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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爱情三十六计辛潜要人民币做什么,冥……
嗯?
所以我们两个在这里亲来亲去的,只是为了哄我吗?
虽然我的确是被怨傀记忆里纷至沓来的情感影响了,导致心情有点低落,但我自己也能排遣啊,你这样亲完然后说逗我的也太坏了吧。
辛潜搂着我,一下一下顺着撸我的头发,“你周一是不是要上课?”
“……嗯。”我低着头,“上午八点有公共课。”
辛潜遗憾地道:“那你恐怕要收拾收拾准备去上课了。”
嗯?
我坐起身,绕过辛潜捞起床头的手机一看,现在是周一早上七点十分。
“我一觉睡了三天?!”
不是吧,睡觉能力也能传染的吗?我美好的周末就被我给一觉睡过去了?
醒来就是周一的早八,人生也太残酷、太灰暗、太没有希望了吧。
我花了好几分钟才接受了这个现实,起来一通洗漱完看到辛潜还躺在床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拽过他的手,边拉边说:“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快陪我一起去。”
辛潜半推半就地被我从床上拉起来,穿好鞋,随手理了理头发,优哉游哉:“我这个年纪睡不睡得着暂且不论,但肯定不用上学堂吧。”
“活到老学到老你懂不懂。”我打开冰箱想随便拿点吃的当早饭,却意外地没什么食欲,“我怎么一点不饿,你给我喂东西了?”
“没有,”他走到我身后,比我高一个头的身高让他的手臂轻松地就绕过我伸进冰箱,他拿出一瓶水,“是你突破了。”
我卡在辟谷前得有半年的时间了,睡一觉就突破了?
难怪他们喜欢睡觉呢。
这也算因祸得福了,我关上冰箱,背上背包,拿起手机催促辛潜:“快走快走,七点半了,再晚我们就只能坐第一排,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认真学习了。”
还好我租的房子离学校近,我们一路紧赶慢赶,在七点四十五赶到了教室,还是可以抢到后排的座位的。
我让辛潜坐到里面,自己坐他旁边,正打算给他拿个能装装样子的东西,身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诶,是你。”
那道声音的主人坐到我们前面,跟我打招呼:“你好呀,又见面了。”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人生何处不相逢,我在这个学校待了不到一个月,已经和她见了三面了,甚至上一面就在三天前。
我:“你好。”
她掏出手机,调出她的微信二维码,自来熟地说:“我们都遇见那么多回了,交个朋友吧,我叫余临,剩余的余,光临的临,你叫什么?”
这个年头这样的社交达人已经不多了,我深表敬佩,拿出手机加了她微信,道:“云煦。白云的云,和煦的煦。”
“哇。这个姓很少见诶。”她看向一旁的辛潜,“你们是朋友吗?”
辛潜略微颔首,自然地接过话头,“你好,我叫辛潜,辛苦的辛,潜心的潜。”
余临睁大了眼,感慨道:“你这个姓更少见诶。你们两的名字都好好听。”
辛潜一手撑着头,微笑:“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他还真是没有一点社交障碍。
他们两又顺着聊了几句,余临也想加他微信,他笑着同意了,接着给对方打预防针:“我不常用,你发消息我可能会看不到。”
言下之意,就是不怎么回消息了。
上课铃响起,我把平板解锁好推到辛潜面前,“你闲的话就玩这个。”
辛潜点开了我之前玩的那个做汉堡游戏,不怎么走心地玩了起来。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微信开始回消息。
我长叹一口气。
不过三天没看手机,消息就99+。
唉,这个世界关心我的人还是太多了。
云先生和吴女士昨天早上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大学生活体验如何,算起来得有大半个月没有联系过他们了,但我间歇性失联是常态,他们也习惯了。
我:挺好的,课不多。
闲看云起:天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次24小时不到就回消息了,辅导员说你请假了,你没跟你师父进山呀?
我:我就打个下手两三天的事,今天在上课了。
闲看云起:行。那你注意身体啊,早睡早起,少点外卖,多享受生活,保持良好的心态,书读不进去就算了哈,反正你也挣不了几个钱。
我:……
你别扎我心了妈妈。
路云睿此时给我弹消息:活着扣1。
我:1,托您的福。咋了?
路云睿:没什么大事,怨傀的档案归档了,你确定她是死了对吧?
我:嗯。
路云睿:行。对了,那个帮你接电话的男的是谁?
什么接电话?
我给辛潜发信息:你帮我接电话了?
辛潜一手做着汉堡,一手打字回我:嗯。
我:你说什么了?
辛潜:没什么,他问你在哪儿,我说你在睡觉,要两三天才能醒。
那还好,不难圆,我回路云睿:我朋友。
路云睿:普通朋友?
我:……你管的太宽了。
路云睿:你以为我乐意管?记住了啊,不能和普通人谈恋爱,尤其是你。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明明自己就在和普通人谈恋爱,还好意思管我。
张清宁也给我发了不少消息,都是些符咒,心法秘籍,武器,法宝之类的,据她所说都有助于稳定心魔,问我感不感兴趣,可以低价卖给我,可惜了,就是打对折我也买不起一点。
张清宁:我看到你的KPI结算更新了,千年怨傀啊,真不愧是你,又一举成为第一了,这么快你心境就稳啦?
我:……赶鸭子上架罢了。你最近在做什么?
