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两人没说话,就当他们同意了,宋白直接开口:“在下不才,就先抛砖引玉说两句。首先是目标,在下通过询问范锦、刘诵等人,结合以往事迹传言,大概能推测此次事件为虞山王先挑衅,殿下顺意应下,只为让虞山王得个教训。不知属下这推测可对?”
陆洲脑子还没转过弯,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差不多吧,就想教训一下他,约在鬼宅也是为了避人耳目,不想闹大。”
宋白便迅速在目标那一栏写下:“在不惊动外人的前提下,教训虞山王,让虞山王心服口服。”
写完目标,她迅速道出结果:“但这目标没有达成,不仅没有教训成功虞山王,还导致事情闹大,被陛下责罚。”
陆洲“?”虽然是这么个结果,但你直接说出来是不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宋白没看另外两人的脸色,只肃着脸说:“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弄明白没有达成的原因,以及总结出规律,避免下回再犯。”
关默不赞同:“还有下回?”
“自然还有下回,这次复盘就是为了和虞山王对上的每一次,难道以后看见虞山王就避开,就拱手相让?”宋白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攻击性,若不争不抢才是真可疑。
陆洲倒是被她的话激出了血性:“是极,你接着说。”
宋白抬手先在结果那一栏写下刚才得出的结论,然后开始提问:“殿下您觉得这回失败的原因是什么?那夜那个随从说闹鬼,属下看您看了两眼高阁,就决定带我等先行离去,想必心里也是有怀疑的。”
陆洲皱眉回想:“那地方传言闹鬼,但实际干净的很,若真有颜氏冤魂,殷迟不得高兴疯了。只是我看过去时,那高阁里真有个影子一闪而过,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只是阁子里还有十分轻微的响动,许是老鼠的动静。我当时也是突然想起来颜氏祭日将近,说不定殷迟会回颜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临时决定先走。”
“殿下这一步很对,若真继续与虞山王相争,动静闹大惹来其他人的后果更不可设想。”别看原书剧情里和他们获得的责罚一样,可任暄不牵扯其中,就是如今最大的利处了。
“那殿下还是被责罚了,都是虞山王驭下不严,白白带累咱们。”关默眉头紧皱。
宋白:“那是客观原因,虞山王的随从犯事先带累了他们自己,但我们要找我们身上的问题。那随从是人证,那物证是怎么来的?”
说到这物证,陆洲和关默就有些讪讪,物证是陆洲踩在墙头的脚印,被殷迟拓印过去当堂对证,半点狡辩不得。
宋白却眼皮一撩:“为何狡辩不得?前夜才爬过墙,翌日殷迟就拓印脚印带上早朝,就算他耳通八方也没这么快的。要么他在现场目睹,要么有人看见早早告知于他。若他在现场,以他的作风,自然会当场制止我等入内,怎么还能等到第二日,所以必
《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9、第 9 章(第2/2页)
然是有人通风报信。通风报信之人不敢现于人前,殿下当堂对证就可狡辩,不拘是爬上院墙赏月,或是听见内有人声,疑心颜家闹鬼,所以入内一看都可以解释,为何狡辩不得?”
陆洲如醍醐灌顶,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都怪殷迟冷脸,字字句句如刀剑,直把他钉死在原地,什么也想不出来。
陆洲叹服:“还得是你,你继续说,我们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宋白素手轻点了下白纸上“原因”那一栏,毫不见外吩咐:“属下说,殿下您来写,好加深记忆。”
陆洲立即抄起炭笔,做好落笔的姿势等宋白开口。宋白捧着茶盏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才继续说:“首先,事前没有一套完整的计划和预案,所以在事情生变时没有及时调整行动,抹除痕迹。其次,高估了虞山王的驭下手段,以为他们也该守口如瓶,但实际他们露了马脚。当然,这是客观原因,不能作为主要原因来推诿。”
被她这么一引导,关默也忍不住道出自己的想法:“第三,我们事先竟然忘了颜家旧宅的重要之处,被虞山王一挑衅就应下,实属是情绪上头,不够冷静。”
宋白点点头,认可了这一条,陆洲不甘落后:“第四,我在当堂对证时表现不佳,居然没想出理由来狡辩,明明什么也没做,更别说破坏什么案证,但就是被殷迟咬死爬过墙。”
宋白默了默,手点了点桌面:“这个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往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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