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模糊道:“日头代表权威,说明绘画人有一位认可的权威人士,给予了绘画人能量。”
陆洲对这套理论还没有完全理解,但并不妨碍他觉得这位“权威人士”就是自己,立时生出两分不好意思和三分自得,矜持地低声清了清嗓子,就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粗浅的理论讲述完毕,宋白便开始游说陆洲将房树人加入招聘程序,虽然理论并不完善,实际运用也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只要陆洲同意,不管那两颗老鼠屎画出什么样的旷世奇作,她都能将他们解读得一文不值!
陆洲也如她所想,没思考多久就同意了,大手一挥下决定:“等年后关默他们回来,叫他们每个人也画一幅。”不过他很快又皱起眉头,“我对这‘房树人’所知甚少,你写个章程出来,这到底是怎么解读的?”
宋白满口应下,答应回去就写。
招聘程序定下,宋白心里便有数了,这是团队管理第一步,她誓要带领反派团队发愤图强争夺帝位,然后重修族谱名垂千古!
在宋宅的日子清闲许多,宋白每日吃了睡睡了吃,没几日便被簌簌养胖了两斤,面容白皙,唇色红润,整一个俊俏的小郎君。
只是这种清闲日子没过几日,陆洲便带着关默找过来了,因着留安王陆汀赈灾归来,听闻虞山王禁足王府,便想着前去探望一番。陆洲哪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之前一直说要上门嘲讽,结果都被各种事给耽搁了。
如今虞山王都禁足了快一月,作为胜利方,陆洲再也忍不住要去摘取胜利的果实了——而宋白作为这个大功臣,一定不能缺席,是以专门过来邀她同去。
宋白自然不能拒绝主公,略收拾了一番便跟着他们出门。陆洲今日一袭暗红色镶金边锦衣,腰间束了条宽边腰带,勒出劲瘦腰身,衬得他身姿风流俊逸,比阳光还要耀眼。
宋白只能羡慕地看着,她也想显得身姿俊逸,但不如这人抗冻,只能裹得跟个熊一样,外面还罩着件松色披风。
关默也听说了“房树人”之事,一路上都在讨教,还将自己过往的画作带了一幅出来,想听一听宋白现场解读。
宋白一看那幅山水泼墨写意画,眼角一抽:“关兄莫急,‘房树人’为何谓之曰‘房树人’?便是因为房、树、人三者缺一不可,关兄此画意境悠远,可看出胸怀广阔,再细致的解读,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关默失望地收回画作,不过进了虞山王府又显得兴致高昂,毕竟过往没少挨虞山王的骂,却很少能看虞山王的笑话。
只是进了虞山王府众人才觉得不太对,虽说是禁足,可也不至于如此安静,甚至略显萧条。
关默小声对宋白道:“听闻虞山王诚心认错,愧悔得夜不能寐。”
宋白惊讶:“愧悔什么?”不能想像那个心宽体胖的小胖子能愧悔。
关默隐晦地摇摇头,只说了两个字:“惧鬼。”
宋白沉默不语,瞥一眼前边走路带风的陆洲,对虞山王表示深切同情。
留安王来的比他们早,先到了虞山王居住的院落看他,结果这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阿渚何以如此清瘦?!”
陆汀还是有些长兄风范的,当即便说要禀明文正帝,解了陆渚的禁足。以前陆渚是个多么意气风发的小胖子,如今却像是二次抽条一般,整个瘦了一圈,连卧蚕都瘦出来了。
陆渚哀哀叹一口气:“唉……”一口气没叹完,眼尾余光瞧见又有人进门,定睛一看,整个人如回光返照,蹭一下从贵妃榻上蹦下来,语气十分惊喜:“你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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