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法不同时,灵若就起了心思,“你放心,除此之外我还准备了很多法宝作为报答,只要能让他做鬼修。”
即便没有现在发现宴糜对流姝仙尊的事,她也计划着去找宴糜师兄帮个小忙。
宴糜垂眸,撇了眼灵若腰上挂着的玉葫芦,昨天就发现了,已经弱到快要散去的魂魄,可身负功德,适合修行。
“有。”宴糜惜字如金,在外人面前他一贯冷漠,看狗的眼神,“前提是我还有个条件,他的功德,我要拿走。”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忍着灵若在耳边废话那么多的原因,这个魂魄的功德他看上了,用来给师父,正好作为日后飞升的突破点,也是关键点,而且还不能强要,要心甘情愿的给,否则他早就杀人越货,哪里还用等着上钩求助,昨日也是故意放的巨阙剑。
灵若犹豫了,小将军就是有功德在身,她才会冒险求一个鬼修,如果没有功德护身的话,小将军还能走得远吗。
“功德我拿走,他也不会有事。”宴糜要确保师父日后飞升无异,不介意多废话一句。
“我们商量商量。”灵若就算是再任性的人,现在也不会拿小将军开玩笑。
宴糜微微颔首,见状,灵若起身离开了,她走到了无人角落,打开玉葫芦,飘出了一个魂体状态的小将军,还穿着一身铠甲,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两人甜蜜蜜的对视着,又害羞低头。
小将军世代为将,他也是为国为民战死沙场的,年纪轻轻,所以功德不少,这是蕴含着天地给予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之后,灵若回来,答应了宴糜提出的条件。
灵若很开心,她的小将军说要功德罢了,给就是,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妨碍他努力修行,若是全依赖功德,无论是投胎还是鬼修,都走不远.
飞行器的速度很快,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了秘境入口,两个长老合力注入灵力,无形的门现身,一阵扭曲后出现了一个洞,他们一个个飞进去,至于落在什么地方全都是随机落地。
待最后一个弟子进去了,他们收回灵力,入口又合起来,成为一个很普通的山墓,深山里面,若非仔细发查看,还真不知道有个秘境在这里。
秘境里。
宴糜掉在了一块沼泽地,双脚踩在里面,正在慢慢往下陷,沼泽下面还有东西在游走,很庞大,已经在浮上来。
四周都是茂密植被,将天上的亮光给挡住了,秘境由阵法布置,也是有白天黑夜的变化,不会始终是一个天色。
这头怪物游来,然后破出了沼泽水面,是一头蛇怪,黑色的,身上还挂着苔藓还有没融化的树叶,张开血盆大口,上下獠牙拉着口水,俯冲而下要将他吞吃,这点肉,还不够它塞牙缝。
宴糜抬头看着,一点动作都没有,蛇怪的脑袋来到他面前,他还是不为所动,眸子有着猩红闪过,蛇怪顿时怕了,停下要吃的动作,小心翼翼将宴糜给送上岸,它游晃在沼泽边不敢走。
秘境里都是灵气,蛇怪在这里几千年早就开智有修行,换算人类修为大概就是金丹期,只是还没可以化形成人,不过已经可以口吐人了,害怕的敬称了声“圣尊”,它感觉到了来自上古时的压制,和五千年一样的恐怖。
“这里是谁的秘境。”宴糜喜净,他从储物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没有立马将这个蛇怪斩杀,是还有用处。
“我记得是五千年前大战落幕之后一名帝君的洞府,陨落后就成了现在的秘境。”蛇怪说着话。它当时也不过是一头沼泽里的小蛇,在这里很久很久了才得到开智修行。
“你认识我。”宴糜若有所思。
他手里的巨阙剑,还有在碰上师父之后,他的识海里就浮现一些没有经历过的画面,还有很多上古功法。
宴糜总怀疑,这件事情肯定和师父有关,可没有查到,而且清风贱人的态度很值得怀疑,打师父的主意更深。
他要扫除一切都会害到师父的因素。
怪蛇摇头,“没有嗅出气味。可是您身上血脉里带来的压制,很可怕。”
“如此…”宴糜抬起手,掌心有着暗红黑气散开,如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将怪蛇缠住,侵入它的神识,搜寻五千年前发生的事,模糊的画面传送在他脑海。
五千年前,仙魔大战,三界都是涂炭生灵,持续很久,终日不得安。
怪蛇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别的就没什么,它当时只是一条很普通的小蛇而已,画面混乱,很快画面切到两个年轻男女,帝君打扮,在说着话。
男人说,“师妹。我有个办法可以彻底除掉魔族。只是……这件事情要想办好有点棘手,可能需要师妹的帮忙。”
“师兄请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全力帮忙。现在的情况不能持续太久,否则仙族受到重创,天下苍生也民不聊生。”女子开口,是清冷又是心怀天下的慈悲,和菩姝一样。
“师妹,为难你了。请跟我来。”男人感激又愧疚,他摆手,将人引去。
后面就没有了。怪蛇的视线里只有背影,没有正脸,可是宴糜很确定的是,这个女帝君肯定就是他师父!
