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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宁更是已经开始畅想,少夫人是不是上次外出留了遗憾,不仅没往心里去,还准备再接再厉,邀请公子一同外出游玩,赏花看月,共度二人世界。
旁人脑中遐想万千,宋司廷很冷静。
按照晏棠现在的经历和处境,她这么问,必定有什么事想做。
她那奶嬷嬷的女婿在京城待了已有五日,无所事事,恐怕她是等不及了,忍不住来问他。
宋司廷回答:“之后休沐一段时日,土地改制推行困难,陛下左右不定,命我不必上朝。”
“好的,我知道了。”晏棠点点头,“若不忙,你该好生休息几日,缓和缓和,出去看戏听曲都是可以的。”
她说完这句,再没后话。
乔宁低着头,等着等着,等不来少夫人的甜蜜邀约,他纳闷,这就说完了?不应该趁机提出一同外出,怎么是让公子看戏听曲去?
那可不像是男女相会该去的场合。
其他人都以为会有后话,然而晏棠说完,场面安静了许久,果真什么也没有。
宋司廷动身继续走,她安安静静跟在后面,回了屋子,说自己做针线去了,和婢女嬷嬷待在一起,没有要待在宋司廷身边的意思。
这是何解?
乔宁实在忍不住,冒着被骂的风险问乔安:“哥,你说少夫人那几句话,只是在关心公子吗?”
乔安不答:“主子的事你少操心,怎么就这么不沉稳。”
乔宁悻悻,又听乔安低声嘀咕一句:“莫非是不好意思直言?”
还说他呢,他还不是一样的操心。
乔安突生想起,女子是内敛矜持的,恐怕有什么想法不好直言,所以暗示,等宋司廷主动提及。
他抬手摩挲额头,遗憾又犯难。
少夫人愿意主动是好事,如果愿意再迈一步就更好了。
以大公子这样心中只装
《重回禁欲夫君早死前(双重生)》 14、第十四章(第2/2页)
了正事,无心情爱的人来说,旁人提出他都未必同意,何况暗示?
错了错了,少夫人若有意,不能暗示。
可再一想,话说到这个份上,公子哪里会听不懂。
以宋司廷那沟壑纵生的心思,没有听不懂的话,只是他不会对不在意的事做任何深想,即使察觉到对方另有意图。
可惜,可惜了。
他们俩取了东西回到宋司廷身边,他正在东挟屋的书斋看书信,晏棠她们在西次间挑棉线,说着话,距离太远,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这样的夫妻相处和往常一般无二,宋司廷忙时,晏棠就独自过着自己的生活,身边有婢女嬷嬷陪伴,并不孤单,不主动往宋司廷跟前凑。
她这样轻松,不像有什么事想做却没被满足的样子,似乎不符合乔安猜测的女子面皮薄,抛砖引玉等宋司廷主动提出的情况。
路上说完的话,是真的说完了。
乔安想不通,只能怪自己是榆木疙瘩,不够机敏,若有公子的脑袋,他肯定能想通少夫人想做什么。
呈递东西上去时,乔安瞧了一眼,宋司廷正面无表情专心看信,不理庶务,不关心他人。
乔安确信,若宋司廷愿意动脑想,去琢磨,肯定能想明白晏棠怎么突然关心他。
递上东西后,乔安问:“公子明日怎么安排,不需要上朝,可要把之前搁置的事都安排了?”
宋司廷半掀眼皮,瞥了他一眼,乔安低下头去,顿觉不该,主动认错:“小的多事了。”
要做什么、安排什么、见什么人、去哪处,都只需听宋司廷安排。
他主动去问,存的那点小心思即刻就被看破了。
乔安的脊柱沟坠下几粒冷汗。
他成日教导乔宁,自己也欠了道行,宋司廷洞悉一切,有什么小心思都瞒不过他。
乔安以为宋司廷开口他就要受罚了,然而他说的是:“少有闲暇,明日给徐灿林肖长虞递帖子,带上书院的几位儒生,去归云台。”
乔安急促的心跳渐缓,低头应下,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刚才宋司廷的一个眼神,一分停顿,他自知失言,做错了事。
乔宁却没察觉。
局势有变,皇帝在大殿上公然让丞相“休息”几日,这种时候自然什么事也不要做最好,再得圣心的人也当有分寸。
宋司廷又一贯不骄不躁,行事稳妥,乔安这么问很正常啊。
另一侧,正在挑棉线的晏棠其实站在落地花罩隔断旁,把帷幔掀开一点点,偷偷望向东挟屋。
她听到他们说话了,没听到具体的,但是听到了归云台。
后面几日宋司廷都不需上朝。
他要出门了,她的机会来了。
却不知,合上信笺的宋司廷转眼之间,余光扫过屋子尽头,发现了并非自然垂落的帷幔。
他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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