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多了两个,技能多了三个......钢壁领域......
还没等乔桑思索更多,御兽典中的数据忽然泛起白光。
很快白光消失,之前新多出来的数据全都消失不见。
乔桑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回...
那人倒下的瞬间,街边几只正在舔舐冰晶糖霜的紫鳞蜥蜴齐齐抬头,竖瞳幽光一闪,喉间鼓动两下,竟未靠近,反而缓缓后退半步。一只戴防毒面罩的中年妇人快步上前,蹲下探了探青年颈侧脉搏,松了口气:“又是一次低浓度神经性麻痹毒雾过载,没惊无险。”她顺手从腰间取下一支银色喷剂,在青年太阳穴与腕动脉处各按压两下,淡青色雾气弥散开来,青年睫毛一颤,手指微动。
乔桑却已蹲在青年身侧,指尖悬于他鼻翼下方三寸,未触即收。她眸色沉静,声音不高却穿透风声:“不是刚才那阵风。”
清宝正欲再吹,闻言顿住,狂风凝滞半秒,化作一圈无声气旋,在青年周身缓缓旋转。它低头嗅了嗅空气,忽然偏头——一道极淡、几乎透明的灰白丝线,正从青年耳后发根处悄然逸出,如活物般蜿蜒向上,试图钻入街角通风口的金属栅格缝隙。
“寻寻!”小寻宝倏然飘至乔桑肩头,花环上的三片银叶嗡鸣轻震,叶尖骤然泛起柔润白光,不刺目,却如净水涤尘,无声漫开三尺方圆。那灰白丝线刚触白光边缘,便如雪遇沸汤,“嗤”地一声消尽,不留半点痕迹。
青年喉结滚动,呛咳一声,睁开了眼。他茫然坐起,抹了把脸,眼神还有些涣散:“我……我刚才好像看见一条会跑的雾?”
“是‘雾行蛛’幼体吐纳时逸散的残余神经毒素。”米迦拉不知何时已立于街沿,手中牛排刀鞘斜斜抵着地面,刀鞘尾端一点寒芒映着阴天微光,“它们寄生在老旧通风管道内壁,靠吸食人类焦虑激素与微量毒气为生。成年体能织出半径百米的‘静默之网’,触者失语、失忆、失重感持续十二时辰。”
喷迦美爪尖微抬,蓝光在指缝间游走如电:“渊国卫生署三年前就该拆掉这片街区所有老式通风系统。”
“拆了?”夏夏夏不知何时已撑开一把黑伞,伞面垂落细密银线,无声接住自天而降的几缕灰雾,“上个月市政厅预算报告里,这笔款子挪去修‘万毒共鸣塔’了——说那是渊国文化地标。”
乔桑没说话,只将青年扶起,递过一瓶清水。青年道谢时,她目光扫过他左耳后——那里有一粒针尖大的褐斑,边缘微微隆起,像一枚尚未成熟的毒莓。她指尖不动声色拂过自己右耳后,那里同样有一粒几乎相同的褐斑,只是颜色更浅,几乎与肤色融成一片。
小寻宝顺着她视线看去,忽然飘到青年耳侧,凑近嗅了嗅,又猛地缩回,叫了一声:“寻寻?!”
不是同源毒素残留。
它转头望向乔桑,眼中白光流转,竟似透过皮肉,直视那褐斑之下细微蠕动的丝状菌群。菌群色泽暗金,节节分明,每一道环纹都隐隐对应着御兽典某一页被加锁的星图坐标——那是《天元毒典·初章》扉页所绘的“蚀心藤”母株根系图谱。此图谱,乔桑昨夜在御兽典深处翻查无愿虚主资料时,曾惊鸿一瞥,彼时页面右下角,赫然烙着一行朱砂小字:【溯源者标记,见则必应】。
“夏夏。”夏拉拉不知何时已蹭到乔桑脚边,花蕾轻轻碰了碰她小腿,声音软糯,“它在怕。”
不是怕青年,是怕那粒褐斑。
乔桑蹲下身,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白色能量,非攻非守,只如薄纱覆上青年耳后褐斑。能量触肤刹那,褐斑深处那暗金菌群竟齐齐蜷缩,仿佛久旱逢甘霖,贪婪吮吸着这缕气息。青年毫无所觉,只觉耳后一阵清凉舒泰,连带头痛都轻了几分。
“这能量……”米迦拉刀鞘微抬,目光如刃,“不对劲。它在喂养‘蚀心藤’的伴生菌。”
“不是喂养。”乔桑收回手,掌心白色能量并未消散,反而凝成一枚米粒大小的光珠,悬浮于指端,“是在校准频率。”
她抬眸,视线穿过灰蒙蒙的天幕,仿佛直抵云层之上:“蚀心藤不是毒,是钥匙。它只认一种频率的白色能量——御兽师本源未受污染时,第一次引动天地共鸣所生的‘初鸣之息’。”
小寻宝浑身一震,花环银叶哗啦轻响。它终于明白,为何乔桑执意要它每日在街头闲逛、为何放任它被路人围观、为何纵容它在广场喷泉边打滚——那不是积累人气,是在用千万双眼睛、千万种心跳、千万缕未经雕琢的善意目光,反复淬炼、提纯她体内那一缕最原始的白。
“初鸣之息……”喷迦美低语,蓝瞳深处掠过一丝震动,“天元星古籍记载,唯有‘愿契’未定、灵台未铸、血脉未启的御兽师,方能在首次契约时引动此息。可你……”
“可我契约小寻宝时,已是A级。”乔桑微笑,指尖光珠徐徐旋转,“所以这缕息,是它替我找回来的。”
话音落,光珠倏然迸裂,化作万千细碎光点,无声没入青年耳后褐斑。那褐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平复,最终消失无痕。青年揉了揉耳朵,只觉神清气爽,甚至忘了自己刚才为何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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