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殊词声音听着闷闷的,赵山岚没多想,应了一声就继续搓身上。
等着他把澡冲完,谭殊词已经煮了面等着。
对上赵山岚疑惑的视线,谭殊词心虚偏头:“今晚来不及做饭了,吃面垫垫肚子。”
虽然不明白怎么就来不及了,赵山岚还是乐呵呵吃完一大碗肉臊子面。
谭殊词炒的肉臊子一绝,吃面、吃饭放一点拌上,香辣咸鲜。
只是某人的视线实在过于灼热,让人摸不着头脑:“阿词,你有话跟我说?”
谭殊词眉目低垂,犹豫着开口,“你,今天累吗?”
“嗯?”赵山岚下意识就举举胳膊,又默默放下:“不累,早都缓过来了。”
异能在身体里兜几圈,再累也不是事,“怎么这么问?”
“咳咳,不累就好。”
谭殊词给自己打了口气,那种事拖不得,今晚不成事,他怕是也没有脸皮再来几次。
壮士断腕般开口:“你一会儿来我屋,我有东西给你看。”
赵山岚看他火烧屁股似的走掉,开始头脑风暴。
难道他又惹了阿词生气?难道是阿词在哪里受了委屈要跟他说?还是话本看完了?
把剩下的半碗面吃完,肚子填了个八分饱,又在橱柜里摸了个冷馒头,三口两口下肚,洗干净碗筷,才往外头去。
今晚上月亮都没有,赵山岚眼睛再好也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东西。
谭殊词屋里没点灯。
赵山岚敲了敲门推门进去,“阿词,怎么不
《从零开始养夫郎》 19、第19章(第2/2页)
点灯?”
黑洞洞的,看也看不见,只模糊看见床上坐着个人。
“你,你喜欢点灯?”谭殊词声音小小,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颤抖。
赵山岚走到桌子边上,摸起火折子点上油灯:“这不点灯啥都看不见,跟我喜不喜欢——”有啥关系……
火苗从灯芯上燃起,刚把火折子放下,腰上就环上一双手。
是谭殊词从后背贴了上来。
怦怦……怦怦……
赵山岚喉头滚动,咽了咽口水,低头看了看那双白皙的手臂,掰开那双手,转身,瞳孔地震,“阿,阿词,你这是干嘛……”
入眼是白到发光的肌肤和火红的布料。
谭殊词只穿了那块什么也遮不住的肚兜。
不等赵山岚非礼勿视,对方已经柔若无骨地攀上来,香气四溢。
愣神的两秒,头被拽下去,接着嘴唇被舔了一下。
赵山岚:“!!”瞬间起立。
有力的臂膀一下把人抱起,唇舌交缠,你来我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嘭!”两人砸在床上。
两只手被压在头顶,谭殊词喘不过气来,脸颊憋得通红。
“阿词,谁教你的?”赵山岚停下来,喘着粗气,眼睛都憋红了。
他家阿词保管想不出这样的主意,简直折磨人。
“没,没谁!我就是想了。”谭殊词又又羞又怯,身上有火在烧,怕赵山岚追问,又扭着把自己往虎口送。
赵山岚忍无可忍:“你真的不后悔?”
谭殊词羞得要死,主动献上:“不后悔……”
……
翌日,夫夫两个迟迟才醒来。
谭殊词一睁眼,就是赵山岚结实的胸膛。
记忆回笼,小哥儿又羞又怯。
天知道昨夜他只半路就后悔了,却只能一股脑不得停留。
挣开赵山岚的怀抱,他腰酸背痛地坐起来,才发现这是隔壁那间屋子。
为什么换了屋子,谭殊词恨不得闭上眼再也醒不过来。咬着牙躺回去,把脸蒙在被子里。
赵山岚一睁眼就是他这模样,忍不住把他挖出来,亲亲额头,亲亲他红肿的眼睛,亲亲鼻尖,最后亲亲嘴巴:“昨晚你的床湿透了,我才——”
“闭嘴!”谭殊词声音外强中干,捂着赵山岚嘴的力气却不小。
赵山岚眉眼一动,盛满笑意,轻轻把人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对方毛绒绒的头顶:“阿词,我好欢喜~”
没到最后,却让他也吃了好大一顿荤腥,满足。
他没想到阿词对他的感情这么深,幸好他们是两情相悦,才能水到渠成。
忍不住又亲了亲谭殊词的额头,“辛苦我的阿词了……”
谭殊词眼睛肿胀,大腿隐隐作痛,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道就不该引诱赵山岚的,这种事就该往后拖,越晚越好。
铁杵和针眼如何能榫卯相合呢!
“好阿词,今后我们睡一间屋子好不好?”
昨夜混乱历历在目,谭殊词狠狠拒绝。
赵山岚蹭蹭他,低声恳求:“好阿词,成婚礼之前我都不会做到最后的,如今我们是板上钉钉的夫夫了,就不要分房了好不好……”
谭殊词感觉腰间的手越梏越紧,眼看事态不对,赶紧点头,推开赵山岚:“你先,先离我远些,我考虑考虑……”
他欲哭无泪,深刻的感受到,某些事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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