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宋白也不太想去,但想到由此事引发的种种后果,肩上的责任便好像重了一点……不是好像,是真的重了,她略显震惊地看着长陵王亲自给她披了件红色大氅,这大氅带兜帽,他还上手把兜帽展开盖在她头上。
“夜里冷,多穿一件。”陆洲满意地看着只露出小半张脸的宋白,被火红这颜色一衬,再不近人情的容色都显得暖了许多。要他说,小病秧子本来就白,就该穿红色,白里透红才吉利。
宋白没敢做声,众人玄衣夜行,就她火红火红的杵在中间,好似她才是那个带头的。
一群人这回没有骑马,是走着去的,约的地方就隔了两条街,对他们习武之人不过是一会功夫。不过有了宋白这个拖油瓶,不可避免地还是慢了一些,虽然她全程几乎是被长陵王提着走的。
长陵王府所在这一片皆是达官贵人的宅府,偏有一处不同,就是两条街外的一座空宅。在宋白眼里,这空宅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鬼屋,要不是面前有一群看着铁骨铮铮的汉子,她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在半夜三更踏足这种地方的。
这就有意思了,长陵王和虞山王聚众斗殴得找个僻静地方,那安远侯世子这么晚怎么还能路过?
宋白琢磨着这任暄要么是虞山王叫过来的,觉得打不过,找个能打的过来壮声势?沉浸在思绪里,她跟着人来到一堵墙前。
刘诵打头,哼哧两声就翻了过去,接下来又有两个伸手一够,三两下就立在墙头。宋白看得目瞪口呆,肠子都要悔青了,她就不该来,谁知道打个架还要爬墙啊!
但不等她继续后悔,陆洲提着她的披风兜帽就往上莽,然后披风提上去了,柔弱不会翻墙的宋白还站在原地,月华如水照在她身上,圣洁高贵——眼一耷拉就像是要念咒。
陆洲看看自己右手里的火红的披风,又低头看看下面的小病秧子,有些不确定地问:“这披风刚刚穿在你身上吗?”
宋白柔弱咳嗽两声:“咳咳,在下力有不逮,还是回去好了。”救命,别挽留我,我情愿一个人走回去!
她清晰地听见身后的关默长舒一口气,看来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陆洲却拧着眉头,从墙头跳了下来,不赞同道:“来都来了,回去做什么?”
他打量了下宋白瘦弱的身板,琢磨着怎么才能给人带上去,上下看了看,干脆转身半蹲下:“我背你上去。”
宋白瞳孔地震,长陵王这般不拘小节吗?!好歹一个王爷,居然纡尊降贵背下属,她都要犯心梗了。正待委婉推辞两句,陆洲发话了:“小病……白别墨迹,老子、老是这么客气做什么,快别磨蹭了,人还等着
《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7、第 7 章(第2/2页)
呢!”
他刚刚是想说小病秧子是吧?宋白一闭气,趴了上去。
陆洲掂了下,他没背过别人,还怀疑了一下,一般人都这么轻吗?跟团棉花似的。棉花在他身后呼气:“殿下如此,在下愧不敢当,惟以殿下马首是瞻,为殿下万死不辞!”
陆洲脚下差点踉跄,耳根红了一个度,心想倒也不必时时表衷心,太诚恳了叫他怪不好意思的。
宋白暗暗拍了一通马屁,确保老板等下不会随意丢掉自己这个拖油瓶。等翻过了墙,她脚踩在地上,面无表情整了整方才近距离接触被揉乱的宽袖,淡淡撩了眼皮,视线随意一扫杂草丛生的空宅。
这么一看居然看出了点熟悉感,他们翻墙应是到了后院,院子里栽着棵槐树,枝干遒劲,抬眼一看,月亮恰好挂在树梢上。
一般人家里是不会种槐树的,因为传言槐树招鬼,讲究的人家里都会忌讳,这宅子真是诡异又阴森。
见她神思不属,范锦小声道:“小宋你别害怕,都说这里闹鬼,但这里荒着这么久了,没有的事!”
宋白惊问:“闹鬼?”
“嗐,还不是当年颜家一家死得太惨,听说连出嫁的女儿回来省亲,也一道被杀了……”范锦没说完,陆洲呵止了他:“胡说什么,没看小宋脸都吓白了吗?”
宋白只觉得后背发凉,虚弱地喘了声:“。”
关默稳重道:“范锦你莫要胡言,案卷里写明颜家女并未归家,乃是意外。”
范锦本碍于陆洲威严不敢再说,闻言又没忍住分享小道消息:“案卷说的也不假,可关键是颜家不止一女,省亲的与那马车坠落山崖的也非同一人……”
宋白镇定问:“你这样说,难道两个女儿都落了难?”
范锦唏嘘不已:“可不是,颜家无一人存活,要不是……反正没人肯住进来,渐渐成了鬼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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