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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理。”

    他说完,又看向原邃,目光坚定:“他和我们一桌。”

    这回轮到原邃沉默了:“……”

    原邃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好在这份沉默很快就被另一名不速之客打破:“Surprise——”

    三人闻声转头,就看见一个笑容满面的lph看着他们,原骁瞪大眼睛:“原朔?你怎么来了?”

    这就是原越庭要他们亲自迎接的“客人”?

    原朔“啧”了一声:“什么原朔原朔的,我是你姐!”

    谈决这才意识到面前的lph是原骁在特种部队服役的姐姐,很快也瞪大眼睛。

    原朔居然比原邃和原骁都高啊……

    她显然继承了外祖母的优秀俄国血统,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九。和原邃正相反,原朔和原越庭只有两成相像,身上也不太有混血感,像纯正的外国人,除了眼睛和头发是黑的,有一点点像原越庭。

    原朔常年在特种部队服役,参与各种国际维和行动,身上已经有了伤疤,皮肤也是小麦色,她并不壮硕,而是一种精壮又敏捷的结实,像静静蛰伏的黑豹,暴起时就能立刻毙命的那种。

    察觉到陌生的视线,她也看向谈决,但很快目光就从打量变成了羡慕:“原骁,你老婆好漂亮啊。”

    原骁:“……”

    谈决:“……”

    这也太直白,太冒昧了。

    原骁终于忍无可忍:“看什么看?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

    原朔回答很果断:“没有。”

    她又盯着谈决看了一会儿,像是恨不得把谈决抢过来做她老婆一样,好半晌她才放弃,又在外套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石头:“喏,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谈决下意识接过,低头一看,居然是好大一块天然祖母绿宝石,做成首饰估计得是天价,原朔抱着手:“上次捣毁罪犯窝点时捡的,我不戴首饰,也没老婆,先送你们了。”

    谈决非常怀疑这个“捡的”是否具备真实性,可这么一块沉甸甸的宝石握在手里,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求助似地看向原骁,后者弯了弯眼睛:“快谢谢姐姐。”

    谈决:“谢谢…姐姐。”

    他其实不习惯叫人哥哥姐姐,但这块石头实在是太贵重了,不叫一声不行。

    原朔挑了下眉:“不谢。”

    余光看见从大厅走出来的原越庭,远远打了个招呼:“爸!”

    原朔风风火火地去找原越庭了,原邃陪宋锦继续在门口接待贵宾。

    有人帮忙安排,原骁和谈决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人,他们没事做,只装模作样地端了两杯酒在会场晃来晃去,如果有人上来寒暄敬酒,他们就陪对方说会儿话。

    很快原骁就在会场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唐溯舟。

    他是谈决的学长,也是谈决的心理医生,就连谈决现在吃的药都是对方开的。

    上辈子谈决死后,原骁曾经私下找过对方,一点一点听完了谈决生前曾爱过他的证明。

    而这辈子,原骁居然在订婚宴提前五年见到了唐溯舟。

    他不知道这算好还是坏。

    沉思间,omeg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这个年纪的唐溯舟更年轻,也更有少年气,脸上还没有那种经历太多的怅然:“两位,新婚快乐。”

    谈决主动介绍:“这是唐溯舟,我大学学长,照顾过我很多,也算你的学长。”

    原骁装作第一次认识他的样子,和对方碰了碰杯:“你好,我叫原骁,很高兴认识你。”

    唐溯舟却意味不明地来了一句:“嗯,我知道你。”

    谈决一愣,只以为对方要说什么,有些慌乱,然而唐溯舟只是和他对视一眼,又补充道:“在U大的校园表白墙上。”

    谈决终于松了口气。

    原骁只以为谈决私底下和对方交流时曾经提起过自己,没有过多追究,也不想捅穿谈决私下看心理医生的事:“学长真幽默。”

    唐溯舟笑笑,把酒水一饮而尽:“就当我比较幽默吧。”

    他的目光落在紧搂在谈决腰间的那条手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委婉而真心道:“学弟,真心祝福你,也希望你今后能够幸福。”

    谈决听懂了,却不能说什么:“谢谢。”

    原骁也认真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谈决。”

    唐溯舟“嗯”了一声,不知道信没信,很快就告辞入座,他走后,两人又在角落里看见了三道局促不安的身影。

    原骁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瞬间紧绷起来,情绪也有些紧张。

    原骁又看了一眼,看见了角落里臭着脸的余文曜,立马明白过来什么,他低声对谈决道:“过去看看?”

    谈决握紧了酒杯,低低“嗯”一声。

    既然余家的人都来了,来者是客,就没有不见的道理。

    原骁见谈决有些无措的样子,不由把对方搂得更紧,带着人走向余家三人:“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按理说,余父余母作为谈决的养父母,订婚宴必然要坐主桌,再提前和原越庭商量订婚结婚的礼节流程,但从他们收到请帖至今,除了殷勤的侍应生和服务员来往添茶,原家没一个人搭理他们,更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余叔叔,谢阿姨,你们好,”原骁端着酒杯,率先出声打招呼。

    余建川和谢隐芳转过头时,就看着穿纯白礼服的lph揽着他们的养子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怎样的lph?

    高大,年轻,俊美,眉眼带着意气,举手投足都显露着用金玉和权势养出来的泰然,这座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资格踏足的湖滨庄园,却轻而易举地被他用来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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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招待宾客。

    天花板上高悬着的水晶灯把光芒投在lph身上,于是有他影子落下的地面就成了黄金,他不需要挤破头去追逐权势,因为他就是权势本身。

    而lph现在却像只有依恋情结的大狗,亲密地揽着自己的伴侣,仿佛揽着自己引以为傲,终生不肯放手的宝藏。

    余父终于看清了什么,他自己是院长,伴侣是大学教授,他们有宽裕的经济,在一方受人尊敬,圈子里的人也都会叫他们一句老师,他们的孩子学业有成,前途大好。

    而这些无数人穷尽一生甚至好几代人都无法拥有的终点,在lph面前甚至连起点都算不上。

    而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曾经那个瘦削寡言,在夜晚无人的走廊,孤零零地抚摸着《患者注意事项》的五岁孩童,居然在一夕之间长成了足以和lph并肩的模样。

    即便是在这样纸醉金迷,衣香鬓影的名利场,omeg依然脊背挺直,不卑不亢,他目光清明,身上的光芒半点不曾黯淡,甚至越来越耀眼。

    总有一天他会长成与世界并肩的大人物——这个突兀的念头出现在余父脑海里,然后越来越鲜明,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们甚至没有和这位好几年未见的养子说上第一句话,就已经无声无息地败下阵来。

    余父从座位上站起来:“你好,我们是小决的养父母。”

    余母也跟着站起来,她显然也为原家的家世和谈决的变化吃惊,却远没有余父那样头脑清晰。

    余文曜也看了一眼原骁,他似乎还在记恨lph两拳差点让他毁容的事,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表达出任何不满,只是沉默地跟着站了起来。

    原骁笑了笑:“我知道,谈决和我说起过你们。”

    “谢谢你们这些年对谈决的照顾,让我能够顺利遇见他。”

    这话说得很客套,却又有点诡异,余家三口还来不及想是哪里诡异,就听原骁接着道:“以后谈决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养他的。”

    余家不会养,他来养。

    余父和余母脸色微妙地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余父深吸了口气,看向一直沉默的谈决,边举起酒杯,边由衷道:“……小决,订婚快乐。”

    谈决这才主动和他碰了一下,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沉静,却又显得那么疏离:“谢谢叔叔。”

    一桌人各怀心思地喝下这口酒,原骁这才带着谈决离开了餐桌。

    谈决忍不住回头看向黯淡角落里的三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谈决心是很软的,虽然在余家被欺负,打压,漠视,然而看见余家三口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又会觉得他们可怜。

    原骁:“不会,你只是像他们对你一样对他们,甚至都没欺负他们。”

    “逢年过节你照样可以给他们发红包,把他们当做熟人对待,但不用再背负责任和枷锁。”

    他摸了摸omeg的脸颊:“结婚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好吗?”

