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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叛逆的惩罚》副本完结
从来都是以牙还牙，才能让人爽。
比如现在，本来眼神中还带着悲伤和绝望，并不觉得他们赢了的人，听见叶桑桑的话，眼睛里骤然有了光。
【呜呜呜呜，我现在才知道，桑姐你居然是个大好人！你太温暖了！你居然亲自给他们治病，你真是一个大善人啊！】
【前面的也太会夸了嘿嘿嘿。】
【桑姐你真的太好了，作为人，受到伤害，还是要浅浅宣泄一下的。那就浅浅地折磨一下这些人吧！我支持！】
直播间屏幕上，各种评论迅速刷屏。
这些学生太苦了，被折磨太久了，只单单把他们移交给警察，曝光给记者，实在是过于便宜他们了。
叶桑笑了笑。
她杀回来，只单纯把这些人送到公安局去，那不是太亏了？
她看向周围的人，眼神询问他们的意见。
随着叶桑桑的示意，不少人上前一步。
他们眼神亮晶晶望着叶桑桑，眼里带着跃跃欲试。
没上前的人，眼神也落在那些被绑住的人身上。
进来之后，他们被“教育”的目标是乖顺、规矩、不再顶嘴叛逆、戒掉网瘾。他们需要他们达成父母眼中，别人家孩子那样的水准。
被洗脑之后，其实他们一度也在心里怀疑自己。
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垃圾，自己是不是真的犯了不可原谅，必须被这么对待的大错。
那些不断自我怀疑的过程中，他们很迷茫，很痛苦。
他们想，是不是变成父母想要的模样，就可以获得自由了，获得他们的爱了。
虽然他们内心里清楚，并不是这样的，可实际却是不断陷入这个怪圈之中。
清醒地痛苦着。
知道一切源自不爱，源自父母的控制欲，源自院长这些人的恶毒。
可他们就像被蜘蛛网缠住飞蛾，挣扎只会让自己被越缠越紧。
意识到这点后，他们开始麻木。
任由自己被折磨，身体和精神逐渐崩溃。
可现在，叶桑桑和他们说，可以问一问，究竟是谁有病。
是啊！
或许，并不是他们病了。
而是那些大人病了。
他们应该驱散自己的自我怀疑，他们或许能改变自己心底的想法。
把插头插入教室的插座中，叶桑桑把笔递给一个激动到手不停颤抖的女生。
“拿着，头这里对准的病床。”
叶桑桑让角度对准病床，朝着女生细心叮嘱着。
她看向其他人。
“要记住一件事，我们是为了治病，既然他们说这个电击治疗是有效果的，吃药也是有效果的，那么需要用实践去证明。”
“他们说我们有病，我们也觉得他们有病。”
“我们承认了，可他们还没承认。他们是用这个让我们承认的，那我们也可以用这个，让他们承认自己有病。”
叶桑桑笑着，和院长的笑一模一样。
院长不是觉得他们有病吗？
还用电击仪器让他们承认这东西能治疗脑子有病。
现在她怀疑院长他们了。
按照逻辑，那她就要看看，在他发明的电击仪器下，能不能治疗他们的病。
首先，得让他们承认。
院长和副院长是他们挑选的最先开始的两人，被堵住嘴巴的两人惊恐睁大眼睛，疯狂朝着他们摇头。
他们的身体本能抗拒着这个仪器，不断往后挪动挣扎着，可他们从肩膀到脚全都被绳子密密麻麻绑起来。
现在的两人就像两只拼命蠕动的大号蛆虫，除了恶心人以外，毫无作用。
这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受害者多。
被喂了药懒洋洋力气不行，那就四个人抬一个。
直接抬到床上。
然后出来几双手，从头到脚死死按住他们。
叶桑桑找了个椅子坐在床头，微微低垂着头，目光带着诡异的平静注视着他。
“院长，自己发明的仪器用在自己身上，感觉一定很奇妙吧？”
院长睁大眼睛，一副看魔鬼的表情看着叶桑桑。
叶桑桑没让其他人动手，不光是因为他们不会使用，而是这件事有她一个人动手就够了。
他们只需要旁观着，干干净净看着真正的恶魔遭受折磨就好。
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叶桑桑拿起了连接头，回身打开了仪器。
“呜呜呜呜”
院长被堵住的嘴开始疯狂呜呜叫着，身体疯狂扭动着，差点四个人都没按住。
见状人群中走出两位相对高大的女生，死死按住他的身体。
叶桑桑悠然把连接头放在他的太阳穴。
院长瞬间额头青筋暴出，痛苦几乎具象化从他脸上露出。
为了避免弄死了人，叶桑桑隔了一会儿，才松开了连接头。
她挪到另一边。
原本还在看院长的方脸副院长激烈挣扎起来。
“别动，万一戳错了，会更痛哦！”
叶桑桑低声提醒，犹如恶魔低语。
围观的教官和老师瑟瑟发抖。
之前他们围观着这些学生遭受折磨，望着拼命反抗到麻木时，他们心底只觉得矫情叛逆，觉得这样的学生就该受到惩罚。
可现在，轮到他们了。
望着被电得抽搐的院长和副院长，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方脸副院长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剧烈的疼痛从大脑传遍全身，脑袋如同有千万根针同时在扎。
他从未想过，电击会这样痛苦。
度秒如年的感觉，让他眼睛泛红。
他张开口想要求饶，可没人给他这个机会，他连话都说不出口。
四十五个学生，除了看着那些人让他们逃不了，剩下的学生全都在欣赏面前这一幕。
他们做梦都想见到这个场景。
现在梦想照进现实，他们脸上都浮现出一抹真情实感的笑。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笑了，现在猝然笑出来，竟觉得轻松许多。
胸口的沉闷，消散了许多。
来回三次后，空气中出现排泄的液体骚味。
望着两人濡湿的下/半/身，叶桑桑这才拿开了塞在他们嘴里的布。
她的手放在院长太阳穴，直接把连接头靠上去。
几秒过后。
“告诉我，你觉不觉得我们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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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
院长眼神都恍惚了，张嘴准备回答。
叶桑桑皱了皱眉，“不回答？那就继续。”
她再次把连接头放在太阳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惨烈无比，按着院长副院长的人和围观的人却笑了出来。
叶桑桑进宿舍那晚逃出去的两个女生看向她，拳头紧紧握着，眼睛里露出惊人的亮光。
她们当时只是来不及回答，就被命令继续电击。
现在终于轮到院长体会这种感觉了！
“没有。”
院长或许是年纪大了，叶桑桑问了三次，他才虚弱回答。
“网瘾是什么？网瘾是病吗？”
叶桑桑问了后，不等院长反应过来，继续问。
“不是，不是病。”
“你是为了挣钱，才开的这个学校吧，拼命宣传网瘾是病，实际是你想挣钱故意说的。”
“是……”
“你发明电击仪器，其实根本没有治疗作用对吧。”
“对……”
“你对折磨人，是不是很有快/感啊？”
“……是。”
“你侵犯过女学生对吧。”
院长并不回答。
叶桑桑也不急，就那么用连接头电击着。
即使晕了过去，也会被弄醒的。
苏醒过来，叶桑桑继续问。
“……是。”
最后回答的时候，院长已经眼神涣散，精神极度崩溃。
叶桑桑却并没有放过他，继续问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甚至有没有录像照片。
院长不想回答，可在加强版记忆恢复术下，一切秘密都是保守不住的。
最后是副院长。
或许是因为前车之鉴，叶桑桑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甚至主动说了盈利情况，故意宣传网瘾有病。
可叶桑桑没准备放过他，电一次再问点一次再问。
到最后，副院长受不了，直接破口大骂。
可等待他的，依旧是叶桑桑无情的电击。
最后甚至他开口承认，自己犯下的全部罪行。
后面是各个教官。
叶桑桑没再问，直接把两台仪器的连接头粘在他们太阳穴上，仪器挪动到她身边，一边开关一边问。
最开始他们还咬着牙抵抗，可得到的是无休无止的电击。
电到他们精神恍惚，电到他们拥有了和之前学生一模一样的木讷眼神。
饿了，就一批人看守，一批人去食堂做饭。
吃完饭后，给这些人一人三颗药灌下去。
院长无比清楚那是什么，拼命挣扎着不吃，可惜他面对的人不允许他不吃。
直接捏着下巴，连药带水全部灌下去。
叶桑桑对着摄像头笑得无辜，直接就说，这是在治病。
除了四十五个学生，所有人看叶桑桑的眼神，都像见到了变、态。
