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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拉着手的施喑眼神到处扫视,发现确实已经恢复后松了口气。

    一直留意她的诸伏景光双眼注视她问:“喑来过这里?”快速翻找自己的记忆,对带她来过一事没有任何印象。

    “……”施喑移开视线,拒绝回答,抽空打开手机看了眼,长野的天气,明天没雪。

    诸伏景光也看到她打开天气预报的动作了,轻轻笑了下,没管。

    “……景光?”诸伏高明沉静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让诸伏景光愣了下回过头,同时,诸伏景光察觉到被牵着的施喑僵了下。

    那一瞬间的僵直十分明显,像被抓包的小动物一瞬间的警惕那样。

    “……”诸伏高明最近偶尔会回老宅,今天下班比较早,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稍微侧头,看到了眼熟的身影。

    跟以前比变化真大,诸伏高明看看弟弟,再看看弟弟身侧的施喑,还有两人牵着的手。

    景光没敢贸然开口,只站着任由哥哥观察确认,还有好些年不联系的心虚。

    现场安静了几秒,诸伏高明沉吟过后开口cue了施喑:“施喑小姐,许久不见。前段时间的银行卡,是施喑小姐送来的。”

    “……”施喑呆了两秒,才在诸伏高明的注视下点头,连头发丝都透着拘谨感。

    这个确实是施喑小姐本人没错,确定这点后,诸伏高明才转头看许久未见的弟弟,再次沉吟,几秒后开口:“前段时间家里的房子有了些损坏,施喑小姐送了修葺的费用来。”

    啊?诸伏景光不太明白哥哥说这件事情做什么,同时更想不通为什么家里修葺施喑要出钱。

    “那张银行卡还在屋里,景光记得拿给施喑小姐,”说着诸伏高明顿了下,转头看了施喑才又跟弟弟说:“是哥哥给的见面礼。”

    啊?景光呆住,施喑的眼皮狠狠跳了下,她原以为最多会被退回来,居然是见面礼?

    “……”景光跟自己哥哥对视欲言又止,想说他们还不是那种关系,但是,诸伏景光暗中看了眼施喑,她没反驳。

    “好,我知道了。”诸伏景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像猫猫的笑意,内心的得意几乎溢出来。

    站在诸伏景光身侧的施喑一动不动,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她明白诸伏高明的意思,那张由施喑给出用以修葺的银行卡他收了,同时那张银行卡里的钱通过所谓见面礼的形式再还给施喑。

    人是同一个,身份不同了。

    前者是诸伏高明收了施喑小姐小姐出于责任给出的修葺费用,后者是兄长面对弟弟的对象给的祝福礼物。

    后者如果施喑不收,就说明她要退回上一层社会关系,那意味着诸伏高明不仅会选择退回修葺的费用,还会偿还之前的救命之恩。

    家人之间不说客套话,前者银行卡的一来一回只代表认证,意思是欢迎加入这个家,钱依旧是施喑的钱,但房屋的修葺费用和之前她救人的事都一笔勾销,因为家人不说这些。

    倘若跳出家人的关系,施喑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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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象不到诸伏高明打算给她多少,前后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只有两个选择……

    一抹异象传到鼻尖,施喑抬头,眼神闪了下,所有的情绪都收敛,看向传来香味的方向。

    她的反应被诸伏高明和景光留意捕捉到,也跟着看向那边。路边走着几个人,没有异常,没有可疑分子。

    一只颜色鲜艳的蝴蝶翩翩自远处飞来,对昆虫有了敏锐度的两位视线立刻锁定,施喑的神色更加沉凝。

    ……她名义上的那位养母来了,就在这附近,这只蝴蝶是讯使,代表施喑可以去找她。

    “有什么不对吗?”诸伏景光小声问,除了那只蝴蝶外,周围没别的异常。

    施喑冷着一张脸,抓住诸伏景光牵着自己手的那只手腕,使劲往外抽自己的手。

    诸伏景光扭过头看他,眼睛深处透着震惊,等等,刚才不没有反驳吗?为什么现在?

