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轻拍了拍坂田银时。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酝酿出此生最优雅的表情,打算给予最善良的回应。
然后,女生一脸无语地、飞速地说。
“那个,我是学校新闻社的,我想拍一下宫同学,能让一下吗?”
坂田银时:“…….?”
“为什么要拍那个黄毛啊?!拍阿银我不好吗?我长得不好看吗?可也算是排球部的预备役啊!”
女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写满了“你在开玩笑吗?”。
坂田银时读懂了那个表情。
行。
他恼羞成怒地开始对着镜头抠鼻子。
“啊!你怎么开始抠鼻子了,粗鲁!”女生尖叫。
“抠鼻o怎么啦,你知道不赶紧抠出来,会呼吸不了气绝身亡的吗?”银时瞪着眼睛反问。
“还没有人因为不抠鼻子而死的吧!”
“啊!阿银的鼻o长得可快了,只要不加清理,就会塞满整个鼻孔!”坂田银时说着,一边开始抠了起来。
“你知道鼻孔和大脑离得有多近吗?不及时清理会塞住大脑的!”
“谁信这种鬼话啊!让我拍完照片,我要走!”
“这是科学!还有,我才不要!你这年轻不懂事、没眼光的小姑娘哟!”
俩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
周围的观众开始侧目,甚至在楼下布置场地的队员也频频向上看去。
这时,
《银发死鱼眼也要打排球》 8、08(第2/2页)
一道极有存在感、不带一丝温度目光,强行打断了俩人的争吵。
不知何时,穿着黄绿色运动服的队员们已经列队走进场馆,其中走在最后排的男生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
黑色的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半垂着、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
但那双眼睛,此刻正盯着银时。
准确地说,是盯着银时那根还举在半空、沾着不可名状的小拇指。
空气突然安静了。
刚才还在据理力争的女生最先反应过来。
她的脸从微红变成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脚趾已经抠出三室一厅。
井闼山的选手、全国赫赫有名的强队里叫的上名号的选手,此刻正盯着他们看。
而他们刚刚在他的面前做了什么?
抠鼻o、吵架。而且吵架的内容还是“鼻o会不会堵住大脑”这么愚蠢的内容。
不过好在,井闼山的队伍开始休整,对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太久,跟着大部队去热身了。
凝视着远去的背影,身边的坂田银时,她做出一个大义凛然的决定。
左手艰难地从制服裙里掏出手帕,颤颤巍巍地递给坂田银时,无比艰难、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用这个擦一擦吧…….不用感谢我,也不用还我了。”
坂田银时:“…….”
你的嫌弃已经溢于言表了。
但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准备接过手帕。
“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
说时迟那时快,小拇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位于顶端的不可名状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落到正好路过的队员头顶。
更巧的是,那个幸运路人恰好是刚才瞪坂田银时的黑发口罩男。
俩个人僵在原地。
女生呵呵干笑一声,腾地站起身:“突然想起来,我奶奶上大学没学费了,我得去打工帮她攒学费,告辞。”
说完,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坂田银时一个人捏着手帕在风中凌乱。
不过幸运的是,那个不可名状之物似乎太轻,对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头顶。
坂田银时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还是别管了,反正人家也不知道…….说不定他回去洗澡的时候就弄掉了呢?
对不起了,带着口罩的黑发忧郁小哥,是我对不起你。还有…….置气真是毁人啊!
可当他款款落座后,神乐、老太婆、小偷猫的声音开始疯狂在他耳边回响。
类似“恶人有恶报。”、“不干好事倒霉一辈子”的话开始在耳边环绕播放。
还捏着手帕的坂田银时:“…….”
对不起了,黑发口罩小哥。
与此同时,佐久早圣臣也感受到一些微妙的不对劲。
虽然肉眼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但自己内心的雷达就莫名其妙地开始疯狂报警。
这时,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头顶。
刚准备伸手去够。
一道无比嘹亮、又有些僵硬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哎呀,人家的手帕弄掉了啦!这是我奶奶亲手给我做的、最重要的手帕呢!”
佐久早圣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刚才被他盯了很久的银发天然卷不知道何时站起身,直接翻过观众席的栏杆,从上面跳了下来。
对方精准地落在自己的身旁,在即将落地时,手狠狠地抹了自己的头发一把,像是把什么东西擦掉了。
佐久早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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