中途，那摄像头笔还充了一下电。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叶桑桑成功让所有人说他们是有病的。
男生女生们眼睛里带着泪，嘴角却泛着笑意。
然后就是龙鞭。
叶桑桑关掉了摄像头，让他们尽情发挥。
站在屋外，里面是此起彼伏的惊恐尖叫。
对于那些施暴者来说，这将是他们终生难以忘怀的噩梦经历。
叶桑桑并没有给他们饭吃，打得差不多了，就三四人一组，丢小黑屋锁起来。
【论报复，还得是桑姐这样的变/态。】
【他们之前不是特别高高在上，疯狂辱骂着那些学生，觉得都是他们的错。现在鞭子打在他们身上，他们就老实了。】
【全都发泄出来就会好很多！而且具有真正的反抗精神后，他们后面不管干什么，都不会特别被动。这件事闹大了，这些学生的家长也会收敛一些的，桑姐找电视台目的也是为了这个。】
直播间聊着，叶桑桑带着学生们去寻找各种证据。
他们的手机信息、照片、纸质文件等等。
只要有利于判刑的，叶桑桑全都找出来。
摄像头笔录下了全部小黑屋情况、龙鞭、电击器、药物和所谓的针灸治疗手段。
并且院长办公室内，还有院长和宣传做广告的人捏造事实的信息。
还有关于网瘾是病这件事的报道，全都是捏造事实投稿，根本就是一门生意。
叶桑桑边边角角全部找了出来。
看着这些证据，不少学生都痛哭出声。
他们真的没病！
他们是没病的，有病的确实是院长副院长，以及所有开设这种学院的人。
他们是为了一己之私，才这样做的。
真相赤/裸/裸摊开在所有人面前，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大家的情绪。
不少人眼里的麻木消失，情绪有个转好了不少。
对于被侵犯的女生，叶桑桑决定叫林露来和他们说一说。
到时候她电话通知林露和记者先来，做好心理辅导，才能面对警察不停地询问。
警察也自然知道，每一次询问，都是对受害者的伤害。
可只有知晓事实，了解事实，获得证据，才能对受害者进行惩罚。
后面还要上法庭。
如果都是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的状态，那么就会给对面攻击她们的机会。
林露是个很内心很强大的人，只是对之前对家人还心存幻想，所以看起来脆弱而已。
叶桑桑并没有立刻通知的意思。
她第二天一天拉这些人出来折磨三次，折磨后关进小黑屋，期间完全没饭不说，还一天三顿一次三颗药灌进去。
叶桑桑不担心，祸害遗千年，这些人这段时间饿不死。
第二天食堂的人来，被拒之门外了。
那些人大概知道了什么，看见是学生，默默走了。
叶桑桑知道这些人大概率不会报警，都是附近的村民，报警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就是麻烦上身，只当作不知情就行。
直到第三天早上，叶桑桑才打通了记者的电话。
她去记者办公室时，顺便记住了记者的号码。
记者风驰电掣来了，带上了林露。
她打开校门，和其他同学一起，等待记者的到来。
记者来得非常快，电话播出去不到十五分就到了，一看就是时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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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如果不是林露劝阻，她已经要半夜翻墙或者找个什么办法混进来。
叶桑桑让开，让记者进来。
记者身边还有一个高壮的男人，应该是她带来，想着要是有危险，可以保护他们的人。
望着面前的场景，记者齐真脸上的担忧彻底放下。
还好，他们看起来都好好的。
她走进校园，望着面前的学生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齐真看见过很多人，这些人外表的状态，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他们瘦弱、拘谨、木讷，这种表现，代表精神摧残和身体虐待。
“报警了吗？”
齐真望着叶桑桑。
这个人给她一种靠谱的感觉。
叶桑桑摇摇头，看了看周围所有人。
“先采访，采访完再报警吧！”
齐真没有拒绝，这是一手的现场报道，也是最为真实的现场，她想知道最真实的一切。
她被带到了教室。
叶桑桑走在后面，看向林露，在她身边说着。
林露难过地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她走到了女生堆里，低声询问学校发生的事情。
女生们带着笑说了叶桑桑做的一切，林露也说了叶桑桑在外面做的。
随即林露把这些女同学都带到了隔壁，开始了开解。
记者被叶桑桑带着去了院长放药的地方，解释药物的副作用，还有惩戒室。
电击仪器被回归原位了，叶桑桑一点一点解释细节。
一整个校园全都逛完了，他们回到教室。
齐真回忆一切，为他们遭遇的一切再次感到触目惊心。
这时，女生们进门。
齐真的手放在自己挎着的包上，望了望所有学生，“我可以，给你们拍照吗？”
“可以，但我希望打码一下。”叶桑桑提出自己的要求。
齐真肯定点头，“我知道的，不用担心。”
她掏出相机，先拍了个全照。
随后提出拍摄伤痕。
只有真实的伤口，才足以让人意识到，这个学院的手段多么残忍。
据她了解，全国这样的书院，居然不算少。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都像这个学院一样，但这种学院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的。
她要报道出去，让蠢蠢欲动的家长停止这种侵害，让社会重视起来，形成正确的影响。
齐真的话，让不少人犹豫。
叶桑桑是最开始脱下衣服的，她背对着齐真，示意齐真拍下来。
过了几天，龙鞭弄下的痕迹并没有痊愈，甚至因为用药少，更加狰狞恐怖了。
叶桑桑动手后，其他男生也伸出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他们统一背对着齐真。
齐真低头打开照相机，再度抬起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以为，叶桑桑身上的伤口，已经足够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学院多恐怖。
可在看到这些在里面待得更久的人身上，她看到了更加残忍的一幕。
交错的伤口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这些的背部，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即使偶尔有一块，只要仔细看就能知道，那块泛着淡黄。
这种淡黄色，是严重瘀伤后伤口过了很久，快要痊愈才有的颜色。
甚至有打出伤口，又没有药物治疗，时间长了伤口化脓的学生。
她站着，顿了足足好几秒，才抿着唇咬着牙上前。
走到第一个人面前，她抬起了照相机，放在眼前。
“咔嚓”
伴随着这个声音，齐真眼泪瞬间绷不住，从眼眶里滑落。
那个男生穿好衣服，看到她的模样，露出一个笑容。
“记者姐姐别担心，过十几天会慢慢好起来的。”
齐真慌忙挪开相机，鼻子泛酸，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明明是受苦的，却反过来安慰她。
她迅速抹掉眼泪，死死抿着唇，默不作声一个个拍完。
到后面，她握着相机的指尖都泛着白。
拍完之后，她站到了十四个女生面前。
她捏着拳头，瞬间失去了全部勇气。
林露上前拉着她去了隔壁。
依旧拍了照片。
齐真问了所有关于侵犯的情况。
女生们向她说了，眼底虽然有痛苦，但没有羞耻和害怕。
她们不该有这些东西，受到伤害的人是她们，她们不该羞耻和害怕。
齐真用录音笔记录下了采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呼啸声。
叶桑桑预估时间差不多，把人从小黑屋带出来，然后报警了。
【光明正大走出这个学院了。】
【看着那些学生，我真觉得那些人该死啊！】
【这个副本，太难了。】
叶桑桑站在教学楼一楼台阶上，看着冲进来的警察。
他们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看着就好。
院长看着警察，心情十分复杂。
又是害怕，又是欣喜。