张清宁:巨兽这边要有个有经验的盯着,师父和我被总部派过来了,每天就守阵法补阵法,特别无聊。
我:好好干,出差错那可就不是“有聊”可以概括的了。
我无视了几条没必要回的消息,粗略地翻了翻群聊,没什么我感兴趣的话题,朋友圈也没什么有意思的,我划着屏幕,眼尖地发现辛潜转发了奶茶少冰三分糖一天前新发的文章。
鉴于我想挽救一下我在他心目中不学无术的形象,我给他点了个赞,然后点进文章拜读了起来。
这篇文章倒和奶茶少冰三分糖一贯的风格不同,是一篇……谴责人界惨无人道的KPI制度的泣泪长文。
呃,难道卷KPI的风还是吹到了阴司?
那真是卷生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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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潜做了一节课汉堡,估计实在是体会不到此等游戏的乐趣,在我的平板上重新找了个游戏——切水果。
他瞥了我一眼,我看向一边。
好吧,我承认,我的平板里食材的确有点多。
就在这时,我的母亲忽然又给我发了条消息:宝啊,妈想起来件事。
我:嗯?
闲看云起:林妈妈前两天和我闲聊,说你有情况啊,你不会真是情窦初开了吧?
我:……
闲看云起:这个你要想清楚了啊,虽然我是觉得你这个年纪可以体验一下爱情的美好啦,但是你这个体质爱情很难美好啊。而且我记得你是喜欢男孩子的对吧,那没钱就更难啦。
我:……
开玩笑,虽然我目前个人阳间总资产不足三千,但我阴间总功德可是高达近一千万。
辛潜要那么多人民币做什么,冥币管够不就行了吗?
我就知道林穆这个妈宝男外加碎嘴子瞒不住事,这才几天就传到我妈那儿去了。
我:你们别听林穆瞎说。
闲看云起:那就是没有咯?
我:……
闲看云起:哎呀宝不要嘴硬嘛,我们肯定是支持你的啦,遇到什么难处记得跟我们讲哈,对方要是太渣了可千万不要犯傻哦,全国可是有七亿多个男的呢。
我:……知道了。
知道以后什么事都要瞒着林穆了。
第二节课下课,辛潜猫似的伸了个懒腰,把电量告罄的平板推给我,“崽崽,我们也不听讲,坐在这儿的意义是?”
我立刻:“存在即意义。”
辛潜叹气,“还是来学点有意思的吧。”
他朝我这儿歪了歪身子,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我教你御剑飞行,怎么样?”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十分有诱惑力的法术,除了我。
“我晕剑。”为了不让别人听到我们在聊什么,我小声道,“你不会是想帮温执的剑找个新主人吧,我不要。”
“好吧。”辛潜倒也没有坚持,接着在我耳边呢喃:“那你有没有什么想学的?”
我看着辛潜,和他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好一会儿没说话,他大概是罕见地没看出我想说什么,虚心追问:“所以是有?”
我顿了顿,淡淡地道:“狐族的撩人技巧。”
辛潜:“……”
这回终于轮到他愣住了。
辛潜一时无言,眨了眨眼,一手握拳,抵着唇笑了好几声,道:“崽崽,你也太可爱了。”
“你才可爱。”我下意识反驳完才发现这句话没有一点攻击力,撇开头,“不教算了。”
上课铃响起,我假装听课不看辛潜,余光瞥见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显示有一条微信消息,打开一看,竟然是辛潜发来的,一个pdf文档。
我看辛潜一眼,他留给我一个侧脸,仿佛什么也没干似的。
文档下载好,第一页赫然几个粉色混紫色的毛笔大字:爱情三十六计。
我:……
我再去看辛潜,这次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我会干什么一样,提前看着我,我一转过头,就撞近了他那双含笑的,无辜的眼睛里。
我:……
你等着,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作者有话说:辛潜:怎么有人这么可爱
好轻松的氛围,写得很开心
感谢猫宝子和CJO_X06宝子的营养液!(比心)
第22章狐族不用装不用装,有鬼已经装起来了……
《爱情三十六计》简介写道,本书由狐族某位精通人类学的大师联合古今中外一众著名的优秀魅术从业人员撰写,再由一位精通人类语言的狐妖翻译,多年来在族内广为流传,好评不断,是每位想要前往人界的狐妖必备启蒙读物。
辛潜发给我的是上册,讲的是前十八计。
不愧是精通人性的狐妖,第一计第一句话就精准地拿捏到了人性致命的弱点。
爱情三十六计第一计——化形。人的本质是好色,同学们,记住了,要想在人界吃得开,长得一定要牛掰。
千万不要觉得长得这么惊艳太显眼了会不会容易暴露,不会!就算性格恶劣,你长得这么好看,只要不吃人,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那这时候就有同学要问了,我长得这么张扬那万一被发现了暴露了怎么办呢?我也不是很厉害那些道士我都打不过怎么办呢?没关系的同学们没关系的,你听老师讲,你只需要眨着你的大眼睛,两下快一下慢,说:“我只是想让大家更喜欢我一点嘛,我又不吃人,你要是不喜欢,我变回狐狸嘛。”
你这样说完,通情达理的道士就会联系族人把你送回来了。要是遇到那种铁面无私、不分青红皂白的道士,你就跑到天师府去哭,这时一定会有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站出来的,如果没有,那这就是天师府最差的一届,哼哼。
……
我看完第三计“拉扯——欲拒还迎与进退有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觉得我不是以一个学习者的角度去看的,我是以一个受害者的角度来看的,这对我的心脏非常不友好。
我退回我和辛潜的聊天框:你们从小就学这个?
