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说他坏话(第1页/共2页)

    《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 2、说他坏话(第1/2页)

    凛冬日短,破云的日光初照上阶前的落雪,金銮殿的朱门才应声大开,鱼贯出一群刚下朝的大臣。

    道上寒风几欲冻却热息,可百官议政的嘈嘈声却是难以受阻。

    “你说,这宋大人摔破了脑袋,太傅之位还保得住吗?”

    “保?”一人谑然反笑,“谁来保?她父亲文安侯都在外养病多少年了,连个影都见不着,宋氏一族早没落了。”

    “可不是。”另一人听罢实觉可笑,不由冷嘲,“北三所那位是什么下场你不知道?”

    他指的北三所那位,正是先皇后郭韶,亦是宋知斐的姨母。

    曾在宋知斐的帮佐下,挟了失恃失怙的梁肃继位,妄图摄政,如今的下场也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谁不知道,她宋知斐当年不过只是凤仪宫的一个小小书令史,又是女流,全凭了迎得陛下入宫,才被郭后擢至了太傅之位。可她见到陛下日渐势起,竟又想着要去效主陛下,如今可真是两头都恨透她了。”

    “是呀!”另一人当即乐得附和,“没听说都贬到御书房伺墨奉茶了么,这以后咱们可有得看了。”

    “你个吐不出象牙的老匹夫!”人群中当即有人冲上来撸袖怒斥,“那也是在御前侍候,岂容尔等犬吠!”

    这说话的正是一宋氏族亲,眼看着就要在宫门口打起来,人群中立时有和事佬干笑着打起圆场,“诶,何必伤了和气?听说这张大将军不日便要归朝,又是场大捷啊!”

    “是啊,不知届时宫宴上,我等能否喝上宋太傅奉的茶啊?”言至此意识不对,又立即改口,“瞧我这记性,该是前宋太傅。”

    此话一出,登时又惹出哗声一片。

    朝堂更迭,无非就是这山轧过那山,不无稀罕。

    可墙倒众人推,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官,乐得去踩一脚那曾经居于人上的宋知斐,瞧着她是如何被一寸寸碾去清骨,又最终没入尘土的。

    “你——”方才那要上前鸣不平的人正是宋氏一族,无奈被同僚死死拦住,忍气多时,终是只能一甩袍袖,恨得直含泪跺地:“大辱!奇耻大辱啊!”

    宋家世代簪缨,满门清流。当年戎狄嚣纵,卷土进犯,还是宋侯持节出使,唇枪舌剑,威逼利诱,直慑得贼子数年未敢再侵。

    不惑之年堪得的掌上明珠,那是连先帝也曾盛赞过的。

    十六入仕,佐新帝,施良政,除张氏逆党,祭漠北冤魂,无不谓是本朝名臣。

    只惜品性过于刚清,素与圣上水火不容,一朝遇刺落难,竟容这些阴沟之蛆蹬鼻奚落,怎能不令人顿足哀恨……

    **

    漪兰苑内无人喧谈,在茫茫雪天中尤显清冷。

    小太监匆匆送来趁热的汤药,分明在回廊里还静得能听到脚步回声,可一转身,便在檐下陡然撞见了一位身披朱红氅衣的女子。

    苍茫的雪天里,她带着病气的皓肤似是没有一丝血色,就这般孤身而立,久久静望着园外,纤薄得似是一捧易碎的素瓷。

    只一看,便足令人心惊。

    许是觉察到了来人动静后,宋知斐微微偏过了头。

    同她对视的一刹那,小太监忽的就想起宫中那些鬼怪谣言,顿时吓得一个趔趄,连药碗也险些没能端稳。

    “宋、宋……”他颤在原地不敢抬头,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宋知斐了然轻笑,倒也不为难他,“知你是来送药的,去吧。”

    小太监如得大赦,连连称谢,仓皇放下药盏后,立即夺路而去,仿佛此处是什么不祥之地一般。

    宋知斐虚力轻咳了一声,对此倒是不觉为怪。

    宫中对太傅坠崖失讯又被寻回京一事,早就议论了个遍,不少人都说:

    “从百丈崖上坠落怎的还能全手全脚?瞧那面无血色的模样,鬼怪离奇得很,只怕是借尸还魂回来的。”

    听着听着,竟连她都有些同情外人口中的这位宋太傅了。

    宋知斐轻叹一息,垂眸扫了眼在门口站立如桩的看守,也微拢披氅,挟着一身寒风回屋了。

    圣上不知多疑还是体恤,特派了专人来盯梢她的安危。早朝前听闻她不适称病,还命一干御医急奔来会诊,就在院内起炉煎药,简直将屋子防得连一只野耗都溜不进来。

    回想起那惊天的阵仗,宋知斐都不知该用何言来形容为妙。

    婢女茗玉一瞧她神色苍淡,竟在那么寒的外头独自待了这许久,顿时吓坏了,连忙将刚点好的暖炉快步送上:

    “大人,您这才染上风寒,可不能再被风吹坏了呀!”

    茗玉匆匆扶着她进屋,思及她大起大落地历了这么一遭,必是难受得紧,也立即安慰道:

    “大人,外头那些流言蜚语……您别往心里去。宫里多的是嘴碎子,都瞧不见陛下对您的礼重和厚待呢。”

    宋知斐无甚挂心,只轻然一笑,顾自坐了下来。

    茗玉还以为不曾安慰上,又更往细了讲:“陛下说大人畏寒得厉害,千叮万嘱,让内务府送来了不少银炭。而且不说治病的药材都拣最名贵的用。”

    她放低了声音,又特地凑到宋知斐的耳边补充道,“就连这院内的吃穿用度也不比宫里的几位娘娘差呢。”

    宋知斐本欲托盏用药,却被这窸窣偷摸的模样引笑了。

    “为何不敢大方说?”她眸色清婉,温然看向面前之人。

    也不知怎的,这一对视,茗玉一下被问得唬住了,也知失了身份,回神后顿觉惊慌。

    都怪她口快忘记思量,竟说出了这等冒犯之语来。

    大人是朝中之官,又曾是陛下的授习恩师,怎能和后宫的妃嫔混为一谈呢?简直是有侮清誉。

    “婢、婢子失言,请大人恕罪!”茗玉连忙跪地,万般知错。

    宋知斐本也只想提醒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