    谈决愣愣看着他。

    原来lph知道他想要什么,对方从来都不问,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lph,就像命运垂怜他的坎坷,特意送来的一样。

    谈决一边想着,心头却忍不住发酸,漂泊在江海的孤舟终于找到了能停靠的港湾,谈决垂眼“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钻戒。

    然而下一刻,一声惊呼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啪!酒杯落地的声音尤其刺耳,仿佛某种不好的预兆,两人的心都跟着一紧,紧接着一个被暴力推搡,身形失控的omeg就直直摔了下来。

    谈决眼疾手快,想也不想就扶住对方,然而在看清omeg的面容后,三个人一齐愣住了。

    谈决率先开口:“……许眠?”

    第36章管教

    “谢谢,”许眠有些狼狈地抬起头,在看清扶起自己的人是谁时不禁愣住:“谈老师?”

    谈老师?

    原骁听他两这话的口气,没忍住插进来:“你两认识?”

    谈决也没隐瞒:“上周他参加了我的线上面试,我对他有印象,是个很上进的孩子。”

    上辈子许眠死前就给谈决的项目投了简历,这辈子他没事,当然会继续申请。

    谈决看他脸色不好,关切道:“你还好吗?”

    许眠原本还想问谈决为什么会出现在原骁的订婚宴,然而等看清了他身边说话的lph时,脸色变得更不好了:“我、我没事。”

    原家的请帖没发到他手上,他这个“前未婚夫”连原骁的订婚对象是谁都不知道。

    虽然原家那边的口风一直“两个孩子交流后彼此觉得不太合适”,“许家这边先提的退婚”,以此来保护许眠的颜面,但傍上原家这棵大树哪里有轻易松手的道理,更何况原骁和许眠的婚约中断没多久,原骁就和别的omeg领证大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这种场合许眠其实不该出场,偏偏他父母还要他跟着他来宴会装大度体面,然后让他在宴席上受尽弟弟妹妹们的冷嘲热讽。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原骁的订婚对象会是谈决。

    那原骁有没有告诉过谈决自己的存在?

    谈决知道真相后会不会生气?

    他已经过了0218项目的简历和一面,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二面通知,如果被谈决发现他和原骁曾经的关系……他乱七八糟地想着,连抬头和一A一O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垂着眼,紧张地攥着拳头:“我没事,你们不用管我。”

    气氛有点古怪,许眠的两个弟弟妹妹还在他后面冷眼看笑话,可他越紧张,越把原骁和谈决视之如洪水猛兽,谈决就越能发现其中的不寻常,他忍不住道:“你们两……”

    许眠抢答:“是发小。”

    原骁很坦诚:“他是我以前的未婚夫。”

    谈决转头看向原骁:“?”

    许眠痛苦地扶了扶额:“……”

    眼看着情形有点不受控制,后面的两个弟弟妹妹也偷笑起来。

    谈决显然还想问点什么,但他刚才亲眼看见桌上的lph伸腿绊了许眠,还是决定先压下好奇心,端着酒杯走过去,皱起眉:“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刚才为什么要绊他?”

    地上都是碎玻璃,许眠这一摔轻则见血重则毁容,未免太恶毒。

    桌上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谈决会直接怼上来,有些招架不来,原骁也凑上来,发现这一一o是生面孔,应该就是许父这两年带回来的两个私生子:“绊人?你看见了?”

    “嗯,我看见了,”谈决点点头,指了指左边的lph:“他绊的。”

    原骁很快就收敛了温和的神态:“你们什么意思?”

    lph一愣,他们敢得罪许眠是因为许眠没妈,不代表他们敢得罪原骁,立马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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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我们没什么意思啊……”

    原骁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今天是我订婚,你们想在我大喜的日子见血,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上来,许家两兄妹也慌了:“不是,我们只是跟他开个玩笑……原少你别多心。”

    lph是个人精,不然也不可能把原本的嫡子许眠排挤得几乎没有立足之地,见原骁不高兴,他立马端起酒杯,示意妹妹站起来:“今天是我们不对,我们给您和谈先生道歉。”

    妹妹也一改刚才刻薄的嘴脸,温温柔柔地站起来:“实在抱歉,原少,谈先生。”

    原骁敷衍地和他们碰了碰杯:“不必了,你们如果真心想道歉,就说给最该听的人。”

    lph可比余文曜能屈能伸得多,闻言哪里不明白,他重新找侍者要了支酒杯,亲自倒了酒走到许眠身边:“对不起,哥。”

    “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谁让你一直缩在角落里不肯见人,搞得别人以为你和原少还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他一边道歉,话却阴险,专门捡着说给谈决听。

    读书人脸皮最薄,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根本不知道原骁和许眠还有婚约这回事。

    谈决听完果然变了脸,他走过来推开了lph的酒杯:“先生,造谣是犯法的。”

    “出门在外还是注意家教比较好。”

    他只差明说lph家教差了,说完就带着许眠离开,只留下原地错愕的lph。

    原骁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只能转头默默跟上。

    到了人少的角落,许眠才如梦初醒。

    他呆呆看着谈决,见后者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一股无端的委屈和愧疚也随之升了起来,很快眼睛就红了:“谢谢您,谈老师。”

    刚刚被欺负的时候没哭,现在被人维护反而哭了。

    和雷厉风行谈决不一样,许眠是那种性格很软的omeg,跟兔子一样,哭起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可怜巴巴的:“您不要听许行舟胡说……我跟原少只有口头婚约,小学后我们就没什么联系了。”

    “我没有介入你们婚姻的打算,我只想好好上学,好好找个工作……”他一边哭一边抽噎,“对不起,在您的订婚宴上哭成这样,福气都被我哭没了……”

    谈决一开始对这个“情敌”的感受确实比较微妙,然而看对方哭成这样,也忍不住心软:“没关系,我不会因为你和原骁的关系就针对你。”

    “你一面成绩很不错,我本来也打算订完婚发邮件通知你终面,如果你还有加入项目组实习的打算,下周四记得准时参加。”

    幸福来得太突然,许眠都忘记哭了:“真的吗?我还可以加入研究所吗?”

    谈决没打包票,只公事公办:“要看你的面试表现。”

    “一时的失意不代表什么,回去好好准备吧。”

    好好的婚宴情敌对峙被谈决变成了面试现场,许眠顿时不哭了,眼里也有光了,他擦了擦眼泪,郑重承诺:“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谈决:“加油。”

    原骁眼睁睁看着许眠哭着来笑着走,他作为这段三角关系的中心人物反而被排挤在外,莫名有点不得劲,于是鬼鬼祟祟地蹭过去:“老婆……”

    谈决一顿,转过脸来看着他。

    原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怎么了?”

