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模型AI就是好东西啊!”
唐文觉得点出智能手机是他所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不仅是为了他个人的享受,更是切实带来了巨大帮助。
手中那台mateXTXs内置的AI是离线大模型,原...
唐文躺在休息室的硬板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军用床单粗糙的纹理。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像一只困在玻璃罩里的蜂。他闭着眼,却没真正睡着——面板里那串2528940的经验数字还在灼烧视网膜,而更烫的是刚刚收到的系统提示:【全球猜疑链强度下降至临界值以下,主线任务“冰火之隙”第二阶段自动激活】。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荒谬的实感正从脚底往上漫:他亲手点燃的这场核误判风暴,竟真的被一句话、一段摩斯电码、一艘停在角落里的俾斯麦号模型给按下了暂停键。
太轻巧了。轻巧得让他脊背发凉。
赵小军敲了三下门,声音压得很低:“首长,广播……变了。”
唐文披上外套快步走出休息室。值班室里,所有士兵都围在那台老式收音机旁,赵小军正伸手调着旋钮,指针微微颤抖。电流杂音骤然减弱,一个异常清晰、沉稳、带着金属共鸣感的男声切了进来,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铁钉砸进水泥地:
“这里是伦敦BBC国际频道,紧急插播。应失落帝国方面正式要求,本台现同步转播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首相杰斐逊先生于空军情报处地下指挥中心发表的全球声明。”
屋内一片死寂。连墙角挂钟的滴答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我以大不列颠首相身份,在此郑重声明:本次德雷克海峡事件中,公约组织未授权、未参与、亦未预知任何核武器使用行为。特混舰队所遭遇之‘强电磁脉冲’,经初步溯源,确认源于其自身舰载‘宙斯盾’系统与新型反导拦截弹协同试验时产生的意外链式共振。该试验未经充分风险评估,亦未向盟友通报。舰队指挥官已于事发后三小时向棱角大楼提交书面报告,承认操作失当,并主动承担全部责任。”
唐文的手指倏然攥紧。
不是因为震惊——他知道这通稿是假的,但假得如此精密、如此合乎逻辑、如此……体面。
它把一场足以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核误判,轻轻巧巧地揉成了“一次技术事故”。
更绝的是后半段:“……失落帝国展现出的克制与战略定力,令全世界为之震撼。我们有理由相信,人类文明真正的威胁,并非彼此间的猜忌与火药桶,而是来自地外未知维度的共性危机。在此,我代表大不列颠,正式提出‘月球哨兵重启倡议’,邀请失落帝国、东方大国、欧罗巴联邦及其他所有具备航天能力的主权国家,共同组建‘地球文明联合防御理事会’,共享轨道监测数据,共建近地轨道预警网络,并优先启动‘玛雅纪年-7号’深空探测器复原计划。”
收音机里传来一阵短暂的电流嘶鸣,随后是杰斐逊略带沙哑的尾音:“……和平,从来不是等待来的。它需要有人先松开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话音落,室内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赵小军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旁边一个年轻列兵下嘴唇咬出了血痕,此刻才敢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哽咽道:“……真他妈的……真他妈的……”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盯着唐文。
唐文没说话。他只是走到收音机前,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个硕大的“音量调节”旋钮上方两厘米处。金属旋钮表面映出他自己的眼睛——瞳孔深处没有释然,只有一片冰冷的、高速运转的推演风暴。
他在算。
算杰斐逊这句话背后藏着多少张底牌:那份所谓“舰队指挥官的书面报告”,必然是连夜伪造的,但伪造得足够像——足够让毛子信,让奥州信,让加麻大信;“宙斯盾系统链式共振”这个说法,听起来荒谬,可偏偏契合了所有已知物理参数,连唐文自己在面板里模拟过三次,都找不出硬伤;至于“月球哨兵”和“玛雅纪年-7号”……那根本就是他三个月前在私人服务器里设下的暗语代号,只对东大科研组开放过权限。
杰斐逊怎么会知道?
唐文的目光扫过值班室墙壁上那幅泛黄的标语——“战备不忘生产,生产服务战备”,落款是1973年。他忽然想起老张进门时那句轻描淡写的话:“你家那几位我另外安排人去接了。”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来。
他不是被保护在这里的“民企代表”。他是被“监控”在这里的“变量”。
唐文慢慢收回手,转身,声音很平:“赵班长,能帮我接一下104机吗?我想确认下家里人的情况。”
赵小军一愣,立刻抄起桌上红色专线电话,拨号时手还有点抖:“首长您稍等……接通了!”
话筒递过来时,唐文没接,只是侧耳听着听筒里传出的、规律而清脆的忙音。三秒,五秒,七秒……第十声忙音响起时,他忽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赵小军立刻噤声。
唐文盯着那台老式收音机,忽然问:“这台机器,信号是从哪儿引下来的?”
“啊?”赵小军一怔,“天线直连基地最顶层的‘鸽子巢’——那是咱们最早的VHF短波接收站,八十年代就封了,现在当备份用……”
“带我去。”
“现在?”
“对,现在。”
赵小军没犹豫,抓起桌上的战术手电就往外走。唐文跟着他穿过两道气密门,乘上一台锈迹斑斑的货运电梯。下降过程中,电梯厢壁上剥落的油漆露出底下暗红的防辐射涂层。唐文数着楼层指示灯熄灭的次数:B1、B2、B3……直到第七盏灯亮起,电梯“哐当”一声停住。
门开,一股混合着臭氧与陈年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鸽子巢”比想象中小得多,是个直径不足五米的穹顶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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