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隨手关上厨房门,心念一动,系统声望值隨之扣除。
下一秒,案板上凭空多出一只退完毛的三黄鸡,这鸡个头不算大,但皮下却藏著一层厚膘,肉质紧实,拿来做叫花鸡最合適不过。
沈砚抄起菜刀,刀刃顺著鸡腹一划,掏净內臟,拎著鸡腿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控干水分。
拿过一旁的粗瓷海碗,切了几片生姜、葱白,倒进少许清水,双手用力揉搓,挤出浓郁的葱姜汁,一股葱姜的辛辣味立马飘了出来。
紧接著他往碗里倒入极品头抽,又捏了一小撮花椒粉撒进去,生肉的那点腥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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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双手齐上,把调好的料汁均匀的涂抹在鸡身上,用力把调料揉进鸡肉里,里外揉搓匀净,连鸡翅窝和鸡肚子里都没放过,確保每一寸肉都能吃透底味。
拉开橱柜,翻出两张干荷叶,放在木盆里用温水泡软。
把醃制入味的三黄鸡裹进荷叶里,连著裹了三层,又扯了根麻绳横竖捆紧。
走到院子里,找了个破旧的搪瓷脸盆,去墙角铲了几锹黄土,兑上清水,和成一盆黏糊糊的黄泥。
隨后將黄泥均匀地糊在荷叶外头,双手不断的拍打,把泥层压实,不留一点缝隙。
沈砚端著泥团回到厨房,用火钳扒开灶膛里的柴灰,把泥团塞进最深处。
在扒拉几块烧得通红的木炭,直接盖在泥团上面,利用炭火的余温慢烤。
炭火渐渐烘干了泥壳,黄泥受热收缩,崩开几道细缝。
荷香混著鸡油味儿顺著缝隙直往外钻,生生盖住了柴火气,飘散在夜风里。
隔壁九十五号院。
阎埠贵端著碗棒子面粥,就著一小碟咸菜疙瘩吃得正香。
冷不丁一阵风吹过,把隔壁的肉香刮了过来。
阎埠贵吧嗒吧嗒嘴,再看看那小碟里干瘪的咸菜疙瘩,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猛地伸长脖子,盯著隔壁九十四号院,直咽口水,心里盘算著怎么能在沈砚身上蹭口汤喝。
可一想到沈砚的身份和手段,又只能把那点小心思憋回去,整个人难受的抓心挠肝。
「这沈砚一回来就捣鼓好吃的,这味儿,比过年燉的肉都香!」阎埠贵小声嘀咕。
杨瑞华从屋外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抹布。
「行了,別闻了,越闻越饿。」杨瑞华翻了个白眼,「人家沈师傅可是坐小汽车的人物,吃点好的怎么了?你赶紧喝你的粥!」 (10,0);
阎埠贵嘆了口气,端起碗把剩下的粥一口闷了,舔了舔嘴唇,转身回屋。
胡同口。
秦雪推著自行车,顶著冷风往回走,路过副食店时,她扫了一眼。
天都黑了,门口居然还有人在排队买东西,每个人都冻得直跺脚。
她收回视线,加快脚步。
两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秦雪推著自行车跨过门槛。
刚进院,她的鼻子就抽动了两下。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秦雪咽了口唾沫,肚子也咕嚕嚕叫了起来。
她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军大衣都没顾上脱,循著味儿直奔厨房。
沈砚正拿著火钳,把那团烤干的黄泥从灶膛里夹出来。
秦雪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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