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放心吧阿笙,宫中一切有我呢。”林清婉听着沈云笙的话,清瞳里忍不住也泛着些许泪意。
她们三人不是亲姐妹,却早已胜似亲姐妹,她们之间的情谊在这冰凉的后宫之中显得尤为可贵。
这边不等她们姐妹三人再多言说,那边嬷嬷便已立在宫门恭声催新娘出阁了:“吉时将至,鸾轿已到,恭请殿下起驾!”
半夏与忍冬二人合力将华贵沉重的点翠凤冠放至沈云笙的头上,翠羽明珠,金钗钿合,金翠交辉,耀眼动人。
林清婉接过嬷嬷手中绣着凰鸟暗纹的喜帕,轻轻遮盖在沈云笙的头上。
喜帕缀着南珠,遮住沈云笙明艳精致,风华绝代的容颜。
装扮妥当,沈云笙被半夏扶着起身,向宫外走去。
莲步轻移,南珠微晃。
沈云笙被喜帕遮住视线,入目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只能瞧见喜帕下的方寸之地,以及她绣鞋顶端所缀的硕大东珠,浑圆莹润。
没走两步,沈云笙便感觉到搀着她的人换了,紧接着她便听到了沈云熠的声音:
“阿姐,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能出宫亲眼看着你拜堂成亲,就让我亲自送你上轿至凤凰门吧。”
沈云熠今日也是一身大红锦裳,他扶着沈云笙一步一步缓缓地向着鸾轿停着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在沈云笙耳边絮絮地说着些什么,像是要将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一般。
“阿姐,你会不会怨我...怨我无能,不能保护好你,反倒还要你舍上自己的婚姻为我铺路......”沈云熠声音沙哑,略带哽咽。
“熠儿......”沈云笙的视线被喜帕遮住,她看不清沈云熠的表情,但她能从沈云熠隐约带着泪意的声音猜出,此时的他定然是眼蓄水泪,眸含愧疚的。
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小时候沈云熠的样子。
沈云笙还记得幼时的沈云熠白净得就像个小面团子,小小的脸上,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格外大。一时不慎跌了跤,摔疼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便蓄满了清凌凌的泪水,一脸委屈,分外惹人心疼。
“我知道的,阿姐那般好,定然是不会怪我的,”沈云熠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他低着头,满脸落寞,隐隐地还有些许自责苦痛:“阿姐不怪我,我也不能就这般眼睁睁地看阿姐为我牺牲。阿姐放心,我定会竭我所能,早日叫阿姐离开那虎穴狼窝。”
一滴清泪缓缓从沈云笙眼角滑落,滴
《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 16、大婚(第2/2页)
在沈云熠扶着她的手背上。
沈云熠感受到了:“阿姐怎的哭了?都是我不好,大喜的日子净说些扫兴的话,反倒惹得阿姐落泪。阿姐莫哭,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你这小子!是在拐着弯儿的说我难看吧?”沈云笙努力咽下喉间的泪意,故作轻松的打趣道。
“谁说的?我的阿姐自然是这天下最最好看的女子!谁都比不得我阿姐半分神采!”沈云熠也学着沈云笙的样子故作轻松的笑道,只是眼底是化不开的悲伤。
不知道是沈云笙的嫁衣过于繁琐,行动不便,还是沈云熠刻意放缓了步伐,他二人走得格外缓慢。
仿佛只要走得慢些,再慢些,他二人就能一直走下去一般。
可这段路是那样的短。
哪怕是刻意放缓了脚步,也很快就到了尽头。
沈云笙扶着沈云熠的手,迈步坐上了鸾轿。
胸有千言万语,临别了,却是只言未语。
末了,沈云熠只来得及在沈云笙耳边轻声留下一句:“阿姐,撑不下去了就回来吧,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你已经为我做得足够多了。
比起牺牲你,我更愿意将皇位让给周玦......
—
“起轿——!”随着喜婆尖细绵长的唱和声响起,顿时铜号齐鸣,锣鼓喧天与旌旗、炮声齐作。
鸾轿也在热烈欢腾的喜乐中向着凤凰门的方向前去。
迎亲的队伍早在凤凰门外恭候多时。
迎亲队伍声势之浩大比之沈云熠当年从泰山封禅回銮的仪仗,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围前来观礼的百姓早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圈,直把凤凰门外的大街堵了个水泄不通。
万人空巷,翘首以盼。
人人都想亲眼见识一下传闻中的昭阳长公主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哪怕看不着公主的真容,能远远地瞧个热闹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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