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瞪大眼睛,内心激动起来,莫不是陛下打算将那些受党锢之祸牵连的士人都召回朝中?这可是个大消息!
他等不及再听下去,立即,立刻,现在就要出宫与同僚分说。
后面的话不用听下去也知道,王甫一介鼠目寸光的阉人定会阻挠,他得好好想想如何助力陛下促成这件事。
哦,还有那个刘隐,也要打听此人的来历,还不知对方究竟做了什么得陛下如此器重,若是同路人,得尽早拉拢才好。
正在路上被惦记的刘据打了个喷嚏,吹起一脸的小纸条。
他左手边是莫名其妙就赖上他了的贾诩,右手边是送母亲妹妹回乡的吕布,对面是因为年纪小达不到参军门槛准备回家的张辽。
另一辆牛车上则是阿禾阿姜阿素阿燕,吕大娘吕小妹以及一个瞎了眼的妇人,和瞎了眼的妇人女儿,月姬。
两辆牛车缓慢坠在大军后面移动。
刘据仿佛感受不到从另一侧望过来的复杂视线,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堂堂一个前大汉继承人,二十一世纪的优秀花骨朵,怎么能在打麻将这种娱乐项目上竟然比不过三个古人?!
贾诩也就算了。
这是个能堪比高祖开国功臣的谋士,玩不过他也就认了。
张辽年纪小,他自问还没那个脸皮欺负对方,可是吕布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
刘据气势汹汹摸了张二饼,刚打下去,吕布就将自己跟前的木牌往外一推,挑眉看向他:“胡了。”
他顺手拿过旁边沾了水的纸条,在刘据面前上上下下地比划,故作为难道:“满了。”他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单手压制住刘据,另一只手往他后颈探。
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颈间敏感的大动脉位置,刘据条件反射地向旁边躲,却恰好被对方的小臂挡住,看起来像是他故意往人怀里钻一样。
“别动。”
吕布按着他的肩膀用了两分力,刘据只感觉颈间痒痒的,不过片刻对方又退开,松手后满意地打量他:“不错,这脖子上还有位置。”
刘据一摸,好家伙,这狗东西给他圈了个狗环。
气的刘据直接把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三个肯定联起手来耍诈!”
张辽配合推倒牌,贾诩叹气:“恩公你讲点道理好吗,规则是你定的,惩罚也是你主动提的,诩之前可从未接触过这博戏,又何来耍诈一说。”
“……”刘据:你别说了,再说更气了。
吕布随手将骰子一弹,落地就是六点,看着刘据狐疑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心里觉得好笑。
还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啊。
这种把戏他六岁就跟着村口的老乞丐学会了。
难得看对方吃瘪的样子,吕布用掌心盖住对方的手,一摸,骰子就又到了自己手里。
他笑了下,凑近问:“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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