    使劲抽出自己被抓着的手,施喑双眼跟诸伏景光对视,透出某种坚定,松开诸伏景光的手腕就要离开。

    等等!诸伏景光另一只手立刻拉住她的手,通过眼神索要解释。

    就算有事情需要处理,也给他一个理由,不可以直接把他仍在这里啊,景光可怜兮兮。

    【……】

    【我妈妈来了。】施喑比划手语,解读出手语含义,景光的眼瞬间瞪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晚了这么多,嗯,我开始收束感情戏了,好像比剧情难把握一点[狗头叼玫瑰]

    第94章

    我的名字是

    “我,我跟你一起。”诸伏景光跟另一只手也拉住了施喑,有点看不出的紧张。

    “不必了。”一道陌生的女声从施喑身后传来,施喑僵了下,眼神染上警惕缓缓回头看去,不经意把诸伏景光挡在了身后。

    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女性靠墙站着,头顶纯银的精美冠饰,紫眸,黑发,看上去跟施喑莫名相似。

    什么时候出现的?诸伏景光拉着施喑的手没放开,视线稍微往哥哥那边看了下,高明稍微摇头,他也没留意到。

    “等你过去不知道还要多久,我就亲自来了。”靠着墙的女性向前走了两步,视线自然而然在景光和高明身上稍微停留滑过,落在沉默的施喑身上,浅笑眼神纵容。

    “……”被诸伏景光拉着手的施喑一言不发,神色冰冷眼神针一样扎在那人身上,警戒拉到了最高。

    观察‘母女’间的气场,诸伏景光没敢贸然开口,同时示意哥哥按兵不动,刚要开口邀请来客进屋一叙的高明停下。

    没人接话,‘妈妈’脸上的笑变得更浓郁,再次温和开口说:“别那么紧张,我来不是为了阻止你什么,也不是为了带你回去,更不是为了处决你。”

    听了她的话施喑神色毫无变动,依旧警惕。

    “我只是想问,小月亮,你现在,落到地上了吗?”‘妈妈’注视着施喑,跟施喑同色的眼睛里格外平静,似乎就像她所说,她来只是为了问问题。

    “……”施喑没给出任何回答,只静静看着,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妈妈,说了什么?”诸伏景光向施喑那边偏头,小声问。

    你喊什么妈妈?施喑视线偏移,瞥了眼诸伏景光。

    ‘妈妈’听到那个称呼,脸上的笑浓了点,好像挺开心,但眼睛依旧平静无波看施喑。

    施喑不明白那个问题有什么含义,她从没飞着。

    合了下眼,‘妈妈’偏头看无云的晴空,碧波如洗,是难得的好天气。

    “时间过得真快,刚把你带回寨子时,你才一点点大,转眼就这么高了。小月亮,你真的长大了吗?”

    “把你带回寨子后我忙于安排后事,转头过去了二十二年才发现完全没参与你的成长。此次入世,遇见喜欢的人了吗,有没有想守护的东西?”

    “有没有,真的变成了一个人呢?”‘妈妈’转回头,柔声问出一针见血的话:“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施喑的眉头渐渐皱起,捏紧了口袋里的匕首。

    长大了吗?她长大了,算上在诸伏景光那边的五年,心理年龄33,生理年龄28。

    可是,‘妈妈’问的那个问题,似乎将她拉回到被带回寨子时,她还没有成年人腿高,父亲杀了母亲,母亲毒死父亲,一夕事变,年幼的她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远离父母,远离,人世。

    她长大了吗?施喑看着六岁时把她带到寨子的‘妈妈’,年少见她时映在眼睛里的身影跟现在眼前的身影渐渐重叠,她长大了,也没有长大,有一部分她被困在那一天里,未曾生长。

    施喑像一只风筝,被一根线拴着,风把她高高吹起,于是,她注视地面的每一眼都是俯视。诸伏景光察觉到这点,想把她拉回地面,结果能拉到的,却只有那根线。

    两只手都抓着施喑的手腕,诸伏景光拽得更紧了点,灰蓝的眼睛看着身前的施喑,觉得他们心理间的距离更远了。

    “……”有没有长大又有什么关系?施喑扔开那些繁杂的情绪,重新变回沉默的样子。

    冰层,已经融化很多了啊,‘妈妈’内心笑,某种温和透过眼睛传递出来,再次开口说:“我想,第三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妈妈’看从始至终都被施喑挡在身后的人,这就是答案,站在前面本身就意味着保护。