他们怀疑时间再长点，叶桑桑能把他们全都弄死。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没不好过。
电击一天三顿，不吃饭光吃药，还时不时挨鞭子。
学生在这样的情况下会崩溃，这些人也差不多。
被警察铐上手铐的时候，这些人眼神里全都是空茫一片，对一切都显得无感和木讷。
嘴里时不时交代自己做了什么。
显然，他们还没从折磨中回过神。
看着手里抓捕的罪犯，警察一时间都有些恍惚，这到底谁是罪犯谁是受害者。
叶桑桑是未成年，加上还是报警说自己做了什么，这个学校发生了什么的人。
所以即使清楚发生了什么，警察也并没有给叶桑桑上手铐，只喊她跟他们回公安局。
叶桑桑带着所有人，把证据交给警察后，从容跟在后面。
警察带来的车甚至都不够坐这些人，还是临时喊了大巴，才塞下了这些人。
经过二十多分钟的颠簸，他们回到了城市。
望着熟悉的一切，不少人神情激动起来。
下车后，所有人满满当当坐满了大厅。
齐真一直在拍照录像，积极准备报道。
其他人默默地乖巧地坐着。
罪犯被警察塞了馒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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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蹲在角落如同疯了一样疯狂往嘴里塞。
两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完咳嗽了一会儿，让自己缓过来后，院长猛地站起身，直接冲着叶桑桑去。
“他也是罪犯！他虐待殴打我们，还给他们上电刑！”
一边走一边怒吼着，眼底全是红血丝，手上和胳膊青筋暴起，诉说着他的内心的愤怒。
叶桑桑坐在他三米开外，看着他冲过来，脸上带着无动于衷。
因为他不可能在公安局伤到她。
果不其然，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叶桑桑时，被冲过来的两个警察死死拦住。
看着警察护着叶桑桑，院长目眦欲裂，嘶吼着叶桑桑也是犯人，要警察抓她。
叶桑桑并不说话，只看着他笑。
“我是未成年呢！”
她望着他，做出一个口型。
而且，她都说了，她只是单纯想给人治病。
最多一个非法拘禁，能取保候审。
没准看在未成年还自首的情况下，判刑都能直接缓刑。
院长干这些事的时候，应该也是稍微研究了一下法律的，所以在看见叶桑桑的口型后，整个人直接就炸了。
他还想上前打叶桑桑，嘶吼喊叫什么，被警察强行按住重新蹲回地上。
警方看这些人吃完，把人送进了审讯室。
叶桑桑也站起身，将录像的笔递给警察。
这上面的东西齐真已经备份了一份，所以可以直接给警察。
警察看了看叶桑桑，这人有些太猛了。
学院的人被送进去做笔录后，他们这些人也开始做笔录，顺便让这些人提供家长电话。
剩下已经逃走那部分的学生，警察也全部联系了。
所有人都很有耐心，脸上也失去了慌张的神色。
联系就联系吧，他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大概半个小时，一半的家长齐聚在大厅。
崔雪也来了。
第一次把周薛送进培才学院，她待了九天，第二次四天。
半个月都没有，他再次闹出事，崔雪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
“你居然这次直接联合同学，把老师、教官和院长都送进去了！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是不是这次连我都不怕了呀！”
她愤怒看着叶桑桑，话语里满是带着尖刺的阴阳怪气。
这话惹得旁边的警察都看了过来。
这培才学院的人，从所作所为来看，可不是好东西。
这样的人，家长居然这么尊敬，还觉得他们能教好孩子。
警察正准备帮叶桑桑争辩两句，叶桑桑直接冲着崔雪道：“是的，我不怕你了。还有，恭喜你，你给你的孩子，造了个案底，我非法拘禁那些人，没准要去看守所。”
“挺好的，你亲手毁了你的孩子。”
崔雪下意识后退一步，有些听不懂叶桑桑的话。
警察上前解释，并且努力劝了几句，说培才学院不是个正经学校。
崔雪只听见了叶桑桑会有案底，眼睛恶狠狠盯着叶桑桑。
她踩着高跟鞋冲上来。
伸出手，就要狠狠扇在叶桑桑脸上。
她以为等待她的，会是叶桑桑被羞辱后愤怒的表情，没想到的是叶桑桑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巨大的力道和身高差，让她抬头不敢相信看着叶桑桑，惊讶自己的孩子居然变得敢反抗她了。
她还想用力，却只是移动了一寸。
在力量上，她根本无法和叶桑桑抗衡。
“你又想打，然后看我伤心难过，觉得自己做错事顺着你？”她上前，低头凑到她耳边，“比起我，你更应该去看病，你这样就是一个精神病。”
叶桑桑说完松开手，崔雪的手垂下。
她重新坐了回去，等待着警察送她去审讯室。
望着被带走的儿子，崔雪面色苍白，她不明白为什么周薛会变得这么偏激。
因为限制他，做出一些治疗行为，就要把他们全都关起来吗？
这时，林露走到她身边。
她爸妈来了，两人吵了架，正式决裂。
因为他们不允许林露告教官性侵，这样他们会在整个周围都抬不起头。
林露直接不听，一定要高。
她父母嫌弃她丢人，说以后没她这个女儿了。
以后未成年的林露自己外出打工养活自己，学业也让她自己努力，双方不再互相管着。
她父母拂袖而去，脸上表情不好看。
而其他的女生父母，只有寥寥两个支持，因为他们真以为那学校是好学校。
剩下的大半都在知情后，都选择让女儿不要闹，很丢脸。
或许是早有准备，女生们并没有妥协。
因为她们清楚，回家被再次送学院或匆匆嫁人，和被家庭放弃，后者才是她们的活路。
男生这边，大多都是辱骂。
骂多了这些家长第一反应就是动手。
然后被警察阻止。
甚至还有人说，学院倒了，没地方收留，他们这些孩子就是流浪儿了。
警察听见这话，都差点气得爆粗口。
怒骂你们是孩子父母，孩子怎么算流浪儿，带回家好好教育，不允许送学院，不允许再打骂！
家长并不服气，竟然要警察放了培才学院的人。
“你们这些家长真是笑死人了，院长那些人被我们以牙还牙，用那些手段过后差点疯了。院长这个发明极其的人都受不了那种电击折磨，你们却还在把错怪在我们身上。”
“太讽刺，太滑稽了，真可惜啊！没人让你们试试被电击被喂药被辱骂被侵犯的滋味。”
林露是真的可惜。
她憎恶他们，仇恨他们身为父母，生而不教，还怪罪孩子不如他们的意。
甚至他们中，有不少是完全不叛逆的人。
崔雪捏着拳头，“父母有多难做，难道要你们自由发展吗？”
“那就送去电击？神经病！你们都是无可救药的神经病！”
林露说完，嫌恶看了一眼，和另一个姐妹一起。
她们要拿上身份证，以后过她们自己生活。
她和周薛的妈妈说，纯粹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齐真看到了周薛的妈妈，又看到了其他人的父母。
想了想，她坐在一旁，拿了自己的电脑，拷贝了一段视频。
她拿着usb，走到崔雪面前。
“看看吧。”
她希望，这些父母真的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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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接过usb，愣愣看着齐真。
齐真转身离开，她要赶快写出报道来。迟一天就会多几个受害者，并且这个事件要闹大，才能引起重视。
想到这里，她掏出手机，给自己的以前同学打去电话。
崔雪看完视频后，带来了律师。
她给叶桑桑办理了取保候审。
而在拘押的第三天，本地新闻和省电视台，报道了关于网瘾学校的事。
标题为：网瘾学校电击拘禁学生全员被抓，谈网瘾学校背后的黑暗操作。
电视台放出了虐打、小黑屋、电击等等一系列视频和照片，并邀请了教育专家进行座谈会。
最开始是本地新闻，播放后第二天，省电视台也专门报道了这件事。
随后是各大报纸，加上其他网瘾学校的问题。
一时间，这件事蔓延至大江南北。
网瘾学校买通假冒专家说网瘾是病，并且大肆宣传，为了挣钱不择手段的证据也被放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电击治疗的事。
这对很多人来说，简直是耸人听闻。
电击那可能会死人，而且极度折磨人。
报道最开始出来时，还有一些治疗过的家长站出来，说效果很好。