辛潜:我没学。
我懂了我懂了,你是天才不用学也会是吧。
我:所以在狐族眼里,这样到底算不算在谈恋爱?
辛潜:哪样?
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这么问的,要不是这是在课堂上,我早就扑到他身上去锤他了。
我:……就是它们和它们用这些技巧相处的对象,算不算在谈恋爱。
辛潜:这本书出的时候,还没有“谈恋爱”这个概念。要不我帮你找个狐族问一问?
嗯嗯?
什么叫:找个狐族问一问?
他不就是狐族吗?
等等,我当时问完他,他好像说的是:“一定要九条尾巴吗?”然后我们就开始讨论尾巴数量而不是种族了,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默认的?
……
我去他的,他竟然真的没有承认过自己是狐族啊!
我:你到底是什么物种啊?
辛潜: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
不告诉我算了,等着吧,我迟早拿照妖镜照得你原形毕露。
下课铃声响起,这堂连起来将近两个小时的课,终于结束了。
我长出一口气,拍拍辛潜的肩:“结束了,走吧。”
不用吃饭后人生显而易见地变得无事可做了起来,辛潜跟着我在校园里晃,我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带他去哪儿,也不知道他对人类的娱乐活动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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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头看他,“你想不想去商场……你在和谁聊天?这都聊一路了。”
聊就算了,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这得有多好笑啊。
“刚才加的那个小姑娘。”辛潜收起手机,轻笑,“崽崽,你真的很可爱。”
怎么又可爱上了……余临到底和他说了啥。
……不会是那幅画吧,等我回去我就毁尸灭迹,没有第三个人可以看到那幅画,没有!
“谢谢,没有你可爱。”我冷酷地道,“去不去商场,我下午没课。”
辛潜点头,“好。”
周一商场人不多,我买了两杯一样的奶茶,递给辛潜一杯:“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在我眼里,排除掉吃的,我在商场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玩“猜猜这个多少钱”的游戏,然后什么也不买。
辛潜戳上吸管喝了一口,信步走进一家装潢明亮高端,门口有两个导购站着,一看就是我会望而却步的服装店。
……差点忘了这是个有钱鬼。
话说他钱哪里来的啊,不会是从死人身上扒的吧?
导购看到走进来个一身穿着价值不菲的大少爷眼睛都亮了,直觉这个月的业绩有望,成败在此一举,热情地向他介绍起来。
辛潜拿着奶茶,慢悠悠地逛了一圈,指了几件宽松的黑白灰色系的休闲装,跟导购说:“不用试,装起来,谢谢。”
我在一边:“……”
不用装不用装,有鬼已经装起来了。
辛潜看我:“你要吗?”
“不要。”我秒答,“我不穿这么贵的,不过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我指着一件硬质暗红色系休闲外套,“这件怎么样?”
我承认,我还是想亲眼看看他穿红色。我馋他身子。
辛潜眸色微暗,转瞬间又恢复了笑意:“可以,也装起来吧。”
自己好像惹祸了。
我攥了攥手,有点拿不准红衣是不是对辛潜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辛潜淡淡地道:“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之前穿多了而已。”
这些衣服花了辛潜六千多。
六千多啊!
他眼都不眨就把账结了,我顿时不想共情他了。
买完衣服,我们一人拎着两个袋子走出服装店,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又是路云睿。
我腾出手接起电话,路云睿上来就是一句:“材料查收一下,学校帮你办好休学了,一年,你去签个字,马上来总部。”
这么急,难道巨兽出问题了?
我:“怎么了?”
路云睿叹口气,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疲惫和沉重:“锁龙井动了。”
……还不如巨兽出问题了呢。
我挂了电话,辛潜耳力极好,路云睿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不过他听到也和没听到没差,像个没事鬼似的,还在一心一意地和奶茶奋战。
我:“我要去总部了,你去不去?”
“我没有选择吧崽崽。”辛潜随手把奶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会跟着你,去哪儿都一样。”
“……好。”我说,“那我们统一口径,你还是‘世外高人’,没意见吧?总部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蛮多的,你不会被试出来吧?”
“那不好说,”辛潜笑,“毕竟这么多年,天师盟总归还是有些压箱底的好东西的。”
他顿了下,无所谓地道:“不过试出来了也没事。”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已经在手机上查最早到总部的车票了,闻言,头也不抬,“你不是不想惹麻烦吗?对了,把你身份信息给我一份,我给你订票。”
“之前在车上你不也试出来了。”辛潜笑了笑,不甚在意,“在有信心打得过我之前,天师盟会选择保持沉默。”
……
我到底是招惹了一个什么程度的厉鬼啊。
唉,果然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
辛潜虽然是个鬼,但他和阴司有交集,弄个身份是轻而易举的事,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无奈地道:“如果我们要明天就到总部,只能坐绿皮火车了。”
我这辈子和便宜的东西真是有缘分啊,怎么回回都只能订到绿皮火车。
辛潜看了看我:“听你的。”
真是一个吃得了苦的好鬼,我要给你发一枚吃苦耐劳勋章。
我订好票,把订单截图发给辛潜,他挑眉:“四个小时后就出发,你不收拾东西?”