    谈决却道:“……没什么。”

    原骁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没把婚约的事告诉你,你生气吗?”

    他不是不想告诉,而是婚约的事在他重生后的第二天就解决了,他压根就没想起来。

    而且许眠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对方腺体萎缩症痊愈后就没联系过原骁,上次原骁发了朋友圈官宣领证许眠还点赞评论了新婚快乐。

    谈决却道:“现在正忙,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他轻飘飘一句,原骁却听出了点秋后算账的意味,心也跟着一跳。

    接下来整场宴会,谈决都表现得很正常。

    原家的关系网很复杂,原越庭又有心想把谈决介绍给圈子里的人知道,尤其是一些医疗板块的企业家和已经有了学术成就的泰斗大拿,谈决虽然不喜欢社交,但全程都表现得很自然,也很得体。

    唯一的异常好像是……多喝了点酒?

    但大喜的日子,谈决多喝点是正常的,可他越自然,原骁就越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吃过晚饭,送走了酒足饭饱的同事和亲朋,接下来还有场慈善晚宴。

    这是圈子里的事,主角是原越庭和原邃,还有个刚从北美回来的原朔,跟原骁这个还在读书的学生反而没太大关系。

    二人露过面就让司机送回家,谈决酒意有些深,一路上只闭目靠在后座,不说话。

    路过超市时,原骁忽然想到什么:“超市门口停一下。”

    司机照做,原骁飞快下了车,又拎着个塑料袋飞快赶回,正在养神的谈决注意到他鬼鬼祟祟的动作,转过脸来:“买了什么?”

    原骁看了眼司机,又偷偷把塑料袋扒开,用口型告诉谈决:“套。”

    然后露出塑料袋里一大堆各种品牌,各种包装花色的套。

    谈决:“……”

    lph的贴心都用在这种地方了。

    谈决没说话,继续闭眼休息,忽视了lph热切的目光。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抵达了谈决的住处。

    婚房还没来得及置办,所以他们暂住在谈决家,除了那堆能用很久的套,原骁还拎了大包小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谈决却没什么探究的欲望,他今晚空腹喝了不少酒,也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胃不太舒服。

    当然让他不舒服的不止这一件,才进客厅,他就把礼服外套脱了,松了松领带,往沙发上一坐。

    原骁刚把东西放好,就看见omeg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有些不解:“……老婆?”

    谈决看着他,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谈决酒量不好,但今晚原骁好几次给他挡酒都被拒绝了,他靠近些,用手背贴了贴omeg滚烫的的脸颊:“喝醉了?”

    谈决:“……没有。”

    “那就是有人惹你了,脸色这么臭。”原骁本想调侃两句,然而omeg听进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谈决口不对心道:“没有谁惹我。”

    原骁“噢”了一声,心想这人肯定是醉了:“那我去给你准备点醒酒汤。”

    他话才说完,就被omeg叫住:“回来。”

    原骁闻言折过头,却听“啪”一声,omeg把带编号的管教项圈扔到了他脚边。

    “把这个戴上。”

    第37章身材

    原骁一顿。

    这个语气……简直和上辈子谈决不高兴的时候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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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

    他现在可以确定omeg是真的不高兴了,但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慌乱,而是隐隐的兴奋。

    谈决肯让他戴项圈,就说明谈决还没那么不高兴。

    谈决虽然不高兴,但谈决还要他。

    原骁非但没生气,反而很识相地蹭了过去,捡起地上的项圈递回谈决手里:“……你帮我戴。”

    谈决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闻言静静地和lph对视,好半晌才接过项圈:“抬头。”

    原骁又凑近了些,主动把脑袋递到谈决身边,眼神热切,目光亮得吓人。

    谈决:“……”

    他总觉得lph会错了意,不然为什么被自己甩了脸色还能露出一脸期待的神情。

    他没说话,只贴着lph的喉结把管教项圈戴好。

    谈决坐在沙发上,原骁半蹲在他身边,戴项圈的时候,omeg两条手臂轻微地圈过他的脑袋,原骁嗅到了他怀里浅淡的香气。

    原骁愣了愣,下意识追着退开的omeg,想把人按在沙发上亲一亲,谁知他刚有这个想法,脖颈就一紧,后颈的项圈被猛地一拽,他上半身微微踉跄,紧接着就被拽回地毯上。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谈决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他微微蹙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lph:“不准亲。”

    原骁:“……”

    怎么办,更想亲了。

    不光想亲,还想那什么。

    谈决越是拒绝他,他就越想冒犯,只要轻轻一想就浑身不受控地发起热来:“老婆……”

    眼看lph隐忍着,很快就要触底反弹的反应,谈决不再刺激他,给了两个人台阶下:“……去煮醒酒汤。”

    原骁这才想起来omeg好像还醉着,那些旖旎的小心思瞬间收了回去:“噢。”

    他从地毯上站起来,把歪了的项圈转正,然后老老实实去厨房煮醒酒汤。

    说是醒酒汤,其实就是酸梅汤兑一丁点儿蜂蜜,喝起来不伤胃,也不至于难喝到入不可口。

    谈决一直坐在沙发上,盯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白天才当着所有同事的面给lph和自己戴上戒指,结果没几个小时就得知了许眠是lph曾经的未婚夫。

    虽然以原骁的家庭,对方有未婚夫也正常,但他还是后知后觉察觉到一点上当受骗似的愠怒。

    虽然很轻微,却悬在那里,不上不下。

    二十分钟以后,lph端着热腾腾的酸梅汤,还有一块蛋糕回到客厅:“饿不饿?”

    谈决瞥了一眼桌上的蛋糕,视线停了停,但很快又装作不在意地挪开。

    原骁:“我看你今晚一直忙着接待宾客,都没怎么吃东西。”

    “这是我们订婚蛋糕最上面那一层,切蛋糕的时候我特意让他们留下来给你的。”

    谈决一愣,这才发现蛋糕最上面那一层都被切了下来,虽然很小,只有手掌那么大,但却是完完整整的一层,独属于他的一层。

    小时候他和奶奶住在农村,老人家腿脚不便,消息闭塞,也不知道城里的孩子过生日会吃蛋糕,但她会在谈决生日的时候捡两个鸡蛋,煮一大碗糖水鸡蛋。

    后来奶奶不在了,他被余叔叔接到了城里。

    他比余文曜大半岁,但每次生日都是和余文曜一起过,因为余阿姨觉得奶油不健康,所以两个孩子生日合在一起过,他也从来没有过独属于自己的蛋糕。

    只有等余文曜吹完蜡烛许完愿,把蛋糕切好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才会接过,然后一点一点认真吃完。

    上了大学,他终于有了可以自主支配蛋糕的权利,有一次心血来潮想买个蛋糕,他在蛋糕店的外卖页面选了很久,又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想要,最后也没下单。

    谈决吃过很多蛋糕,在同学的生日宴,同事的庆功宴,在学术研讨会的中场休息时间,然而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属于自己的完整蛋糕,也不知道该把蛋糕分给谁。

    然而此时此刻,lph特意留下来的这一整块是属于他的。

    于是他心里的那点不舒服莫名其妙地消退了点,又问原骁:“那你饿不饿?”

    原骁:“我晚上不吃甜的。”

    谈决不明白:“为什么?”

