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痛。
但当宋白手扶着额角愣愣抬首时,便听到范锦嚎出声来:“小宋让虞山王的球给砸了!快救他!你们别挤过去,他有哮喘!别把人捂死了!”
宋白愣住,下意识闭上眼睛往后一躺,躺得逃避又安详,靠得最近的范锦再度嚎:“小宋被砸晕了!快让让,他快没气了!”
宋白闭着眼睛,只感觉到自己像麻袋似的被扛着走了几步就被转了手,接手的这个将她掂了掂,似是觉得太轻,还脱口而出一句:“这么轻,不会死了吧?”
立时有人伸手来探鼻息:“还有气,殿下莫急,太医已经过来了。”
今日毕竟是蹴鞠赛,免不了跌打损伤,且在赛场上的又都是王公贵族,因此太医院早早便安排了太医全程陪着,方才余太医还为扭伤的某位队员正了骨。
宋白左右为难,如果现在装作醒过来,那大概率会在长陵王怀里和他面对面;如果继续装晕,那待会就会被太医看出来。
哪一个场面都能让她社死,怕是午夜梦回都能惊坐起。
正迟疑间,关默匆匆插话救了她:“殿下,余太医擅正骨,小宋病痛缠身,本有哮喘,如今又被虞山王殿下砸了头,怕是会引发什么隐疾。他的脉案都在王府里,不如直接送回府,请周大夫诊治。”
被人群隔离在外的虞山王崩溃大喊:“都说了本王没有用力,那就是个空心藤球,怎么会砸晕人?!”
范锦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有力抨击:“小宋的身体和我等怎么会一样?您分明知道他气虚体弱,命不久矣,若因为输了要拿我等出气,便冲着范某来好了,缘何要欺负有哮喘的小宋?!”
宋白:……好吧,从今天起她的病多了一个哮喘。
有其他门客作证,虞山王想说辩驳的话都张不开口,看着躺在陆洲怀里面色惨白如纸的少年,他心虚又无措:“那球就是砸小孩都伤不着,他不会真的有事吧?”
陆洲口不择言:“砸你一个试试!”
虞山王小声逼逼:“砸我十个都行。”
关默力排众议,劝动陆洲将宋白扛上犊车,由几个门客骑马护送。
陆洲左右看看,突然觉得自己门下似乎不太靠谱,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方才要不是他将小宋接过抱在怀里,就范锦那大老粗,能扛着小宋把他颠散架。
正迟疑不决间,宋白悠悠转醒,虚弱张嘴:“我、我这是怎么了?”
范锦的大嗓门
《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5、第 5 章(第2/2页)
盖过一切:“小宋失忆了!殿下,得尽快回府诊治,属下听闻这脑疾最是难断,快别耽误了病情!”
有的时候,还真的就是谁的嗓门大,谁就有理。范锦这么一说,不管是不是长陵王一派的,反正都信了他,再看惨白孱弱的少年双眼满是茫然。
众人怜惜地笃定:他失忆了。
宋白嘴角一抽,无力地闭上眼睛。
最后因为犊车太慢,她是被马车驮回去的,驮到王府门口,陆洲正要掀开车帘去抱人,却见少年细白的手指已扶上车门框,自己颤颤巍巍地下了车。
关默一把攥住宋白的手臂,对陆洲提醒道:“小宋就由属下照看,殿下得回蹴鞠场披彩帛领奖,叫虞山王和安远侯世子都瞧瞧您的风采,可不能耽误了。”
陆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什么,今天他可是踩在了任暄和虞山王的脸上,那俩加起来都没打过他!
这种时候应该干什么?那当然是继续踩死对头啊!
结果他干了什么?他忘了!他竟然忘了在这个关键时刻乘胜追击落井下石!
陆洲抿了抿唇,还是放不下这病秧子,可别真出事。关默低声在他耳边道:“殿下莫急,您先回去,小宋有我们照顾,不会出什么事。”
陆洲也知道关默算是最靠谱的,交代他尽心看护,自己去找虞山王要说法。
宋白虚虚咳了声,关默这才松开手,关心道:“小宋你觉得如何?脑子还晕吗?”
宋白还没回话,就被范锦抢过话道:“你这是问的什么话?小宋都失忆了!”
关默瞥他一眼,忍了忍没说话,示意几个人先进门再说。
待入了王府大门,宋白才找到空说话:“多谢几位护送,在下觉得已经好多了,大脑清明,呼吸顺畅。”
范锦和刘诵却忧虑问:“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关默恨铁不成钢,这两个傻子,心眼加起来都比不上小宋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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