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西蒙想了下,“巴里的那个布袋,装的其实是人被烧死后的骨灰,而不仅是什么火堆的灰烬?”
“既然森河尽头出现了邪恶气息,所以,其实是那些骨灰堆积而成的?”
“你们之所以没有发现,难道是因为韦特教区吉登祭司每天都净化森河的缘故?!”西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再看向文斯时,眼里满是怒火。
“文斯祭司,我们说得对吗?”邦妮死死盯着他,说。
“你们在说什么?”文斯讥笑一声,“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西蒙少爷,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叫巴里的乞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考虑到你是在晚上看到两个人谈话,那你看清他们的脸了吗?”
“在光线昏暗的夜里,只凭身形辨认的话,可没什么说服力。”
“还有,邦妮·鲁曼,如果你真的发现很多乞丐、流浪汉无缘无故地消失,并且森河尽头,城东沼泽有邪恶气息残留的话,那这件事意义重大,需要总教会甚至王室合作……”
“文斯祭司,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邦妮大声质问。
“邦妮·鲁曼,不要因为你出身鲁曼家族,有一位叔父担任祭司,是我的同事,你就觉得自己能在会堂里随便撒野。”文斯慢慢地警告她。
“你既然认为那些乞丐的消失和我有关,那请你明说,我为什么要害他们。”
“因为你在秘密做着什么坏事!”邦妮回答,“那件事导致乞丐、流浪汉们,即便尸体被烧成灰,都还带有驱散不尽的邪恶气息!”
“文斯祭司,”黛西说,“昨天白天,你追捕我们,和我们打斗时,使用了黑色法术。”
“那又怎样?”文斯低哼一声,“虽然比较少见,但确实有巫师在学习魔法后,形成的法术颜色就是黑色。”
“我既然能在两年内法术实力突飞猛进,那掌握两种颜色不同的法术,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么。”
“以及,你们除了颜色,还察觉到其他异样吗?”文斯向邦妮投去轻蔑的眼神,“有她所说的那种邪恶气息吗?”
“说到气息,”黛西看向文斯,“你是根据邦妮手臂上准许考试的印记,来追踪我们的吧。”
“当然,莫顿之前肯定告诉过你,邦妮和我们混在一起。”
“那你知不知道,邦妮本来被鲁曼祭司,用法术结界困在档案馆,但是当晚,一枚护符莫名其妙出现,撞到,或者说,被人扔到了结界上,导致结界瓦解,邦妮逃走。”
“刚好,邦妮捡到了那枚护符,而我也仔细感知了上面
《公主、女巫和龙[西幻]_照千岩》 第306页(第2/2页)
的法术气息。”
“其中有一种气息非常微弱,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并且和我们在韦特区地下通道里,见到的那道结界的法术气息,完全一致。”
“但那种法术气息,和我本人并不一样,是吧,”文斯笑了下,“不然你们早就说了,该不会又是什么相似这种重复了好几遍的说法吧?”
加兰扯了下黛西的衣袖,小声说:“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太狡诈,太猖狂了。”
“可惜,”黛西也小声回他,“因为那种相似气息的干扰,还有许多在其他人看来模棱两可、无法确信的证据,我们不能直接证明他有罪。”
“在场对文斯祭司不满的各位,”塔特出声了,仍是那种沉稳和缓的语调,“你们能发现王国各地的种种异样,固然值得称赞,但把这些异样都归为一人,就太草率,甚至有点携私报复。”
“自从王国各地幽灵事件频发以后,人心惶惶,光之教会也忙于应对。幽灵出现的原因,以及它们是否还在秘密害人,教会从上到下一直都有留心调查。”
“你们的种种发现,对总教会查明并应对幽灵事件,有很多帮助,但我始终没看出来,文斯祭司和这些事有关。”
“西蒙·哈丁先生,你真能确定在暗夜里见到的人,是文斯祭司吗,”塔特一脸温和地看着他,“有没有可能,存在某个人,或者某种邪恶之物,假借文斯祭司的名义,误导你们。”
“挑起你们甚至信徒们对总教会的愤怒,动摇大家对教会的信任,才是它的目的。”
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加兰凑到黛西肩侧,又小声说:“要是真有那样一个家伙,早就被我们发现了……难道说,文斯有好几个容器?或者<Tgs_Nn/PWt.htmltrget_blnk>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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