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即使不是她记性不好也很正常,这毕竟是桩桩件件的事组成的生活,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些细小的些许出入才正常。
且晏棠还是变数最大的那一个。
或许前一世的她因为对婆母还未形成打心底的畏惧,不敢相见,来找她时笑得甜,说话讨喜,她就答应了。
这一次回来后晏棠的心理有巨大转变,在婆母面前内心不受控地有重压,战战兢兢。
这般状态并不讨喜。
正想着,姚芝辛摇了摇头:“去吧,不可太晚,申时前需得回来。”
这时间是晚膳摆饭前,晏棠知道她的意思,是想她回府一起等着,要是宋司廷回来,能陪他一起吃饭。
喜出望外,晏棠弯了弯眼:“谢谢母亲,我明日去去就回。”
姚芝辛诧异了一瞬,点了点头,晏棠便退出去了。
她走后,姚芝辛同身边的陪房常妈妈和贴身婢女陶璃说:“只不过同意她出去玩,何来如此大的惊喜。”
常妈妈收下姚芝辛递来看完的名册,见她在抚平宣纸,又将毛笔递过去。
“夫人何曾不近人情,少夫人那般谨慎,只是因为太懂事,自知出嫁的妇人常常出门不妥当。”
姚芝辛点点头:“她是个乖觉的,若咱们是一般人家,也勉强够了。只是对宋家来说欠缺的还太多。”
常妈妈只是陪笑了笑,不敢搭话,小事她能跟着劝劝,这样的事没资格评头论足。
《重回禁欲夫君早死前(双重生)》 3、第三章(第2/2页)
更何况夫人所说并无问题。
上回宋府设宴,晏棠陪同姚芝辛待客,人一多,场合又大,难免有那些脑袋发昏牙尖嘴利的人说些不中听的。
有人在晏棠面前说,担心宋家这树大得怕招了风,明褒暗贬,不瞧着人好,可晏棠听不懂,没把话拨回去,只说不会。
往好听点说,让人觉得她大度稳重,可这京中人人恨不得长三个心眼,只会觉得晏棠呆笨,难当大任。
诸如此类的事在如今的宋家只会多不会少,在她们这做主母的位置上,心眼不是用来害人的,而是用来立身镇宅的。
作为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若立不住,主君在外挣再大的功绩钱财,也可能因为主母守不住而败送。
在宋司廷迎娶晏棠之前,姚芝辛就不太赞同,她更希望儿媳有才能,有美名,从小就被家中以未来当家做主主母的规矩来教养。
等她进了门,接触得多了,见到她为人做事,这观念只深不浅。
原本姚芝辛不欲多说,末了,还是叹了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常妈妈听。
“罢了,只看往后能不能教得好。”
没有亲生母亲教的姑娘欠缺得太多,如今晏棠唤她一声母亲,教导她就是她的责任。
“是呢,有您言传身教,少夫人会成长的。”
*
翌日,晏棠出了门,乘坐宋府黑辕紫顶的四架大车,所到之处行人退避,马车让路。
都知道车里是宋丞相的家眷,凡是不傻的没人敢得罪,有实权和圣眷的一品文官比一品武将更让人忌惮。
许今昭定的会面地点,是京中新开的茗花雅筑,以招待女眷为主,环境雅致,菜式新颖,尤其糕点甜饮做得好。
许今昭早就想来了。
京中连日飘小雨,昨日见着要放晴,迫不及待把相熟的旧友,嫁入各府已成婚的,还有两个未出阁的都邀了出来。
递给晏棠的帖子上说邀了八个人,实际只来了五个。
一见面,许今昭便大声道:“从前还在家中时,听说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出门抛头露面。如今,要我说,成了婚的才像坐天牢一样,出来一趟难得狠呢,你说呢,棠儿。”
晏棠赧然一笑,知道她是在点自己,抱着她胳膊说:“我这不是来了嘛?”
许今昭把她拖到菜牌前:“来得好,今天就让你来点菜了。”
其他人也笑。
“就让棠儿点,她点菜运好,点的什么都好吃。”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吹捧。
晏棠不曾细想,但众人都心中了然。
从前只有许今昭和晏棠要好,其他人或许有人出身不及晏棠,但得家里宠爱,细看就不一样。
她又是个温吞不起眼的性子,难免被轻视忽略。
自从如平地惊雷一般突然被宋家下聘,要和宋司廷成亲,在京中平辈的凡常姑娘里,除了进宫当娘娘的,晏棠俨然成了最尊贵的女子。
连公主郡主都要给她几分笑脸,其他人更不必提,自然什么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这一段经历晏棠有印象,前世也是她们让她点菜。
她点了几个后,有人提到蟹粉酥。
晏棠也看到了蟹粉酥的菜牌,陷入犹豫,要不要点呢?
这道点心大家都还没吃过,看着新奇,尤其把螃蟹与糕点结合起来不同寻常。
没吃过,晏棠却已经知道它不好吃。
不过她还是点了,她不好奇,别人却好奇,尝尝鲜没什么大不了。
点了菜后,晏棠把许今昭带到一旁说悄悄话。
她问:“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到宋司廷早早身故,然后我过得很凄凉,要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每日太担心,居安思危走火入魔了?”许今昭左右看看她,说得不着调,“担心那就和离,反正他娶了你又对你不好,成婚半年还不圆房,哪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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