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般想着,沈云笙的心底忍不住生出丝丝缕缕隐秘的欢喜甜意。
—
日落西山,薄暮渐至,待沈云笙用完膳,天色暗了下去,宴席那边的应酬也快接近尾声。
“三哥,今日大婚,你切莫再像往日那般冷着张脸。王妃是娇养在深宫的公主,今日是她第一次离宫,心中难免彷徨紧张,你万不可再态度冷淡以至于吓到人家。”
“陆公子说的在理,都说女人如水,要细心呵护,王爷对王妃可得温柔体贴些。”
“秦将军说得是啊!三哥你一向不解风情,不指望你同公主聊些风花雪月,哪怕今晚你就算是聊些诗词歌赋也好过冷落了公主。”
屋外一片人声嘈杂,陆淮和几位安北军中将领拥着周玦,一路叮嘱着,将周玦送到了新房门外。
动静传进房内,打了沈云笙个措手不及。原以为今晚至少得到月至中天之时,那边宴席才会结束,没成想这般快的就结束了。
半夏和忍冬忙着急忙慌地把喜帕给沈云笙盖好,又将那几本被沈云笙嫌弃的书册收拾好,方便一会儿带出去。
沈云笙的视线再次被喜帕遮住,她看不见屋内的景象,只能依靠听见的声响判断屋内发生的事情。
未知的事情总是会让人陷入紧张之中,沈云笙的呼吸急促,她只能尽力平缓自己的呼吸,双手在身前紧张地交握着。
她听见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半夏和忍冬见礼的声音:“见过驸马。”
接着便又是门开了又关上的声音,应当是半夏和忍冬出去的声音。
半夏和忍冬出去了,那屋内岂不是就只剩下她和周玦二人了?!
不紧张不紧张。
本宫乃堂堂大祈昭阳长公主,怎会怕了这区区一个小玉面罗刹!
可他是周玦啊……
沈云笙胡思乱想着,身前交握地双手紧张到发抖。
周玦是习武之人,脚步声轻得微不可闻,沈云笙无法凭借周玦的脚步声判断他的位置,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砰砰作响。
她看见金镶玉的喜秤探进喜帕,轻轻一挑,那罩在她头上的喜帕便被挑落。
她的视线亦不受控制地随着被挑落的喜帕微微上移,不偏不倚,恰好撞入那双黑沉沉的凤眸之中。
周玦饮了酒,那双
《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 18、洞房(第2/2页)
凤眸也像是被酒水浸润过一般湿润,眼角泛着些许的薄红。
不知是不是红锦喜服的功劳,在红喜服的映衬下,凤眸温润柔和,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险些让沈云笙也醉倒在了那惑人的眼波之中。
沈云笙觉察到刚才自己竟失了神,脸颊不由得一热,她眼神飘忽着移开视线,也刚好错过了周玦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
在沈云笙看着周玦的时候,周玦也在看着沈云笙。
喜帕挑落,露出美人的一张芙蓉秀面,雾鬓云鬟,雪肤桃腮,朱唇含笑。在灯火的映衬下,明眸若水,水光潋滟,额间一抹花钿,似盛开于春水之中的一点芳华。
美人微微抬眼,眸中春水似含云雨情意,含羞带怯地匆匆一瞥,眸光荡漾,风情万种。
沈云笙久久未等来周玦的下一步行动,她忍不住去看他,却不成想周玦竟是呆怔在了原地,略含醉意的凤眼怔怔地注视着她。
“我今日好看吗?”
沈云笙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她站起身来,猝不及防地凑近周玦。
丹唇微扬,笑容狡黠,语气俏皮,双眼不避不躲,直直地注视着周玦的双眼,不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变化。
“好看。”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因为和沈云笙离得极近,他甚至还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独属于沈云笙的夹杂着清甜花香的甜香气息。
周玦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匆匆别开眼,半边如玉的脸颊都被映做霞色。
哪个姑娘被人夸好看都会情不自禁地心生喜悦,眉开眼笑的,沈云笙也不例外。
她当即欢喜地笑了起来,声如银铃,清脆悦耳。笑靥如花,眉眼弯弯,圆润的杏眼都笑弯成了月半的蛾眉弯月。
那明媚的笑容晃了周玦的眼,也乱了周玦的心。
回过神来之后,周玦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桌案上早已准备好的合卺酒。
他有些生硬地开口转移话题:“我们.....我们不如去桌前将那合卺酒饮了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