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当养料,强行改写自己的基因图谱!每一次被劈,都是它向更高阶生命形态发起的、野蛮而决绝的叩门!
“清清宝老师,”乔桑的声音忽然沉静下来,带着一种洞悉本质后的锋锐,“您说霆宝的天雷共鸣等级不高……可如果,它根本不是‘等级’,而是‘权限’呢?”
清清宝瞳孔一缩,手中茶杯“咔”地裂开一道细纹。他下意识看向识物怪,后者正悄悄把充电插头从自己后颈拔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那插头上,赫然缠绕着几缕尚未消散的、与霆宝左眼同源的紫金电光。
“权限?”清清宝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对。”乔桑弯腰,指尖悬在霆宝焦黑的脊背上空一寸,没有触碰,却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奔涌的、足以熔金煮海的能量洪流,“就像……钥匙。雷霆是锁,霆宝是唯一能转动它的那把。所以它不怕劈,越劈越强,越劈……越不像‘宠兽’。”
客厅陷入死寂。只有霆宝断爪处新生骨茬的细微生长声,咯吱、咯吱,如同春笋破土,带着令人心悸的生机。
这时,一直沉默的识物怪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罕见的认真:“识识……它刚才劈我那一道,电弧里有‘种子’。”
所有人目光刷地聚焦过去。
识物怪扯了扯嘴角,假笑褪尽,露出底下真实的、近乎敬畏的凝重:“我吞了三十七次充电电,从没一次,电弧里裹着‘东西’。那玩意儿……像孢子,钻进我核心了。”它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芝麻大小的、缓缓旋转的紫金光点,光点周围,空气正微微扭曲。
乔桑盯着那光点,脑中警铃大作。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乌云深处,那道劈落霆宝的紫金雷柱源头,竟隐约浮现出一座模糊的、由纯粹雷霆勾勒的……门形轮廓。
“雷典国……”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不是‘适合’霆宝。是……它老家。”
话音未落,霆宝独眼中雷云骤然收缩,凝聚成一点刺目金芒。它用仅存的右爪,艰难地、却异常坚定地,指向窗外那扇被震得歪斜的窗户——不是指向天空,而是指向楼下街道尽头,那片被雷光反复照亮、始终未曾被任何闪电波及的……幽暗巷口。
巷口深处,阴影浓得化不开,可乔桑的念力扫描过去,却探测不到任何生命波动,只有……一种古老、冰冷、带着金属腥气的、类似大型机械运转的……嗡鸣。
“清清!”清宝猛地调转风向,狂风瞬间在窗边聚成一面银色镜面,倒映出巷口景象——镜中,阴影里,一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的眼球,正缓缓睁开。
“翁莎!”大乔桑尖叫,蓝光暴涨,念力如网罩向镜面,可那镜面却像水面般荡开涟漪,倒映中的白眼球瞬间消失,只余一片虚无。
乔桑一把抓起桌上的御兽典,手指翻飞,书页哗啦作响,最终停在一页泛黄的古卷插图上——图中是一条盘踞山巅的雷蛟,蛟首高昂,口中衔着一枚紫金符印,而符印下方,赫然刻着与巷口阴影中那白眼球一模一样的、螺旋状的金属纹路!
“雷纹……”乔桑指尖发冷,“不是雷典国的纹章。是……守门人的印记。”
她霍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识物怪:“您说您在雷典国待过三年。那三年里,您见过‘守门人’吗?”
识物怪脸上的假笑彻底冻结,它慢慢抬起手,用指甲在自己左眼下方,划出一道浅浅的、却与古卷插图上雷纹完全一致的螺旋痕迹。伤口不流血,只渗出细小的、闪烁着紫金微光的金属颗粒。
“识识。”它轻声说,声音里再无半分戏谑,“守门人……不是‘人’。是雷典国……真正的‘电池’。”
就在这时,霆宝断爪处,新生的暗红骨茬顶端,一滴粘稠的、流淌着紫金电光的液体悄然凝聚,无声滴落。液体坠地,未溅开,而是如活物般钻入地板缝隙,所过之处,坚硬的合金地板竟发出细微的、仿佛被高温蚀刻般的“嗤嗤”声,留下一道蜿蜒的、散发着微弱雷光的暗金轨迹——轨迹终点,正直指楼下那片幽暗巷口。
客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住了。窗外,雷声再度轰鸣,可这一次,那轰鸣声里,分明多了一种……整齐划一的、如同万千齿轮咬合的沉重节奏。
嗒、嗒、嗒……
像脚步声。
又像……某种巨大机械,被彻底唤醒的,第一声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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