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无梦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图案，因为这就是她亲手画下来的。

    鹿南水特意跑来向她询问这个图案，想必是对她有所怀疑，此刻她的应对就显得尤为重要。

    她先是面露诧异之色，随后表示出不解：“我当然知道，这个图案代表的是夜游神，我曾在书中看到过它，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捕头顺势推测道：“我听闻民间有人崇拜夜游神，为此还组成了教派，这个图案很可能是虞宥棠死前留下的信息，她在告诉我们，凶手是跟崇拜夜游神的教派有关。”

    然而鹿南水完全不理会捕头，她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虞无梦，继续追问：“你是在哪本书中看过这个图案的？”

    虞无梦如实说出书名：“《千神录》，这本书应该挺常见的。”

    “你是在哪里看到这本书的？”

    “清梦台的藏书阁里就有这本书。”

    “藏书阁里那么多的书，你为什么偏偏要看《千神录》？”

    “我喜欢看这些志怪书籍，觉得它们很有趣。”虞无梦微微蹙眉，显出几分不安。“这本书是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千神录》和《玲珑》一样，也跟诡魇有关系吗？”

    鹿南水的目光非常锐利：“你是在什么时候看过《千神录》的？”

    “两三天前吧。”虞无梦越发不安。“这本书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此刻就连捕头也感到了不安，他觉得鹿南水对于《千神录》太过在意了，难道《千神录》跟某个噩梦事件有关系吗？先是《玲珑》话本把人拉入噩梦中，现在连《千神录》也有问题，最近书籍爆雷频率未免也太高了，再这样下去他真得把家里的书全都处理掉，以免自己哪天也不小心被卷进去。

    鹿南水沉声道：“也就是说，你看《千神录》的时间，是在虞宥棠被杀害之前。”

    “是啊。”虞无梦艰难地吞咽口水，手指紧紧揪着衣摆。“你是在怀疑我杀害了虞宥棠，然后在案发现场留下了夜游神的图案吗？”

    鹿南水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真的没有杀人。”虞无梦急得都快哭了。“我离开的时候，虞宥棠还活得好好的，凶手不是我！”

    “案发现场的这个图案描绘得很清晰，说明画图之人当时是非常清醒的，手一点都不抖，假设图案是虞宥棠画的，那她当时明知自己有危险，为什么不直接逃跑或者尖叫？”

    捕头提醒：“婢女们说她们曾听到虞宥棠的叫喊，但那叫声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鹿南水继续道：“也就是说，虞宥棠在遇到危险后曾大声呼喊，但被凶手阻止，凶手当时应该是将她打晕或者杀死，然后在用她的血描绘了图案。可如果凶手真是崇拜夜游神的人，他为什么要故意留下这么重要的线索？还是说这个线索其实是凶手故意用来误导我们的？”

    虞无梦一脸懵逼：“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我接触过的人之中，你是最有作案嫌疑的人，因为你很恨你的大伯一家，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袭击了虞鹤闲跟虞宥棠，我能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让他们死。”

    “说来说去你还是怀疑我。”虞无梦的肩膀耷拉下去，非常的无可奈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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