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盯着盯着,突然觉得牙痒痒的。
还没等到他忍不住磨磨牙,时年年软乎乎地开口了。
“我没有做噩梦昨天。”时年年有些紧张地攥着手指,“虽然我以前经常做噩梦。”
“我今天刚刚有点害怕,因为我想起来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给你们说晚安。”
“我很担心你们觉得我不是乖小孩,就不喜欢我了。”
说不定还会后悔把这么没礼貌的小孩带回家。
周见硬生生把喉咙里那句“多大点事”憋了回去。
《暖心育儿馆》里说过,不能把小孩的烦恼视作无关紧要的小事,哪怕在大人眼里只是一件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的事情。
不同年龄有不同的烦恼,需要重视小孩眼里“不得了”的大事。
周见是“专家”,周见都懂的。
专家周见非常谨慎,逐字逐句地理解,然后镇定开口:
“忘了说晚安跟你是不是乖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也从来不会跟周华故说晚安。”
大半夜窜周华故房间里耀武扬威还差不多。
时年年有些震惊,半晌犹犹豫豫道:“不太一样的。”
他是被领养的炮灰,周见不是。
周见在他的梦里出现过,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都将是很厉害的存在。
时年年抽了两下鼻子,仰头看着周见,很认真说:“周见,你如果不要我的话,一定要记得把送……”
周见伸出两根指头直接捏住了时年年的嘴。
“再睡会儿!”
说得都是他不爱听的!
时年年瘪着嘴又要哭,周见急得要死,突然灵感大爆发,“我去写保证书可以不。”
“写保证书,永远不会丢掉时年年,永远喜欢时年年。”
周见贴着时年年的脸,伸出三根指头,“而且时年年就算不是乖小孩,我也喜欢得要命。”
《炮灰幼崽成为豪门团宠后》 11、一家四口(第2/2页)
大概是保证书的威力太大了,时年年抽抽嗒嗒地止住了哭泣,靠在周见手臂上,小心翼翼问了好几遍真的嘛。
周见点头点的快把头甩掉了。
时年年抿着小嘴,有点不好意思,周见稀罕死他这种小表情了,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小孩的小脸蛋。
时年年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肉,小声说:“周见你刚刚摸了我的脚又摸了我的脸,然后你还亲。”
小孩小小地叹了口气。
周见什么都好,就是有点……
不讲究。
时年年有些犯愁。
周见没听明白乖乖的意思,美滋滋又亲了一口。
呲个大牙,“我不嫌弃你。”
那好吧。
时年年抱着周见的手臂,为自己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有一小丢丢嫌弃周见而谴责自己。
*
周华故走进客厅的时候,花怡然已经开始处理工作了。
刚刚准备了一路的话题最后还是没敢开口,周华故摸了摸兜里的三明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有些犹豫自己要不然还是先退出去。
“昨天晚上没让周见陪着宝宝睡觉,是担心周见会压到宝宝。”
先开口的是花怡然,忙碌一早上的女人没有露出任何疲态,手指纷飞在键盘上全神贯注处理工作。
周华故有些惊讶,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开口:“那是不能让周见跟宝宝一起的。”
花怡然指间一顿,意外抬头看了看他,没再说话又低着头继续处理工作。
周华故琢磨了一会儿,悄咪咪拉开了离她最近的凳子,做足思想准备工作,深呼吸一口气开口:
“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宝宝后面的一个……那个……”
花怡然迅速抬手打断,随后直接将电脑旁边的策划书甩到周华故面前。
很厚一沓,跟个中华词典一样。
精心打理的破碎发型哪怕喷了好几层发胶,都没能抗住猛然掀起的妖风。
周华故眼皮狂跳,翻开第一页,被硕大的《时年年二十年计划》亮瞎了眼。
心颤了颤,周华故艰难开口:“这么厚?”
这得有多少东西。
花怡然叹了口气,终于将视线从电脑上挪开,语重心长戳了戳桌子:“你想让宝宝输在起跑线上吗?”
周华故深呼吸两口气,恍惚间想到周见前不久给他的计划表,情不自禁喃喃开口:
“你俩才是姐弟吧。”
花怡然扫视了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修身西装的口袋不要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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