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打给医院的求救电话,最后是步步紧逼的威胁......
自己和陈洋,真的有很大的区别吗?
这副银色手铐也许哪天也该铐在自己的手腕上。
——
床铺柔软得就像一个陷阱,舒适却致命。
因为忘记戴上口罩,所以南风背朝上趴在床上,恍惚间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海面之上,平静的海水随着缓缓吹拂的海风起伏着,他也跟着这样悠缓的节奏漂着、晃着,不自觉就想慢慢地闭上眼,去往宁静的地方。
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背后掐住了南风的后颈处。
任鲸生的力气不知道为什么变大了,南风估计那里明天会留下一条显眼的痕迹,或许他明天应该换上一件高领的衣服。
不过南风很快就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了。
狠狠、艹、死、他吧,南风几乎是在祈祷,把他的脑袋、他的身体、他所有的一切都、艹、成浆糊,让他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什么爱不爱的无聊的狗屁。
连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都被证明可能是作伪的东西,他又怎么能幻想受害者爱上罪犯呢?
连朋友的位置都无法再奢求到,又怎么可能奢求到唯一的爱呢?
唯一的恨还差不多。
至少这也算是唯一了不是吗?
可是如果爱意和恨意真的是一体两面的东西,那么或许自己应该更加变本加厉一些,让任鲸生更加恨自己一些,不要时不时展现出那么不合时宜的温柔,不要让自己产生“或许他有可能爱上我”的幻觉。
“你被吓到了?”
男人是最劣根性的动物,身体、爽、到之后,情绪也会变得柔和
《顶级A被替身O强制以后》 15、真相大白(第2/2页)
起来。
南风静静地感受着任鲸生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去的过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只是今天的开胃菜而已。
他们在一起之后,也不知道买了多少个避、孕、套,那家厂商真该给他们颁发一个什么特别贡献奖。
吓到?南风觉得有些好笑,任鲸生这人其实挺记吃不记打的,自己怎么可能被陈洋这种人吓到,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下意识地准备转头,却被任鲸生迅速地阻止了。那人再次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保持着原来、趴、着的姿势。
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呢?南风将脸埋在枕头里笑了出来,声音闷闷的。
他现在是“南星”,不能让任鲸生看见自己的脸才对。
“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小孩子。”
南风用很轻松很轻松的语气说着,他转了一下脑袋,视线里被窗外夜空的黑色填满了。
“不要浪费这么好的夜色了,喂、饱、我吧。”
第二天是周末,南风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他昨天被折腾、狠、了,到最后都快失去意识,连清理都忘了做。
但他身上非常干净清爽,身体也没有半分不适。
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便自作主张地从任鲸生的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衬衫。
衬衫的尺码对于南风来说过大了,下摆正好遮住了他的屁、股,穿着就像什么“男友衬衫”一样。
因为某些原因,南风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哑,他走到客厅里灌了几杯水,喉咙里的干燥这才消解下去了一点。
任鲸生不在这里,不出意外地他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口信,手机消息也是零。
南风抱着抱枕,干脆躺在了沙发上等这人回来。既然任鲸生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那就意味着他做好了自己不会离开的准备。
就在南风正在外卖软件上寻找午饭时,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真稀奇,任鲸生居然也有一天会忘记带钥匙。
南风迅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路小跑到门口,边说着“忘带钥匙啦”边打开了门。
门口并不是任鲸生,而是一位衣着考究,气质端庄的中年女人。
深棕色的套裙剪裁得体,连一丝褶皱也没有。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颈间是一串色泽莹润颗粒饱满的珍珠项链,手上还挽着一只质感上乘的昂贵皮包,脸上带着一副审视的表情。
“你是谁?”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女人再次抬头仔细确认了一下门框上的门牌号码,随即目光平静地扫过南风,从他那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衬衫再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红、痕,最后落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上。
她审视的目光里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拍卖品的成色与价值。
“这里是任鲸生的住处吗?”女人的声音不高,亦听不出来喜怒,却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南风心中警铃大作,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猜想浮现出来。
“妈,你怎么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从楼道电梯口的方向传来。
刚从电梯里出来的任鲸生看到这些,脚步有些急地朝这里跑了过来,挡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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