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怪猎:荒野的指针 >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七章 这是防具?这是内衣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七章 这是防具?这是内衣吧......(第2页/共2页)

微微后压,全身肌肉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鱼丸不知何时站在了对岸,双爪抱臂,尾巴静垂如鞭。

    第一刀劈下。

    哑雷在半空裂开,铜皮完好无损,内里蜂蜡却从中线整齐剖开,铁粉簌簌洒落,竟在溪面上铺出一道细窄的银线,随水流蜿蜒而去。

    第二刀横削。

    铜皮微颤,裂口边缘光滑如镜,映出狞狞绷紧的下颌线。

    第三刀反撩。

    哑雷腾空翻转,刀尖精准点中铜球赤道线上一处凹痕,嗡——一声极细的震鸣,铁粉骤然悬浮半寸,如被无形蛛网托住,随即轰然四散,竟在晨雾中炸开一朵细密银花。

    鱼丸终于动了。它踏着水面疾奔而来,足下涟漪未散,人已至狞狞身侧。没有夸奖,只伸手,两根手指夹住刀尖,轻轻一旋——

    狞狞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剧震,短刀几乎脱手。它咬牙拧腰,左爪闪电般拍向鱼丸手腕,鱼丸却不闪不避,任它爪尖擦过皮毛,只将刀尖往它掌心一送

    《怪猎:荒野的指针》 第八百三十七章 这是防具?这是内衣吧......(第2/2页)

    。

    “刀柄,不是刀尖。”鱼丸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溪水的清冽气息,“你握着它的理由,从来不是为了刺穿什么。”

    狞狞一怔,低头。鱼丸的爪尖正抵在它右手虎口下方三寸——那里,皮肤下凸起一道细微的骨棱,像一把微型的刀锷。

    “这里是你的‘锷’。”鱼丸的爪尖缓缓下移,停在它小臂外侧一条淡青血管上,“这里是‘脊’。再往下,”它尾尖倏然点向狞狞腰腹交界处,“这里是‘镡’。刀不是你身体的延伸,你才是刀的鞘。”

    狞狞浑身僵硬,仿佛被钉在原地。它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握了十几年的刀,从未真正“握住”过。

    “今天开始,每天三百次挥刀。”鱼丸松开刀,转身走向溪流上游,“不许用刀刃,只用刀背敲击青石。什么时候敲出的声响,能盖过瀑布声,什么时候才能碰火药。”

    它走了几步,忽又停下,背对着狞狞,声音不高不低:“你那个‘老大’兰贝尔,左手小指第三节指骨去年冬天骨折过,至今没完全复位。她每次用周波笛,都会下意识用拇指压住那里止痛——所以她的震波频率永远比标准值低0.3赫兹。”

    狞狞猛地抬头,看向远处正在调试笛子的兰贝尔。后者正单脚踩在石头上,左手自然垂落,拇指果然轻轻搭在小指关节处,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

    “她骗了所有人,说那是旧伤。”鱼丸的尾巴尖轻轻摆动,扫落一株蒲公英,“包括你。”

    溪水奔流不息。狞狞攥紧短刀,刀柄上还残留着鱼丸爪尖的温度。它忽然明白,沙棘教它调配火药,是给它力量;鱼丸逼它敲打青石,是给它骨头;而兰贝尔用周波震晕它,是给它一个位置——一个必须仰望、必须追赶、必须用尽全力才能触碰到的位置。

    它慢慢蹲下身,用刀背重重敲向脚边石块。

    咚。

    声音沉闷,被瀑布吞没。

    它又敲。

    咚。

    依旧微弱。

    第三次,它闭上眼,不再想哑雷、不想火药、不想兰贝尔的小指。只想着鱼丸说的“锷”、“脊”、“镡”,想着自己皮毛下奔涌的血,想着昨夜溪水中那双燃烧的瞳孔。

    咚——!

    这一次,声音清越如磬,竟真在瀑布轰鸣中劈开一道缝隙,直直撞进对岸鱼丸耳中。

    鱼丸脚步微顿,没回头,只尾巴尖轻轻一翘,像在承认什么。

    正午,一行人抵达东多鲁玛城郊驿站。天空阴沉,云层低垂,风里裹着铁锈味的潮气——暴风雨将至。

    奥朗勒住缰绳,抬头望天。他头盔上的裂痕尚未修补,几道新鲜的灼痕在额角若隐若现,像某种神秘图腾。摩根默默递来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炭笔潦草画着几个坐标,边缘标注着“梅塔贝塔特-洛克拉克-东多鲁玛”三地连线,交汇点赫然标着一个猩红的叉。

    “公会刚传来的加密讯息。”摩根声音低沉,“‘霜翼白狼鸟’亚种目击报告,七十二小时内连续三起,地点全在三角区腹地。爪痕深度超常规值47%,喙部残留结晶化龙涎——初步判定,携带古龙级寒霜因子。”

    奥朗没接纸,只盯着那个猩红的叉,目光如刀。叉的中心,正压着东多鲁玛东北方向一片被墨色阴影覆盖的原始林区。地图角落,一行小字几乎被墨渍洇开:“……疑似存在未登记巢穴。”

    兰贝尔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嚯,刚送走一头疯狗,又来只冻僵的鹰?这运气,比我去年踩中沼泽毒蟾的卵还邪门。”

    她话音未落,忽觉肩头一沉。狞狞不知何时跃上她后背,爪子牢牢扣住她皮甲肩带,下巴搁在她头顶,尾巴缠住她脖颈,像一道温热的锁链。

    “老大。”它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次……让我第一个上。”

    兰贝尔没笑,也没回头。她只是抬起手,用指腹抹了抹狞狞耳尖上沾的一小片青苔——那是今早在溪边敲石时蹭上的。

    “行啊。”她说,指尖用力,把那片青苔碾成绿色的泥,“不过得答应我一件事。”

    “喵?”

    “下次决斗,”兰贝尔咧嘴一笑,露出虎牙,“你得用刀。”

    狞狞没答,只把下巴往她头顶又压了压,爪尖在她肩甲上轻轻一叩——咚,像刀背敲在青石上。

    远处,乌云翻涌如墨海。一道惨白的电光无声撕裂天幕,瞬间照亮了驿站木牌上斑驳的字迹:

    【东多鲁玛猎人公会·临时驻点】

    牌匾下方,一行新刻的蝇头小楷尚带斧凿余温:

    【此处,荒野的指针开始偏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