宴糜想要再往下看,可后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天地摇晃,怪蛇躲在沼泽里不敢出去,就到秘境被封。
“师父,别跟他去!”宴糜喊了一声可阻止不了,只不过是记忆画面而已怎么会听得到,他只能收回识海退出怪蛇记忆。
宴糜猩红着眸子,手上一紧握成拳,黑气如收网的收起,怪蛇被分成无数碎快,血肉被黑气吸收干净,化为粉末。
看来五千年前陨落的人里面肯定有他师父,那么现在,清风贱人打的什么注意?还是说,也是师父曾经的师兄?不管是不是,肯定对师父在密谋什么。
宴糜将眉头拧成疙瘩,他冷静下来思考,在秘境里面查,先确定是谁的秘境,那么多灵兽妖兽,他一个个杀过去,总能得到不少记忆,复盘出结果。
“师妹,别怪我狠心,仙族的未来总要有人牺牲。而我,将会带领仙族发扬光大!你就放心去吧,我会向魔族复仇,毕竟是他们杀了你啊,哈哈哈。”
宴糜走一路就杀一路,最后在一个老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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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识海里看见了帝君正脸。
她被一剑穿胸,被推下极地深渊,丹田被毁,呕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白皙的皮肤,倒下时,缓缓闭上眼睛,她死了,死在了信任的人手里。
“师父!”
宴糜看见了,就是菩姝。他受不了这一幕,只能看着人死去,可无能为力。
即便知道只是五千年前的事,可当放一个人在心上时,他的情绪会被带进去,深受影响,容易陷入魔怔。
察觉到身后有人偷袭,宴糜手里拿着巨阙剑反背一挡,回身,看向来人。
对方穿着黑斗篷,遮头遮脸。魔族气息,并非是清风贱人,是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招,看来清风贱人还有打手,装着光明磊落,背地里早就已经和魔族勾结了。
第044章“清风道君”
高手过招,从不讲废话。
刀光剑影剑,战斗激烈。
晏糜的巨阙剑一出,天地昏暗,萦绕在周围的黑气中流动着暗红血色,编织成网似乎要将天地笼罩。
他还没用到两分实力,都能有毁天灭地的能力,魔族人被黑气穿透了四肢,鲜血正在不断被吸走,他后退滑出好远,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着弯刀要将黑气给砍断,可是无论如何都挥不断。
“你是何人!”魔族人咳着血,骇然的看着晏糜,这和那人说的不一样,这个实力太恐怖,哪里只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
可恶,居然将他骗到如此境地!
“杀你的人。”晏糜懒得废话,也没想留活口,夺去了他的命,化为无数点血肉,被黑气吸收,回到了巨阙剑里,剑身里的血浆在流动,透着危险气息。
他收起剑,斜睨了一眼远处吓得躲起来的身影,只是一扫而过,并没有去追,故意放走了,转身继续在秘境里探找。
“快看,天上怎么了!这是什么动静,血色染天,莫非秘境要塌了?”
