬起笑。
她将戒指取出来,一手握住柏宜青的手腕,另一只手抵着她的手指,颤着手将镶钻戒指往她的指根抵。
被戴好戒指,柏宜青抬起手,对着自己的手掌欣赏几秒,随后低头看着还在跪着的尤泠,目光有几分无奈。
“你的戒指呢?我帮你戴上。”
尤泠仰头,哭唧唧地看着她,小小声道:
“姐姐,我腿软,有点站不起来了。”
她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
即使告白的场景早就在脑中预设了千万次,即使两人对彼此的感情早就宣之于口,但是在柏宜青面前,要郑重其事将她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尤泠还是不受控制地生出紧张。
她有些懊丧,睫羽垂下,细声道:“对不起姐姐,我没有表现好。”
谁家告白送戒指是双膝下跪的啊。
尤泠抿着唇,暗自觉得丢脸。
好在现在餐厅里只有柏宜青和她。
身后的窗外,烟花的声音仍旧震响,时隔几个月,江城顶空再度迎来了璀璨盛大的烟花雨。
路上的行人愤愤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夜空中炸开的各色烟花,被美得几乎走不动道。
柏宜青却无暇关注窗外,此时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还在她面前跪着的尤泠身上。
再多美丽的景色都比不上眼前人。
她站起身,伸出手,抓住了尤泠还在发颤的手掌。
握着青年的手微微用力,她将尤泠拉了起来。
尤泠的脸颊微红,不敢去和柏宜青对视,将包里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拿出来,递给了柏宜青。
柏宜青垂眸,将戒指取出来,抓着尤泠的左手,神态专注认真地为她戴上戒指。
葱白的手指上银白的戒指秀气精致,显得尤泠的手也越发白皙秀致。
很漂亮的一双手,戴上宣示着主权的戒指之后,显得越发好看。
柏宜青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后,抬起眼看向尤泠。
她开口:“尤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吃饭你说的话吗?”
女人的脸凑得离尤泠极近,声音压低些许,声音清润撩人。
“我想,或许传闻是对的,我是错的。在烟花下接吻,是真的可以长长久久、一生一世。”说到最后几个字,女人的声音放低了些,几乎难以被听到。
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人的脸已经凑得极近,呼吸缱绻缠绵,最终,她的唇瓣缓缓贴在了尤泠的唇边。
馨香在鼻尖环绕。
身体似乎都被女人身上浅淡的冷香裹满。
尤泠怦怦乱跳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在听过柏宜青的话后,再度被勾得心率加快。
柏宜青居然也会相信这些。
她的心尖轻颤,很快便抬起了手,扣住柏宜青的肩膀后,开始回吻。
柔软的唇瓣相贴,与之相比,更为贴近的是两人的心脏。
两颗曾经经历过不安、沮丧、失落、痛苦的心脏,在此时此刻紧紧地挨在一起。
连绵不绝的烟花响声,压不过两人如擂鼓般的心跳。
尤泠和柏宜青的吻绵柔清浅,唇齿相依过后,很快便分开。
腰上放着的灼热手掌存在感十足,在吻后,柏宜青将眼睛睁开。
她看着高她些的尤泠,见她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红,顿时有些无奈。
女人的声音轻柔,伸出手替她将眼角溢出的泪花擦拭过后,无奈轻问:“哭什么呢?”
“小哭包。”
尤泠吸了吸鼻子,鼻尖微粉。
她的声音也带着鼻音,对柏宜青低声开口道:“只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我们结婚了,然后你还答应了我的告白。”
“姐姐,你会爱我多久?”
哪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的?
