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陷入了沉思。
我回她:我知道天师盟缺人,但也不能把一个高中生派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吧?
许知:她比你大一岁。
我:……那她怎么才上高中?
许知言简意赅地说:在锁妖塔里待了两年,才出来。
……你们真的是正经单位吗?
我给张清宁发送了好友申请,她通过得很快。
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公式化地发了第一条消息:你好,我叫云煦。
她秒回我:你好,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我十点钟出的发,到的话要凌晨两点了,我跟她说:你可以不用来接我,我到了先找个宾馆歇一歇,我们白天再碰头也行。
她回我:不用,我来接你,我们直接去云山公馆,这个任务出了点变数。
她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两个酒红色的长方形信封,看样子应该是什么活动的邀请函。
她:胡久昊那个老秃驴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硬要在死了人的公馆里给她女儿办什么订婚宴,我估计是谁给他出了什么馊主意,我怕出意外,既然你凌晨到,我们趁着月黑风高溜进去看看情况。
我奇了,按照我昨天收到的资料,云山公馆近一个半月来已经死了三个人了:那地方死了三个人,他又这么急匆匆地给女儿办订婚宴,会有人去?
张清宁给我发了个翻白眼的黄豆表情:死人的消息当然早就被他封锁了,有的是人不知道。
……是我小瞧他了。
我又问了下张清宁订婚宴是什么时候,她说后天晚上。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3、你老公?(第2/2页)
我打开日历看了一眼,不用算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日子。
因为那天是我生日。
她又给我发消息:我已经算过了,煞气流聚,诸星不见,是为大凶。
……唉。
我长叹一口气。
眼看我们的话题聊到这差不多就要结束了,我随口问了一句:说起来,今天不是周一吗,你不用上课?
张清宁打来一个省略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请假了,这一周我都不上课。
不愧是有龙虎山编制的人,做事就是硬气。
我感慨间忽然想到,张清宁既然是龙虎山的,应该从小对鬼神之事耳濡目染,见多识广,我问她:话说,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不管从外表还是行为来看,都和人没什么区别的鬼?
张清宁断断续续的“正在输入中”了十分钟。
然后她给我发了三个字,我看了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说:……你老公?
什么老公啊!
她在说什么啊?
我十分艰难地打字回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有理有据: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他是鬼?他不是从外表和行为来看都和人没什么区别吗?
我:……好有道理啊。
她接着给我来了一记暴击:而且我听说你七岁就和一个男鬼成亲了啊,我这是合理联想。
???
不不不你这个联想一点也不合理。
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许知和我说这事是机密啊?
她这个机密的意思是机关人员都知道的秘密吗?
我颤抖着双手问她:你是从哪听说的?
过了几分钟,张清宁给我发了一串pdf过来,每一个标题都让我想直接原地消失。
《扒一扒那个七岁就和男鬼成亲的玄学新秀》
《理讨某玄学新秀到底有没有和男鬼私相授受》
《理讨结冥婚是否有助于修为突飞猛进》
……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在这里看我和男鬼的桃色新闻。
我从此不敢看pdf。
张清宁最后给我发了一个斜眼嘟嘴装无辜的黄豆表情,接着问我:我好奇很久了,你们的信物是啥啊,发我看看呗?
年轻人这么有好奇心做什么!
工作做完了吗就看八卦!
我火速关上手机并决定在我见到张清宁之前我都不要再理她了。
对面那个让我引出这个话题的罪魁祸首毫不知情地在玩手机,我愤愤地看了他一眼。
他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看我,眨了眨眼,轻声说:“你是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没有,刚吃完东西有点热。”
我真是太懂得随机应变了。
他点点头,关上手机,开始收拾东西。
要走了?
我眼疾手快地在他拿起地上的背包时扔了一张被我折成一个小三角的追踪符进去。
他看起来神色如常,没有发现,临走还和我道了别:“我要到站了,再见。”
我也说了声“再见”。
火车到站,这一站下车的人不多,停的时间也很短,在那个车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的追踪符失效了。
他绝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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