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棠的话,让姚芝辛有些莫名,又欣慰。
不论是夸她的话,还是认真的承诺,这一刻,姚芝辛头一次想,儿媳是晏棠倒也不错,乖巧贴心,心思干净。
只是面上依然正经平淡:“这都是次要,你若能早日为府上添丁,才是大好的事。”
晏棠不能反驳说什么,只能应下。
她偷偷瞧了宋司廷一眼,他旁若无人地喝茶,并不在意她们在说什么。
真是罪魁祸首,被茶盏烫你一下才好。
晏棠默想,在心里偷偷狠狠报复不喜欢她的大坏蛋。
他怎么就不喜欢她呢?
晏棠的容貌在京中同龄的姑娘中是排得上名号的,连美若天仙的贵妃娘娘都夸她好看。
想到这儿,晏棠有了些猜测,宋司廷七成在外面有人,要为她守身如玉,两成可能有龙阳之癖。
还有一成,是中看不中用。
越想越悲凉,这个孩子恐怕她是怀不上了。
下午,晏棠跟着姚芝辛拟菜单、排座位,宋司廷出门聚会。
与此同时,在京中蛰伏了六日的钟北山,穿着不起眼的灰蓝外袍,包着幞头,一路从宋府外的正阳大道转角追上去。
只可惜宋司廷出门是骑马的,没多时就看不见人了。
钟北山两条腿拨楞得飞快,伸着脖子看宋司廷离开的方向,辨认左右。
路边挑着篮子卖饼的中年人叫住一名身穿青衫的
《重回禁欲夫君早死前(双重生)》 15、第十五章(第2/2页)
书生。
“冬青,我有点忍不了了,我们真的不用管他吗?”
冬青来到他面前,掀开盖着篮子的黄布挑饼,低声道:“你就当没看见,乔二哥说了,要是他找不着了,咱还得给他指路。”
“啊?这到底是谁派来打探消息的,太蠢了。这样行事,还想打听咱们主子?”
青衫书生说:“就是因为太蠢了,手段太低,所以犯不上防备。好了,不说了,别被看出来。”
二人一手换了饼,一手换了钱,分向两头走,宽松的衣摆下都藏着粗胳膊壮腿。
卖饼的篮子下面是一柄双刀。
酸腐书生的扇子里藏着暗器。
要不是有乔宁提前打招呼通传,钟北山早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钟北山这一路追得很辛苦,但又很顺利。
宋司廷骑的马跑得不算快,却必定比两条腿快,他生怕追丢了,拿不准主意就问路边经过的人,卖饼的大伯,秋天还拿扇子的书生之类的。
幸好宋司廷衣着华贵相貌英俊,比较惹眼,一路都能问到他的去向。
宋司廷没去别的地方,径直去了少夫人说的归云台。
钟北山拿少夫人给的银子找了一桌能够看得见他们那群人的位置,坐下点了两个菜、一壶碎末茶。
归云台没有雅间,只有八个临窗最好的位置,外加其它零散的小木桌。
钟北山按照晏棠的要求,仔细观察和宋司廷坐一桌的其他人都长什么样。
除开宋司廷以外,巽字号桌上坐着两个长须老头,三个青衫年轻人,钟北山记住他们的座次,偷偷拿碳条画下,免得记错。
眼尖的乔宁一看就知道他在做什么,频频控制不住眼珠上翻。
到底为什么有人在外做眼线还要带纸笔写写画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跟踪吗。
但谁让他是少夫人信任的人。
少夫人放心不下公子,派人出来跟踪他,是在意吧?是吧?
希望这人回去好好跟少夫人说,公子没听小曲儿,没招歌舞姬,没让女子斟酒,规矩公正地在谈公事,连只母蚊子都飞不到他们身边。
这一场谈话有些久,他们一行人在归云台坐了接近两个时辰。
钟北山的菜吃完了,花生米续了一碟又一碟,整个四楼,只剩这两桌还未走。
钟北山去了四次净房,吃喝得肚子滚圆,去了后拎着衣袍匆匆跑过来,见小二在收他的桌子,忙制止:“哎,等会儿,我还没吃完呢。”
小二不耐烦说:“客官,就这两个菜,您都吃两个时辰了。花生米掉的皮屑都快让您给捡干净了,还没吃完?饶了小的吧,我们要休息了。”
钟北山弯下身子赔礼:“我今日心情不好,你让我再喝一壶茶。我给了菜钱的呀,花生米要是吃得多,您收我钱也行。”
小二刚要挥手赶他,一旁路过一名人高马大配着刀的俊才,气度不凡。
他停下脚步,帮腔说:“来了即是客,又没做别的,只是坐一坐,你就让他吃呗。”
店小二知道这人能配刀上街,必是哪家大人物的随从,忙哈腰应声说:“是小的不对。”扭头对钟北山道,“你吃吧,反正就一桌。”
正说着,窗边那一群贵人也起身,要走了。
刚要坐下的钟北山见状,又站起身:“不用了,你收拾吧,我不吃了,多谢啊。也谢谢这位兄台。”
已走开几步,还能听得好好的乔宁白眼又要飞到天上了。
到底能不能装得像一点?
看到要跟踪的人走了,也别立马就走吧,起码装模作样地坐几息再走。
不是行头出身的,果真跟他们这群人就是差远了,不过为人倒是不错,就是太笨了点。
他都看不出来他乔宁就是宋司廷身边的人吗?
就这本事,离当亲信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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