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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陆洲要喊大夫,宋白赶紧出声:“不碍事,老毛病了,近日天冷才如此,只要吃药便好了。”说着便端过簌簌手里的碗,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红糖姜味的,还挺好喝。
看得周围一群壮汉倒吸凉气,那碗药乌漆嘛黑的,一看就苦,小宋居然一点不怕苦。
陆洲尤甚,忧心忡忡看宋白喝完药之后脸色果然红润了许多,又心有余悸般看了看那个空碗,虽然那药闻着有点奇怪的甜,但一看就是很苦。
只是没过一会宋白又用帕子捂着嘴,月经期免疫力低下,她又感染风寒,咳得有些撕心裂肺。
关默和范锦等人对视一眼,齐齐沉默,这病秧子也太病秧子了。
旁边簌簌拿着帕子抿眼角,语带哽咽:“我们郎君实在命苦……”
宋白眼角微抽,簌簌演的好像众人已经齐聚灵堂给自己上香一样,不行,演技有待进修。
宋白病中,众人不好打搅病人歇息,寒暄过一轮,陆洲吩咐下人尽心伺候,带着几人离开落英院。
“刘诵,你先前打听到的,安远侯府与宋白有些旧怨是怎么回事?”陆洲拧着眉头,边走便问,表情沉郁,气势慑人。
刘诵也不敢像以往那般插科打诨,简明扼要说来:“安远侯与宋白的大伯宋彬交情颇深,两家时有往来,不过在宋彬死后,宋白的父母也随即身亡,宋家旁亲要争家产,宋白便向安远侯府求助,不过安远侯并未施以援手,甚至在宋白入洛京后还闭门不见。”
就是人走茶凉,故交辞世,安远侯不愿意再照拂于故人子侄。
陆洲若有所思:“难怪他这般劳心费力,孤身一人来做门客。”
刘诵又道:“不过安远侯闭门不见也有缘故,宋白一直坚称父母并非意外身死,决心要翻案。这案子当年颇为轰动,郦州官府最终判定为意外,若翻案必要牵扯上下一干人等。安远侯也是顾忌于此,曾劝宋白莫要固执。”
身为门客,自然要给主公提示利与弊,宋白智谋超群不假,身上麻烦却也是一堆。
陆洲沉思许久,扬起眉梢:“安远侯不管,本王来管。小宋既入了长陵王府,那就是本王的人。”
虽说算命的说要破财,那破财就破财吧,小宋值得。
关默等人都忍不住道:“殿下如此仁义,实在是我等之幸。”
说到安远侯,关默就顺势说起昨夜还族谱时听到的秘事:“昨夜安远侯与侯夫人争吵,一个说‘你莫要再无理取闹’,一个哭‘是妾身无理取闹?老爷如此无情,倒不如休了妾身,也免得妾身生妒,坏老爷的好事!’侯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安远侯却是铁石心肠,连哄都不哄,竟丝毫没有传言里的鹣鲽情深模样。”
关默学得绘声绘色,半点没有门客领头的架子,其他几人震惊失色,没想到老关你竟然是个戏精。
连陆洲也一脸诧异,不是,你学人侯夫人还学得怪像的?
还有,还族谱应该去祠堂啊,你摸去人家夫妻厢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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