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赵么么哼了一声,嘴角却弯了。
  有一回赵么么头疼,躺了一天。姜媪守在旁边,拿热帕子敷她的额头,轻轻按着她的太阳穴。赵么么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发现她还坐在床边,手还搁在自己额头上。
  “你怎么没走?”
  “怕么么醒了没人倒水。”
  赵么么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柜子里有糕,自己拿。”
  姜媪没有去拿糕。她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赵么么的肩膀。
  这些细碎与辛苦,她从不对英浮提起。只轻描淡写说,今日赵嬷嬷给了包子,尚衣坊的姐姐教了缝扣,刘太医说殿下底子不差,好好调养便能缓过来。
  英浮也从不多问。他只静静看着她日渐清瘦,眼下乌青一层迭一层,看着她手上针眼、烫伤、冻疮新旧交错,深深浅浅,全是为他熬出来的痕迹。
  他从不道谢,也从不心疼,只在她睡熟时,轻轻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慢慢揣进自己怀里。
  那双手太凉了,他捂了许久,却怎么也没能捂热。
  ———
  他只会在五年后,把她压在浴桶边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从后头拢上来,拢住那两团软肉。手指陷进去,又松开,又陷进去,她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整颗心都被他攥在掌心,每一次跳动,都完完整整地落进他手里,由他掌控。   她抽噎着,不说话。他把她的脸转过来,一点一点亲,从眼角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
  “我的小阿媪,怎的这般——”
  她再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哪般了?”她闷声道,“你这般坏,这么欺负我,你还说我。”
  他低下头,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去。舌头伸进去,在她满是浓稠黏糊的口腔里搅,把她嘴里那些腥稠的东西勾过来,渡到自己嘴里,又再渡回去。
  她的舌头被他绊着,绕成枝,缠成结,分不开,也分不清是咸还是甜。
  水已经不再冒热气了,可两个人还缠在一起,谁也不肯松开谁。窗外是风声,屋里却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迭着,起伏着,果真是一曲相思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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