“什么也不用带。”我叹气,“总部的宿舍里都有,而且我估计去了总部马上又要去别的地方,到时再看吧。”
锁龙井的情况复杂无比,分布全国,牵一发而动全身,绝对不是待在总部摆摆阵念念咒画画符就能稳定住的。
辛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打响指,我们手上的衣服就都不见了,他双手插兜:“这下没东西了,走吧。”
和我预估的时间差不多,我在学校走完流程签完字,再到车站候车室,花了差不多三个半小时。
候车室人也不多,我和辛潜找到位置坐下,手机一响,张清宁给我发了个裂开的灰色黄豆表情,后面跟着一句:我真服了。
我:我也服了。
张清宁:我都跟师姐约好了今天补完阵法去吃饭!结果呢!结果呢!我为什么在去总部的车上?我难道不应该在和师姐一起吃人均一千五的法式烛光晚餐吗?
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张清宁:几千年了都没动,就非得挑今天动吗?就不能等我寿终正寝了再动吗?
我:它恐怕没有这么懂事。
张清宁:我发誓我再也不说守巨兽无聊了,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感觉再聊下去她要开始唱“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了,果断截住她的话:先不聊了,我检票了,总部见。
抬头看了眼电子大屏,我拉着辛潜:“走吧,可以排队了。”
没多久,我们上了车坐好,这次我们一左一右坐在一排,我靠着窗,望着窗外的站台,恍然间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想想我和你认识居然才不到一个月。”我对辛潜感慨,“我都感觉我和你认识好多年了。”——
作者有话说:辛潜:怎么突然开始忆往昔了?这才哪到哪
我在想文名是不是太容易让人误会是ntr了,要不要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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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男朋友你拿亲嘴哄朋友啊?
辛潜对我的感慨反应平平,他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上一只。
他的口袋大概是连着某个异世界空间,什么都有可能从里面出来,说不定还能把我装进去。
我:“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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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呢?”
辛潜坦坦荡荡地把手机给我看,他在听一本书,奶茶少冰三分糖发给他的,叫《人类百科·现代版》。
“……所以你对现代人类的了解都是现学的?”我在他耳边小声惊讶道。
那他的学习能力也太惊人了。
“不全是,”辛潜说,“有的靠观察。”
我想起点什么:“我上次在车上看到你在敲代码,那是什么?”
辛潜眯起眼思考了会儿,“哦,那是阴司的网络程序维护,我醒之后学过一些编程,偶尔会帮帮他们的忙。”
他还真是什么都干啊。
“要不你别听了,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我灵机一动,“作为交换,你跟我讲讲龙族呗?”
辛潜收起耳机,撩起眼皮看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环视一圈四周,车上人多眼杂,总不能一直这样咬耳朵,咳了咳,提议道:“我听说像你们这样的大能,是可以进到别人识海的,要不你进来我们聊?”
辛潜轻轻地哼笑一声,下一秒,他就如一阵清风拂过,落在了我的识海上,圈圈涟漪从他脚下泛开。
比起其他人充满秘密,堪比心灵投射的识海,我的识海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水面,没什么好看的。
所以我对别人造访我的识海并不是很排斥,而且我还挺好奇的,人类已经几百年不能自己抽离魂体了,更遑论进入别人的识海,我还以为这个能力只存在于传说里面。
“真可以啊。”我凝出两把椅子,“坐,我能随便问吧?”
“当然。”辛潜笑着坐下,“你可以随便问,我不一定会答就是了。”
“行,你可以不答,但是不能骗我,你说过的吧,不能欺骗。”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个问题,按照记载,各个种族除非太弱,一般都有自己的地盘,比如狐族住在青丘,龙族这么强大,它们为什么不找个地盘住,要往人界跑呢?”
“谁说龙族没有地盘。”
辛潜看起来对我识海里的水颇感兴趣,抓了一把放在手心,用灵力控制着它变换成各种形态。
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一想到这是我识海里的水,我就生出些奇怪的不自在感。
他慢悠悠地补充:“龙族重欲喜征伐,是所有种族里,地盘面积最大的。”
这倒超出我的认知了。
“那为什么全国到处都是锁龙井?偶尔有一两只跑到人界我可以理解,但这也太多了,难道在它们眼里,人界也是它们的地盘?”
“你是说你们地底下埋的那些啊……”辛潜一把捏碎手心里的水球,淅淅沥沥的水从他指缝里流出来,声音平淡,“那也算龙?”
他笑眯眯地道:“要是让商四听到你把它们和他划为同族,估计要气得引天雷对着你一顿劈了。”
这个名字耳熟,我记得,他在和青鸟对话时提过。
我:“锁龙井锁的不是龙那是什么?”
辛潜没有回答我,反问了我一个问题:“人族有一句话,叫‘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你听过吗?”
这句话还挺有名的,我恰好听过,点了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不同吗?”
我摇头。
辛潜叹气:“唉,崽崽,我说过了,龙族重欲喜征伐。”
哦……
我恍然大悟,所以,这句话不是指龙生了九个孩子各有各的性格长相,而是指龙和九个不同种族的物种生了九个孩子,所以它们才长得都不一样?
我的世界观遭到了极大的冲击:“他们,他们没有生殖隔离吗?”
辛潜:“龙族的血脉可以和任何一种血脉混合,这也是他们重欲的资本之一。”
这也太荒唐了吧。
还没等我缓过来,辛潜接着道:“龙族喜欢征服感,即使是雌性,也可以通过血脉压制让别的种族来怀孩子,所以很少有雌性愿意找同族,久而久之,纯血的龙族就变得极其稀少。”
我不行了,怎么还有四爱的部分,这也太超过了。
“呃,他们是看到喜欢的就会让对方给自己生孩子吗?”
