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不得威胁。
眼看还要追上去。
水遥抱住梁朝的腰身,就是往后费劲儿拖。
“梁朝,你到底听不听老师的话!”
后面那几个,也是面面相觑。
水遥的话不管用,他们也只听梁哥的。所以到底是留还是走?
水遥看出来了,让梁朝立刻开口。
梁朝气性还没下来,如临大敌的看着孙远威走的背影。
“你快点呀!”
水遥急的快哭了。她不想学生为了自己而出事。
看她那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梁朝最终才沉着嗓子发话:“回去。”
“噢。”
其他几个人打道回班了。
水遥松了口气。
她把梁朝手上的扫帚拿下去,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
“你也回去。”
梁朝岿然不动,盯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水遥:“他谁?为什么拦你?他拦你干什么?”
水遥:“老师的事,你别管。回去读你的书去。”
她推着梁朝往前走。
梁朝混不吝啬的顶了下腮,觉得救了个白眼狼。
她推一下,梁朝才走一下。
水遥力气小。
梁朝就当让她给自己按摩了。
于是水遥就推了梁朝这么一路回教室。
等回了自己办公室,水遥对孙远威的出现还心有余悸。
她想了半天,都想不通。
这八百年都不联系的烂亲戚,怎么突然就找到了自己的地方,还知道自己嫁人了?
“早啊,宗。”
和安格斯约定的定期心理回访日子到了。
宗泽礼坐下。
安格斯先是简单的跟宗泽礼寒暄了下,紧接着就开始跟宗泽礼交流。
他需要宗泽礼如实讲述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以便之后更好的跟踪分析他的心理病情。
好吧。
宗泽礼回忆了最近两周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他觉得妻子有些愚蠢的事。
这并不是骂人的话,而是妻子确实在某些方面,过于天真,容易相信别人。
在他看来,妻子的导师,不是一个老实的女人,至少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令人信任。
尤其是宗泽礼得知傅云烟还在跟那个叫许艾宁的人依旧有来往之后。
妻子容易受到伤害,那么丈夫就有必要替妻子树立边界,释放出一定的攻击性,不然别人还以为自己的妻子是好欺负的。
“所以你点到为止的送了一杆金秤,就为了警告你妻子的导师,再对你妻子不公,你这个做丈夫的,不介意再替自己的妻子找回公道?”
宗泽礼默认了。
安格斯点点头:“很好,你这点做的很棒。我们继续。”
现在谈话进行到妻子去酒吧寻欢作乐这部分。
这下沉默的该轮到安格斯了。
他听完觉得无法理喻。
于是扶着下巴做沉思状的告诫宗泽礼:“你没有跟妻子发生争吵吗?”
宗泽礼听完歪头,义正言辞的警告安格斯:“比尔.安格斯.诺顿丁汉,你是想我的婚姻就此停止吗?还是说你想害我?”
被直呼全名了,这代表自己的这个说话触及到了宗的底线。
但苍天作证,自己毫无半分歹心。
安格斯看出,宗显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他忙做了一个双手下压的举动来缓和气氛。
“esy,我的兄弟,别动怒。”
“事实上,我是想提醒你,当你在酒吧见到你妻子跟男模互动的那一刻,作为一个丈夫,你应该感到嫉妒、生气才对。”
“嫉妒,这是什么感觉?”
“就是当你看到其他异性接近你妻子的时候,你第一个想法应该是杀死他们,然后再把他们的尸体扔得远远的。”
“就像是自然界里雄性猛兽,一旦有人对它们的雌性表现出兴趣,就立刻露出尖锐的獠牙,爆发出怒吼,若还有冒犯,就是一口咬死。”
是吗?
宗泽礼回忆了下,他好像并没有这个想
《完美丈夫进化论》 12、第12章(第3/3页)
法,内心也无波无澜。
当初看到妻子出现在那种场合,他的第一反应只是脏。
那里的磁场太乱,人的气味也复杂。
更别说妻子还触碰了那么肮脏的玩物。
他不希望妻子把这些污秽的气息带回两个人的家,所以才及时制止。
“所以你当面将妻子强行带回去了?”