柏宜青看着尤泠,伸出指尖戳她的额角。
“笨。”她评价。
在尤泠湿漉漉的、带着碎光的注视之下,柏宜青回答她的问题。
“尤泠,你爱我多久我就爱你多久。”
她说着这话,撑在桌面上的手轻轻点了点。
柏宜青说谎了,在尤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对尤泠的爱从最开始生出后就很难止住。
如果非要说一个时间期限,柏宜青只能想到“永远”。
而尤泠在听见柏宜青的回答之后,眼睛亮了亮,眸光明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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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住柏宜青,在她修长的颈脖上轻轻吻着,将唇上肉粉色的唇彩印在女人的颈项上。
她附耳,对柏宜青道:“柏宜青,我会爱你一辈子。”
“这辈子爱你,下辈子爱你,下下辈子还要爱你,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我了。”想到一直都可以待在柏宜青的身边,尤泠身后无形的尾巴又开始洋洋得意地狂甩。
青年真诚喜悦、雀跃又情绪饱胀的声音落在耳边,让柏宜青的心头发软。
她也伸出手,将尤泠抱住,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嗅着从尤泠耳后散发的果香调香气,眼睛轻轻闭上。
过了一小会儿后,柏宜青轻声开口道:“尤泠,我骗你的,我会爱你一辈子。”
算了,尤泠说得那么真诚,她刚才的谎话就显得格外恶劣。
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不过是甩开各种顾虑和担忧,和尤泠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至少在此情此景之下,她觉得心甘情愿。
柏宜青不知道她和尤泠的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想在两人共同汇成的爱潮中沉溺。
未来,她也会教尤泠怎么爱她,怎么一直爱她。
百丽酒店外的烟花足足放了五十二分钟。
在柏宜青和尤泠回到家的时候,还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焰火。
柏宜青不知道尤泠怎么联系的酒店,也不知道做这一切花了多少钱,此时此刻,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变得无法顾忌。
她被按在浴室湿润冰冷的瓷砖之上,仰头承受着尤泠落下来的带着炙热爱意与痴迷的吻。
身体在搅动情\欲的热吻之下溃散,上身各处地方基本都被尤泠温热的手心摩挲而过,她的手像是带着电流,路过的每一处都有细微的酥麻从皮肤的接触面向四周流窜开。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柏宜青身体里的力气几乎都被抽离出来。
花洒淅淅沥沥地往下淋水,柏宜青的身体也早就泛滥。
像是久旱逢甘霖。
两人实在是太久没有做过了。
就连太过亲密的动作都没有维持多久的时间。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所有的克制自持都在今晚彻底反噬。
四溅的微弱火星在此时熊熊燃起,将两人围困其中,焦灼燥热蜂拥而上。
尤泠最后轻咬住柏宜青柔软的唇瓣,一手落在柏宜青的后腰,让她不至于因为无力滑到地上。
她听着耳边有些急促的喘息,最终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柏宜青的唇瓣放开。
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早就被温水打湿,尤泠的视线从柏宜青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挪开,最终落在女人素白却仍旧精致动人的脸上。
她望向柏宜青的视线总是带着迷恋。
或深或浅,将柏宜青视作是她的神明。
似乎是意识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柏宜青缓缓将眼睛睁开。
看着面前人清瘦皎白的身体,视线从平直的锁骨到柔软的心口,再到线条流畅的小腹。
光是看着她,就得以让柏宜青在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多看一会儿,她对尤泠的渴望就更深。
好像要她。好想好像。
她抬眼,眼周泛着漂亮艳丽的桃红,神色娇媚。
女人绵声轻喃:“宝宝……”
尤泠被她娇软得能滴得出水的声音蛊惑。
“嗯?”她握着柏宜青腰肢的手收拢。
很快便凑近,又轻又急地吻着柏宜青的脸。
在她的身上盖下一个又一个无形的印章。
柔软的唇瓣轻轻划过柏宜青的锁骨。
最终尤泠的唇落在了柏宜青的心口之上,抵着那一处的柔软,抬眼看向此时微微眯着眼喘息的女人,细声细气地叫她:
“妈咪。”
感受到在她的怀里轻轻发颤的腰肢,尤泠的喉头轻轻滑动。
看向柏宜青的目光带着几分狂热又大胆的觊觎。
她另外一只空出的手往上,轻轻拢住了软团。
“可以吗?”青年的声音很轻很软,因为太过炙热过火的欲念,还带了几分哑。