    吃甜点也分早晚吗?

    原骁一听就知道这是作息不健康的人会问出来的问题,于是认真解释:“因为我要保持身材。”

    “要是我吃胖了变丑了,就配不上你了。”

    谈决第一次知道lph也会有这么严重的容貌焦虑,而且原骁才十九岁,比谈决还小,正是青春正盛的大好年华,要焦虑也轮不到他吧?

    谈决看着那块蛋糕,忽然也莫名被lph带得有些焦虑:“那我是不是也不该晚上吃蛋糕?”

    “你可以吃,”原骁阻止了他的胡思乱想,一边又有点心酸地说出心里话:“你没了身材还有大脑,我没了身材就什么都没有了。”

    像谈决这种智商高又漂亮的omeg,如果老公长得丑一点学历低一点,别人就会感慨鲜花插在牛粪上,所以原骁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谈决看着他说振振有词,莫名觉得这人有点幼稚,他端起蛋糕,决定自己一个人享用:“如果结婚只是为了对方的身材,那我根本不会和你结婚。”

    原骁脑子里警铃大响:“为什么?”

    谈决实事求是:“……因为我根本没见过你的身材。”

    原骁:“……”

    他怎么给忘了,重生以后他光想着和谈决结婚,给谈决做饭,却忘了还可以色|诱谈决。

    谈决本意是想委婉地告诉lph自己根本不在意伴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聪明还是不聪明,然而lph显然会错了意,还从中得到了启发,并且说干就干:“那你先吃,我去洗个澡,准备一下身材。”

    谈决:“……”

    lph总是能把话题拐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谈决本来还想兴师问罪,结果还没开始问,对方就一头扎进浴室开始准备身材。

    他沉默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最后只能听着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继续面无表情吃蛋糕。

    原骁在浴室里呆了四十分多钟,这里搓搓那里洗洗,然后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帅不帅,胸肌和腹肌够不够漂亮,活像个要参加检阅的入伍兵。

    他又蹲在浴室刷了会儿手机搜攻略,非常心机地把头发弄了个半干不干的造型。

    等谈决吃完半块蛋糕,正在认真利用酸梅汤解腻时,lph终于顶着毛巾推开浴室门:“老婆我洗完了……”

    谈决下意识回头,然后愣住——因为lph没穿衣服。

    他把浴巾围在腰间,只露出上半身,轻轻一扯浴巾就会掉。

    入目的是年轻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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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漂亮的身体,没有夸张的肌肉线条,但一定是认真锻炼过的,或许还需要一点遗传天赋。

    lph脸很年轻,但身体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让人艳羡的身高,宽肩窄腰,腹肌鲨鱼线一样不少……谈决还注意到浴巾包裹住的长腿中央某个显眼到几乎有点不礼貌的地方,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他越不想看,lph就越得寸进尺,他顶着毛巾走过来:“怎么样?”

    谈决:“什么怎么样?”

    原骁坐到他身边,身上带着逼人的热气,简直跟个火炉似的:“我的身材啊,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谈决:“……还行。”

    原骁指了指自己的六块腹肌:“那你想不想摸一下?”

    谈决:“……”

    原骁还在回忆刚才在浴室里搜的攻略:“听说你们omeg都比较喜欢看lph只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样子,你喜欢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面对面把omeg压在沙发上,无声无息地得寸进尺:“你想不想看我穿?”

    lph在尽力推销自己,好像真把自己当男模了,谈决有点纳闷,他歪着头认真打量着对方,半晌才道:“你听谁说的?”

    原骁刚想答网上攻略,就听omeg话锋一转:“你前未婚夫说的?”

    原骁动作一僵,这放古代估计是个答错了就要掉脑袋的问题,他不得不小心应对:“不是啊,我跟许眠不熟的。”

    “是吗?”谈决显然不信。

    原骁直视着他:“是。”

    两只手交握时,无名指上的钻戒也轻轻摩挲着,像他们逐渐贴近的心,原骁心跳的很快,他越和谈决对视,就越觉得自己被对方的眼睛吸进去一样,可谈决不为所动,他只能微微倾身,去贴omeg的嘴唇:“老婆……”

    “……我只喜欢你。”

    谈决微微偏过头,于是他只贴到了omeg的唇角,原骁呼吸一窒,一股隐欲也跟着冒头,他双臂托住对方的后背和腰臀,把对方按在沙发背上:“让我亲一下……亲一下。”

    然而这次他的吻还没有落下,项圈就被人拽住。

    omeg被他按在沙发上,明明已经动弹不得,眼神却清醒,他拽着原骁的管教项圈,皱着眉,似乎不太高兴。

    “3月13日,也就是我和许眠都感染腺体萎缩症的那一晚,我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碰到了你和许眠。”

    “这就是你说的不熟?”

    原骁一愣。

    “后来我们约定见面还你外套的前一晚,你易感期突然来临,那时候你和我打电话,还很委屈地说自己被退婚了。”

    谈决思路很清晰,并且仅凭着一点点蛛丝马迹,很快就还原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军二院只有一台腺体萎缩的治疗舱,另一台是有人连夜从k城空运过来的,按照时间推算,你花了几千万救了自己的未婚夫,结果对方却要和你退婚,你伤心之下易感期突发,所以打电话给你在医院里看见的漂亮omeg,也就是我求安慰,是这样吗?”

    虽然思路和过程很对,但动机完全不对,原骁才不能让那么大的帽子扣自己头上,连忙否认:“不对!完全不对!”

    谈决挑眉:“哪里不对?”

    原骁:“我和许眠真的不熟,他在云城没有家人,在家也不受待见,感染之后是我爸打电话通知我我才去看他的。”

    “而且我根本不是因为伤心自己被退婚才易感期突发的,我是因为想你才易感期突发的啊……”

    “想我?”谈决一愣,不知道是被说服还是被打动了,又或者是在衡量他lph话里的真假:“第一次见面就想我?”

    “嗯,”原骁蹭过去想抱抱他,然而下一刻omeg就灵巧地翻了个身,紧接着就毫无预兆地把他压在了身下。

    两个人上下骤然颠倒,omeg骑在他身上。

    他轻轻摩挲着管教项圈上的编号,半晌才意味不明道。

    “原骁,你很不乖。”

    第38章钓系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氛围,就像上辈子谈决无数次对他一样,原骁骨子里的本能瞬间就被唤醒了。

    他后背靠在沙发上,毫不避让地与omeg对视:“哪里不乖?”

    “我明明很乖了,”原骁说完,又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还是说如果知道许眠是我原来的未婚夫,你就不和我结婚了?”

    谈决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显然不是。

    他只是不喜欢lph瞒着自己,并不代表他会因为一场已经结束的婚约更改自己的决定。

    谈决理智道:“我们已经领过证,所以我不会随便拿离婚或者分手来威胁你,这是婚姻的大忌。”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一段关系要靠双方维护建设才能长久,两个人每提一次分手或离婚都是在重创这段关系的地基。

    他说出这种话,原骁那点忐忑的不安终于彻底灰飞烟灭,然而下一刻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我还是有点不太高兴,所以这件事不能一笔带过。”谈决继续补充自己的想法。

    原骁这回不知道怎么哄了,只能虚心请教:“那你要惩罚我吗?”