而秘境里的弟子,看着天上忽然巨变,都被吓到了,很担心秘境毁掉,他们全都会葬身在此。
不过这个现象只是持续一小会儿,很快就平复下来。
看来是有人得到宝物才会发出这般强烈的压迫感。所有弟子不解,只能这样想着,越强大的宝物,想要契约时动静就越大,他们心里还羡慕。
灵若也看见了,很熟悉,她见过,肯定是晏糜给弄出来的动静。
她咽了咽口水,心想,得亏那天晏糜看在流姝仙尊的面子上没有真要她的命,若不然就是动动手指的事而已。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秘境里面适合小将军出来,可以滋养魂魄,他牵上了灵若的手,给予安全感。
虽然现在只是魂体,两人牵着手也没有触感,就像是风吹过一样轻飘飘的,可灵若的心,很奇迹般地安稳下来。
她偏头看向小将军,点头,“嗯。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们好好找找,看看秘境里有没有遗落的功法之类。”灵若还是不太信任晏糜,因为这种人太难把握了,嘴上可以答应得很好,答应合作,兴许转个身,就能给她背后捅一刀要了性命。
所以她不能将全部希望都放在晏糜身上期待着。
“好。”
小将军一笑。
他们相识于好几年前了,那时候灵若的玩心很大,看了不少话本子,很好奇凡间是怎么样的,就偷偷下山去到了凡间,然后遇到了小将军,两人一见误终身,相处之下许了誓言。
小将军说,等他凯旋归来,就迎娶灵若为妻,可是灵若的真实身份,灵若并没有说,她在纠结怎么开口时,却等来了小将军为挡住敌军进城,且连收复两座城池之后战死沙场的消息。
灵若连忙去找人,她留下的护身符,只能护着小将军的魂体不散,肉.真却死了。
她哭得很伤心,施了法,带着小将军的魂体回流月宗,想要找办法将他给救活,可是凡人的生死如灯灭,只能等待来世投胎,再次转世为人。
这样的结果,灵若不甘心,她不想自己的心上人变成一个陌生人。
幸好,现在有办法了。
·
晏糜放开神识探查,力量波动最厉害的地方,也就是阵法来源。
他走到了一片桃花林,里面有屋子,不过外面设有阵法护着,波动比秘境里的任何地方都要强烈。
晏糜手里的巨阙剑一挥,阵法浮现于眼前,挡不住两招,阵法出现了裂痕,表面像是蜘蛛网向四周蔓延,随后细微的咔嚓一声,破碎了化为光点散去。
他走进去,那些花瓣飞起来,形成了漩涡,变成一把剑,将他给围住。
晏糜拿着巨阙剑,看到不爽就砍,这一路畅通无助。
这点桃花阵也阻碍不了他的步伐,凌厉的黑色剑气一挥,花瓣震碎,那些桃花树移动,让开一条路,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屋子,时隔五千年,一尘不染,依旧是当初的模样,且还挂着喜庆的红布。
晏糜皱眉,装扮得如此喜庆,他在人间呆过,知道这是结婚才会挂上的红绸。
他走过去,推开门,院子里没有酒席,只有满地的花瓣,太久无人来,呈现着荒凉的景色。
这屋子也没有任何人,却让他看得很烦躁,晏糜的掌心里托着一团暗红火焰,直接放火给烧毁了。
他脑海里也浮现了一些画面。
穿着嫁衣的师父,可牵着师父手的人,居然是道貌岸然的清风贱人!
两人要结成道侣,而师父看着清风贱人的眼神,充满了喜欢,柔情的喊着师兄,两人对着天地立誓。
这一幕很刺眼,晏糜要气疯,猩红的双眸闪烁危险,差点丢了理智。
他冷静下来,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回头看,桃林恢复如常,被烧毁的屋子也恢复原样,而幻象里的他们两个人又重复着拜堂,结成道侣。
“有意思,想拿阵法困住我。”晏糜勾了勾嘴角,眼神很冷,杀意波动。
他接住了一片花瓣,合起手碾碎,看着再次重复的画面,宴糜轻声呢喃,“师父,你或许,很快就疯狂的需要我了。”
他在等,等一个绝佳的机会。
·
流月宗。
此时秘境历练已经过了几天,菩姝一直在山峰里修行,可昨夜又经历过一次情毒发作,每一次情毒发作的时间和难受,都会被前一次更深。
她本来还在犹豫,可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次,一定要趁机会解了毒素。
只是菩姝在想要离开之前,清风道君却忽然来找她了,堵住了她的去路。
见着菩姝是要出门的意思,他疑惑问,“小师妹这是要去哪里?你平日里一直都在山上修行,山下也没有事要你去忙,这是……因何故要下山?”
确实。菩姝顿了顿,她面色平静的说,“师兄看错了,我并没想要下山,只是许久没有出现在宗门里,如今收了徒弟,我想,也要适当走动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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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这个改变,我很欣慰。”清风道君一听,也是浅笑了笑,目光温和的看着她。
菩姝知道,今天是无法下山去秘境了,“大师兄过来找我,是有何事?”