    “小月亮,我来是想说,在我死去前不要回寨子了,去成为人吧,然后,想起你的名字,寨子需要施喑,他们需要族长,但你,需要你自己。”‘妈妈’温柔笑了笑,转过身往离开的方向慢慢走。

    ——我代寨子的大家以及我本人向你道歉,对不起,你还年幼,很多责任本轮不到你来背,但你成为了施喑,二十二年。现在,该做你自己了。

    ——想起你自己的名字吧,你可以做到的。都说长女肖母,你和你妈妈果然很像,都是很温柔的人。

    ——哦,对了,你妈妈,她离开寨子后,给自己取了个名字了叫乌月遥。

    突然出现的‘妈妈’又突然离开,身影在渐渐消失在视线,施喑紫色的眼睛颤抖着,直至看不到那道身影,诸伏景光能感觉到,她拽着自己的手用力捏紧了些。

    因为语言不通,不知道那位母亲说了什么,但景光能感受到施喑身上在源源不断溢出的感伤,回头看向哥哥先前所站着的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了哥哥的身影,再转头,家里的门已经打开,景光弯腰抱起失神的施喑走进去。

    名字,施喑想不起来,二十二年,过往的记忆都湮灭在时间里了,她怎么可能想得起来。

    施喑呆呆坐在客厅的沙发,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在一边说话。

    高明的记忆还停留在景光已死,现在弟弟重新出现,高明平静的眼神看着移都移不开。

    “哥哥,你之前见过喑?”景光疑惑问,从好友那里听到的信息里没有施喑本人跟兄长见面的细节,倒是有她用自己的躯壳跟哥哥见

    《蛊师小姐与Hiro的交换人生》 90-95(第6/8页)

    面的事。

    “……”高明沉吟,看了眼坐在客厅的施喑,多少猜到面前的弟弟是什么情况,于是从第一次见到施喑开始说起,包括降谷零跟他说的互换意识的事。

    “她,她救了你?”景光愣愣重复,没想到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内心后怕。

    “景光,你的朋友说,你和喑小姐不是情侣。”高明也有疑惑,刚在家门口见到弟弟和施喑时,他差点以为看错了,幸好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关系。

    “Z,zero他应该也不清楚。”景光委婉,补充说:“我和喑现在也不是,她还没同意。”

    高明点头表示明白,稍微思考说:“景光,你有进入喑小姐世界的钥匙。”随后拍拍弟弟的肩膀离开,留下景光自己体会。

    第一次见是施喑时,高明就有种她离世界很远的感觉,但她却为了救自己奋不顾身,当时他不明白,后来才懂,施喑救的不是他,她救的是景光的哥哥。

    仅从自己的立场看,那次救命之恩是不得不还的恩情,但从景光哥哥的立场看,高明觉得自己不该再提那次的事,不仅仅是因为家人之间计算这些显得生分,更是因为再提起显得玷污那份不掺杂质的感情。

    如果真的冷漠无情,她不会看到身为景光哥哥的自己,也不会任由景光靠近纠缠仍无动于衷,更加不会被景光拉着再出现在被公安攻击过的这里。

    高明从电视上看到过被组织公布的施喑的影像,明白只要她想摆脱她就有很多办法,之所以还出现在这里,或许说明她自己也有舍不得。

    景光也有迷糊的时候啊。

    晚饭是诸伏景光跟哥哥一起准备的,施喑一直没回神,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吃饭,发呆。

    “哥,我们要出去一趟,有车可以给我们开吗?”收拾完卫生的景光无辜看自己的哥哥,给自己的哥哥出难题。

    高明顿了下看过去,为什么吃饭之前不说?