    谈决:“不,我只是在管教你,教你以后怎样变得更坦诚。”

    说到坦诚,原骁很有意见。

    明明谈决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坦诚的人,现在对方居然要教他。

    但原骁不敢提意见,他害怕自己一提,omeg就像兔子一样缩回去了,还是现在理直气壮骑在他身上管教他的样子好一点。

    “噢。”原骁动了动,慢慢坐起来,两只手脱离了禁锢,却没有反客为主,反而提着omeg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抓着谈决的手,让对方勾住自己的项圈,另一边又把脸埋进对方怀里,老老实实道:“那你管教我吧。”

    他配合过了头,把管教当做奖励似的。

    谈决忽然有点进退两难,他沉默了片刻才下定决心,一边盯着lph的眼睛,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你和别人做过吗?”

    原骁一愣:“谁?”

    谈决:“随便谁,你的小情人……或者你的未婚夫。”

    虽然这个问题很冒昧,但他还是得确认lph有没有说实话,毕竟原骁那种圈子,有两个情人床|伴未婚夫都再正常不过。

    原骁:“……”

    原骁总觉得自己被挑衅了:“我是处男啊,初吻和初夜都给你了,还能跟谁做这种事?”

    “哦,初夜正在给。”

    谈决将信将疑:“真的?”

    原骁再三被怀疑,终于有点生气了:“算了,你不信就算了。”

    他脑子里忽然又跳出来一个猜想:“你一直问这个,不会是嫌弃我是处男,不想和我标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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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当然不是。”

    “算了,你不和我标记,不要我的初夜就算了,”原骁越想越心酸,干脆赌气道:“一个结了婚还要当处男的lph有什么用呢?我明天就去医院结扎。”

    谈决:“……”

    谈决终于多解释了一句:“没有不和你标记,我只是想问问你会不会。”

    他悄悄转移了话题,把那些小心思藏了起来。

    原骁立马活了过来:“我会!”

    谈决:“……你不是处男吗?”

    原骁坦诚道:“我看过片。”

    谈决:“……”

    原骁又小声补充:“我还梦见过你…和我,就在你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想你的时候。”

    至于那是梦还是前世的真实,除了原骁没有第二个人知晓。

    lph说得很隐晦,但谈决听懂了。

    不光听懂了,他还感觉到了。

    隔着一层浴巾,lph所有反应都无所遁形,他终于被lph的坦诚打败,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慢慢散去,开始专注今晚的正事。

    谈决忽然想起什么:“还记不记得我在雨林答应过你的事?”

    原骁显然没想起来了,谈决又提醒他:“帮你。”

    原骁立刻想起来了,那晚他自作主张和谈决睡一张床,第二天因为小原骁背叛主人被踹下床,谈决当时给了他一个承诺:“记得。”

    谈决点点头:“记得就好。”

    他说完,一只手揽住lph脖颈,一只手抓住浴巾的边缘,轻轻拉下:“我也看了一点……视频。”

    话音才落,微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lph,omeg十指修长,原骁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箍紧谈决的腰背。

    谈决上辈子和他做过很多次,但从没用过手,他们没交心到这个地步。

    这是第一次。

    两辈子第一次。

    意识到这个事实,原骁立马变得像真正的毛头小子一样青涩不能自控,他呼吸时重时轻,甚至下意识仰头去亲omeg的嘴唇,却被谈决拽着项圈制止了:“不行。”

    原骁:“不能亲吗?”

    谈决:“不能。”

    于是原骁看看出来了,omeg就是在故意折磨他,又或者……真正的管教才刚刚开始。

    原骁只能把脸埋进omeg脖颈间,忍着,又控诉:“你心眼也太小了,谈决。”

    谈决面不改色:“知道就好。”

    他微微放出一点信息素,冷淡的白山茶,与之相反的是lph越来越高的体温。

    原骁是很难自控的,尤其在面对谈决的时候,上辈子他和谈决之间横亘那么深的隔阂,但omeg随便一撩拨他就会发情,然后变得像疯狗一样。

    更不用说这辈子,他们之间是正常领证结婚,甚至见了家长,原骁受不了这种凌迟似的折磨,没两分钟就开始反抗,他想反客为主,想把omeg按倒,然而一有这个念头谈决就会拽一下他的项圈:“放松点。”

    “舒服吗?”omeg一边帮他,一边还要采访他。

    原骁只能低低“嗯”一声:“……你看的什么视频?”谈决不光学东西快,还学得很好,虽然没有经验,但已经很厉害了。

    谈决:“科普视频,忘了我是你生理老师了吗?”

    他解剖过很多人体,研究过所有性别的人体构造,当然知道碰什么地方会舒服,用什么力度对方会高兴。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原骁就有种莫名的禁忌感:“老师……”

    “谈老师……”他一边说着,一边去吻谈决的颈侧,嗅探着那点细微吝啬的信息素:“上课的时候,你也要这样教你的学生吗?”

    谈决没说话。

    “谈老师,我能亲你吗?”

    谈决还是没说话。

    “我能咬你的腺体吗?”

    没得到回应,lph越来越粘人,越来越兴奋,渐渐地他察觉到某种熟悉的冲动,终于难以维持理智。

    他的手穿过omeg的膝弯,不等同意就将人抱了起来,谈决吓了一跳,很快又冷静过来。

    lph暌违渴求着,想贴近,想接吻,想标记,然而当他的吻堪堪落在omeg的唇瓣,后颈的项圈又一紧,思绪也跟着项圈上的力道一起被拽回,就连手上的管教也停了。

    原骁一愣,瞬间回神,垂目看着被自己按倒的omeg,谈决神色平静,却微微皱着眉,显然对他的表现不太满意:“不准亲。”

    眼看着快乐就要抵达却被强行打断,原骁不上不下,难免有点委屈:“……我要憋死了。”

    上辈子他都没憋成这样。

    谈决才不吃这一套:“那是你的问题。”

    他从桌子上拿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心,然后团起来扔垃圾桶里。

    原骁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继续了吗?”

    就让他这样吗?

    点了火不管灭吗?

    谈决:“我去洗澡。”

    “啊。”原骁一呆,顿时如闻噩耗。

    他腹肌露了,胸肌露了,还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一条浴巾cos出浴猛A,听了谈决的意思,让对方管教,结果就因为一次失控,对方就把他退货。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没抱怨,只是看着omeg收拾睡衣进浴室洗澡,谈决一回头,就看见lph像只垂头丧气的大狗一样坐在沙发上,马上就要自闭了。

    他只好走过去:“去床上。”

    lph在自闭,没动。

    谈决又明示他:“去床上等我。”

    他不习惯在客厅做这种事,而且弄脏了沙发不好清理。

    lph的瞬间抬起头,眼睛亮得能吃人。

    谈决再没管lph的神色,自顾自进了浴室,借着洗澡的间隙,他又上网搜了搜第一次标记的注意事项。

    他认认真真洗了澡,换上睡衣吹完头发,再看表居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他莫名有点愧疚,又担心lph不高兴,然而当他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等在门口的lph瞬间弹了起来,紧接着谈决的视线就歪倒过来。

    他被lph抱了起来,不由惊慌道:“拖鞋……我拖鞋掉了!”