落在柏宜青的耳边,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在她的耳畔心头搔挠而过,撩起一层又一层的轻痒。
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无论是尤泠还是柏宜青,都早已陷入情潮之中,难以自拔。
柏宜青敏锐地感知到了尤泠的动作。
她很少会放任尤泠专心致志地去玩那处,只是会偶尔纵容她的含吮。
但是她只是微微一凝神,就能对上尤泠那双撑着期待的漂亮眼睛。
她似乎是真的很想要。
柏宜青也有些舍不得让她失望。
如果她真的当妈妈的话,一定会容易把小孩宠坏。
好在她实打实地算,也只有尤泠和悠悠两个小孩。
悠悠有尤泠代她管教,尤泠她又舍不得让她委屈。
在她和她家宝贝充分的前面十几年里,尤泠已经过得够苦了。现在纵容她、宠着她,也是柏宜青作为妻子的职责之一。
更何况……尤泠还叫她妈咪。
听着可怜兮兮的。
她看着尤泠,抬手,轻轻揉了揉尤泠湿润的黑发。
女人的语气柔软,对她道:“可以。”
“但是要……唔……轻、轻点。”
柏宜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泠弄得一下失了方寸。
她能感受到,青年的指根掐在下缘,炙热的、灼人的温度,同让人心间发麻的感受一起向大脑流窜。
她拧着细眉,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有些无力地承受着尤泠落在她身上的动作。
轻拢慢捻,她蓝色的瞳孔有些许涣散,面前的景象几乎看得不太真切,只能感受到白色的灯光飘落而下,黑乎乎毛茸茸的发丝在她的面前轻轻摇晃。
柏宜青无力,轻抓住尤泠的黑发,在细碎的低吟之下,说话都断断续续,对尤泠说出的低斥、喝止的话就像是在撒娇。
“别、不不许那么揉。”
“不行……哪里不能、不能咬。”
“呜……小……小混蛋……”
小混蛋仍旧美滋滋地享受着她的晚饭,对柏宜青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两人培养的默契让她早就知道,这些软绵绵的骂人撒娇话并不是代表着柏宜青不喜欢,而是让她太过舒服的表现。
她好可爱。
听着柏宜青细软轻颤的声音,尤泠反而更加起劲了些。
柏宜青能够感受到她舌尖带着的凸起。
还能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柔软细嫩的皮肤。
恍惚中,柏宜青眼前的光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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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模糊,她一双漂亮桃花眼含着水雾,雾蒙蒙的,纤长睫羽被水汽晕湿,沉甸甸地垂落。
放在尤泠黑发上的手慢慢收紧,恍惚中,浴室里飘起淡淡的甜香,越来越浓郁。
在大脑一片空茫的时候,柏宜青有些失神地想,尤泠指腹的茧似乎又厚了些。
尤泠感受到手下倏然绷直的身体,动作放得慢了些、轻了些,帮她延长着难得的余韵。
不过是一两个月没有真的上手,柏宜青的身体似乎又变得敏/感了些。
不过是玩了那一处而已,就能顺着这股感受,到情浓深处。
感受着春日柳枝般细软发颤的腰肢,尤泠的手在她的后腰轻轻安抚,指腹有些不自觉地抵着尾椎骨小痣的位置,轻轻摩挲。
这让柏宜青的身体越发不住地颤动。
她靠着尤泠,手扣在青年的肩膀上,指尖陷入皮肤,还是难以阻挡。
只能溢出有些可怜的呜咽鼻音。
尤泠看着她的眼尾湿红,实在是可怜得不像话了,才没有继续捉弄她。
她亲亲柏宜青柔软的唇瓣,帮她细细地洗澡洗头,裹着浴巾抱她出浴室。
这时候的柏宜青总是格外地黏人,柔软的手臂圈住尤泠的颈脖,脸颊贴在她的胸口,尤泠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次落在她身上的呼吸。
她干脆让女人靠在她的怀里,为她细细地将头发吹干。
两人收拾好,换上睡衣,尤泠看着柏宜青闭着的眼,想她今天或许累了,难得没有要继续折腾的形式。
却不想在床上刚躺下,连灯都没有关上,原本阖着眼皮的柏宜青忽然睁开了眼,看向了她。
那双澈蓝色的桃花眼底盛满了尤泠的身影。
尤泠一愣,随后翘起唇角,放柔声音问她:“怎么了?现在困了吗?”
“没有。”
柏宜青声音轻软,她看着尤泠,将脸靠得离尤泠近了些。
随后,将整个身体都倚进了尤泠的怀里。
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啄吻着尤泠的脸颊、唇角、下巴、颈项,带来细软绵柔的酥痒。
面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那张清冷的脸蛋表情很淡,只是眼角眉梢漫开一片湿软的桃红,春意摇曳。
尤泠被她一副冷脸粘人猫的模样萌得实在是不行。
她抓住了柏宜青的手腕,问她:“那是要干什么?要我亲亲你吗?”
尤泠的声音轻柔,用哄小孩的语气问大她六岁的女人。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停下了动作。
她抬眼,望着尤泠,声音清润,带着很淡的蛊惑之意,上挑的眼尾带着媚意,像是钩子,晃晃悠悠等尤泠这条鱼上钩。
“想你继续干我。”
尤泠的耳尖发红。
她嘀咕道:“老婆,你别总是用这张脸说这种话好不好?”
柏宜青的头往后挪了挪,眼神轻轻扫过她,语气是放得柔软的轻懒。
“唔……你不喜欢吗?”
