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正文 第1417章她从算计到自首 还放不下陈默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1417章她从算计到自首 还放不下陈默(第2页/共2页)

放进赵铁军手心,“等王大勇下班。他每天七点四十分准时骑那辆蓝白相间的电动车出来,右腿有点跛,是因为去年在趸船上摔断过股骨颈——但医院病历显示,他出院当天就注销了医保账号,转而用了张假身份证办的新农合。”

    赵铁军握紧铜哨,金属冰凉:“然后呢?”

    “然后你告诉他,长航局知道他老婆在楚江市妇幼保健院产检时用的是真名,也知道他儿子今年上小学一年级的报名材料里,监护人联系电话和鲁建平秘书的号码只差一位数字。”

    赵铁军怔住了:“你……早盯上他了?”

    “不是盯他。”陈默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很轻,“是盯那条链子。王大勇是链子上最松的一环,一拽就断,但断了以后,整条链子会哗啦一声全露出来。”

    回到办公室,江映雪已在等他。她面前摊着三份不同颜色的打印稿,每份都用荧光笔标出十几处修改建议,旁边放着一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实时更新的船舶AIS动态图——湘远619的信号刚刚消失,位置停在楚江省三江口西岸一片无名滩涂,坐标与江映雪昨夜圈出的废弃砂场误差不足三百米。

    “它停了。”江映雪头也没抬,“停得非常刻意,像是等着什么人来接。”

    陈默走到她身后,看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绿色光点:“通知技术中心,把湘远619最后十分钟的雷达回放、附近三公里内所有移动基站信令数据、以及临江镇顺达供油站今早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我要知道它停之前,有没有向谁发过定位。”

    “已经发过去了。”江映雪终于抬头,眼睛底下乌青更重了,“陈局,您真的打算今晚动手?”

    “不动手。”陈默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盖着交通部公章的空白协调函,“我要让他们自己把门推开。”

    他拿起笔,在函件抬头处工整写下:“致楚江省公安厅、巴蜀省公安厅、湘南省公安厅”,接着在正文第一行落笔:

    “鉴于湘远619号货轮涉嫌非法运输违禁物品,且存在重大安全隐患,长航局依据《长江干线水上交通安全监管协作办法》第十条,提请三省公安部门于今晚八时整,同步启动联合登临检查行动。具体行动方案详见附件。”

    江映雪看着他写字的手,忽然问:“如果他们拒绝呢?”

    “不会拒绝。”陈默笔尖顿了一下,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因为附件里,我写了湘远619的船东、实际控制人、近期停靠港口,以及它在港城注册的离岸公司股权穿透图——这些信息,足够让任何一个分管副厅长在签字前,先打三通电话确认。”

    他写完最后一句,把笔放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银色小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微型定位器,表面贴着医用胶布,还带着体温。

    “这是沈傲君早上让人送来的。”陈默把它推到江映雪面前,“她说,如果湘远619今晚真在滩涂卸货,这东西会在三小时内被装进某个集装箱。而那个集装箱,明天一早会出现在江海集团下属的‘启明码头’三号泊位。”

    江映雪没碰盒子,只是静静看着:“她为什么冒这个险?”

    “因为她终于看清了——”陈默目光落在窗外江面上,“这艘船要是真卸了货,最先被掀翻的,不是豹子,是江海集团的信誉。而信誉塌了,她背后那个人,就再没有藏身的壳。”

    办公室陷入长久的寂静。墙上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滑向七点二十五分。

    江映雪忽然起身,从文件柜里取出一摞材料,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陈局,三省联络骨干的初步名单我已经筛出来了。楚江省报上来的十个人里,有七个近三年没参与过水上缉私行动;巴蜀省那个‘经验丰富的老队长’,去年因酒驾被内部通报过两次;湘南省推荐的‘业务能手’,上个月刚在长沙买了第三套房产,首付来源是笔境外汇款。”

    她把名单放在陈默桌上,声音冷得像江水:“这些人,您真打算让他们进联合中心?”

    “当然。”陈默拿起名单,翻到最后一页,在“联络骨干职责清单”栏里,亲手添上一行小字:“负责每日向联合指挥中心报送本省水警执法日志,含接警时间、出警路线、现场处置结果及未完成事项说明。”

    江映雪瞳孔微缩:“您这是……”

    “给他们一个活儿干。”陈默合上名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让他们每天花两个小时写日志,写得越细越好。写多了,就会发现——原来自己省里有这么多案子没结,这么多协查没回,这么多线索断在半路。”

    他走到窗边,远处江面正被暮色染成一片暗金。一艘挂着楚江牌照的巡逻艇缓缓驶过,艇尾拖出的水痕,与湘远619消失的位置,隔着六百米宽的江面遥遥相对。

    “铁军在馄饨摊上吃面,映雪在电脑前调数据,而我在写这份协调函。”陈默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们三个,都在等同一盏灯亮起来。”

    江映雪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忽然明白了常靖国电话里那句“泥”的真正含义——不是让你避开泥,而是要学会在泥里种出莲。

    七点五十九分,陈默按下内线电话:“小张,把刚才那份协调函,连同附件,一起发给三省公安厅值班室。记住,发送时间,必须是八点整。”

    话音落下,窗外江风骤然加剧,卷起一阵碎雨扑在玻璃上,噼啪作响。雨丝斜斜划过玻璃,在暮色里织成一张半透明的网。

    网中央,那个本该停在滩涂的绿色光点,毫无征兆地重新亮起,开始缓慢移动——方向,正朝着临江镇顺达供油站。

    赵铁军坐在馄饨摊油腻的塑料凳上,左手捏着一枚铜哨,右手端着碗热汤,眼睛却死死盯着马路对面。供油站铁门紧闭,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两根,剩下“顺达”二字幽幽闪烁。七点四十分整,一辆蓝白相间的电动车从侧门驶出,车后座绑着个褪色编织袋,车轮碾过积水时溅起细碎水花。

    赵铁军没动,只是把汤碗往桌边挪了挪,露出底下压着的那张纸——上面印着王大勇老婆的产检单复印件,还有他儿子入学材料里那串与鲁建平秘书高度相似的手机号。

    电动车在路口停下,王大勇摘下头盔,抬手抹了把脸。他右腿果然有些不便,下车时身子明显歪了一下。

    赵铁军慢慢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筷子,从怀里摸出一张崭新的二十元纸币,轻轻压在碗底。

    然后他站起来,朝马路对面走去。

    雨,还在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