    没想起来,景光继续无辜。

    “……”最后打电话让上原和警局的同事一起送了辆车过来。

    “喑。”诸伏景光坐到施喑旁边唤她,在她抬头看过来时笑着说:“走吧,去追雪。”

    他伸手拉住施喑的手腕,牵着她往外走。

    长野今夜无雪,凌晨便是腊月三十,雪花不会从天而降,但,总会有个地方有雪花飘落,而我,负责带你去往那处,让你伸手便可接住飘落的雪花。

    呼,一阵风吹过,扬起了施喑身后的长发,也将即将流尽的沙漏吹得上下颠倒,曾流逝的沙子再度掉回,这次,流回的沙子不会再流失。

    一片银装素裹,车停在路边,施喑推开副驾驶的门下车,这片区域正飘着小雪,伸手接住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在手上很快化成水。

    他们从长野赶到另一座城市的边缘,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此时,是二十九的23点59,施喑拿出手机,恰好目睹时间从59跳到0点00。

    今天,是她的生日。紫色的眼睛瞳孔扩大,她收起手机注视周围,城市的另一边还是朗朗晴日,月明星稀,满天的小雪被风吹过,仿若实体化的月华向她而来。

    小月亮,小月亮,施喑的眼睛渐渐睁大,她的名字,难道是,乌月银?银,是地上月华,乌月只是影子,加上银才是月亮。

    乌月银。

    “听说你喜欢看月亮,我和他们一起分析今晚这里是最有可能同时看到雪和月亮的地方。”

    诸伏景光笑着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看雪,看月光,又回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看不懂的东西。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下,凌晨街头的路灯下站着一对男女,隔空对视。

    【如果,今晚看不到月亮呢?】

    “没关系,还有下一个地方,还有许多时间,我总会找到同时有雪和月亮的地方。”景光慢慢走近,缓缓伸手捧起施喑已然冰凉的手,合掌捂在手心。

    被拉起双手的女孩儿没有挣扎,她感受着另一人的传导的体温,抬头与温柔的灰蓝色双眼对视,缓缓摇了摇头。

    不,有雪就够了,她不必祈求高天的明月,因为明月就在身侧,雪落下时就已达成雪与月之景,无需追赶。

    “喑……”

    “是银,乌月银,我的名字。”

    灰蓝的眸子轻颤,记忆片段闪回,他听到她的声音很轻,但已经褪去沙哑,透着未有的生命活气。

    我决定长大,六岁那年的腊月三十没有下雪,我的恨意如野草疯长,阴燃至今。今年,我二十八,明月向我而来,覆盖我生命的雪扑灭阴燃的火光。

    瑞雪兆丰年,来年会是一个好年,等阳光升起,覆盖一切的冰雪消融化作春水浇灌,我的世界会重新长出盎然的生机。

    【作者有话说】

    明天写写后续,这章过于文艺了[吃瓜]

    第95章

    景光:不想再看到这种事!

    “月银,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整理着脑海里涌现的记忆,诸伏景光一心二用慢吞吞问。

    【我考虑过两天治好它。】月银披着披肩抱着双手。

    “能治好?”诸伏景光双眼发亮,什么记忆不记忆的都抛之脑后了。

    【能。】月银点头。

    看着她,诸伏景光忽然意识到,能治好说明之前刻意没治,这是为什么?

    察觉到视线月银偏头,对上视线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解释起来有点复杂。

    【之后再说。】月银转身拉开车门上车,这种景色看看就够了,待的时间长会冷还有可能感冒。

    开车离开前,驾驶座的诸伏景光侧身看月银,迟疑开口问出了那个放不下的问题:“你,不会再走了,对吧?”

    月银目视前方,没有立刻回答,车内安静了几秒她才转过头,【至少十年内不会了。】

    两人对视,景光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这个答案,十年,十年也行,至少比马上就要走好接受,十年之后的事,十年之后再说。

    两人驱车返程,路上闲聊时景光问月银:“昨天来的那个是,你妈妈?”他记得她说父母已经都去世了。

    【养母。名义上,每一个叫施喑的人都喊她母亲。】这也是寨子里的某种规矩。

    “……”开车的景光惊愕看了眼月银,如果是这样,月银的亲生母亲也管那位叫过母亲,按照这个辈分算,月银该喊她奶奶,可是,看上去很年轻,外表看起来跟月银差不多。

    不过蛊师都能拥有那么恐怖的愈合速度,好像驻颜有术的不奇怪。

    ……诸伏景光想到另一件事,月银是蛊师,她是被带回寨子的,她的妈妈是上一任施喑,肯定也是蛊师,不是说命蛊致命伤能愈合,为什么,还是丧命了?

    当初的事另有隐情?想着景光问:“命蛊,不是每一位蛊师都能炼制出来吗?”