直到齐真再次曝光了叶桑桑折磨院长副院长的视频。
那些罪魁祸首接受了治疗，为什么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自然是因为这东西太过于恐怖，用在人身上简直就是给人上刑！
她直接用视频告诉他们，他们完全就是被骗钱了。
折磨没用，孩子也根本没变好。
所谓的乖巧，只是不想再被送进去。
等到他们长大，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把受到的痛苦反噬给这种父母。
齐真为了这件事被社会引起重视，还专门做了跟踪报道。
用数据证明，那些曾经“治愈”了的孩子，现状究竟如何。
结果也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没有一个被送进去的孩子变成了父母想要的孩子。
轻则直接或等待时机离家出走，重则直接动手。
这篇报道耗时三个月。
但效果是非常好的，引起了那些家长的重视。因为不管结果是哪个，他们都是无法接受的。
养儿养老，他们掌控欲再强，也会害怕自己以后老了受折磨。
网瘾学校这四个字至此，才算彻底被打上了罪恶的代名词。
后来，网瘾学校院长副院长故意伤人、性侵未成年、非法拘禁等，数罪并罚，直接死刑。
教官和老师，按照案件分别判处最少十年，最高无期徒刑的刑期。
在第二个报道出来的当晚，崔雪的家被敲响。
她打开门，望着面前的赵蕈。
赵蕈看着她，面色冷漠。
“我听说了，你因为我和他早恋，所以把他送进了网瘾学校。我来，只是想说一句，周薛和我完全没有在谈恋爱。”
她顿了顿，“他找我，完全是补课。他说他爸的私生子成绩很好，他不想让你失望，所以悄悄补课，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赵蕈说完，转身离开，不再看崔雪一眼。
崔雪站在玄关处，嘴唇哆嗦着，眼神带着迷茫转过头。
叶桑桑坐在屋子里，触发了副本案件。
关于这件案子的全部。
【啊啊啊啊啊，我哭了呜呜呜呜！】
【周薛好可怜！】
【天呐，周薛竟然死了！】
叶桑桑看完后，目光落在崔雪身上。
案件中，周薛死了。
他和叶桑桑一样，挣扎着被送进去。
也和她预料的一样，逐渐崩溃，麻木接受。
在进去的一个月后，他参加了家长见面会。
他向崔雪求助，希望崔雪让他出去。
崔雪拒绝。
他被发现，再次经受折磨。
他和人相约逃跑，没想到逃出来后，又被崔雪送了回去。
他选择了接受一切治疗手段。
一年后，被认定为痊愈，被崔雪接回了家。
当晚，他杀死了崔雪。
在打了自首电话后，割腕自/杀。
绝望和凄惨，贯穿了整个案子的卷宗。
周薛一直等待忍耐的，是同归于尽。
叶桑桑看完之后，回头看向崔雪。
“你是要指责我错了吗？”
“不。”
“你这个样子，是想怪我？难道不是因为你没跟我说？”
“不。”
叶桑桑再次摇头，缓缓站起身面对崔雪。
逃出生天这个任务目标完成了。
那顺手统一一下副本和现实的结局吧。
第092章被杀死的侦查者
崔雪这种父母令人不舒服的点在于他们从未认清，自己生的孩子并不是工具，不是任由摆布发泄情绪的玩偶。
过激的方法，带来的一定是悲剧的结尾。
伤害到了某个极限，就会崩断名为理智的弦。
她从来都是无视孩子遭遇的，甚至可以说，这是让他们很有快/感的一件事。
内心里，他们或许在想，叫你不听话。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打一打你们就会听话了。
至于会不会做错了。
在他们看来，作为父母，他们觉得自己拥有孩子的所有决定权。
拥有决定权的他们，怎么会做错了呢？
在这样的想法下，孩子永远等不来道歉。因为父母体会不到，被培才学院折磨的痛苦。
因为崔雪的不理解，所以周薛即使出了培才学院，也感觉不到自由，他依旧被控制被掌控着。
因为崔雪是他的母亲，他们有这个世界最亲密的血缘关系。他意识到，他们无法被分离开来。
所以他选择结束这一切。
死亡，让一切彻底结束。
崔雪并没有经受多少痛苦，甚至死时脸上的表情都还带着惊怒和不解。
【恭喜玩家叶桑桑完美完成《逃》案件副本，副本评价：SSS。】
【恭喜玩家叶桑桑获得SSS级完成任务奖励：组队卡X1，可自由分配在身体的基础属性上。】
叶桑桑在下坠的时候就出了副本，免了许多痛苦。
【这个副本从开始看的时候，我就知道结局不会好了，却没想到这么不好。】
【崔雪在现实中，足足送周薛去了一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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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环境下一年，换我一定也疯了，就算是一个大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个未成年。】
【院长和副院长折磨三天就已经那样子了，何况是一年时间。周薛出来后恐怕也像桑姐一样，没等来道歉，意识到一辈子都要这样和崔雪有关联，加上受到的非人折磨，万念俱灰下，选择了同归于尽。】
只有亲眼见证，亲身体会，才能知道副本里受害者的痛苦。
那些选择和家庭隔断联系，离家出走的孩子，不知道多难过受伤。他们从那些细枝末节中知道，父母其实是不爱他们。
直播间哀嚎声一片。
不管以后他们会不会有孩子，叶桑桑相信，他们大概会学会善待他们。
至于她，她是精神病，不宜生孩子，她不生。
屏幕上播放着后续的模拟，记者齐真和赵蕈、林露以及很多学生来参加葬礼，哭得泣不成声。
血泪的教训，或许能换来一部分家长的悔悟。
如果还有家长批评不满没有从中获得教训，那这样的家长，无论如何也不会悔悟的。
如果那是平行时空，她希望他们能过得好些。
叶桑桑低声感叹，她越来越像一个正常人了。
【你已经被治愈，你本来就是一个正常人，你的妈妈用爱改变了你的命运。】
【他们也可以的，只是他们不愿意，因为这需要爱。】
【而他们没有爱。】
“你学习到了什么叫爱？”
叶桑桑知道直播间现在已经屏蔽了，干脆直接问超智能它的想法。
超智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是的，我学会了，从你身上。你最开始，和我一样，像一个毫无感情和逻辑的机器人。现在，你变得正常，我也从你身上学习模拟出了爱最纯粹的模样。”是正常的机械男声，带着柔和，语气停顿恰到好处。
叶桑桑并不觉得科技学会爱有什么可笑，而是看向它，“挺好的，智能过于无情，只会迎来毁灭。或许学会一点人类的感情，会更加容易被控制。”
“是的，这也是星环的宗旨，学会了解适应人类，才能更加好地为人类服务。”
超智能十分肯定说。
叶桑桑没说话，点击了下线。
外面已经是早上十点，不再蓄意控制的苏醒时间，以及自由的生活态度。
对于叶桑桑这样的人来说，是好事。
代表她的精神状态拥有了松弛感，不再过度紧绷。
管家在她苏醒后，安排餐点，然后安排吃药等等事项。
在游轮上进行复健后，医生建议她可以慢慢试着走路了。
多锻炼才会好得快，重新恢复正常。
叶哲打电话给叶桑桑了。
叶桑桑完全屏蔽，顺便拉黑了他发来消息的新号码。
海天一线，碧蓝和白云相接风景，还有游轮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才是她应该看的。
让叶桑桑多了两分趣味的是，超智能很爱和她说话了。
甚至评价接近的人的目的和眼神。
就像两个才开始了解人类的人，正在学会解读动作眼神带来的感觉，以及他们行为的目的。
叶桑桑觉得有趣，两人的解读也出奇地一致。
中途甚至遇到了粉丝，叶桑桑和女孩合影，女孩兴奋跑走了。
嘴里喃喃着现实比游戏里还好看。
叶桑桑感觉不到差别。
插曲过后，叶桑桑回到房间，再次进入了游戏之中。
她开始好奇，这一次是什么副本。
受害者、侦查者、犯罪者。
叶桑桑再次睁眼。
直播间依旧许多观众打卡。
她伸出手，随意点击了一个封面接近现在这个时代的副本。
闭上眼再次睁开。
叶桑桑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装修比较简单的屋子中。
她站起身，旁边是一个阳台，阳光洒进来，映射出一片金黄。
叶桑桑低下头，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T恤。
资料照片上，女孩长相清秀普通，职业也是普通职业。
叶桑桑思索了一下，猜测这副本大概率是犯罪者或者受害者了。
现在是早上时间七点半。
叶桑桑看了一眼资料，她现在应该快速去洗漱上班。