    原骁没说话,只抱着人往卧室走。

    事实上有了lph,他不穿拖鞋也没关系,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谈决视线都是空白的。

    lph俯身吻了过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砸门了。”

    被压制了一晚上的欲此刻彻底爆发,无论是原骁还是谈决,都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失去了理智,谈决刚换上的睡衣三两下被剥了个干净,他被亲得眼冒金星,却还是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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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地撑着手肘爬起来:“让我……让我在上面。”

    原骁一愣,没拒绝,他把omeg面对面抱进自己怀里,趁着接吻的空挡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放着五颜六色的套,原骁随手摸过一个,用嘴撕开,就在他要取出戴上时,omeg却忽然伸手抢了过去:“……不用。”

    原骁:“……怀孕怎么办?”

    谈决身体不太好,现在也不是怀孕的时机。

    “没关系,”谈决把方形的小袋子扔到床下,他坐在lph腰间,omeg信息素无声无息地放出,与那股向日葵的气息彻底交融,说出来的话却笃定到有些异常。

    “……不会怀孕的。”

    第39章完全标记

    “谈决……”原骁刚开口,话语就被omeg过分主动的吻封住。

    他忽然又想起上辈子,omeg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骑他身上,直到标记结束,他们都没做任何措施。

    婚后五年,他们深度标记了那么多次,omeg都没有怀孕。

    为什么呢?

    原骁以前困惑过,也提过这件事,可每次他想问清原因,谈决都会敷衍他,慢慢地原骁也就不再深究了。

    因为谈决比任何人都不想要孩子,一旦有了孩子,他的研究进度就会被打断,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上辈子原骁糊里糊涂,这辈子他不能重蹈覆辙,借着接吻的间隙,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老婆……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吃药了?”

    “避孕药伤身体,别碰那个……我会好好戴套的。”

    谈决一愣:“没有。”

    如果他真的需要吃药来避孕,就不会冒险不让lph做措施,毕竟吃了药也会有怀孕的风险。

    原骁这回真的不懂了:“……那是为什么?”

    谈决情绪却沉了下来,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逃避似地吻住lph:“别问……什么都不要问。”

    “标记我。”

    omeg说完这句,却忽然揽住他的脖颈,发狠似的,试图用行动逃避什么似的,原骁没想到他那么不愿意说,也不再追问,只轻轻托住对方:“慢点,慢点宝贝。”

    这是除了老师,老婆,和直呼姓名之后的新称呼,他叫得太顺口,以至于谈决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宝贝……”他学着原骁喃喃,不知道是在叫自己还是在叫lph,只是他太着急,又难以适应,不上不下,额头都渗出细细的汗珠,衬得双眼越发漂亮动人。

    明明不舒服,却丝毫没有缓下来的势头,他只是拽着lph的项圈,雪白的肩背像是浸过水又上了岸。

    一到了床上,omeg话就更少了,他几乎不说话,只垂着眼行动,自我较劲似的,很快两条腿就开始不听使唤,身形都稳不住。

    原骁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在上,但还是体贴地让谈决一只手揽着自己的脖颈,怀抱却几乎把omeg整个圈了起来。

    谈决虽然体力不好,但一点也不偷懒,反而很努力,很快他额发都湿了一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阴影,开口也只能吐出一些无意义的字句:“原骁……”

    原骁低低“嗯”了一句:“我在。”

    谈决忽然道:“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原骁一愣。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问题,谈决显然很在意,但和吃醋又不太一样,更像一种试探,也像一种……自我剖白?

    一个人只有经历过某件事,才会对此念念不忘,原骁不知道他在念念不忘着谁,但还是实话实说:“没有,除了你……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许眠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更不是,他们的故事或许算不上善始善终,但抛开所有遗憾,他原骁的喜欢真实而磊落,放在光下也足以见人。

    上辈子他和谈决至死也没有说过一句喜欢,自此所有悲剧就成了连锁反应,一环扣一环,所以这辈子他不想缄默,他不知道说够千万句喜欢后omeg能不能听懂他的未竟之语,只能一遍一遍表明心迹:“我只喜欢过你,谈决。”

    omeg听到答案,却没有意想中欣喜,只是呆呆地“嗯”了声,又垂下眼去。

    你看,谈决就是这么不坦诚的人,明明有话想说,到了嘴边却还能收回去。

    如果是前世,原骁或许会胡思乱想,然后刨根究底,可这辈子他和谈决的时间还很长,谈决不愿意说,他就等对方愿意的时候再说。

    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谈决眼皮已经泛出粉来,桃花瓣似的。

    两个人面对面,谈决却在高处,他在浮沉中看向lph面容,那是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因为情动而显现出侵略性,然而对视时又意外温和,带着分寸。

    进了房间,谈决就掌握了主动权,原骁却没说一句不好,他后知后觉到lph的纵容,又升起一种微妙的攀比心来。

    明明是个才刚成年,略一亲近就连反应都控制不住的小孩子,现在居然反过来包容他……

    谈决忽然道:“……你用这幅样子骗了多少人?”

    原骁居然意外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骗到你了吗?”

    他仰头亲了亲omeg的嘴唇,后者怔了怔:“不准亲。”

    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翻腾起来,又在无声无息间消散,谈决微微抿唇,下定决心要给lph一点教训,借此来扳回一局。

    握着项圈的手微微用力,lph也跟着仰起头。他抬起腰,又高高地落下,lph果然受不了,浑身都僵住,下一刻谈决就倾身过去吻住lph:“……只准我亲你。”

    原骁闷哼一声,非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多亲我,谈老师……”

    这是谈决养的lph,戴着他选的项圈和戒指,还会黏黏糊糊撒娇叫他老师。

    omeg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出格,甚至有点欺负人的味道,如果是上辈子,原骁被抓着项圈摆弄,一定会觉得这是羞辱,可他现在只觉得兴奋。

    拍浪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很快谈决就体力不支,视野都开始模糊,察觉到omeg开始偷懒,原骁静等的时机终于到了。

    哗——谈决一个不注意就被反客为主,他后背抵着已经错位的枕头,整个人都被lph身形投下的阴影笼罩。

    谈决下意识伸手去碰他颈侧的项圈,lph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怎么只摸项圈,不摸摸我吗?”

    手心沿着lph的眉眼,鼻梁,脸颊一一抚过,然后向下到温热的唇,lph炽热的目光几乎会灼伤人,谈决不得不捂住对方的眼睛避免对视:“牵小狗的时候,都是要牵着项圈的。”

    原骁一愣,凑上来:”那你见过小狗欺负人吗?”

    谈决:“什么?”