“确实有一事相求。”清风道君点头,“百年一次的仙界座谈大会就要在流月宗召开了。我也是筹备许久,不想有差池,坏了流月宗的名声。再者,流月宗的典籍也是残存最多的,很多宗门会慕名而来。典籍很重要你我都知道,交给其他人不放心,我思来想去,只好来麻烦小师妹,可否和我一起去整理典籍,好为座谈大会准备。”
原来是这事。菩姝知道座谈大会,她来到流月宗已有两百年,经历过一次座谈大会,那会儿师父还在世,场面很宏大,各个宗门的长辈都在场,齐聚了所有天之骄子。
等座谈结束后,小一辈的子弟还会有比试,这也是展现宗门实力,还有后辈人才的直接体现,关系重大。那时候菩姝已经是筑基期修为,算不上多出众,可她的功法娴熟,修为很扎实,小小年纪,第一次扬名仙界。
后来没多久师父仙逝了,掌门之位由大师兄清风道君担任,对比其他宗门宗主,他在年纪上和修为上都有差距。
经五千年前大战后流月宗的实力大减,威严也一直下降,在最有实力的镇山师父也仙逝后,流月宗被看低了不少,清风道君想要在这一次的座谈大会挽回地位,自然是会无比重视。
师兄对她挺好的,且还是很重要的委托,大义非私人,菩姝也是无事做,没有拒绝的理由,她点头,“可以的师兄。”
她心里只能无奈的想,看来只能等晏糜历练回来,再找一个机会了。
“如此,我就先谢过小师妹了。”清风道君勾唇一笑,侧过身,做了请的手势,“师妹若是不嫌弃,我们一同前往藏书楼。”
“我理应之事,师兄不必言谢。”菩姝飞上了清风道君的腾云和他一同去藏书楼。
座谈大会并非什么典籍都要拿出来,最珍贵的不会碰,最差的也不会拿,放在中间的合适,可他们需要看过,还要做出心得整理,届时才能更好的论道。
若是别人提及一个想法,流月宗却始终接不上话,也没有自己的论道心得,届时,宗门的脸都要丢尽了。
菩姝坐在案几前,放着一本无字书,她提笔写下不少论道心得,字体泛着金光,写过之后就印在了书上。
写好了可以放入藏书楼,日后供弟子进去看,这是法力凝聚出来的金色笔墨,带有封印,这种墨迹不会像普通墨迹一样随着走过时间长河会淡化直到看不见,只要有法印在,就会一直在。
“这样的时光,难得重温。”清风道君拿着书站在旁边,垂眸看着菩姝写的字,目光也落在她安静的侧脸,很好看,有清冷也有乖巧,他一时间看得有点出神,“师父还在的时候,就是坐在这里,我们两个坐在下方,听着师父论道修行,那样的日子,好像是很遥远以前的事了。你的天赋好,悟性高,师父很喜欢夸你,说你是难得一遇的修仙天才,日后或许会有飞升的希望。”
他作为大师兄,师父门下的嫡传弟子,备受敬重几百年,可在小师妹来了之后,所有的赞誉和目光都在小师妹身上了。
随着小师妹越发长大,风采更是响彻仙界,渐渐的,无人再知他清风道君。
直到师父仙逝,他成为了流月宗的掌门,弟子敬他爱戴他,和各宗门也是往来密切,被人称赞一句清风宗主,可是这心底,总归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之意,威风外,缺了点什么。
“大师兄,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回忆过去。”菩姝不太理解清风道君的感情,她只是想要沉浸在自己要做的事情里。
可大师兄偏偏喜欢说很多忆往昔的话,菩姝无法产生共鸣,修仙之人理应不要感怀太多,也不要深陷过去记忆。
世间之道皆有轮回,凡人经历生老病死,仙人也会寿尽陨落,这是常态,心态若是不稳,容易产生心魔。
清风道君的表情一顿,他拿着书的手指有些收紧,一笑的说,“兴许是太久没有和师妹待在一起修行,今日我们难得在这里,触景生情,感慨难免就多了一些。小师妹莫不是嫌弃我话多了。”
是有点这个意思,但菩姝也不会没脑子的去承认,她只是说,“师兄的话给我不少感悟心得,想要写下来,若是分了神,写错了意思就不好了。”
“你呀。”很拙劣的借口,清风道君是宠溺口吻,“好,我就不打搅你了。心得这方面,我是比不上你厉害的。”
他放下书,拿了一个仙鹤香薰炉出来,仙鹤的嘴巴挂着一个铜色小坠灯,里面有蜡,他点了,屋内有淡淡清香。
菩姝闻到了,这股香味还挺好闻的,是她喜欢的味道,而大师兄好像确实挺喜欢研制香料,给了她一些。
后面一直很安静,直到日落西边,她整理了一卷书,抬头看向清风道君,“大师兄,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好,今日劳烦你了。不过明日怕是还要再麻烦一天。”
清风道君说,“可是要我送你。”
“不用。”菩姝摇头,她脚下是冰莲花飞行,“大师兄,明日见。”
“好,明日见。”
清风道君看着她离开,屋内的门渐渐关上,他那对小师妹温和的表情也一寸寸收敛,变成了面无表情。
“看见了吗,你们的差距。”他的身体里分出了一团黑影,有着眼睛,可以口吐人言,“她是修仙的天才,若是没有中情毒,修为肯定会涨得很快。来日,兴许真能成为五千年来飞升第一人。而你,清风道君,除了是一个流月宗的掌门,什么都不是。众人提及你的时候,总是会说,差了一些,差了一些。”
“闭嘴!”