    【看蛊师的能力和天分。】

    得到答案的景光移开视线,或许是因为生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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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炼制出命蛊……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诸伏景光接通电话,降谷零打来的。

    “Hiro,从贝尔摩德嘴里问出点事,你什么时候能赶到东京?”

    “Zero,不是说用不上我吗?”景光声音稍微幽怨,他还想跟月银再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你不会还没处理完吧?”降谷零诧异,看看时间他们计算的那个位置和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啊。

    “……zero,不要那么八卦。”诸伏景光可不想自己的事成为那几个人的谈资。

    “……”不会真没成吧?降谷零内心古怪,如果连hiro的美色都不行,他们可就真没招了。

    沉默几秒,降谷零追问:“那她现在在哪?走了?出境了吗?”出境就不归他们管了,他做点手脚事后公安也不会再追查。

    出境?当然没有,诸伏景光偏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的人,转过头一本正经跟幼驯染说:“大概在返回长野的路上。”

    “……”降谷零再次沉默,就算是个傻子这时候也该反应过来了,他咬牙切齿:“呵,既然成了就赶紧过来干活!顺便如果可以,把她也带过来,库拉索还躺在棺材里呢!”

    【不去。】月银头一扭,看都不往诸伏景光那边看。

    “她拒绝了。”景光帮忙传话,至于他自己的话,明天,最早明天下午到。

    “……库拉索怎么办?她脑袋里的东西我们还有用。”贝尔摩德被他们抓了,朗姆肯定会清除一些组织成员活动地点,拿不到组织的成员名单,BOSS和贝尔摩德在手也没用,组织的威胁仍然存在。

    “Zero,你想让她打白工?”诸伏景光想起来,施喑的通缉令还在挂着呢,她本人没有户籍,借这件事坑公安一笔解决身份问题,顺带说不定可以把波本之前卷的组织的钱拿过来,毕竟买情报这种事,肯定要花一大笔。

    “……”降谷零现在更加咬牙切齿了,恨不得现在就跟幼驯染切磋切磋,皮笑肉不笑说:“既然连记忆都恢复了,就赶紧给我过来恢复身份,顺带签个协议把她的事情解决!”

    这件事被转达给月银时,月银表示交易可以交易,她无所谓,但去东京是不可能去的。

    【你不会真以为我爱多管闲事吧?协议你帮忙签了吧。】月银坐在沙发上思考嗓子的事,到底怎么解决才能显得不那么吓人。

    “只有家属才能帮忙签。”诸伏景光眨巴眨巴眼睛挪到月银身边,就差把人抱进怀里了,声音非常具有暗示性说:“我结婚需要走流程,新身份可以暗箱操作,但是婚姻存续关系得重新登记,不然先把zero的钱坑过来,协议的事之后再说。”

    【……】月银转过头用奇异的眼神看他,懒得点破他的小心思,【随便你,把库拉索和协议一块带过来,我不去东京。】

    目的达成的景光嘴角迅速上扬,表示没问题,雀跃的心情冲淡了即将分别的小难过。

    “要不还是和我一起去吧。”诸伏景光拉着月银的手不想放开,zero也没说要处理多久,他们才刚相处不到一天,现在就分开有点舍不得!

    月银一把甩开被拉着的手,冷漠无情转身回屋,剩稍微离别焦虑的景光看她的背影。

    人影从眼前消失上头的情绪才好点,景光转过身离开,临驾车出发才又想起似乎忘记交换联系方式了,又下车回了一趟家。

    一抹血腥味蹿到鼻尖,灰蓝的眼睛瞳孔缩了下,立刻推门进去,看到心上人拿刀插进脖子用力割开一道不短的伤口,血液顿时滴答滴答砸在地上,嘴角也溢出血痕。

    “……”这是在做什么?诸伏景光立刻冲过去抓住月银的手,阻止她继续,眼神茫然中带着心痛。

    月银本人也不解,不是走了吗?走到一半又开车回来了?她被抓着的手没有挣扎,而是抬起另外一只,在诸伏景光的注视下用力塞进了那道伤口里。

    因为愈合速度十分快,短短几秒,那道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不少,连疤痕都没留下。