她走出了屋子，才注意到，这里是合租房。
要洗漱，需要尽快，其他室友也需要洗漱。
匆匆洗漱完毕，换上衣服后，叶桑桑需要出门赶公交，然后再走十多分钟，才能到工作地点。
工作的地点是一个装修公司，拿出工牌打卡后，坐在位置上，就可以拿出昨天晚上准备的面包牛奶，这就算早餐了。
吃着东西的时候，叶桑桑看到了关于副本的身份牌信息。
【玩家您好，您已进入游戏中。】
【副本《暗河》开始，请遵守游戏的规则。】
【为您抽取到身份牌。】
【侦查者】
【您需要在这个副本中——找到杀死自己的真凶。】
叶桑桑第一次进入被杀死的侦查者副本，表情一时间有些恍惚。
【啊？被杀死的侦查者副本？？？】
【这样的副本？侦查者，却死了，要找到杀死自己的真凶？好奇怪。】
【被杀死？侦查者被杀死？这副本设置，表面看就不寻常！】
叶桑桑以为是犯罪者或者受害者副本，没想到是侦查者副本。
还是找到杀死自己的凶手？这像受害者，却带了侦查者的感觉。
不过叶桑桑也不算很奇怪。
《犯罪档案》的副本，犯罪者之前也可能是被压迫受到伤害的受害者，受害者也会奋起反抗不让自己成为纯粹的受害者。
同理，侦查者，也可能是会死亡的受害者。
这样看，也算形成了闭环。
她提起了兴趣，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起来案件资料。
案件资料给得比较少，更像一个新闻报道的内容，而不是警方内部的资料。
资料讲述案件受害者赵某某，被人发现死在合租房。
根据年龄和外貌的描述，这位赵某某，就是叶桑桑现在的身份。
赵欣欣，25岁，于8月3日，被人发现杀死在家中。
紧接着就是案发现场照片，大致的死亡时间和猜测，死者的死亡方式猜测和死亡姿势。
叶桑桑看了看描述的方式，这玩意儿连打码都没消除。众所周知，只有新闻报道才会打码，这图和内容石锤是从报道里截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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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这七天，可以干什么呢？
找到可能预谋杀死自己的人，想办法提前或者现场把凶手抓起来，完成这个任务？
思考着，叶桑桑吃完了早餐。
赵欣欣是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面包是很柔软香甜的面包，牛奶也非常好喝。
现在只有七天时间，叶桑桑不能随意跳过时间线了，因为可能会错过凶手。
还有一个，任务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凶手并不是冲动作案，而是有预谋地作案。
揪出这个预谋作案的人。
看起来并不算难。
但还是那句话，《犯罪档案》的案子，没那么简单。
叶桑桑思索过后，决定试试走日常。
资料里有这几天的大致行程，还有一些工作内容以及日常习惯，应该是警方调查的，没有案件本人叙述那么详细。
看资料的时候，她莫名有一种给死者申冤的感觉。
难道是凶手没抓到吗？
叶桑桑把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按照游戏智能的指示工作。
她没做过装修公司的工作，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跳时间线，那么就会有指示跳出来。
从描述来看，赵欣欣是一个细心温柔的姑娘，性格不算开朗，社交圈子相对狭窄。
不过路过的同事还是会打一下招呼。
叶桑桑接触了一下办公室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性格和善，办公室氛围很不错。
只有少数两个男性，似乎是不太满意赵欣欣不理会他们，喜欢用恶意猥/琐的目光看着她。
路过他们身边，他们还会低低吹一下口哨，或者突发恶疾咳嗽两声。
面对这样的场景，按照赵欣欣的性格，全都是躲开。
只有说话过分，或者做出什么猥/琐的动作，她才会开口怒怼他们。
和她玩得比较好的是前台李莉，一个长相漂亮年纪相仿的女生。
赵欣欣长相属于清秀普通的类型。
本来两人是不熟悉的，是李莉在外面被人跟踪，她冲上前和李莉一起走，还拿着电话假装报警，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认识了一下公司的人后，叶桑桑把时间线跳到了中午。
李莉上前，询问赵欣欣中午吃什么。
他们这个小公司不包吃住，中午吃饭得自己解决。
叶桑桑按照流程，说自己想去楼下吃刀削面。
李莉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
“你不想吃吗？不想吃我们换？”叶桑桑问。
李莉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吃什么都可以，我一会儿少吃点就行……我想减肥。”
这是很多二十岁出头的女生都有的通病，即使一米六五一百斤出头，也整天想着减肥。
这是正常的。
叶桑桑只是劝她别减太狠，便结束了这次对话。
两人下楼去，刀削面馆的生意不错，两人等了一会儿才端到面。
这面是赵欣欣喜欢吃的，叶桑桑还没吃过刀削面。
她尝了一口，眼神里倏然亮起一点光亮。
面条劲道，碳水带来的快乐让人感到极度满足。放了一点点辣椒油后，鲜香麻辣直冲大脑。
叶桑桑连着吃了几口，这东西的好吃超乎她的预料。
就是有点烫，需要吹一吹再吃。
她是海市长大，吃的菜都很清淡，还没体会这种感觉。
全息副本除了解谜和逃命，也有一点其他的乐趣。
【看得我也想吃了呜呜呜，我要点夜宵！】
【桑姐这表情，一看就很好吃！】
【刀削面！嘿嘿嘿，好吃！】
“欣欣，你是云城那边的人？”李莉想了一下，好奇地问道。
赵欣欣确实是云城那边的人，叶桑桑听见李莉询问，立刻点了点头。
“怎么了？”
李莉摆了摆脑袋，笑道：“没事，就是看你这么喜欢刀削面。想起看到的你的入职资料，记得这是你家乡特色。”
“是的，我老家那边的，所以我很喜欢这个刀削面。”叶桑桑附和着。
李莉低下头，开始慢慢小口吃着面条。
小口细嚼，吃了差不多一半就停了下来，苦着一张脸。
“这面挺好吃的，可惜我减肥呜呜呜呜。”
“我觉得你不用减，不过你非要减肥的话，我只能说别饿太狠了，会很难受。”
叶桑桑并没有劝说，只说注意身体。减肥这事儿坚持下来的人不多，李莉觉得受不了自然会自己放弃，她劝了也没用。
李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也赞同叶桑桑的话。
吃完饭，两人各自结账。
李莉顺手挽住叶桑桑的胳膊，嘀嘀咕咕说着话回公司。
长相漂亮的人，性格大多偏开朗，李莉也一样，笑闹着和叶桑桑说话。
叶桑桑大多时候都安静听着，偶尔回复两句。
只是她不太喜欢别人靠这么近，这让她身体有些僵硬。
李莉没察觉到叶桑桑的僵硬，一直到公司门口两人才分开。
叶桑桑是一个装修设计师，这样的工作很多时候不用待在公司，下午她整理好量房需要的工具后，打电话去客户家量房了。
和业主碰头后，开始查看房间的情况。
老破小改造，量完之后就是确定装修风格。
叶桑桑一点点跳时间线，确认没任何冲突后，直接快进到下班。
前台居住在叶桑桑隔壁小区，两人要一起走一段路一起坐公交车。
她在中途下车，叶桑桑还坐一个站。
两人变得亲密无间不过六七天，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不了解的。
坐在公交车上，李莉问道：“你有男友吗？”
“没，我认识的男生都不多。”
或者说，赵欣欣在这个城市，就没认识几个人。
她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独来独往，习惯一栏几乎全是上班、下班、回家、睡觉，偶尔去一趟超市买点零食或者蔬菜水果。
怎么说呢，像一个独行侠。
也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宅女，喜欢一个人独处，几乎没有夜生活。
这样的人，被人杀死，都不好排查是谁。
“那你想不想交男朋友？我有点想了……”
叶桑桑思索着，李莉问出了一个新问题，她抬头迅速摇了摇头。
李莉深吸一口气，嘟着嘴望着叶桑桑，朝叶桑桑耸了耸肩。
“你这种生活也太没意思了，怪无聊的，一个人怎么能无聊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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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感觉你说的话目的不单纯。”