“怎么可能,”辛潜挑眉,我还以为他要说他们会先发展一下感情,没想到他悠然道,“他们是重欲,孩子只是附属品。”
……请问孩子什么时候逃离原生家庭?
“那他们会管自己的孩子吗?”
“看心情吧。”
我:“……”
这个种族简直太神奇了。
辛潜指了指我识海的水面,“龙族起源于深海,后期征伐天空,但作为深海种族的特性始终没有改变,他们认为,强大的,征服环境的才配活着,生存的必要条件是掠夺和厮杀,任何事,只要是做得到的,就都可以做。”
“哪怕只有一半的龙族血脉,刚出生的幼崽也可以徒手撕碎大妖,他们具备活下去的能力,所以父母无关紧要。”
我突然灵机一动:“你说,会不会有某条龙,某天一时兴起,就想着来一段海誓山盟,情真意切的柏拉图式的爱情呢?”
“崽崽,”辛潜轻笑,“别造龙族白谣了。”
“他们再情真意切,也不会柏拉图的。”
行吧,起码还有情,要求不能太高。
我把话题扯回正道:“所以,锁龙井锁的都是半龙,他们不被允许踏入龙族的领地吗?”
“允许,龙族讲究没那么多。”辛潜缓缓道,“只是待在龙族的领地,需要面临谁都打不过的冲击。”
原来说到底还是自尊心的问题。
我感叹:“这不还是欺软怕硬嘛。”
“你觉得……”我看着辛潜的眼睛,“我们要是和那些半龙打起来,有几成胜算?”
辛潜无情地道:“没有。”
“可是他们之前是被我们封印的哦?”
辛潜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们?”
我能屈能伸:“好吧,我们祖先。但也差不多吧,都是人类。”
“人族进入法寂时代已经几百年了,现在的人族和以前的人族根本没有可比性。”辛潜垂眸,“而且,就算是你们的祖先,也是拿到了一样东西才能镇住那么多半龙的。”
我听着他讲话,脑海中忽然瞬间闪过一些画面,针扎似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捂着头,半晌,愣愣地道:“……是……从你那儿拿的吗?”
脑海中的记忆画面不属于我,排序混乱,场景模糊,但我还是理出了点头绪。
温执曾和辛潜打过一架,从他那儿拿走了一样东西,他握在手里,我看不清是什么,但后来那样东西成了锁龙井组成的锁龙阵的阵眼。
“崽崽,”辛潜慢慢地道,“你从怨傀那里看到的,比我想的要多。”
他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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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摸我垂下去的头,说:“是,但那样东西快没有用了。”
我一把按住他乱揉我脑袋的手,心里一团乱麻。
我不是个喜欢说话的性格,但很少沉默,这时却难得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辛潜曾说他和温执算是朋友,可我分明看到温执拿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这也算朋友吗……
我把他的手拉进怀里,弯着身子,无意识地捏着他的手指,艰难地开口:“……是温执杀了你吗?”
辛潜的手一僵,接着,他轻轻挣开我的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他少见地没有笑意挂在脸上,“崽崽,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就是,”我咽了咽口水,“我看到他拿剑……”
辛潜的手指摁住我的下唇瓣,眼睛眯起,我后背一凉,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在我们之间萦绕。
“是我的疏忽。”他轻声道,“看来她还在记忆里做了点小手脚。”
辛潜的声音如低语般在我耳侧响起:“不用在意我因何而死,这不重要,崽崽。”
他说:“人类的心境太脆弱了,在意会成为你的弱点。”
我默了默,道:“……这是不可控的。”
辛潜的话或许有道理,但我心里无端生出些火气,“在你眼里,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似乎不太理解话题怎么就跳到这里了,眯起的眼睁大了点,稍显迟疑地道:“朋友?”
好的,我知道我在气什么了。
我:“拿剑捅你的是你朋友,我也是你朋友,你拿亲嘴哄朋友啊?”
我又和你亲嘴又陪你逛街的,你说我们是朋友?
“啊,”辛潜回过神来,“所以……我们是?”
这个不知道什么物种的笨蛋你气死我得了。
我近乎于恶狠狠地道:“人类谈恋爱才会亲嘴,谈恋爱!”
“嗯,好。”出乎意料,辛潜没有一点障碍就从善如流地接受了。
“那人类怎么称呼谈恋爱的对象呢?”
我抿抿唇,视线移到一边,低声道:“……男朋友。”
蓦然意识到辛潜为什么要这么问的我看向他,他眼睛亮亮的,笑得狡黠,像是在用眼睛反问我:“那不还是朋友?”——
作者有话说:龙族的设定是私设
感谢CJO_X06宝子和安迟宝子的营养液!
第24章谁的脑子有问题“我把我的刀给你吧,……
我和辛潜在第二天一大早赶到了总部,辛潜大摇大摆地跟在我身后,我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按在一楼前台的桌子上:“玉姐,麻烦给我一份编外人员报备单。”
“好嘞。”玉姐“哐当”一声拉开桌下海纳百川的大抽屉,开始一通翻找,依我对她的了解,这张单子她至少要找三分钟。
玉姐,大名玉尘,是只小松鼠。小的时候,她准备冬眠用来栖身的树被雷劈了,那个冬天无处可去差点冻死,后来被一个山里的小道士所救,来年春天便放生了。
据她所说,山中千年如一日,她一直想着“再看一次大雪”,想着想着就修炼成妖,不用冬眠了。
她出了山,但法力低微,当年的小道士已白发苍苍,怕她在人间没法自保,临死前把她托付给了天师盟。
天师盟总部建成后,她就负责接引各个天师,因为活得久,整个天师盟的人她基本都认识。
张清宁在电话那头催我,说离开会还有五分钟,我转过半个身子,对辛潜说:“我去开会,等会儿你填一下单子,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填略,走个流程。”
我又嘱咐了一句还在埋头苦找的玉尘:“玉姐,他填完你别管他填的什么,带他去会宾室等我,有什么事都等我来了再说,谢谢。”
“好的,没问题。”
张清宁压着声音在电话里喊道:“祖宗,整个会议室就等你一个人了!”