宗泽礼平静说道:“是的。”
安格斯长长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很好,你也算瞒天过海了。”
“为何这样说?”
“因为你作为丈夫,做出了正确的举动。尽管你的真实想法,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安格斯就说,每天都待在一起,宗泽礼某些异常的行为很容易露馅,但好在他的妻子真如他讲述的那样,天真、愚蠢、过于相信别人。
所以到现在为止,宗泽礼的婚姻还能很好的维持下去。
宗是一个傲慢自大的人,安格斯不会告诉他怎么去做,想来宗也不屑于遵循自己的指导。
通常心理医生会针对不同的人,给出不同的心理疗法。
鉴于宗泽礼的病情已经是病入膏肓,安格斯决定,就放手让宗自己去发展。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一个理性的观察者,将这些事例反应记录下来,以便后续总结。
谈话还在继续。
安格斯很自然的问起宗的夫妻生活频率。
宗泽礼坦然一周四到五次。
但同时他也表达出了一些烦恼。
诱导妻子的发q,是为了提高效率。
可惜事与愿违,反而还让妻子更加沉迷这种事情。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停止,自己的病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未来的不确定性,让宗泽礼不免有些担忧。
无尽的配合讨好,也让他偶尔感到疲惫。
最后他说起妻子跟父母的见面。
父母是被他威胁来的。
妻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是在进入自己自童年就住起的卧室时,她还是感受到了一丝迥异。
安格斯思索:“哪点不同?”
“她认为我的童年过于辛苦,没有任何欢乐可言。”
“她询问我是否看过任何漫画或者小说,我说没有。”
“又问我玩没玩过玩具。我说天文仪或者魔方算吗?”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
安格斯没忍住,差点被这个戏剧性的画面给逗笑。
“不好意思,继续。”
“所以那晚她让我陪她看了三个小时的——”
宗泽礼停顿了下,以便很好的回忆想起那只粉皮猪的名字。
“《小猪佩奇》。”
安格斯这下是死咬住唇,不想让自己表现出任何一丁点不尊重这个场合的举动。
但显然,他一点也忍不住。肩膀开始一抖一抖,连下巴都忍成了波浪形。
“你在笑什么?”宗泽礼一本正经问道。
这难道不是一种精神上的单方面折磨吗。
安格斯看向宗泽礼的冷面,他都能想象得出,为了尊重妻子,宗就顶着这张毫无表情的脸,看一只猪在眼前蹦来蹦去三个小时的可笑画面。
安格斯不免感慨:“你的妻子真可爱。”灵动,鲜活,还有趣。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去。
宗泽礼表现出了攻击性:“请注意你的言辞,安格斯。”
安格斯见状只好又道歉。
同时感慨宗学的真快。
他才提醒过他一次,当其他男人表现出一点对妻子的兴趣时,他应该立刻给予反击。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学会了。很不错。
宗泽礼还谈到了心脏像被敲了一下。
“它发生的很快,很轻。”
“让我的心脏得以放松。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但很快又恢复原样。”
“我之后想再回溯这种感觉,却徒劳无获。”
安格斯正在记录表上书书写写。
听完,他停下笔,抬头看着自己对面的男人说道:“也许是你最近太累了。夫妻生活又频繁。所以,需要我为你开点心脏保养方面的药吗?”
宗泽礼犹豫下,出于对安格斯的信任,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可以试试。”
沟通进入到了尾声。
面谈的最后,是两人的握手再见。
安格斯表示期待下次的见面。尽管这次见面,宗跟上次没有多大的改变。但人总要想着未来可期。
也许下次,宗会有很大的变化呢?
安格斯默默向上帝祈祷。
宗泽礼则是站起来,冲安格斯颔首点头,道了再会。
离开后丈夫照常去公司上班。
等到下班,他打开门时,却发现今天妻子下班比自己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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