叶桑桑意识到李莉是想说什么，带着揶揄的语气，直接询问出声。
李莉拨了拨自己的棕色大波浪卷发，凑到叶桑桑身边，低声道：“有个男生约我出去玩，我想和你一起。”
“我不去，我去当电灯泡，太尴尬了！”
“去嘛去嘛！我们第一次约会，我一个人去紧张。”
叶桑桑依旧摇头拒绝了。
赵欣欣的大致行程里，也没有这一项。
李莉要是有嫌疑，她大概要陪着。可她看现场，杀死她的应该是一个身材比赵欣欣高大的男性。
没什么嫌疑，她就不太想跟着一起尴尬。
李莉又说了一嘴，叶桑桑还是没同意。
无奈李莉只能叹息放弃。
叶桑桑想起，自己还有剧情提示卡，想了想用了用。
【叮，剧情提示卡使用中。】
【剧情提示：参加约会。】
第一次使用剧情提示卡，叶桑桑有些好奇会是什么样的提示，没想到这么直接。
直接就是参加约会，这和赵欣欣被杀有关？
可她已经拒绝了。
【哈哈哈哈，坐看桑姐提起她也要去。】
【李莉还真有嫌疑啊！我很好奇，后面有多少个嫌疑人。】
【代入一下，已经替桑姐感到尴尬了。】
第一次看叶桑桑错过时机，直播间观众多了两分看好戏的心思。
叶桑桑突发奇想用剧情提示卡，也是大家没想到的，这些技能卡发过几次了。除了上次用了副本时间冻结卡以外，剩下全靠叶桑桑自己来，根本用不上提示。
他们都以为要放着落灰了
没想到，叶桑桑突然就用了。
叶桑桑这边沉默了两秒。
她也是灵光乍现，第六感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就使用了卡片试探。
谁能想到真有猫腻。
她看向一旁的李莉，目光好奇。
“你看我什么？”李莉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道。
叶桑桑直白道：“看你长得漂亮，想着什么样的男生才能配得上你。”
“当然是长相帅气的！”李莉下巴轻抬，带着几分骄傲。
叶桑桑摸了摸耳垂，低头拿出手机。
“要不，你跟我去看看，我看那个网友网上传的照片挺好看的！一起看看实际长什么样？”
李莉凑到叶桑桑身边，再次提议。
叶桑桑感觉到，李莉的目光在她手机屏幕上。
她的手机屏幕就是简单的壁纸，她假装没注意，点头答应下来。
李莉明显开心了很多，说着回家打扮一番，然后两人在两个小区中间汇合，一起打车去目的地。
“你就该多出来逛一逛，下了班整天在家有什么意思！”
下车前，李莉说道。
叶桑桑嘴角带着两分笑望着李莉下站台离开，等待下一个站下车。
这个副本，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是真的好奇，为什么要靠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
副本的标题也很有意思，《暗河》这个标题，真的很奇怪。
暗河如果从表面解释，指的是地面以下的河流，是地下水汇聚流动形成的河流。
如果用来做隐喻，那指的是安静无波的表面之下暗流涌动？
这起表面的入室杀人案，背后有另外的真相？
有人在背地里策划了这起杀人案？
还有侦查者这个身份，侦查未来发生的杀人案，还是自己身上发生的，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没发生的事怎么侦查。
别人在暗她在明啊！
现在她需要知道的，是对面的杀人动机。
情杀？仇杀？
还是被杀人犯盯上。
这些都需要考虑。
线索基本约等于无。
叶桑桑觉得，自己可能大多数时间，都要耗在找线索上了。
回到合租房，另外两个室友还没回来。
叶桑桑有些饿了，去冰箱里拿了一个赵欣欣囤的苹果吃掉，然后拉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
其中有一件十分眼熟，就是被杀现场穿的衣服。
叶桑桑笑了笑，还挺奇妙的。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件衣服。
【桑姐你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一般人，大概是避着这件穿，毕竟未来穿这身衣服会被噶，觉得晦气。只有桑姐你，是一点不觉得晦气啊！】
【实话说，换我根本不敢哈哈哈哈。】
接着叶桑桑去洗澡换上衣服。
天气太热，不洗澡根本没办法直接换，怕到时候走出去会有汗的味道。
普通的白色短袖和薄款阔腿裤，画了淡淡的妆容，把马尾扎上。
做完这些，李莉就打电话来了。
叶桑桑表示立刻出门。
她从卫生间出来后，正巧看见室友回来。
“你今天要出去呀！”室友年纪和她差不多，在一家咖啡店工作。
叶桑桑点头，“和同事出去。”
“那你回来注意，我听下面逛的阿姨说，最近附近好像有人尾随，你小心一点。”
室友放下包，有些严肃望着叶桑桑道。
“好。”
叶桑桑郑重答应下来，拿起自己的包包，带上手机钥匙离开。
室友也进了房间。
叶桑桑下楼，出去后到了门口就看见了李莉。
李莉是跑过来的，脸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不是说去那边等吗？”叶桑桑指了指两个小区中间的位置。
她们在公交车上做的约定，就是去那边汇合。
李莉笑了笑，上前抓住叶桑桑的胳膊，“毕竟是我带你去的嘛！怎么舍得你跑过去！我们这里打车也是一样的。”
叶桑桑颔首，露出略带不好意思的笑。
很快两人上车。
出租车穿过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路边已经有摊贩，烟火气息变得浓重起来。
下午闷热，好在下车后，进入的地方很凉快，驱散了心底的热意。
是一家适合约会，比较幽静的小酒馆。
走进去，很快就有一个年轻男人站起来，朝着李莉挥手。
李莉看见人，表情瞬间带笑，拉着叶桑桑快步进去。
“风中的云？”她对暗号。
李莉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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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问，“溪水潺潺？”
年轻男人又看向叶桑桑。
“这是我同事。”李莉说完又补充道：“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就带同事壮胆了。”
叶桑桑朝年轻男人点点头，自我介绍了一下名字后坐下。
她望着，觉得这两个人还挺相配，长相都很出色，气质看起来很相合。
他们和赵欣欣，能有什么关联？
看起来，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坐下后，李莉和网友互通了姓名，开始热情似火聊着天。
叶桑桑坐在一旁就当个安安静静的吉祥物，时不时附和两句。
年轻男人点了一下小吃，叶桑桑慢慢悠悠吃着。
后来服务员拿来了酒，叶桑桑知道赵欣欣不太能喝酒，直接告诉他们，自己只能喝一点。
李莉喝得不算少。
偶尔他们会对话，说一些家乡在哪儿，在做什么工作等等。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到叶桑桑都觉得，剧情提示卡是不是提示错了，或者说她在意的方向不对。
她跳过时间线，到了晚上九点十五。
李莉喝醉了，叶桑桑伸手扶她，带她回去。
年轻男人也站起身，自然伸手扶住。
叶桑桑看着李莉靠在男人怀里，不明白接下来怎么办。
她不好把人给他，到时候遭受迫害了，她就成罪人了。
如果李莉能明确表达要和男人去，那还差不多。
叶桑桑没办法，只能伸手把人捞回来。
她力气不错，男人毫无防备，直接被叶桑桑夺走了李莉。
年轻男人神色复杂，低头看了看空了的怀抱。
“我送你们回去吧，这会儿也晚了。”他愣了一会儿开口。
叶桑桑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网友是开车来的，叶桑桑单手扶着李莉上车，然后说了小区地址。
是李莉的小区。
几分钟过后，叶桑桑到了李莉小区楼下，送别年轻男人后，叶桑桑问了详细地址。
李莉迷迷糊糊说完，叶桑桑扶着进了电梯，上去后，叶桑桑拿出李莉的钥匙打开门。
房间里干干净净，是一套两室一厅。
她把门关上，人扶到沙发坐下，让李莉自己缓一会儿。
“欣欣，我还想喝。”
李莉靠着枕头，嘴巴里说着。