“来了来了别催了。”我挂了电话,走出电梯门,拉开会议室那扇两米高的大门,迎面飞过来一把铁扇。
我接住扇子,面无表情地开口:“会议流程的第一项是火并吗?”
铁扇的主人——苏星衔别开脸,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旁边坐着我师兄陆砚,两人逢见面必吵架,吵不了两句就要动手,把他们两的座位安排在一起,排座位的大脑平层光滑得仿佛没开智。
路云睿拿着文件夹一拍桌子:“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会吧。”
我的座位在张清宁旁边,她小声和我抱怨:“你可算来了,你都不知道刚才这里有多么硝烟四起刀光剑影剑拔弩张。”
她递给我两张4纸,“喏,资料。”
纸上面是锁龙井的分布图,还有这次异动的分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这么多东西,可见这次异动的危机程度之高了。
各地的锁龙井通过玄铁链相连,构成一张大网,就是锁龙阵。
多年来锁龙阵的阵眼都只存在于记载中,天师盟从来没有在现实里找到过,直到上次辛潜在云川公馆和我说,那儿的地底下有一口锁龙井。
路云睿虽然嘴上说着要当这件事没发生,但还是派人去探查了,然后他们就找到了那传说中的阵眼——江山卷。
千万年来,江山卷的灵气支撑着锁龙阵的运行,生生不息。
但就在两天前,江山卷的灵气突然断崖式消逝,短短几个小时,锁龙阵的封印就出现了松动。
而就算掏空天师盟,也不可能找到东西能够替代江山卷。
我:“查到灵气消逝的原因了吗?”
“没有。”路云睿敲敲桌面,“不过可以通过在锁龙井上增添阵法,来延缓江山卷灵气消逝的速度。”
那就需要往每一个锁龙井派人了,天师盟不一定有足够的人手。
果然,路云睿接着说:“但是人手不够,我们只能先稳固异动最明显的几处锁龙井,我来分派任务,其他的我们之后从长计议。”
应张清宁的强烈要求,路云睿把她和我分为一组,并把我们派去了云川公馆下的那处锁龙井。
一个多小时的会开下来,我身心俱疲,和张清宁走出会议室时都没心思和我师兄叙旧,只跟他问了下许知的去向。
他道:“不久前锁妖塔出了点状况,师父进塔了。”
我跟师兄道完别,张清宁理着资料,眼睛分了点余光给我:“会议上说的那些阵法你学过吗?没学的话你现学要多久啊?”
“没有。”我揉了揉太阳穴,“没事,用不了多久,照你的安排来,不影响。”
“那就好。”
张清宁把资料往包里一塞,“我们都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总部接你。”
说完,恰好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她背着包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走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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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尘看到我,走过来跟我说:“云天师,几分钟前有个人来找您带来的那个人,现在两个人都在3号会宾室。”
有人找辛潜?
“好的,谢谢。”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快步走到三号会议室,推开门,辛潜和一个束着长发的黑衣少年坐在沙发上,伸着他们的大长腿,一人一杯咖啡,正在聊天。
辛潜看到我,对我微微一笑。
黑衣少年挑挑眉,“你好。”
“……你好。”我搬了个椅子,坐到他们对面,跟辛潜说,“介绍一下?”
“奥,”辛潜睨一眼他旁边的少年,“商肆,酒肆的肆。”
龙族?
我:“你之前提到,我还以为是一二三四的四。”
辛潜:“也没错,他本名商肆,家里排行也是第四。”
商肆又挑眉,“你还提过我?”
他对我嘴角微勾,“来,小云朵,告诉我,他说什么了?”
……什么……小云朵?
“我叫云煦。”我无视了他的称呼,“没什么,就是说你风流成性,作风不端。”
“崽崽,”辛潜有点哭笑不得,“我可没有这么说。”
商肆满不在乎,“然后?”
“……”
果然,龙族对名声毫不在意。
我:“真没了,之前还提过一次你要去找凤九。”
商肆这回倒是蹙起眉头,“凤九……”
辛潜抿了口咖啡,“嗯?凤九怎么了?”
“啧,”商肆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他说他要去仙京干活。”
辛潜咽下咖啡,淡淡地评价道:“他脑子有问题。”
商肆不满:“别这么说他。”
辛潜微笑:“你脑子也有问题。”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在他们看过来的目光下立刻止住,正色道:“你们继续。”
“没有戏看了崽崽,”辛潜道,“龙我给你找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为我找的?
“所以……”我想了想,“他可以稳定锁龙阵?”
“什么锁龙阵?”商肆满头问号,“你不是叫我来喝酒的?”