    他才问完,就被蛮横地翻了个面,脸贴着枕头和被子,后背暴露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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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中,正要说话,lph就贴了上来。

    “原骁……嗯…原…骁!”更激烈的拍浪声在房间里响起,枕头不停地左右摇摆,然后往床下掉,谈决只能抓住枕头借力维持平衡,但很快他的方法就失了效。

    因为原骁把他抱了起来,单薄的后背贴着lph热情鼓动的心脏,谈决一时间分不清是对方的心在撞他还是其他,偏偏原骁还不依不饶。

    他把omeg扣在怀里,一只手却抓着谈决的手,探到对方的腹部:“老师,你太瘦了。”

    迷迷糊糊中,谈决才发现那里已经微微凸起,这是他孕育孩子的地方,现在却被lph占领,对方停下动作,按着他的手,细细感受着手下的异样:“来,打个招呼。”

    说着他握住谈决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晃了晃,隔着薄薄的皮肤,仿佛真的在和原骁打招呼一样。

    谈决眼尾瞬间就红了:“原骁……”

    他反手去抓lph的项圈,却怎么也抓不稳,拍浪声又开始响起,就在他耳边,沸反盈天,原骁的鼻尖贴着他后颈的腺体,逡巡着,试探着,察觉到lph的意图,谈决浑身一僵,下一刻又被带着倒进床铺。

    lph像是守着宝藏的巨龙,牢笼一样禁锢着他,滚烫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老婆,我要标记你了……”

    谈决没说话,只是艰难地伸手:“项圈…项圈……”

    原骁带着他的手抓紧管教项圈,谈决的心刚刚平静下来,下一刻后颈腺体就传来一阵刺痛。

    信息素注入腺体的同时,好像有什么情绪也跟着注入了他的身体,谈决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也跟着流了出来。

    他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其他,此时此刻omeg的本能让他恐惧地蜷缩起来,可是lph的力量却让他动弹不得,等结束漫长的标记时,谈决还在不受控地流着泪,几乎有些狼狈。

    谈决的体力和lph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刚才他能骑这么久,完全是原骁让着他。

    原骁把人抱起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伸手一摸,这才注意到被子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老婆?”

    谈决终于恢复点意识:“……你是不是吃药了?”

    第一次哪有这么久的?

    “没吃药,是憋的,”原骁有点委屈,抱着人控诉:“谁让你半个月不回家。”

    谈决又摸了摸自己后颈:“我的腺体没知觉了……是不是坏了?”

    原骁歪头一看,又红又肿,上面还有两个犬牙印:“没坏,好着呢。”

    谈决连抬手的都没有,只能有气无力地指了指门:“……去浴室。”

    他现在浑身都是汗,一片狼藉,脏得睡不了。

    原骁一顿,谈决以为他结束了。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才刚刚开始的事实,因为他兴奋得不像话,像要吃肉的狗刚刚舔到汤,尝到了味道就一定要吃饱吃够,否则现在结束他明早就能抑郁。

    但他想了想,还是把omeg抱了起来:“嗯,走吧。”

    于是谈决又在浴室被标记了两回。

    后来他两条腿连站立都困难,lph干脆面对面把他抱起来,然后在客厅走来走去,留下满地的水迹。

    谈决不知道lph有什么毛病,又没办法反抗,只是崩溃地命令lph:“……明天你拖地。”

    原骁:“好。”

    再后来的事谈决就有些想不起来了,因为他们结束的时候浴室的电子时钟已经显示凌晨三点半,而洗完澡上床睡觉是什么时候,谈决已经彻底不在乎了。

    或许是睡前少儿不宜的事做了太多,睡着后谈决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陌生的房子,同样是他和原骁在住,lph脖颈上同样戴着管教项圈,只是编号不一样。

    他们在房子里安抚,标记,却丝毫没有温情,像是打架一样,他看见lph眼底一闪而逝的痛楚,但很快这种痛楚就被本能取代,于是他们又开始标记。

    卧室,浴室,客厅,厨房,甚至阳台……lph发了疯一样,在家里每一个角落占有他,羞辱他,他的身体很愉快,心底却像被挖了一块似的,空荡荡地不住泛疼。

    这个梦境太熟悉,也太真实,甚至感染到了梦境外的谈决,他再难以忍受这种无助的情绪,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一睁眼,明亮的天光就打落在身上,紧接着他就对上了lph关切的眼神:“老婆?”

    谈决伸手摸了摸额头,确定自己清醒过来:“……几点了?”

    一开口,嗓音是哑的,喉咙干得能冒火,原骁赶紧把床头柜的保温杯打开:“来,喝点菊花茶润润。”

    谈决:“……”

    他浑身散架一样,喝完水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几点了?”

    原骁:“四点半。”

    谈决:“……”居然睡了这么久,再过一会儿天都快黑了。

    知道的以为是标记,不知道的以为他昨晚下矿挖煤做苦工去了。

    原骁见他不说话,有点担心:“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谈决瞥他一眼,又喝了一口菊花茶:“……还好。”

    十九岁的lph果然精力过剩,昨晚那么晚睡今天还能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他当时应该再等两年,等对方过了这个欲求不满的毛躁劲再结婚的,自己这把瘦弱不锻炼的骨头根本受不了。

    他心里想着,面上却不表现,余光瞥见床边摊开的书本和纸笔,愣了下,不明所以:“你在干什么?”

    原骁闻言,又看向床边的书本,有些苦恼地翻了两页,又抓了下头发。

    “我在写作业。”

    第40章上课

    谈决忘了,原骁还在上学,每周都有一堆作业要写。

    而且U大的学生学业很重,考试也严格,像原骁学经济学,其他科目要求也很高,高数大一大二都有课,期末考试全是大题,但凡少用点心都容易挂科。

    原骁上次跟着去西南雨林考察,前前后后耽搁了快一个月,落下的课程要自己补,落下的作业也要自己补,所以他睡醒后没事做,只能守着谈决补作业。

    虽然lph昨晚很过分,但看见对方补作业的样子,谈决郁闷的心情居然诡异地平复了很多,甚至有点掰回一局的得胜感,夹杂着一点点幸灾乐祸。

    谈决凑过去:“那你写完了吗?”

    原骁下意识捂住作业:“……快了。”

    谈决:“不让看?”

    原骁心说废话,学渣当然不喜欢学霸看自己的作业,沉默了片刻,开始讲条件:“那你看完不准嘲笑我。”

    谈决:“嗯。”

    见他同意,原骁终于把作业本递了过去,谈决接过来一看,居然又是高数,他眼神慢慢扫过那些答案,却没注意到lph越来越紧张的神态。

    原骁心虚地给自己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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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对答案,可能有些没写对……”

    谈决没说话,只是聚精会神地看题目,原骁总感觉自己被按在断头台上,铡刀悬脖子上,脑袋要掉不掉的,过了四五分钟,谈决才放下他的作业本:“这次很细心,都写对了。”

    原骁终于松了口气,很快又自满起来,厚着脸皮问:“那我是不是还挺聪明的?”

    谈决却没注意到他求夸奖的表情,只是不解地指了指空着的填空题和一道证明大题:“为什么这两道没写?”

    原骁顿时感觉被人迎面砸了一锤:“……”

    你听听这话问的,为什么没写,为什么没写不是很明显吗?

    因为他写不出来!

    他又不是谈决那种十四岁就上大学的脑子,有做不出来的题目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这些题目本来就很难!这可是U大老师自己编的教材,自己出的题目!

    谈决越聪明,就越衬托出他们之间天堑一般的差距,原骁心酸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我不会。”

    谈决一愣,终于把目光从作业本挪到原骁脸上,lph像只泄气的大狗,彻底开朗不起来了。

    谈决没说什么,只是扣上睡衣扣子,又接过lph手里的笔和草稿纸,娴熟地画了个坐标系:“……过来我教你。”

    原骁抬起眼,立马又满血复活了。

    谈决给他讲了二十分钟,从出题思路到解题思路,甚至还重新推导了一遍公式和原理,很快就把原骁也变聪明了。

    解决完难题,原骁神清气爽,越来越觉得结婚简直幸福得不得了。

    omeg身形清瘦,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皮肤,隐约还能看见胸口的牙印和吻痕。

    都是原骁昨晚留的。

    原骁看着看着,心又跟着发痒,他揽住omeg的腰身,偏头亲了亲对方的嘴唇:“老婆,我好喜欢你。”

    谈决被突然袭击,眼睫微微一颤,这才偏过头来,淡声道:“……干什么?”

