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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能吃那么多东西。
“随便吃点?我还留了两只野鸡呢,看着就肉嫩的那种,做了肯定好吃。”
赵山岚嘴里说着,却又眼巴巴看着谭殊词,要想吃好,还得殊词出手啊。
“你已经去过镇上了?”谭殊词听他说完,后知后觉道。
“对,又得了好些钱呢!”
说到这个,赵山岚突然想起来个事,搀起谭殊词就往自己屋里去:“走走走,我有东西给你。”
“??”谭殊词只觉一晃眼的功夫,就已经被拽进了正卧里。
正卧要比谭殊词住的次卧大许多,屋子中间还有半个隔断,一边放的是床,用来休息睡觉,一边放了桌子凳子,还有些大大小小的柜子。
这是谭殊词第一次进来,感觉像是闯入了对方的领地似的,浑身不自在。
让人坐床上,赵山岚则蹲下去从床底下翻出钱罐子,擦了擦,往床上一放,笑眯眯对谭殊词道:“打开看看。”
他脸上有些小得意,看的谭殊词一阵稀奇。
罐子沉甸甸的,挪到面前,抬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银子,还有一张眼熟面额的银票。
谭殊词心念一动,有些试探问:“这是?”
赵山岚笑着道:“我所有的积蓄,都交给殊词你管。明天去镇上,你多拿几两银子去,想买什么买什么。”
“虽然不多,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努力挣钱,绝不会让你吃苦。”
赵山岚言之凿凿,若不是谭殊词对他已算是有了些了解,怕是会以为对方空口说大话。
“你就不怕我把这钱卷着跑了?”虽然心里有些高兴,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对方是真不怕他哪天跑了,让他人财两空。
赵山岚:“跑?我不怕,你这身体,能跑到哪去?”
细胳膊细腿的,爬个山都够呛,跑不了多远倒先把自己累到了。
谭殊词沉默,这话怎么感觉那么不中听。可想想事实如此,也无法反驳。
“而且我相信你,你不会跑的。”
赵山岚有自信留得住对方的,何况对方要是想跑,他还能去接到人嘛。
他虽然不算聪明,但也不是大傻子,人家小哥儿都愿意跟他回来了,他就必须把人当自家人。
而且钱,本来就该给夫郎管嘛。
哪想到谭殊词还是摇摇头,说什么自己花钱如流水,怕是管不好这些钱,让他自己管着。
赵山岚让他管钱的态度很坚决,并且装起可怜来:“哪里有成了家的汉子管钱的?殊词,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是夫夫了?还是这么多天了,你还是觉得不想和我处?”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接着这茬下意识问了出来,赵山岚心里悸动,心跳声震耳欲聋。
谭殊词不知怎么开口。
话到了嘴边,却欲言又止。
最后只得接受,“那好,我先收着。”
却对无法回答的问题闭口不谈。
“这才对,哦,还有,”
赵山岚假装不在意,转身从床上抱了一堆东西塞给谭殊词,“给你买的衣裳鞋子,新衣新气象,看看喜不喜欢!”
谭殊词翻开看看,这衣服颜色都合他心意。
“赵山岚。”
“嗯?”
他不知道该怎么更深切的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一冲动,扑到赵山岚怀里,差点把人撞了个仰倒,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头蹭了蹭对方的,“赵山岚,谢谢。”
只是还没等赵山岚回过神来,将手揽上小哥儿的腰,那温度就抽身离去。
“我还买了好些吃的!”赵山岚有些失落的放下手,但即刻又开心起来,立马又拿出些纸包,一一打开,全是糕点,一副任君挑选的模样。
谭殊词噗嗤一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什么?”
“啊?”赵山岚眼睛睁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
谭殊词摸了摸衣裳,笑着道:“像我家以前养的大黄。”
不仅亲人,还喜欢对着主人摇尾巴吐舌头。
赵山岚想,什么大黄,忽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千家万户狗的名字嘛!
面皮唰的一下红了,对上谭殊词带着笑意的眸子,赵山岚心又一次噗通噗通跳的飞快,忸怩恼怒得很,又不敢反驳,“我去杀鸡去了!”
眼看他飞出去,谭殊词笑出声,“怎么吃啊?”
“还有些土豆,就跟着红烧吧!”