清风道君怒目而视,脸上有些扭曲的呵斥,也是被戳中小心思的恼羞成怒。
是,他嫉妒小师妹,凭什么一来就能抢走了所有目光,他是大师兄,原本人人敬之,师父倚重,何等威风。
可是他所有的努力全都败在了一句“天赋异禀”之下,天赋,天赋,人人都夸赞天赋,如此,努力就成为了嘲讽,就算他再努力也比不上天赋好!
“你在不甘心,你在害怕,你在嫉妒她,偏偏你又爱慕她,可是她的眼里不可能会有你的存在。”这团黑影甚至来到了清风道君的耳边,声音是带着蛊惑,“只要你将身体交给我,我就能帮你。仙界,魔界,今后全都是你的囊中之物,届时没有仙魔之分,他们都会由你统治,都是你的臣子,你将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流月宗宗主,你是天下的主宰,苍生的神!你想要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句话的事。”
“闭嘴!我要你闭嘴!”
清风道君用手扫过了桌上的书卷砸地,他撑着双手,朝着面前的黑影怒目而视,气得喘着气,以及被剖析内心的恐惧,更多的是不想承认的野心。
“闭嘴?哈哈哈哈,清风道君,正视自己的欲望吧。你当初既然已经下了合欢情毒,就没有回头之路了。”
黑影知道他已经上诱惑了,情绪越是波动大,就更加的藏不住想法。
“可惜,你加的料太少了,要想夺取她身上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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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这点料可不行。只要你把身体给我,我保证,日后你就是飞升成仙的第一人。你清风道君的名号将会成为三界的信仰,她也会是你的。”
黑影见着清风道君沉默着,有些粗的呼吸,犹豫不决,它给了最后一击,“再拖延,若是真让她解了情毒,你就彻底没有机会了,清风道君。”
“···好。”清风道君捏着拳头咯咯响,眼里在挣扎,良久,他垂下头映着一片阴影,他不甘心啊,想要很多很多。
“这这就对了,别怕,想想日后你成为天下主宰,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存在。”
黑影是得逞的兴奋,进入了清风道君的身体,这次,清风道君没有再反抗,彻底让黑影占据了躯体,在一步步吞噬他的神识,最终只会消失不见。
“清风道君”展开双手,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流窜,脸上享受,“就是这种感觉,终于回来了。”
他拿起菩姝写的心得,眼里有过怀念,“师妹,五千年不见,别来无恙。”
·
第045章解毒
菩姝花费了两日才将藏书楼的书全都整理了一遍,至于禁区里的书也不会拿出来论道,她并没有去看。
她放下笔,抬头的时候,见清风道君双手负在身后,站在窗口眺望着外面的夜景,背影挺拔,青丝飘逸。
晚上已至,天上星辰密布,月光照着整座流月宗,好似被铺下一层银色薄纱。
“师兄,你怎么了?”菩姝疑惑的看着清风道君,今天的师兄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可是要仔细说,又说不上来,她感知过了,师兄并没有被夺舍,而已以师兄大乘期的修为也不会轻易被夺舍。
“师妹,我记得人间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分别一晚也算是一日了,时间过了好久啊,久到我差点要记不清了,不过你长什么样我还记得。”
清风道君回头看她,脸上是带着笑容,和以前一样的眼神温和,可是现在这份温和里好像多了一些意味深长,带有上位者的俯视,在准备抓捕猎物。
菩姝微微皱眉,“师兄,你怎么说话怪怪的,你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眼神警惕起来,暗中戒备着,如果师兄真的有异常,她肯定会动手。
“没什么,只是感慨时间如白驹过隙,抓不住,恍然间,师妹都长这么大了。”
清风道君无视了菩姝的警惕,走过去坐在对面,他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手一挥,一杯茶就落在了菩姝面前,他自己也端起一杯品尝。
清风道君吹了吹,茶水表面有叶子滑动,“师妹可有考虑过,结道侣的事。”
“结道侣?”话题突然跳到这个,菩姝有点迷茫,她当然知道道侣,“我没有过这个想法。师兄为何忽然提起来了。”
她看着清风道君,可是没有任何异常,只是除了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是很遥远以前的人借着这双眼睛在看着她,情绪有些复杂,可菩姝仔细辨认,又好像没有,和师兄平常一样无不同。
