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姜黎星蹙眉,反过来掐他的脖子,指甲陷入皮肉中,掐得他难以呼吸。
他只好放开手,各退一步,喘着粗气靠在墙上,捂住喉咙剧烈咳嗽了几声。
这疯批。
姜黎星看起来也不像有这么大力气的人,谁想到发起疯来跟肌肉壮汉似的。
他闭了闭眼睛,“简弋就是个公共图书馆,谁都能光临。”
事实就是这样,尽管他确实喜欢简弋,但谁也没办法否认。
他知道,他只是有些不甘心。
裴敛他都可以忍,他只是不甘心简弋会选择姜黎星,选择这个疯子。
姜黎星揉了揉头,修整片刻后,又像恶狼似的扑上来,“我不管,我先弄死你再说!”
他警惕地看着姜黎星,再次动手和其撕打起来。
……
直到两人都染了血,酒店前台才派安保把人拉开。
姜黎星目露凶光,死死拽住那人的衣服:“简弋呢?他去哪里了?”
安保人员一板一眼道:“我不能向您透露这些事情。”
陈泷比他平静得多,正在整理被扯乱的衣领。
感受到他的目光,陈泷暼了他一眼,表情却很漠然,仿佛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挑衅一笑,擦掉嘴角的一点血迹,声音里浸透着满满的愉悦,“你不知道,或者不告诉我都没关系,反正我会再次找到简弋。”
“他不是你的,不是别人的,他是我的……他一定是我的。”
*
套房里飘荡着香槟的甜腻与名贵花香,地上散落着零星的彩纸和凋谢的玫瑰,宛如繁华落幕之后的温柔余烬。
万幸的是,直到生日宴进展到高/潮,陈泷
《同时在三本狗血文当路人攻》 21、第 21 章(第2/2页)
和姜黎星都没有来找简弋。他不想再待下去,找了个借口溜出去,准备开车回家。
简弋没有给陈泷和姜黎星的任何一个打电话。
他已经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和陈泷分手了,他不想再相对认真地经营一段感情了。
与陈泷的关系已经成为一种束缚。
而简弋讨厌沉重的感情束缚。特别是,当他对其并没有很深的感情时。
夜色从城市的边缘漫上来,像一层深蓝的绸缎,缓缓铺过林立的高楼。
他找到自己的车,车门刚打开半寸,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按住他的肩膀,力道生猛用力。
另一只手跟着扣住他拉车门的手腕,就往车门上一按。
冰凉的金属硌着他的掌心。
整个人被抵在车门和来人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别动。”
熟稔的声音隔着口罩闷出来,带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兴味。
简弋没有挣扎,用一双黑灰的眼眸望着来者。
帽檐底下,一双明丽的眼睛弯起来,黑色的口罩勾勒出锋锐的鼻骨线条。
细细打量,从口罩的边缘隐隐能看出一点淤青和红印。
别说是戴帽子和口罩,就算面前之人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姜黎星,确切地说,是挂了彩的姜黎星。
“陈泷呢?”
听到这个名字,那双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姜黎星顺势往前欺了半步,更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抵在车门上,道:
“他没找到你人,怒气冲冲回去了,顺便去医院处理伤口。”
帽檐的阴影斜斜地切下来,遮住了姜黎星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眸。
近在咫尺的距离,简弋更加清晰地望见那隐约露出来的伤口,问:
“被打得这么惨,怎么不去处理,还来停车位堵我?”
姜黎星撑在他耳边的手微微曲起,指节蹭过他耳廓,又轻轻擦过耳垂:
“这是功勋的证明,你是我的战利品。”
他被困在姜黎星和车门之间,后背抵着冰凉的金属,前面则是打架打兴奋的小疯子。
他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恭喜?
祝贺?
最终,简弋动了动唇:“哇。”
姜黎星的声音得意:“我就是这么厉害。”
简弋:“……”
街灯亮成一条暖黄的河流,沿着停车场和道路蜿蜒前行,把行道树枝桠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那影子落在简弋的脸上,错落分明。
简弋:“上车吧,跟我回家。”
姜黎星挑眉,很有些惊讶:“你终于想通,不打算拒绝我了?”
他望着这张惊讶的面庞,眼底有着一层深邃的阴影,就好像夜色,又泛着灰蒙蒙的雾气。
他穿着轻便的常服,黑衬衫外裹着大衣,底下配着深色的牛仔裤,更加显出修长的双腿。
沉静片刻,他才开口:
“我累了。你想坐我的车跟我回家,就进来吧,别绕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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