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跑不了了。
下一瞬听音的身影追了上去,笼罩在她周围的氤氳白光变成了冰蓝色,连带著她的头发和衣裙也变成了冰蓝色,多年相交,宋玉致哪里不知道这是她果真要出手的征兆。
赫然转身,宋玉致身上灿金色真元升腾,面对来袭的听音冷声道:「当本宫怕你不成,给你脸了是吧?」
转瞬间听音已经棲身到近前,冰寒气息瀰漫开去,夜色下周围温度急剧下降,寒风呼啸,寒雾夹渣著冰雪,將方圆百丈夜色都映照得幽蓝一片。
眸光一凝,宋玉致哪里敢大意,身上气息升腾,灿金锋芒席捲,犹如万道金光加身,周遭虚空仅是锋锐之气,纤细修长的玉手化作鎏金一掌拍出。
「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姐妹你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听音嬉笑道,气势陡然拔高,宛如要將天地冻结,冰晶般璀璨的手掌直接对了上去。
两掌相对,皆为宗师强者,恐怖的余波瀰漫,灿金和幽蓝气息席捲,摧枯拉朽横扫而出,山石草木崩碎泯灭,伴隨著闷雷炸响之声,顷刻间方圆数里被毁得不成样子,中心处出现一个数十丈大坑。
「该死的骚狐狸!」仅仅一个照面,宋玉致瞬间脸色苍白倒飞而出,足足飞出去数百丈才堪堪稳定身形,险些没站稳,原本雍容华贵的身躯都掛满了冰霜,看上去无比狼狈。
她俩虽然一见面就掐,说到底並未深仇大恨,是以出手並非杀招,但该有的威势却是丝毫不弱。
听音从交手的中心优雅快速朝著宋玉致靠近,语气嘲讽中带著些许错愕道:「不是吧,你这老寡妇连我一招都接不下。这就萎了?刚刚那么大的口气,我怎么感觉你不但没什么长进,反而还倒退啦,给妹妹我说说,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整日寂寞难耐,偷偷奖励自己太多导致虚啦?」
「欺人太甚,骚狐狸你太过分了,若非本宫身体有恙起容你这般欺负,定要打得你满脸桃花开」,宋玉致深吸口气一脸不忿道。
以她的修为,双方都没有认真的情况下,自然不会那么不堪的,可好死不死,刚刚动手的瞬间,自己调动真元,那天被陈宣留在体內的冰寒气息开始作怪,加上听音也是同属冰寒招式,相当於里应外合,整得她叫一个狼狈。 (10,0);
见此听音当即气息收敛,没有了动手的兴致,来找乐子是找乐子,可不是真要把宋玉致打出个什么好歹来,她们可是情比金坚的琉璃姐妹来著。
来到近前,她看著宋玉致虽是关心却又让人很的不锤她一顿的语气调侃道:「嘖,老寡妇你真不是奖励自己太多了?」
「要动手就继续,否则给我滚吶,你才奖励自己,你天天都奖励自己」,宋玉致也收敛气息没好气到,的亏听音没继续动手,她才运功压下了腹部作怪的冰寒气息。
饶是作为女强人的宋玉致这会儿也有点小委屈,造了什么孽啊,前几天被陈宣欺负,今天又被听音欺负,合著都逮著我一个人欺负是吧,关键还打不过,找谁说理去。
背著手围著宋玉致打转,听音笑嘻嘻道:「我可没奖励过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可舍不得戳破了,一直都有好好保护,得留给我將来的男人,要不然会被嫌弃的,到时候找谁哭去,到时你个老寡妇,嫁过人,虽然刚嫁过去就死了丈夫,也算闻过男人的味儿了,真忍得住?」
宋玉致目光有些不自然,转身就走,骂骂咧咧道:「谁有功夫搭理你这个骚狐狸,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闲啊,没事儿爱死哪儿死哪儿去」
似乎真生气了?听音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再继续,上前很自然的拦住宋玉致肩膀正色道:「刚才老寡妇你说身体有恙,是干掉秦彦时受伤了吗?早说我就不打你了」
「没有的事儿,要你管,给我松开,咱们有那么熟吗」,宋玉致甩开她的手没好气道,更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冒头小子给欺负了,尿尿都冒寒气呢。
听音却是不依不饶黏上去追问道:「真不是被秦彦打伤的?那老小子著实有些门道,不过在我面前也就那样,咱从小到大可没败过,要我说你早该动手了,打声招呼作为姐妹又不是不帮你,话说老寡妇你哪儿来的魄力,说动手就动手了,之前听说秦彦死了还挺诧异呢,按理说你不是他对手啊,咋做到的?」
「你到底有完没完,都要被你烦死了」,打不过又甩不掉,宋玉致那叫一个气。
尽管她俩关係可谓一碰就碎,却也不想把她牵扯到权利爭斗旋涡中去,听音可不是孤家寡人,宗门还有一大家子呢。
別看听音吧宋玉致欺负得没脾气,不客气的说,那是塑料姐妹的打闹,真要牵扯到权利旋涡,面对朝廷认真起来的力量,听音宗师修为也招架不住。
听音才不在意宋玉致的情绪呢,自顾自追问道:「哎呀你就说说嘛,你这个当事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了解细节就不烦你了」
「当真那么好说话?」宋玉致挑眉,咋就有点不信呢。
听音鄙夷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朝令夕改?」 (10,0);
「呸,没文化的骚狐狸,不会说话就多读书……,好吧,秦彦的死属实意外,本宫乃至整个皇室都可谓捡了天大的便宜,这个人情可欠大发了,你个整天只知道窝山沟沟想男人的骚狐狸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吧,秦家也藏得够深的,尤其是那个平时要死不活的秦如玉,此事说来话长,昨天早上……」
当听到陈宣出现在玉城,听音哪里还有兴趣去听其他废话,当即惊喜道:「你是说那个景国的陈公子现在在玉城?」
此时听音老阿姨的心臟砰砰砰直跳,他是来找自己的吗?
「你这什么反应?有点奇怪啊,……秦家爷孙俩就是被他打死的,今天已经走了,喂,骚狐狸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宋玉致停下脚步一脸纳闷。
前一刻还无比惊喜的听音瞬间表情黯然,得知陈宣来过,却已经走了,整个人都空落落的,没了任何兴致,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道:「你忙你的吧,我回去了」
见她说就就走,摸不著头脑的宋玉致看著她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远处,莫名其妙道:「有病啊,咦,她还真有病,不对,有问题,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
(还有更新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