“可惜了。”清风道君放下茶杯,浅浅的一笑,“当年师父走时将你托付给我照顾,我想的是,若能和师妹一起相扶持,我们一起将流月宗发扬光大,重建五千年前的辉煌,也是仙界的一桩美谈。”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菩姝听出来了,她更加不解,“师兄,我一直以来并没有这个想法。”说来也就是不喜欢他,只是没有讲得那么直接罢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提过,免得坏了师兄妹情分。今晚夜色好,没忍会多愁善感了些,随口一问,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师妹见谅,就当师兄醉了。”
清风道君微微叹息点头,他举起茶杯,“夜已深,喝了这杯茶,师妹也回去好好休息吧。待宗门弟子从秘境历练回来,座谈大会就要召开,届时还需要师妹帮忙。”
“这是我应该做的。”菩姝迟疑了下还是将茶水饮尽,她起身,“如此,师兄,我就先回去了。”
“好。”
·
菩姝刚回到山峰,她忽然脚下一顿,全身瘙痒,情毒发作得厉害,比以往的都要难受上千倍,寸步难行。
她喘着热气,拉扯衣服,领口都敞开不少露出春光,想要凉的东西贴着。
菩姝闪身来到了寒潭,挥手布下结界,衣服尽数散去,泡在寒潭里。
可是没用,这次寒潭没有起到一点压制效果,反而还让她更加难受。
水很烫,没有了寒潭的冰,来势汹汹的清潮,一时间分不清是寒潭的水流进身体,还是身体的汹涌而出。
紧接而来的,就是更加蚀骨的痒意,菩姝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双眼迷离,瓷白的脸潮红,颤抖伸出手不熟练的揉着自己,企图带来缓解,然而自己满足,一点用都没有,她需要的是别的东西,比如宴糜的……解药。
“好难受,好难受。”菩姝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想要哭,太折磨人了,她不想变成被欲望控制的人,很想原地自爆。
菩姝甩了甩晕沉沉的脑袋,脚步踉跄地上岸,可身骨很软,每走一步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颤栗,她双脚一软的趴在了岸边,喘息着,“晏糜,晏糜···”
她的大脑浑浑噩噩,只记得,她需要晏糜。
·
清风道君估摸着时间要到了,这一次,师妹完完全全的会属于他。
只是他来到山峰,刚要解开结界进去,忽然一把巨阙剑插入眼前地面拦住了他的去路,剑身萦绕黑气。
然后一道流光闪过,只见晏糜站在巨阙剑上,目光冷冷的看着清风道君,“凭你也想打我师父的注意。”
“是你啊,居然没有死,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清风道君看见他活着出了秘境,还有点诧异,转而就是一脸杀意,声音阴冷,“既然再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他的掌心凝出了一条水龙。
“今夜就先放你一命,清风贱人,我给你时间做自己的棺材。”
晏糜没时间和他打,纵身一跃时,巨阙剑在手,他挥着一划,毁天灭地的黑暗剑气一处,清风道君被逼退,面前就出现了一道裂痕,山峰被一剑分成了两半,也立下了结界,清风道君解不开,晏糜消失在了原地往寒潭而去。
“这是···”清风道君心里一惊,他收起了水龙,不甘心的看着,却又不想现在就大动干戈,只好转身离去。
这个气息,和五千年前唤醒的巨物很像,需要探探底,不好硬碰硬。
他原本以为,晏糜只是侥幸有这个体质,现在看来,宴糜的身份也有问题,肯定和五千年前有关。
只是可惜了师妹,他这次也没能要到手尝个味。
·
寒潭。
晏糜赶回来时,见到了这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心跳差点要停止,师父她居然自己……那翻滚的鲜色格外刺眼,半压在玉石上的雪白酥软挤兑这藏着一汪水,师父吐着舌尖,眼神迷离。
不过听着师父一边自我安抚一边念他的名字,晏糜的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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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立马就取代了去。
即便他明白,师父念着他是因为想要他解毒,可无所谓,总之就是被记在了心底,成为最纯粹欲望对象。
可是一想到这副场景差点就让清风贱人得逞,晏糜恼火,定要叫他魂飞魄散!