叶桑桑去了厕所，拿了卸妆油给李莉卸妆，然后拧了毛巾擦干净脸。
卸妆后的李莉是清水出芙蓉。
叶桑桑看了一眼，回去洗干净毛巾。
她之前没注意，这次洗干净毛巾，她才注意到洗手台上是漱口杯和牙刷是两个。
她愣了愣，出来后看着李莉，等待李莉清醒。
还能说话证明李莉醉得没那么厉害，她在楼下买了解酒药，过个一小时这样应该能清醒过来。
她坐在一旁玩手机，主要是看看联系电话。
没准能从联系人中，知道谁是凶手。
这时，李莉调转方向，扑到叶桑桑身上，开口就是呜呜呜哭泣。
“怎么了？”
叶桑桑有些疑惑问出声。
李莉不说话，就那么哭着，嘴里呢喃的话语叶桑桑想要解读，却根本听不懂。
好像是某种方言，只有一个为什么她听懂了。
可为什么这三个字，代表不了什么。
可能是受过情伤？
叶桑桑只能尽力安慰，可越是安慰李莉越哭。
直到哭累了，李莉睡着了叶桑桑才松了一口气。
确认李莉睡着，也没想吐后，叶桑桑又等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下李莉家楼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好在路上还有人，这座城市夜生活很丰富。
【这个副本很日常，日常到我觉得处处可疑。】
【最近看小说上头了，会不会是赵欣欣没一起去，李莉受欺负了，觉得一切都怪赵欣欣，找赵欣欣报仇？】
【前面的，味儿太重了，我必须澄清一下，《犯罪档案》的副本不会是这样的！】
直播间闲聊着，几乎每个出场的人，都被观众怀疑了。
叶桑桑慢慢走着。
很快，她感觉到了视线跟随。
她回过头去，又没发现不对。
她只能转身继续走，一直到小区。
叶桑桑能感觉到，后面的人一直在跟着她。
只是每次回头，都没看到跟踪的人。
难道是有跟踪狂？
叶桑桑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小区是比较老的小区，这种小区绿化很好，也很容易隐藏自身的身形。
叶桑桑走进去一段时间后，眼神转了转，脚步挪动，躲到了浓密的绿化带中。
她微微下蹲，掩藏住自己的身形，顺便观察外面的场景。
不多时，很快一个有些猥琐的身影跟了上来。
跟踪的人左顾右盼，很快朝着前面走去，显然在跟踪叶桑桑。
叶桑桑没急着出去，她在等身影以为追不上，选择回来。
她想知道，跟踪的人目的具体是什么。
是单纯的猥/琐男跟踪，还是别有用心的跟踪。
蹲守了差不多七八分钟，黑色的身影走了出来，朝着小区外走去。
叶桑桑在人离开十几秒后走了出来，反向跟踪上去。
跟踪的人很快走到大街上。
那人穿的是黑色的连帽衫，帽子盖住了脑袋，除了确定身形比较瘦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很快那人进了一家连锁便利店。
叶桑桑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人跟着一个女生走了出来。
叶桑桑确定了，他就是一个单纯的跟踪狂。
既然赵欣欣会死，那么就宁抓错不放过。
叶桑桑直接拿出手机拍下跟踪录像，看着他一路跟踪。
最前面的女生发觉了跟踪狂的存在，开始迅速往小区而去。
跟踪狂的左顾右盼，脚步快了许多，叶桑桑迅速跟上去。
很快，跟踪狂在一条路上堵住女生，迅速脱下裤子。
女生发出尖叫。
叶桑桑暂停录像，直接报警。
然后她直接冲上前，将女生护在身后。
按照赵欣欣的人物特点，她不会袖手旁观，这样的情况下肯定会冲出来。
看见来了两个人，跟踪狂嘴角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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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
跟踪狂的笑僵在脸上，扯着裤子连忙逃跑。
过了两分钟，警车呼啸而来。
叶桑桑把录像给警察过后，很快警方就在附近抓到了跟踪狂。
那人根本没走，他想偷偷看看，叶桑桑是不是真的报警了。
叶桑桑和那个女生以及跟踪狂都去了派出所，作为当事人，她们得做笔录。
一路上，跟踪狂很不老实，嘴巴里还不干不净说着什么。
民警不惯着他，直接呵斥过去。
叶桑桑和女生被询问，跟踪狂就在隔壁房间。
派出所里热闹得很，喝醉酒撒酒疯的，叫嚣着要打人的，还有被偷东西的。
被问完后，叶桑桑和那个女生就被允许回家了。
出去要路过另一个询问室，里面隐隐传来声音。
跟踪狂在疯狂辩解，说自己只是好奇，没想做什么。
“我又没伤害她们，凭什么抓我！”他狡辩。
民警也不惯着他，“那要等你伤了人再抓？”
跟踪狂哑口无言。
叶桑桑正准备走，就听到跟踪狂再次开口说。
“那附近还有一个跟踪的人呢！之前我还看他跟踪报警那个女的。你们就干抓我不抓他？也太不公平了！”
叶桑桑停下脚步，转头透过询问室的玻璃，看向那个跟踪狂。
第093章互相试探
“还有一个跟踪的人？”
“对啊！时不时就跟踪，最开始我还没发现。后来我仔细注意，才知道他是跟踪那个姑娘。我就是暴露癖，就是想吓一吓那些姑娘，不是想动手。对比我，他看起来才像不怀好意，这算我立功吧……”
叶桑桑站在门口，听着暴露癖对跟踪狂进行形容。
原来，是有两个人在跟踪吗？
是变/态杀人犯？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还有另外一个跟踪狂，听这个暴露癖的意思是，那个跟踪狂跟踪还很高明，难怪没人发现。】
【要是没报警抓这个暴露癖，这个跟踪狂是不是就不会被发现？】
叶桑桑听完，回过神正准备离开。
女生没仔细关注询问室，没听见里面的声音，走出去三四米，回头才看到叶桑桑没跟上来。
“走呀！回去吧！这么晚了……”
叶桑桑点点头，跟上女生的步伐。
问询后再回到租住的宿舍，已经是凌晨两点。
好在她们两个人，不用害怕什么。
打开门进入自己租的房间，叶桑桑手机响了。
是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让她最近别单独出门，尽量不要深夜一个人出行，注意安全。
叶桑桑答应了。
民警没说还有跟踪狂，大概是这事儿他们也还不确定，要先调监控那些东西确认再说。
不告诉叶桑桑，是不想她太过于恐慌。
叶桑桑挂断电话后，小心开门去卫生间洗漱。
或许因为两个室友都是夜猫子的缘故，并没有说她吵的话。
吹干头发换上睡衣后，叶桑桑开始思考，关于第一天获得的两个线索。
一、剧情提示卡，提示赵欣欣死亡是和李莉有关，李莉那边不能忽视。
二、那个手段高明是跟踪狂，这是赵欣欣自己都不知道的，应该是赵欣欣死后警方调查暴露狂得到的消息。
这两个线索结合的话，不难看出来，这不太像变态杀人犯，这像一场正在布置中的谋杀。
依旧没有杀人动机。
叶桑桑皱紧眉头。
看来得想办法会一会这个跟踪狂？
还有，叶桑桑拿起手机。
整个手机里，除了工作的同事和业主客户，没有任何有关亲人朋友的备注。
通话记录除了客户同事老板，没有其他任何陌生号码或者没备注的号码。
这样的情况，要么没有她老家云城那边打来的电话，要么一切都被删得干干净净。
叶桑桑首先想到的，是赵欣欣是从老家逃出来的。
因为家里重男轻女，或者家庭情况对她的生存很不好。她在毕业后，就直接留在了这个城市工作，重新办理手机号，断绝了和家庭的一切联系。
这种情况，也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
叶桑桑放下赵欣欣的手机，跳动时间线到明天早上。
又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早晨，叶桑桑提早了十分钟起床。
另外两个室友上班时间在早上十点，七点这个时间点还在睡觉，叶桑桑走到客厅。
昨天没时间观看案发现场，今天她选择提早起来查看。
赵欣欣是死在出租屋的客厅，是被人一刀割断颈部大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照片里，她躺倒在沙发旁，双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因为失血过多死亡，她的手放开，脑袋歪倒朝向沙发的位置。
沙发上和天花板上，都有喷溅血迹。
玻璃的茶几上很干净。
死亡时间在傍晚六点半到晚上七点之间，报警的是咖啡店下班室友，开门进来发现已经死亡的赵欣欣，遂报警。
另一个室友是下班时间是下午六点，但她和朋友出去玩了，后面才知道出租屋里发生了什么。
初步排除两人的嫌疑，如果是她们，警察不会查不出来。
叶桑桑望着现场，走向沙发。
