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裁判示意擂鼓,上半场结束,双方休息一刻钟后再交换场地继续下半场。
虽然比分焦灼,不过陆洲并不紧张,趁着中场休息就跳上看台,开口便是关心:“小宋,刚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宋白大为感动:“劳殿下挂心,并没有人欺负在下。殿下且歇息一会,擦擦汗。”她顺手就将先前侍女送过来的干净帕子递过去。
陆洲愣怔一瞬,接过帕子擦了擦额上淌下的汗,擦完后,宋白又顺手送上一盏凉茶。
陆洲默默接过喝了,顿觉神清气爽,环顾边上其他正慷慨激昂的门客,个个嗓门大得很,火气看着比他还大。再对比淡然如仙的宋白,陆洲觉得眼睛都快瞎了。
他轻咳两声打住,给关默使了个你知我知的眼神,关默意会,隐晦地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陆洲盯着他瞧,关默挤眉弄眼竖着大拇指。
陆洲默默转开了脸,再看两眼宋白洗洗眼睛,休息这一会就差不多了,他还要下去布局下半场的战术。下半场虞山王会上场,看自己不把他踢得回去找爹!
这一边宋白已令人将茶盏和帕子都收起来,面上神色虽淡淡,心里却安定不少。因为她刚刚瞧见了陆洲和关默之间的眼神交流,显然,关默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她慨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表现得好,但大概自己就是有这种人格魅力吧,关默和自己相处这大半日,已然发现了她深藏于灵魂中的人性光辉,给她打出了高分。
如此一来,她也算是初初在反派团队站稳脚跟了。方才是她想错了,长陵王府待遇这般好,短时间内还是值得的。
宋白又窝回椅子里,听门客们七嘴八舌分析着下半场的局势,因为隔壁虞山王已换好“天下第一队”的绿锦衣下去了。
她不禁发出疑问:“虞山王这体型,不像是喜爱蹴鞠运动的人。”
范锦为她解惑:“别看虞山王的体型,他是个灵活的胖……”话音一顿,他换了个词,“是个灵活的人。”
宋白想像不出来他能怎么灵活,便紧盯着虞山王看,然后就看到他不走寻常路,直接从看台上跳下去了,速度太快,肉眼看着就像是一个绿色的球,呼噜一下滚下去。
此举迎来了四座喝彩,范锦暗骂一句“骚包”。
绿队换上了虞山王,不过任暄球头的地位不可动摇,两人靠近低声谈论。对面陆洲扭了扭脖子,一身红衣如火,少年意气风发,倒是比天际暖阳还要热烈。
宋白一边默默观察
《误入反派团队发愤图强》 4、第 4 章(第2/2页)
着场上形势,一边留神听关默分析。据他所说,任暄和虞山王配合有些问题,正好从他们二人配合上寻求突破口,打败绿队不在话下。
顺着他的话头,宋白眼神不免落在了一身柳绿的任暄身上。任暄是主角,自然得天眷顾,举手投足自有一种风流侠气,年纪比陆洲长上一岁。
短时间内是不能跳槽了,宋白寻思着继续表现一下自己混混资历,正思忖间,蹴鞠场上的任暄突然转头和她撞上了视线。她不动声色移开,没看见场上的任暄看着她皱了下眉头。
范锦忽出声道:“刚刚安远侯世子是不是朝着咱们这儿拧眉头了?他挑衅咱们!”
其余门客顿时目光灼灼,齐齐盯着任暄,宋白恰被他们围在中间,垂眸显得神色冷淡不可靠近。
蹴鞠场上,任暄眉头皱得更紧,队友顺着他的视线,被长陵王府的门客气势给震了一震,又好奇道:“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位公子是谁?瞧着眼生。”
任暄心情不佳没有说话,虞山王接过话道:“陆洲新招的门客,病弱兮兮的,不堪大用。”
队友奇道:“瞧那架势不像是门客,倒像是……”他挑眉一笑,轻描淡写造谣,“倒像是主子,殿下您说是不是?”
虞山王斜睨他一眼,觉得这人眼神不好,就那模样,哪里像个主子了?他气哼一声:“你这眼神也太差了,等下可别踢错了。”
队友被噎住,不是,虞山王你咋不懂,我是在造谣啊!
看台上,范锦信誓旦旦煽风点火:“瞧见了没?他就是在挑衅咱们!小宋你也瞧见了是吧?”
宋白瞧是瞧见了,但也不知道任暄为何皱眉,难道是看自己进了对家,感到不满?
她斟酌一瞬,还是保住现在的饭碗重要,顺着范锦的话就往任暄头上甩锅:“范兄说的不错,方才安远侯世子是皱了眉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咱们太过喧闹。”
这话一出,门客皆是一脸“岂有此理”,怒气汹汹,喊得比上半场还带劲:“殿下!踢!踢得他们回家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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