“宴糜,宴糜…”
奇怪的感觉涌上大脑,菩姝有些失神的微微颤栗,磨着腿上软肉泛了红晕。
“师父,我在,别急,我这就来。”
晏糜三两下就扒光了自己,他无视者摆动,快步来到菩姝面前,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眼睛,鼻子,落到了唇,啃咬玩弄,涩情又热烈,他把在梦里做的事都做过一遍。
这股气息,情毒很喜欢,想要的念头在体内叫嚣厉害,菩姝抬起头,双眸喊着晶莹泪珠,脸颊靠在宴糜的胸膛磨蹭,手上在不熟练的满足,“晏··糜··”
菩姝好像饿了很久一样,见到了食物,她顾不上是不是晏糜,立马就扑了过去,还主动的送上香唇,晏糜当然不客气,配合的唇齿一张,让她滑进来缠绵,就是不熟练,也不会。
偏偏这般青涩的魅惑,宴糜是最为忍不住,他反客为主,激动的将菩姝亲得晕头转向,弄出了很大水声,
“难受,我好难受···宴糜。”菩姝苦苦不得解渴,她拉着晏糜的手代替了自己,骨骼不同,感觉上好多了,眉眼的痛苦少了一些,剩下的是欢愉。
晏糜任由她玩,搂着她的腰,带回了卧室,身上的水珠也被清理干净时两人也没有分开,只要分开一点菩姝就哭,缠着他,一定要肌肤相贴才行。
晏糜躺着,扶着菩姝的腰,看着她自己来时,因为不得劲而趴在她的胸膛,面对送上来的蛋糕,晏糜张口品尝。
果然和梦里的一样甜美,而这一举动,令菩姝得到了新的体验,她捧着被冷落的另一只蛋糕抵在了晏糜湿湿的嘴角,平日里清冷的声线,现在带着浓浓的情欲,还有软绵的撒娇,“晏糜,这个也要亲亲。”
“好好好,我的乖师父,都吃,不会冷落了它们。”晏糜爱死她这样,吐出了蛋糕里的水果,还亲了亲发出涩情声音,偏头继续吃另一块,菩姝享受的昂起头,双手抱着晏糜的头,不自觉地往怀里摁,她觉着开心极了。
晏糜也是头一回,没有经验,可看过,知道第一次总会是疼的,他将菩姝给逗得差不多了,将两人换了个位置,他撑着双手,看着菩姝,声音有些沙哑,“师父,看清楚了我是谁。”
“你是···晏糜··”菩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停下来,眼角挂着泪,知道那烫烫的东西是她缓解的来源,想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可是好几次了都被晏糜给躲开,像是食人花的食物就在眼前可吃不到的气愤,她控诉的眼神看着晏糜,拍了拍他的肩膀,罕见露出本性,可爱的小霸道,“你,不许动!”
“嘶···”晏糜忽然被绞了一下,额头青筋直跳,可还是控制着没有进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无视着菩姝又没吃到食物,咬了他一口的惩罚,晏糜摸上了她的脸,两人对视着,他目光深深,“师父,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菩姝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她遵从内心,乖巧说,“做快乐的事。”
“是,是快乐的事。”那么乖,晏糜都笑了,和她额头相抵,目光深情,“师父喜欢我吗,喜欢了才可以吃到。”
菩姝一听,找不到答案,许久没有回答。
“什么是喜欢?”这个问题没有在她心底出现过,潜意识里也没有回答。
算了。晏糜无奈的想,不管师父喜欢不喜欢他,他也会将人囚在身边的,天荒地老,总会有喜欢上的一天。
“师父,这样开心了吗。”
晏糜和她十指相扣,摆着腰,满足了菩姝的要求,低头将她亲吻,很用力,搅得两人的嘴角有银丝挂着。
起初有点微妙不适,可很快,菩姝品出了快乐,配合晏糜来,“开心。”
她低头看着,好像有些好奇,还伸手勾了勾晏糜腹部上的水渍,菩姝懵懂的看着晏糜,天真一问,“泡沫?”