    原骁蹭蹭他的脖颈:“没什么,就想亲亲你。”

    谈决垂下眼,没说话,也没拒绝。

    原骁把作业搬到一边:“饿不饿?”

    谈决昨晚陪着lph闹到快天亮,现在天都快黑了,说不饿是不可能的:“嗯。”

    原骁:“那我去做饭,刚才去超市买了生鲜,正好给你补补。”

    谈决:“……”

    虽然lph是好意,但谈决总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可看着lph生龙活虎的样子,又觉得对方有轻视自己的资本。

    原骁看他不说话,以为对方没精神,只好俯身把人抱起来,一路抱到浴室,然后放到洗手台上:“那你先洗漱。”

    谈决:“我没那么柔弱……”

    抱来抱去,搞得他像不良于行一样。

    原骁:“没说你柔弱,我就是想抱。”

    谈决:“我的拖鞋呢?”

    昨晚他也是被lph抱进卧室的,拖鞋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原骁出了洗手间,半晌又带着拖鞋回来,放在他脚边。

    lph精神抖擞地做饭去了,谈决刷完牙洗完脸,穿好衣服回到客厅,就看见桌上也被清理过了。

    谈决一愣:“原骁,我的蛋糕呢?”

    lph听见声音,穿着围裙举着锅铲伸出头来:“昨晚剩的那一半吗?冰箱里。”

    谈决打开冰箱看了看,果然看见蛋糕在里面。

    他把蛋糕端出来,原骁却嘱咐他:“空着肚子别吃,冷的伤胃。”

    谈决“嗯”了一声,把蛋糕放在桌上,又回打开手机看消息。

    手机里都是同事和朋友们的祝福,小沐甚至给他们发了几张照片,照片的主角是他和原骁,拍的是他当时给lph送花和戒指的画面,色调很暖,有一种异常的热闹。

    他把照片一一保存,又挨个回复了消息,半个小时后lph的手艺已经出锅。

    香米饭,可乐鸡翅,丝瓜肉片,还有开胃的冬阴功汤,鸡翅和冬阴功提前处理过的,只等着谈决醒了就能下锅。

    谈决喝了一口冬阴功汤,味蕾瞬间就被唤醒,空荡荡地肚子也向主人散发着饥饿的信号,他丝毫不怀疑lph要是去开个饭店,一定能客多到爆满。

    他又吃了块鸡翅:“很好吃。”

    原骁弯了弯唇角:“……好吃下次再给你做。”

    “你想吃什么也可以告诉我,我做不出来的就让杨妈做。”

    谈决点点头,开始专心对待桌上的食物,他吃饭很认真,斯文但不扭捏,也不走神,非常尊重食物。

    原骁一个没注意,就看见omeg吃完了两碗米饭,开始吃第三碗,于是第一百次开始怀疑谈决是不是有个隐形胃,光吃不长肉。

    吃完三碗米饭,又消灭了好几个鸡翅,最后以一口冬阴功汤收尾,谈决终于结束了晚饭,看向一边的蛋糕。

    原骁跟着他的目光看向蛋糕:“还要蛋糕吗?”

    谈决却摇摇头:“这是我给你留的,放到明天就不能吃了。”

    这是谈决第一次完完整整拥有的蛋糕,他本来想一个人独享,但最后还是留了一半给原骁。

    这样他就有了可以和他分享蛋糕的人。

    但lph晚上不吃甜点,谈决显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原骁却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把蛋糕挪到身边:“行,我待会吃。”

    谈决:“你不保持身材了?”

    原骁当然要保持,于是道:“吃完我明早多跑几圈。”

    那也太辛苦了,谈决在心里想,但还是决定尊重lph的想法,见lph吃完饭,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原骁:“我来吧。”

    谈决从一边取下围裙穿上,挽起袖口:“洗碗又没什么难的,你坐一会儿吧。”

    什么都让原骁做他心里过意不去。

    于是原骁也没制止,谈决洗碗的时候他就端个蛋糕在边上,一边吃一边围观。

    洗完碗,谈决又破天荒地跟着原骁下楼散了会儿步,只是他后颈腺体都是lph留下的印记,只能穿高领衬衣遮起来。

    结果就是被热得满身是汗,云城的夏天晚上也不饶人,谈决跟着走了半小时就受不了,只能折回家洗澡。

    然而他才刚找好睡衣放完热水,lph又无声无息地进了浴室,锁上门,一言不发地脱了T恤,露出上半身漂亮的线条,表情却人畜无害:“……我能不能跟你一起洗?”

    谈决看了一眼lph的裤子,那里已经有反应了,小原骁蓄势待发,19岁的lph简直像喂不饱的狼。

    暗示再明显不过,谈决立马想起昨晚在这间浴室发生的事,果断拒绝:“……不行。”

    昨晚是第一次,他可以纵

    《把老婆还我》 30-40(第19/19页)

    容lph,但标记这种事最好还是在床上做,更不能把信息素弄得到处满家都是,这跟标记领地的猫狗有什么区别。

    原骁就知道他不会答应,他早说过谈决骨子里是很传统的omeg,不喜欢玩这些花里胡哨的,可明天就周一了,谈决一忙起来肯定连标记都没时间,今晚不做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凑过去,揽住omeg的腰背,无声无息地放出信息素:“就一次……我轻轻地。”

    lph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向日葵信息素也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甜味,谈决抱着怀里的睡衣,半晌还是妥协了:“……去床上。”

    lph却托住他的两边膝弯把人抱起来:“待会床湿了还要换床单,多麻烦。”

    “就在这里,我抱着你做,很快的。”

    谈决:“……”

    昨晚已经标记过,lph今晚应该会收敛,抱着这种自我安慰的心态,谈决纠结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头。

    事实证明lph的嘴骗人的鬼,原骁说一次是假的,很快也是假的,他抱着谈决在温暖的浴室里标记了两次,最后考虑到omeg明天要上班才堪堪停下。

    浴室里都是信息素和乱七八糟的液体,简直像被脏狗圈地了一样,谈决很难想象自己居然会变成这样,又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被lph蛊惑,更不会答应这些出格的事。

    好在原骁还保留分寸,没像昨晚一样要命,两人歇得早,第二天刚好能准时上学上班。

    原骁周一有早十,送完谈决上班就回宿舍拿课本,再跟宋锦一块去上课。

    白天没课时原骁就呆在宿舍,晚上下课就回谈决家,他没几天就适应了这种作息,那辆粉色电动车的使用频率也大幅度上升。

    直到周四,原骁上完早八就没事做,谈决今天工作忙,聊天都没空,他只能躺在宿舍打游戏,打累了就睡会儿午觉。

    然而正睡着午觉,大门却被人敲响了,他半梦半醒地推开门,就看见宋锦抱着书站他门口:“干什么?”

    宋锦:“上课啊还能干什么?”

    原骁一听是这事儿就有点不高兴了:“我下午没课。”

    宋锦看着他:“你是不是睡傻了?周四下午是特战班的讲座课,周末群里通知过,这星期开始上。”

    原骁立马想到什么,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讲座?”

    宋锦看他又要犯花痴,只能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对,就是你老婆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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