    月银似乎抓住了什么,用力想往外拽,但纹丝不动,疼痛让她紧皱着眉头,塞进伤口里的手稍微颤抖。

    在旁看着的景光瞳孔紧缩看着,慢慢察觉到什么,抬手抓住月银的手腕,带着她用力往外拽。

    她手里死死抓着什么,诸伏景光眼睁睁看着一只比成年人拳头还大的软体虫子(?)被从伤口里拽了出来。

    那更像是某种没见过的深海品种,血红色,软体,密密麻麻的分叉状触手,被拉出来时还在蠕动,每一根都朝月银喉咙处的伤口伸着,似乎想回去。

    抓着月银的手,闻着鼻尖浓郁的血腥味,诸伏景光彻底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谁爱去谁去吧,反正那个FBI也在,实在不行让zero找他去,万一他离开她再来这么一出,简直可怕!

    虫子被拽出后,诸伏景光伸手捂着施喑脖子上的伤,阻止血继续外溢,那只软体虫被拽出来,她伤口的愈合速度变慢了许多,不过她动手时肯定计算过,没伤到气管,呼吸没有血液倒灌进肺部的呼噜呼噜声,让诸伏景光大大松了口气。

    一开始拨过去的电话降谷零没接到,他看到来电记录才回了过来,并从诸伏景光这里了解到这件事。

    “Zero,你要实在没有狙击手可以用就去找莱伊,我暂时是不会离开了。”景光捂着自己的脑袋,多少心累,月银自己可能不太理解亲眼目睹那一幕对他的冲击有多大,知道伤口会愈合和看到那一幕时下意识认为她自杀可不冲突。

    “……”那女人在搞什么啊?降谷零能想象得出现场的血腥场面,只好无奈放弃压榨幼驯染,心情不好地跟该死的FBI联络。

    他们从贝尔摩德那里问出了朗姆可能出没的地点,打算尝试围剿,能抓到朗姆说不定不用库拉索也能得到组织的成员名单,hiro来不了,只能去找那个FBI了,虽然本来就在合作,但还是很不爽!

    挂断电话后景光看向脖子缠着一圈绷带还没什么表情,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月银,张口欲言想说点什么,对上那双眼睛又舍不得了,只能无奈表示:“这种事下次跟我商量。”

    月银递了个疑惑的眼神,跟你商量什么?你了解蛊虫吗?

    那只被拽出来的虫子诸伏景光扔进火里处理了,即便在火里那只虫子也试图往外爬,火烧了很久才把它彻底烧成灰。

    那只禁蛊,算是月银最得意的杰作了,就算是她那个养母来都不一定能制出来。

    【它是我的保命手段,过去二十二年能数次死里逃生都是因为它在。】月银解释说。

    那是一只活蛊,虽然所有的蛊虫都是寄生于人体,但这只不同,这只的寄生对象仅限于蛊师,在普通人身上反倒活不了。

    禁蛊一旦存活,就跟蛊师是共生关系了,能反过来影响蛊师,蛊师需以自己的身体为容器蕴养那只蛊。

    与之相对的,当蛊师遇到生命危险时,那只蛊会自动释放某种信息素强行控制周围所有的虫体,让它们进入嗜血状态啃噬周边的一切活物。

    虽然这个活物也包括蛊师,但不是十分危

    《蛊师小姐与Hiro的交换人生》 90-95(第8/8页)

    急的情况月银也不会落到蛊虫被激发的地步,一旦到那个地步,如果周围的虫子没被袭击蛊师的敌方血肉喂饱,蛊师也会成为虫子的攻击目标。

    有了这个蛊,哪怕是到短时间内命蛊也救不回来的濒死状态,蛊师仍旧可以赌一线生机,给命蛊争取愈合身体的时间。

    【我没办法说话,失去味觉,浑身发冷都是因为它。不过现在用不到了,其它的解蛊办法太麻烦,需要很长时间,把它拽出来最简单,之后的愈合更简单,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重新发声了。】

    看完的诸伏景光差点想一巴掌拍死自己,他虚弱说:“下次别这样了,我想你开口说话,是希望你可以不被过去拖累,不是因为……”

    诸伏景光的头抵在月银的肩膀,对月银的性格再次有了清楚的认知。

    他再不能接受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完结章停在哪好,大家还有没有想看的剧情?[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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