说着,她还低头看着,觉得有点神奇,这东西怎么在她身里跳,菩姝还用手指着,惊讶的说,“好多呀,我是泡沫精吗?你在打泡沫,你要抓了我吗。”
“……”这也太磨人了,太监来了都成真男人,晏糜深吸了一口气,他俯身,一手穿过菩姝细腰,手掌拖着她的光洁后背搂圈在怀里,一手扣着盘踞在他腰上的腿默默发力,让菩姝喜欢的泡沫更多了,还伸手去玩,宴糜差点崩溃。
宴糜咬紧了牙,埋首在菩姝怀里,缓缓舒了一口气,含笑又宠溺,“是,师父真厉害,都能做泡沫了。”师父出原料,他嘛,就做个苦力活,打凿的。
“我一直都很厉害。”菩姝勾着嘴角,有些小得意,少了清冷,多了灵动。
她的内心深处是对自己很满意的,极高的天赋带来了一身的傲气。
“师父还想要更厉害吗。”晏糜抬起头,舔了舔唇角,邪恶的笑着。
“想。”
“好,转过身去。”
为了能够更加厉害,菩姝怎么做都配合,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是最厉害的,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
夜尽天明。
菩姝一身酸涩醒来,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臂抱得很紧,她睁开眼就对上了她徒弟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放大在眼前,视线往下,就是极好的身材。
以及,菩姝很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混乱情况,她差点要晕过去。
两人都没着一件衣服,肌肤相贴有点热,晏糜还在睡,也还占着她没有离开,两人就这样相拥,像是最恩爱的道侣。
菩姝的脸色,闪过很多种情绪,最后改为捏了捏眉心,昨晚的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她脸都红了。
这、这···天,她那么凶猛的吗。都不像是她会做的事,而且还是和徒弟一起。
菩姝捂着脸,不敢去看晏糜,心虚。
不过她感觉到了体内没有情毒在作祟,而且修为恢复了,已经可以用灵力。
她毫不犹豫,就是要消除晏糜的记忆,这种尴尬的情况没必要记着。
只是她才举起手,刚要摸到晏糜的头顶,忽然就被抓住了手腕,很用力,晏糜醒来了,阴森森盯着她看。
“师父,你想要做什么。”他压低的声音,蕴含着怒火,眼神质问。
菩姝都不懂怎么面对他,被他生气的质问,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要消除我的记忆!然后呢,你把我送走,以后就当个陌生人是吗。”
晏糜怒火中烧,他还期待着醒来时装一装,让“霸王硬上弓”的师父对他愧疚,今后有求必应。
可是现在呢,他的好师父,要消除他的记忆,要让他失去他们的第一次!
“我···”菩姝顶着他的眼神有点语塞。
“师父,你昨晚用我用得很起劲,那么快就忘了吗,都还没下床穿上衣服就那么无情。”
《女配又被关小黑屋了[快穿]》 40-45(第11/11页)
既然如此,晏糜也不想装了,他抓着菩姝的双手压在她头上,翻个身就着便利,没有任何前言的狠狠鞭挞。
菩姝差点失了魂,攀着宴糜的手臂,而宴糜看着她,笑得一脸邪性,“既然师父忘了,我就帮师父好好回忆起来。感受到了吗,我们昨晚就是这样亲密无间,师父很开心呢。”
“你!我是你师父!晏糜,你出去···”菩姝很羞耻,还生气,清醒过来后的感觉更加强烈,而身体很快适应晏糜的存在,菩姝的声音都凶不起来。
“我是在展现我的学习成果给师父看,昨夜教了我那么多,师父,记得检查作业。”
晏糜可不会理会这点生气,既然还有力气拒绝,那就继续。
菩姝气得要晕,可是浪潮一遍遍袭来,她想用灵力制止,可发现被晏糜给压制着,她惊讶的看着他。
“师父,别白费力气了,我的修为比你高,而且,我可是解药,我们两个只要在一起,你就只能和我沉沦。”
晏糜不想再装后露出了本性,他恶劣的笑着,“难道这不是师父一直想要的吗,毒不好解,七八次怎么够。”
菩姝百口莫辩,她没想到,晏隋都知道了。
“师父,我们做点其他颜色的泡沫吧。”
晏糜将人抱起来,朝着房间里桌子上的一小碟樱桃走去。
“不,不要···”菩姝回味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脸都红了,羞耻心让她很紧张。
可是拒绝不了。
晏糜既然撕下了面皮,可不得要尽兴。
最后,他还是如愿喝到了师父亲手酿制的樱桃甜品。
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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