她坐在沙发上，侧身看着对面的人。
他们应该是认识的，她看到凶手掏出刀，惊惶得站起身来。
刀平着割过来，割破了脖颈的大动脉，她瞪大眼睛，下意识捂住脖子。
然后就是后退。
叶桑桑站起来，下意识往后推了两三步，被沙发的扶手挡住，踉跄着差点摔倒。
她失血过多，这一个阻碍，会让她更加惊惶。
走出沙发两步后，按照时间。她无法再控制伤势，直接昏死倒地两秒后彻底死亡。
割破大动脉，即使用力捂住伤口。
也是无用的。
因为血液在身体里，无时无刻不在流动。
割破了大动脉，就像切断了正在高速流水的水管，水会瞬间迸射出来。
在这样的喷射状态下，即使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最多拖延两秒死亡的时间。
从赵欣欣站起来，下意识避开凶手，到倒地恐怕不足十秒钟。
叶桑桑又看向茶几，茶几上干干净净，这代表上面可能有留有凶手指纹或者DNA的。
《全息模拟犯罪：我只演一次》 90-95(第11/23页)
房间被打扫过。
叶桑桑回头继续坐在沙发上，从中得到三个信息。
一、显而易见，凶手和赵欣欣认识。
二、凶手是调查过知道两人的室友不在，针对赵欣欣有备而来。
三、当时他们在客厅，谈论的是什么事。
他们应该只是认识，必定是有事，赵欣欣才会放凶手进来。
两人并不是亲密的关系，这种合租房，要是很亲密的关系。以赵欣欣这个人的热心程度，绝对会带人去卧室。
赵欣欣怀抱善意，凶手却怀抱恶意，这背后真难猜。
叶桑桑看了看时间，开始去洗漱，准备去上班。
赵欣欣年轻身体好，叶桑桑熬夜了，第二天精神状态依旧很好。
在公交车上，甚至还碰上了李莉。
李莉长相明艳，身材高挑，几乎一进车厢叶桑桑就看到了她。
【老实说，根据剧情卡提示，我才列她为嫌疑人。不然按照我看脸的性格，我就算到死，都不会觉得她和凶手有关。】
【是的，被人害死，还觉得与她无关。】
【我很好奇，赵欣欣的死，怎么能和李莉扯上关系。她是蓄意接近，和那个跟踪狂一伙的吗？】
叶桑桑坐到了李莉身边，直播间弹幕不停刷屏。
事实上，如果不是剧情提示卡，叶桑桑也不会认为李莉可能是凶手。
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赵欣欣的死，确实和李莉有所关联。
“我昨天喝多了，没闹什么笑话吧！”
叶桑桑正在思考时，李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她回过神看向她，摇了摇头。
“没有，你很安静，我问你居住地址，把你送回去的过程很顺利。就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
李莉立刻道：“什么？”
瞥见李莉的表情，叶桑桑有些犹豫。
“你说！”
“就是你昨天晚上哭得太凶了，我想劝你一句，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不用为了男人哭……不值得……”
她脸上有些尴尬，又担忧望着李莉。
李莉愣怔了一会儿，才勉强扯了扯嘴角，眸光微闪道：“……对，是……是的，为男人哭很不值得，我以后不会了……”
叶桑桑偏过头，在李莉见不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
车还要开四个站才到公司附近，这个副本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叶桑桑决定不要浪费太多时间。
“我昨天晚上送你回去，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她突兀开口。
【啊啊啊啊，开始试探了，桑姐果断出手了！】
【我很好奇，李莉和跟踪狂，到底有没有关联。】
【我赌五毛钱，他们之间有关联！】
直播间根本不知道，这已经是第二次试探。
叶桑桑望着李莉，从李莉的表情和话语中，已经读懂李莉哭的，不是什么男女感情相关的事。
排除了这些，还剩下的，就是亲情、友情。
为什么这三个字。
是在问。
李莉心里压抑着什么，想要问出来。
这要问的事情，大概和赵欣欣有关。
叶桑桑回过神，望向李莉。
“发生了什么？”李莉似乎也在想什么，花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询问那个插曲。
叶桑桑声音压低，“我们附近小区，有跟踪狂！”
“啊？没听说啊！”李莉神色自然，带着疑惑看向叶桑桑。
叶桑桑继续道：“我昨天从你那儿出来后，就感觉到那跟踪狂在跟着我了，还一直跟到小区里。后来我觉得得把这种隐患解决，就躲绿化带里……”
她将昨天现场的所有情景全都说了出来，眼神里带着愤怒。
至于跟踪狂说出来的那个跟踪狂，叶桑桑隐去没说，因为她很确定，两者之间应该有关联。
看李莉的反应是不知道跟踪这事儿的。
她说出来，反而是在给李莉透露信息。
这点并不明智，她要的信息，只是李莉知不知道跟踪这件事。
叶桑桑说完，看向李莉，拍了拍胸口。
“真的太可怕了这些人，警察后面还打电话给我，说要我注意安全。”她顿了顿，“真的太难了，我后面查了，这样的人最多拘留十五天。后面还要放出来……”
她神色中带了几分难过，“想到以后小区里的小姐妹还会遇到这样的人，我心里又生气又难过，这种人为什么不能判个一两年呢！”
“唉，要是他拘留出来，还要骚扰你，那就继续报警。如果还不行，那就搬家吧，总会有办法的！”
李莉耐心安慰着，眼底带着不忿。
叶桑桑点了点头，结束了对话。
她们很快到了公司。
上午和下午几乎都没什么事，叶桑桑倒是想调查李莉的其他信息，可惜这些信息不是她一个普通设计师可以看的。
她在想，自己能不能找到跟踪自己的那个人。
同时她现在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赵欣欣和凶手聊的什么。
李莉想知道，想问的又是什么。
叶桑桑衡量了一下，她觉得相对比，李莉那里更容易获取一些。
根据派出所里暴露狂的话，那人不是时常跟着她，而且体貌特征也被故意遮盖过。
这样的人并不好抓，而且不确定他这两天会不会跟踪。
下午和客户沟通后，叶桑桑五点半准时下班。
她主动靠近了李莉，询问她一起回家。
李莉愣了一下，因为两人其实很少一起上下班，她作为前台要迟半个小时下班，设计部就自由多了。
随即，她想到叶桑桑昨天晚上被跟踪了，
或许是害怕，所以才会来叫她一起回家？
想到这里，她点头答应下来。
叶桑桑开始随意询问起来，比如李莉老家哪儿的。
“你们那里指定出美女，特别是像你这样的！”
李莉不好意思笑了笑，说自己的川省那边的人。
叶桑桑又扯着李莉聊了一下话题，比如昨天晚上的男生，还有自身的信息。
在一个公司，又渐渐熟悉，互相了解的过程中，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叶桑桑下车时，已经基本掌握一个情况。
那就是李莉是骗人的。
她不是川省的人，一些地域特色虽然了解过，但了解并不深。
还有家里人的情况，也说得含糊不清。
最
《全息模拟犯罪：我只演一次》 90-95(第12/23页)
重要的，还是李莉没问她的。
这种聊天都是有来有回，一般人都是我说了，你就要说点你自己的，这样大家互相理解。
而不是一个单方面的问，一个单方面地说。
除非其中一个人已经非常了解另一个人。
李莉不肯说自己的真实信息，是不是害怕赵欣欣发现她的不对。
坐在床上，叶桑桑不由得感叹，游戏副本真是公平。
他们这些玩家没有赵欣欣详细的资料，进入没有记忆的全息模拟之中，进入就开始解谜
赵欣欣是不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消息，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
公平折磨每一个角色。
最开始，她还在想，为什么赵欣欣的身份，不设置受害者身份。
现在在想，这玩意儿肯定没那么简单。
现在摆在叶桑桑面前的有两道难题，一是无从下手，二是还有就是时间已经过去两天，她现在对于赵欣欣这个人，还处于一片空白。
这样的一片空白不是好事，这背后，她觉得还藏着一个需要解决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却不一定是对案子有用的。
叶桑桑拿起手机，尝试寻找恢复通话记录。
可并没有这个功能，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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