尤泠主动蹭过去,蹭蹭她软绵绵的脸蛋。
“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只是每次看着柏宜青顶着那张矜贵的脸说这种话,尤泠都有些愣神。
总感觉,好像自己带坏了她。
但其实尤泠也不怎么会说这些话的。
她问:“那姐姐今天想要多少次?”
柏宜青的声音还带了几分懒意,慢吞吞道:“嗯?看你,看宝贝到底能坚持多久。”
尤泠一默。
柏宜青这种话听起来真的很像是挑衅。
可明明尤泠真的按照她所说的做,到时候哭着让她停下来的人也是她。
柏宜青真的是又菜又爱玩的典型代表。
尤泠今天的情绪也有些激动,加上两人很久都没有这么深入接触过,确实是想要多来几次的,既然柏宜青也这么说,那她就顺着柏宜青的意思来。
她吻了吻柏宜青,将她的睡衣扣子一粒又一粒地解开。
露出藏在布料之下柔软白皙的身体。
指尖勾着裤腰,将裤子往下拉,尤泠同柏宜青接吻。
含糊的水声在两人的耳边占满,她的手往下,落在布料之上,不轻不重地揉。
另外一只手按在柏宜青的后腰,在腰窝处打着转儿地摩挲。
柏宜青被按在床上,身体没多久就变得软绵绵起来。
她感受到自己的指尖逐渐变得湿润,贴在柏宜青的耳边,声音含笑对她道:“湿了。”
好快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柏宜青的身体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禁欲之后,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
热气打在耳垂,听着尤泠落在耳边的话,柏宜青的浓密的睫羽颤动,最终,慢吞吞地抬腿,勾上了尤泠劲瘦的腰肢。
脚尖还很轻地在尤泠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勾过,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无声撩人。
感受到她的动作,尤泠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手往内按,语气柔柔道:“又这样。”
“坏老婆。”
说完后,她咬住了柏宜青的唇,同她痴缠接吻。
手将最后一层遮挡勾下来,感受到手心的湿黏,直到柏宜青准备好之后,尤泠没再过多磨蹭。
中指被包裹,无名指曲起,上面的冰凉的戒指抵着灼热的皮肤,存在感分外明显。
柏宜青被凉得轻蹙起眉心。
她微微偏过头去,躲开了尤泠的吻,眼眸含着潋滟的水光,唇瓣轻启:“好凉……”
尤泠的手微微一动,戒指再度抵上皮肤。
柏宜青不受控制地张唇,泄露出几分软绵的嘤咛。
尤泠看着她满面春意,一边动作,一边问她:“姐姐知道是什么很凉吗?”
“……是我们的戒指。”
这话说完之后,尤泠敏锐感受到了柏宜青身体的紧绷。
她唇角翘起,露出有些恶劣的笑。
“姐姐放松一点,待会儿可以更清楚地感受到。”
她习惯常用中指和食指,但是这次换成无名指,也不是不行。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面上身体都漫上了一片旖旎漂亮的薄粉,搭在尤泠后背的脚背绷直,她轻声:
“坏蛋。”
尤泠欣然应下这个称呼。
加了无名指。
无名指上套着的戒指被紧紧扣在皮肤之上。
原本冰凉的戒指,最后被染成了温热的温度。
柏宜青完全受不住。
受不了尤泠的动作,也受不了她落在耳边一句又一句笑盈盈的调笑。
到最后,身体几乎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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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全身软绵,将尤泠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柏宜青被欺负得蜷缩在床脚,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哭得抽抽噎噎。
尤泠去抱她,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安抚,等到女人眼角含着泪意,在她的怀里睡着之后,尤泠才将她放在一边的小沙发上,将床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再度回到床上躺着的时候,尤泠搂着怀里柔软的身体。
感受着她在睡梦中下意识往自己怀里挨蹭的亲密行为,心头柔软。
她吻了吻柏宜青的额角,伸手去够床头放着的手机。
将手机解锁之后,看着在餐厅拍下的照片,尤泠的指腹轻轻抚摸而过。
照片上,柏宜青穿着精致得体的粉色抹胸礼服裙,对镜头笑得温软,那双微眯着的冰蓝色眼眸摄人心魄。
漂亮的女人被璀璨的烟花、昂贵的西餐、梦幻的花束包裹,看着像误入凡尘的精灵。
尤泠登录微博,编辑好图文,在半夜两点,点击了发布。
【@尤泠:老婆今天特别好看,特意为我穿的漂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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