我一阵无语,感情辛潜什么都没和他说,指望辛潜解释是不可能了,我把锁龙阵和锁龙井的事捋了捋,简要地和商肆介绍了下。
“没搞明白。”商肆不解,“为什么要锁,全杀了不就行了。”
……
辛潜说的没错,他是真不拿那些半龙当同族。
“屠龙比较困难。”我扶额,“而且他们都在地底下,大动干戈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丧命。”
商肆歪过头,对辛潜说:“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喊我过来,你不会菜到连这几个都弄不死吧?”
“你是不是在水里待久了脑袋被挤坏了。”辛潜从容地道,“不要就捐给凤九,你们两个脑子凑凑说不定能用。”
辛潜这张嘴的攻击力我一向是认可的,和他本人的攻击力不相上下。
商肆不爽地“切”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想我教他修道是吧。”
他对我伸出手,“锁龙阵的阵法图有没有?”
我在手边的资料里找到那张图递给他,他看了一眼,低声道:“江山卷……”
“不是吧。”商肆一脸不可置信,“你帮温执修阵法,你才是脑袋被水挤坏了吧?”
商肆阴阳怪气地道:“你这么深明大义,不计前嫌,应该去仙京当神仙啊。”
辛潜撩起眼皮看他,没说话。
我十分有眼力见地往商肆的火气里添了把柴:“他前几天还说他和温执是朋友。”
辛潜看我,我装作没看到。
“朋友?”商肆气笑了,“照你的算法,我在水里睡觉一甩尾巴能砸死七八百个你的朋友。”
“您老从出生到现在,是没学过‘仇家’两个字怎么写吗?”
爽。
我在心里默默给商肆点了个赞。怎么能有人这么完美地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我将逐字学习。
只要拳头的力气够大,棉花也会疼的。
辛潜平静地道:“他已经死了。”
“死了做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商肆把纸甩的哗哗响,“你不会生气,我会。”
“行了。”他看我,“我教你修道可以,但你学成之后,要把这个阵法毁了换掉。”
看得出来,龙族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我赞同:“好。”
商肆:“你的法器是什么?”
我把祈岁召出来绕了两圈。
他眯起眼:“……怎么有点眼熟?”
辛潜在一边:“气出幻觉了吧。”
“你少废话。”商肆继续对我道,“这个打打辅助不错,但还是要有个正儿八经打架的法器。”
我:“……恐怕不行,我拿不了贵重的东西。”
辛潜:“我这有……”
我马上打断他,“那是温执的剑。”
“你特么还留着温执的剑?”商肆眉宇间戾气毕现,“你怎么不干脆复活他呢?”
辛潜:“……”
他默了默,道:“意外。”
他又对我道:“我没说要给你温执的剑。”
好吧。
我:“那你要给我?”
辛潜无奈地对我笑了下,“我把我的刀给你吧,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感谢CJO_X06宝子和安迟宝子的营养液!(比心)
第25章贪心你什么时候回来?
辛潜此话一出,商肆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转,最终落定在辛潜身上,“……你们两什么关系?”
“嗯……”辛潜眨眨眼,眸中含笑,戏谑地道,“男朋友?”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男’?”商肆分了些眸光给我,“我又不瞎。”
辛潜笑,也不解释,只是道:“小朋友乐意,你别管。”
我:“……”
这帮少见多怪的老妖怪。
商肆:“我别管?你是了不起了,你拿我龙宫的镇海之宝送朋友,你大方得不得了。”
“……崽崽,”辛潜无奈地摇摇头,朝我伸出一只手,“过来。”
其实我坐的离他也不远,面对面,但看他的意思是要我坐到他身边去。
好在迎宾室的沙发比较大,三个人倒也坐得下。
我一头雾水地坐下,辛潜一手揽着我的肩,低声道:“抬头。”
他蓦然贴上我的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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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细细地吻我,舌尖舔过我的唇缝,一点点厮磨,微凉的触感一路传到我心头,让我的心跳乱了好几拍。
说实话,我对他吻我这件事早已接受良好,但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接吻这种事,还是让我呆住了,恨不得当场灵魂出窍。
辛潜没有吻很久,末了,他舔舔我的嘴角:“回神了,崽崽。”
“……”
商肆愣了愣,语气有点惊讶,“人类现在管这个叫朋友了?”
我:“……”
不想理你这条龙啊。
还好,商肆的脑袋应该还没有完全被水挤坏,自己率先反应过来了,“哦,是叫男朋友是吧。”
没等我松口气,他又补充道:“还挺会玩的,女的就叫女朋友?”
……我感觉他完全理解岔了。
世界观上的鸿沟是难以填平的,我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跑偏十万八千里的话题了,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可以继续说法器的事吗?”
辛潜的手轻轻一握,一把长刀就出现在他手上。
我见过这把刀一面,但当时在巨兽的身体里,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如今得以窥其真容,不得不感慨,看着就是把举世难寻的好刀。
刀的制式像横刀,刀柄几乎与刀身同宽,刀身通体玄黑,泛着幽幽的冷光,雕刻着细碎繁复的银色纹路,即使是握在手上不动,透过锋利的刀刃,似乎也能隐隐遒劲的破空声。
“小心,没有刀鞘。”辛潜反手握刀,把刀柄放在了我手心。
我:“这是不是不太好,你给了我你用什么?”