……
赵山岚走到厨房里,把另一口锅洗干净烧上水,用手掌
《从零开始养夫郎》 7、第7章(第3/3页)
拍拍自己的脸,企图手动把温度降下来。
水刚烧着,谭殊词也进来,帮着看火。
赵山岚哪敢看对方,抄起案板上的菜刀,磨刀霍霍向着后面的野鸡去了。
谭殊词紧随其后,说是学着杀一杀。
赵山岚:“……”
这小哥儿肯定是故意的。
“赵山岚?”
赵山岚:“那你可别凑太近了,小心误伤你。”
走到鸡圈外面,那两只野鸡各自被拴着脚,蔫趴趴缩着,一看就是又饿又累。
而鸡圈里的小鸡崽叽叽喳喳活泼得很,对比鲜明。
“它们怎么那么乖?”谭殊词没见过这样不挣扎不闹腾的野鸡,有些新鲜。
“乖?那是没力气了。昨天打回来就一直饿着,水都没喝到一口,不过也不用喝了,马上就给它们洗澡。”
赵山岚把刀递给谭殊词拿着,自己开了鸡圈门进去,嗖嗖两下,逮着两只野鸡出来。
“来吧,你先抓这一只。”赵山岚示意对方抓着他右手这只。
谭殊词下意识后退一步,摆手:“不,不了吧,我不敢抓。”
“别怕,你像我这样,捏着它两个翅膀根,它就动不了了,而且它现在这么弱。”赵山岚教他。
不太敢,但又有些跃跃欲试的谭殊词最终试探的放下刀,伸出手。
赵山岚一只手就能捏住的鸡翅膀,谭殊词为了保险上了两只手,完全到谭殊词手里那一刻,这只虚弱不已的野鸡爆发了前所未有反抗。
野鸡几个扑腾把谭殊词吓了一跳,但下意识抓得更紧,野鸡那力道越来越小,终究是蜉蝣撼树。
赵山这边更是手起刀落,那野鸡脖子被被抹,顿时血流如注。
杀了一只,刀口还沾着血,赵山岚看向谭殊词,“要不要试试?”
“别怕,抹一下脖子的事。”
谭殊词一个激灵,把手里死死抓着的野鸡递过去:“我抓着就行了,杀还是再等等吧。”
“好吧。”赵山岚接过去,手飞快地又给了这只一刀。
两只野鸡前后各自扑腾两下,共赴黄泉,也算是有伴儿。
找了个旧木桶,两只放干血的鸡丢进去,舀了开水浸上,过一会儿就能拔毛了。
两个人一人拔了一只,赵山岚用火给鸡做了个全身去毛,洗干净就开始宰。
把野鸡开膛破肚,掏出各种内脏,砍了脖子和头不要,一抬头,看见灶前面坐着的哥儿一直在闻手,鼻子一动一动的。
到底谁像小狗啊。
被发现了,谭殊词放下手,皱着脸:“臭,有股鸡味儿。”感觉手都不能要了。
“墙上的小篓子里有几颗没用到澡豆,拿了洗洗应该就好了。”赵山岚指指谭殊词背后的墙。
谭殊词转头看看,果然那柴堆边上挂着个小篓子,高兴地蹦过去,施施然洗手去了。
赵山岚继续宰鸡。心里决定下次去镇上买些香胰子回来,澡豆还是有些伤手,以往他自己是拿了澡豆啥都可以洗,可殊词跟他可不一样,到底是疏忽了。
咚咚咚没几刀,一只野鸡就被宰成二十几块,赵山岚飞快地把另一只如法炮制。
野鸡肉焯一下水,撇去浮沫捞出沥水,一会儿再重新烧油,等会儿进锅先炒再闷。
谭殊词接过了后续工作,赵山岚则转去准备配菜……
把鸡在锅里焖着,歇了歇,赵山岚去菜地除草,谭殊词则把篮子里的花花草草种下。
其实也不知道是些什么野花野草,赵山岚看着好看就挖了,谭殊词要是觉得合适就种下。
后面赵山岚走去旁边小山坡上摘了些开了的小野花,黄的白的紫的,大的小的,盛在鲜艳。
拿给谭殊词,虽然对方嘴上不说,但赵山岚看得出小哥儿很高兴。
小哥儿极容易满足,几朵小花就能开心上一天,也不知道哪里难养。
“我去看看锅里的鸡。”焖的时间够长,香味已经飘了出来,谭殊词抓着花就往厨房去。
赵山岚笑笑,收回视线,拔完了草,继续来种他的野花。
篱笆边上的花草越种越多,大多都是山里的,等着什么时候,赵山岚还要去买些正经的花草给谭殊词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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