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的,祁子凛却听出这话的冷意:“那仙君知道孟允留在我身边是为何?”
“我怎能知晓?”孚玉仙君轻摇头,“只不过瞧着孟允的功法有些眼熟,而我了解用这功法的前人,绝非正道。”
最后四字他的语气加重,祁子凛不难听出他语句里的厌恶。
“你想让我远离孟允?”祁子凛问。
“有此意。”
孟允这人虽说接近他莫名其妙,可却从未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甚至对他保护有加。
退一万步来说,孟允真是带着目的而来,他们也不过是互相利用。
更何况孟允是一把好刀,还是那种无需他多费心思,便能拿在手里的刀。
祁子凛现在缺的就是刀,正巧有人送到手上,他不会拒绝。
也不知道孟允听到他如此膜拜的仙君对他这般看法,会不会难过的原地大哭。
“仙君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祁子凛问。
孚玉仙君见他略过这个话题,也没继续聊,顺着他的话说:“我来给你送对牌。”
他说着抽出一张印着刻钟图案的对牌。
“四时枢一年后才会正式开蒙学,你初入修真,可先持此牌去往灵渡山修行半年,届时会有四时枢的人来接你。”孚玉仙君知道祁子凛不懂,接着说,“灵渡山临近四时枢,也算是四时枢的学前监。”
“我知晓了。”祁子凛收下后放进自己的芥子中。
孚玉仙君说完低下身和祁子凛平视,手指在祁子凛的传音简上点了一下:“遇事可用传音简唤我。”
祁子凛手握了传音简一瞬,就发现孚玉仙君的小像已经在
《这里还有好人吗》 7、同你有缘(第2/2页)
上面了,旁边的名字是‘鹊桥仙’。
人间有传闻,‘织女七夕当渡河,使鹊为桥。’后被称为鹊桥仙。
这一般是形容相爱却又难相守的情爱。
他难道也有什么相爱不能相守的人?
祁子凛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并没开口问。
“仙君就为这事找我?”祁子凛看着他的眼睛说。
孚玉仙君知道他在问自己为何屡次接近他,他不打算隐瞒:“我同你有缘。”
没理找理的事情就要扯上缘分?上次他就是这么说的,祁子凛不太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祁子凛:“合您眼缘?”
“嗯——”孚玉仙君拉了个长音,起身才说,“是孽缘。”
祁子凛:“……”又不是什么好缘分。
***
席面过后,已将近黄昏,萧听兰没留下送客,甚至只派了先前来的蓝衣狐头侍从去送人,宾客像是见怪不怪,无人露出不悦。
旋即,几人去了拍卖会场,他们队伍又多了一人,是应聿飞。
据说这人此次也带来了拍卖品,由于他是今天才来的有无集,正巧一同前去,将拍卖品放入存宝库。
应聿飞交付的是一件用冰灵金丝木盒子装置的物件,打开时便下了一道严密的结界,据说是新鲜的,不能提前碰着外界气息。
“竟然是……消失已久的灵族心脏。”萧听兰看之色变,连白日那副懒散样都没了。
应聿飞笑眯眯的将盒子重新合上:“一个月前,有人将此物交到我手里,可这就是个烫手山芋,我想着,不若借此机会将其丢出去,好过在我手中,引来诸多麻烦。”
“先前听声楼被人袭击,就是因为此物么?”孚玉仙君问。
应聿飞苦笑:“可不是,送来到现在,我楼里已经出现四波刺客和三个内应,我那听声楼被毁了三座,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把我那座小庙全掀了。我可不敢再拿在手里。听兰,你可要帮我。”
萧听兰冷笑:“自己处理不了,就丢给我?你以为我万应阁就处理的了?”
应聿飞拍了拍他肩膀:“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儿么?拍卖会走了明路,谁都知道这东西不在你我手中了,咱们最好谁都别再碰这东西,谁爱接着这烫手山芋谁接着吧。”
孟允跟着祁子凛站在一角,并没凑上去,他捏紧了祁子凛的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向祁子凛的时候,就听祁子凛说:
“今日疲乏,我们就不在此多留了,仙君、叔叔们再会。”
孟允立即意会小主子的意思。
这他么的不是他们能知道能沾上的东西啊!
“是是,我们今天就先走了。各位大人们,再会。”
或许是闹出了这一事,三位大人对他们的辞行并未阻拦,祁子凛二人总算得以离开。
出了拍卖会场,祁子凛走的比平时还快,孟允跟在后头还在碎碎念:“老天鹅,我短短一天,感觉已经把我一辈子的精彩都过完了。城主府、拍卖会场,甚至灵族心脏都出来了!”
孟允说到最后,左右看了一眼,像是做贼心虚的捂着嘴。
此时街道上还是灯火通明的,只不过这里临近拍卖会场,附近并没有什么摊店,路上也没几个行人。
“喂喂,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做什么。”孟允反应过来,祁子凛已经走出五六步远了,连忙追上去。
灵族心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祁子凛脸色暗沉,眼底一片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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