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信,你瞧。”柳芸指了指江云锦的方向。
只见姚文放完狠话之后果然朝着江云锦方向去了。
江云锦还在试图和裴济之拉近关系,但后者只顾埋头念书,不怎么搭理她。
江云锦心里恼火,抬头就看见一个胖子扭扭捏捏朝自己笑。
但鉴于对方对自己还有用,她压抑住心中的不耐烦,努力让自己表情看上去好看一点:“姚文,你找我有事吗?”
“锦娘,我方才已经替你教训过柳芸了,谁让她不知好歹。”姚文搓着手嘿嘿笑,一脸谄媚。
听到柳芸的名字,裴济之翻着书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哦?”江云锦朝柳芸的方向望过去。
可巧,柳芸正等着她呢,见她看过来,随即做了个鬼脸,大拇指翻转向下。
江云锦杏眼圆瞪,没好气地扭过头:“废物,你这也好意思说替我教训过她了?”
“锦娘,你说什么?”
学堂里进来的人渐渐多起来,有人开始朗诵,有人开始讨论,环境变得嘈杂,姚文没听清江云锦的话。
江云锦勉强挤出笑容:“我没说什么,你先回到自己座位上吧,春和先生要来了。”
听到春和先生的名字,姚文立刻夹起尾巴做人,他最怕先生抽他回答问题了,经史子集,他是一窍不通啊。
江云锦忽然想起什么,朝裴济之的方向靠近,方凳在石面上摩擦发出相声。
裴济之警惕地看向她:“你要做什么?”
“欸,大家都是同窗,说说话还不行吗?”江云锦眨了眨眼。
裴济之伸出手挡住:“说话可以,但不必离这么近。”
江云锦不满地跺了跺脚,但还是乖乖将方凳挪回去几寸。
“芸娘是不是总欺负你?”江云锦开门见
《欺辱年少权臣后》 10、邀请(第2/2页)
山。
裴济之没想到她要聊柳芸,皱了皱眉,没吭声。
“看你这反应,肯定是了!”江云锦拍了拍手,做出咬牙切齿的样子,“她这人眼高于顶,嚣张跋扈,太可恶了!我就非常看不惯她!”
说完,她凑近裴济之,压低声音:“子璋兄,我知道你也讨厌她,对不对?”
裴济之摸不准江云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在他观察之下,江云锦和柳芸绝对是同一类人。
这人总向自己示好,但眼里没有半分真诚。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再同这类人接触,他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倒霉了,所以才接二连三遇到这类人?
江云锦盯着裴济之,但裴济之面无表情,她看不出破绽,只好将自己的本意说出:“既然我俩都讨厌柳芸,何不联手?”
说着,江云锦向裴济之伸出手,语气带着期待和邀请。
她是很有把握裴济之会接受的,她想帮家族拿到陈县令的生意,裴济之肯定想脱离柳芸的掌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裴济之扫了一眼江云锦悬在半空的手掌。
他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回书卷,淡淡说了一句:“没兴趣。”
江云锦快要翘起的嘴角陡然滞住,她愣住,显然没想到裴济之会这么干脆利落拒绝她。
在她看来,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有可以与柳芸对抗的能力,同江家合作,才是他最明智的选择。
不自量力。
江云锦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个评价。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挤出微笑:“为什么?能不能给我个理由?我觉得你同我合作,是绝对不会亏本的买卖。”
“没必要。”裴济之直截了当。
他想要做什么事情,想要报复谁,靠他自己就行,多一个人只会变成累赘。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江云锦咬了咬唇,暗骂裴济之不识好歹。
罢罢罢,没有他,她江云锦也能成事。
“那好吧,不过咱俩今天的对话……”
裴济之明白她的意思:“我不会说出去的,就当没发生过。”
春和先生走进学堂。
他怀抱着数卷书册,逡巡了一圈,学子们已经安静下来,踏踏实实诵读诗文。
他满意点了点头,欣慰地抚了抚胡须。
“昨日布置的功课我已经基本阅过一遍了。”春和先生轻咳两声,示意众人朝他看过来。
春和先生从一沓卷子里抽出三册:“有三位学生答得非常好,我要表扬一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心脏砰砰跳。
春和先生的视线落在沈素脸上,沈素心中一跳。
“学生沈素,这套题答得言之有物,将我昨日堂上讲解的内容吸收得很好,理解很透彻。我评为第三名。”
沈素被先生当众夸奖,腰背挺得笔直,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柳芸转过头,朝她竖起大拇指:“厉害啊素素。”
她还在忙着赞美朋友,下一秒,台上的春和先生开口:“第二名,柳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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