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凑近了鼻尖,吸着残留的信息素气味。
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尖、仿佛具象化出了一双指骨分明的手,轻柔地撩拨着、痒痒地托着自己……
那是……谢意的信息素吗。
钩子一样挠得人心痒痒,被冷水浇过的皮肤又开始发烫起来,程锋情不自禁地攥紧了衣角将布料与指尖缠绕在一起。
脑海中浮现出谢意朝自己跑过来的样子……
omeg额角渗出了微微的细汗,耳尖都漂着细丝的绯晕,衬得本就白的皮肤平添了几分楚楚凌乱……
漂亮可爱得要命。
“谢意……”程锋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理智似乎是在一瞬间溃乱的——
狂躁难耐的lph信息素抑制不住地逸散开,压倒性地覆盖了栀子花香。然后,与之交合相融……
程锋用手握着自己的躯体,程锋想起了谢意的递过校服的手——
青筋若隐若现、仿若笼着一层淡淡的云雾。指节修长、纤细分明,又像上好的璞玉……
“谢意……”程锋又很低哑地叫了声。
好像那个清冷的、颀长挺拔的人,又再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直直地盯着自己、叫自己的名字、唇角漾起浅浅小梨涡。
《暗恋对象被迫和我结婚》 3、一件白衬衫(第2/2页)
“程锋,对吗?”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深重……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在某个颠倒凌乱的间隙,大脑勉强拉扯着程锋仅存的理智,记忆也试图将人拽回冰冷的场景里:
“这校服我本来也不想要了,你不想穿就扔掉吧……”
别人随手的施舍一件垃圾,就这么心心念念宝贝吗。
有一那么瞬间程锋灰暗的眼眸浮现出哀伤思绪,“真是可怜啊——”
可偏偏身体永远最为诚实,他的四肢百骸、从脊梁骨到脚后跟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饥渴地叫嚣着,更多一些,更深一些……
“呼——”淡淡的栀子花信息素涌进鼻息里,愉悦至死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开,程锋再次埋首于校服衬衫间,粗重地喘息……
可怜就可怜吧。
他早知道的,从两年前冷傲的指挥官分毫不差地下达完指令、子弹掠过呼啸风声正中眉心的一刻起——
他的心跳、理智、连同年少情窦的所有幻想,早就交代得一干二净了。
规整的衬衫被攥紧又松开,交错着混乱的喘息一下一下起伏着,瞬间被扭曲成凌乱的样子。
抛却了克制的理智,只剩下欲望,野火一样烧不尽,唯有酣畅淋漓的幻想交际的一刹那,聊以片刻□□平息。
在快感顶端即将到来的前一秒,程锋将手指紧紧插进衣角的袖口里,假装成……十指相扣的样子。
仿佛,那样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有一天也会堕入凡尘,被玷污上食色性也的人间烟火。
*
程锋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哥程铮正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地吃着一份鸡胸肉沙拉。
这位当今程氏医药集团的联合执行总裁不仅在工作上吹毛求疵,对自己的要求也是严格到了极点。
“哥,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程锋扫了眼桌上寡淡的水煮蔬菜,拉开了椅子在程炎身边坐下:“公司里不忙吗。”
“因为最新出台的公共医疗改革法案,药品卫生监管局的人正对公司最新研发药物的生产线开展他们口中的‘合规性’调查。”
“也算托这位谢州长的福吧,生产线暂停了给我难得地腾出了两天假期。”
程铮挑了下眉,面对着这个最小的弟弟神情不自觉地放得柔和:“听你这语气,似乎不喜欢我回家?”
“这哪能啊。”程锋笑了下,随手给程铮倒了杯橙汁:“你最好天天回家,要不然这么大的宅子空落落的。”
程家的这栋复式别墅还是老爷子在世时建的,虽说一直在翻新但电路水管不免还是有些老化了,且位于老城区交通也不方便,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离同样老历史的联邦最高学院很近。
“我主要是担心……”程锋弯了眼睛,笑容带了点打趣的意味:“你这刚结婚,老往这儿跑让嫂子怎么办。”
“你倒是想得周到。”
程铮面上神情分毫未变地抿了口橙汁,仍是刚才那个白开水一样的寡淡语气。但下一句话却让程锋还没咽下去的橙汁差点呛到喉咙:
“在学校有喜欢的omeg了?”
程锋声音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那就是有了。”程铮嘴角难得地勾出了些微的弧度:“叫什么名字?激进派还是中立派?”
“合适的话可以叫上两家人接触一下。”
程锋握着玻璃杯壁的指尖不自觉绷紧:“要是不合适呢?”
比如是政界不对付的敌家之类的。
“不合适啊……那就换一个。”程铮轻描淡写地放下银质餐叉,仿佛刚才只是回答了一个类似于“1+12”这样简单的问题。
“诚一制药业家的omeg小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安排个机会让你们见个面。”
原来铺垫了这么多,是在这儿等着……
程锋突然回想起了同桌钱磊那句话“我们在婚姻方面哪有什么自主权?”
玻璃杯内橙汁已经空了,透明冰块撞击着内壁,隐隐发出的“嘎吱嘎吱”声音让程锋有些烦躁:
“我不见那个什么陈家的omeg。”
“更不可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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