“给你你就拿着呗,”商肆坐在一旁,对辛潜赠刀的态度转眼间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你们人类不就喜欢拿着些破烂互相送吗,改天让他把他的枪拿给你玩玩。”
“行了。”商肆站起身,“看来指望你请我喝酒是指望不到了,我自己去喝。”
说完,他拍拍我的肩,“小朋友,你的心境不稳,有心结,修道容易修岔。给你一天时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把你那要成不成的心魔解决了,我明天来找你。”
……龙族,一款理所当然认为解决心魔最多需要一天的种族。
晚上,我盘腿坐在总部宿舍的单人床上,思考人生。
辛潜举着杯热水,站在旁边,看我思考人生。
我:“要不你去玩电脑吧,你站在这儿我什么都思考不出来。”
辛潜没说话,走到阳台门边,阳台门一拉一开,直接消失了。
……难道是去找商肆喝酒了?
他一走,我躺在床上,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商肆说我心境不稳。
这点我早就意识到了,我毕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好吧,是鬼,不可能游刃有余。
这种情况心境有所动摇是正常的,但形成心结不正常,说明肯定有心动之外的原因。
我为什么喜欢辛潜呢?
这是个很难想清楚的问题。
我十五岁在一次机缘巧合中得知,我的体质并非不会影响到别人,只是还没到影响的时候。
我之所以在加入天师盟后不断接各种任务,除了还债,更多的是为了逃避。我不敢在家里待太久,也不敢和活人建立太多的联系,在命运面前,人类何其脆弱。
如果不当天师,我最理想的职业应该是入殓师。
我有一段时间甚至想着死了算了,一了百了。我的命格像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这种未知一度让我在夜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没错,像我这么开朗的人,竟然想过自杀。
所幸我只是想想。
我断断续续地花了两年,在无数生生死死里勉强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生死观,那就是我不去想我为什么生,也不去想我该不该死,什么时候死了。
我活着,哪怕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地活着,也是有人在意的。
我活着,只要我小心一点,在意我的人不一定会受到伤害,但我死了,不管我死得多小心,他们一定会受到伤害,尤其是我自杀。
我曾经引渡过一个自杀的男人,他的魂魄停留在墓地,不肯离去,隐隐有转化成厉鬼的迹象,那是我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危险系数不高。
本来我以为我们之间会大打一架,然后我把他缉拿归案,但是没有,他看到我来,表现是近乎于淡然的。
他坐在自己的墓碑上,指了指紧挨着自己的墓碑,跟我说,那是他的爱人,死于三年前的冬至,自杀。
用一把水果刀刺穿了胸口。
他说他没有不愿意走,只是想不明白。
他实在想不明白。
他问我,“为什么她会选择死呢?是我不够爱她吗?还是有爱还不够?”
我回答不了他,我不知道有爱够不够。
我只能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没有办法,他要离开人间了。
不甘,悔恨,痛苦,和爱,随着一堆化学成分埋藏入土,尘封入海,人生就结束了。
人世间太多无可奈何,不知答案的事情了,但是他要离开了。或许是结束,或许是开始,没有人知道。
人死之后,肉|体的损伤一般不会留在魂魄上,双腿残疾的人甚至在死后可以站起来,但那天我在他胸口,看到了他自杀留下的伤口,或许和他爱人的一模一样。
那是一道用死亡也无法愈合的创口。
是爱伟大的证明,也是穿透灵魂的痛苦。
我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对我来说,活着不需要太多勇气,有爱的话真的够。
云先生和吴女士都爱我,我不需要他们救我,我会自己拯救我自己,我努力地活着,然后没有办法地死去,我相信我的父母是会理解我的,他们也能放得下。
但是我确实是孤独的。
我的心脏在跳动,我做不到冷漠。我的话不多,但不是没有,我有时甚至尝试和鬼聊天,但是它们总是说不了两句就要打打杀杀的。
和厉鬼打交道打多了,我的脾气也变得时好时坏,不怎么能理解人类,也不怎么能理解厉鬼,我只好沉默。
我的确孤独太久了,久到我都要慢慢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认为,光有爱是不够的了。
我感到危险,但我无能为力。
我是胆小鬼,我没有办法冒着风险去回应任何人。
我为什么喜欢辛潜呢?
这其实也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他是我在茫茫雪原,数年独行里,第一个可以回应的存在。
他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他。
我对他没有顾忌,我不害怕失去,不畏惧伤害,他足够强大,而又愿意包容我,他知道我能或不能宣之于口的一切。
他或许不知道,我们明明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但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20-30(第8/15页)
最了解我的了。
可是我不了解辛潜。
这就是我心结的问题所在。
我喜欢辛潜,我希望和他谈恋爱,辛潜也没有拒绝,但我仍然感到烦躁。
因为我们对我们两关系的定义根本合不上,商肆的出现更加佐证了我的想法。
就算辛潜承认是我的男朋友,说喜欢我,说爱我,对我来说都是不够的,我们在这方面的理解可以说是牛头不对马嘴。
我太贪心了。
在我前十八年的人生里,我都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但大概是我从辛潜那里得到什么都太容易了,所以下意识变得贪婪。
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爱实在太温暖了,不管是被爱还是去爱。我是靠着爱活到今天的,所以我不可能反抗得了爱。
吴女士曾说不希望我谈恋爱,她怕我受伤,大概没有什么人可以忍受我这个体质,后来她又说,就算要谈,也要让对方先表白,不然就输了。
我一笑而过,没太放在心上,谈情说爱又不是打架,没那么多输输赢赢的。
我是一个俗气的人,我不喜欢心知肚明的互相博弈,我喜欢即使心照不宣,也仍要宣之于口。
细想来,我的需求也不难,我想和辛潜过了明路把话说开,至少我们对这段关系的看法要一致,其他都可以再慢慢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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