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是,兔女郎桌游店一票。”
春绘在孤独的小兔子头像下划了一道横杠,作为收尾。
“咦?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投?”
当殿町挠着头顶自言自语的时候,只剩下另外三人无能狂怒。
“殿町你个叛徒啊啊啊!”
“那种东西想也知道不可能被批准吧。”五代歪斜着眼在一旁吐槽。
最后,在绝大多数男生的欢呼声中,二年四班决定以女仆咖啡厅作为班级项目参加天央祭。
毕竟是这个年纪的学生,放在平时的话虽然看不出来,可一旦对手是龙胆寺这样的霸主,反倒会激起他们的胜负心。
“毕竟我们有十香、折纸还有小遥和狂三同学,她们作为女仆咖啡的看板娘绝对能大杀四方!”
“可是我有执行委员的工作……”三羽遥有些内疚地举手。
五河士道也赶忙给另几个人开脱:“十香要参加乐队,练习大概挺忙的。”
“我可能会有工作。”
刚赶回来的折纸手捏〈罗密欧与朱丽叶R18〉提案卡,因为错过了提案时间而痛苦万分。
“没关系,你们几个有额外工作的负责轮值,每人每天一个小时就行!”
班长大手一挥,压制所有不服,瞬间解决了问题。
看板娘问题解决后,又有人提出了新的疑问。
“最大的问题其实是菜单……龙胆寺据说有专业厨师指导,我们这边的话,只用速冻食品肯定不行的。”
“这倒是没关系。”
听到这话,三羽遥刷啦啦一翻小手册:“学生会这边联系到了便宜的点心供应商,蛋糕之类可以直接供货,咱们只要准备好手工曲奇和蛋包饭之类的特色小礼品就行。”
没错,所谓的特色供应商就是ratatoskr花大价钱砸下来的天宫市点心铺,里面工作人都是ratatoskr的员工,现在已经开始接受专业培训了。
“哇,小遥你果然厉害!”
“还有还有……”
在纷杂的讨论中,二年四班的天央祭项目终于得以顺利的推进了下去。
***
#Seventh Moon
16 Seventh Moon(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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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程结束,士道带着十香她们去了旧教学楼,那边有上一届轻音乐部曾使用过的演奏教室。
三羽遥则独自来到学生会办公室,她要把刚收上来的班级企划逐一过目,再按需分配预算,并给室外项目安排时间和摊位。
只有她这边的工作完成后,来禅的学生们才能正常运作起来,顺利完成天央祭的事前筹备。
“学生时代没接触过的学院庆典,没想到会通过这种方式再体验一次。”
自嘲似得低声嘟囔着,把钥匙插进学生会办公室的木门。
反锁的弹簧声并没有响起,三羽遥眨眨眼:“学生会成员应该还躺在医院里才对……”
轻轻推开门,腐朽纸张与油墨混合的气味钻进鼻腔。仅仅一墙之隔,走廊的喧嚣与办公室的宁静仿佛分属秘境两侧。
随着关门后落锁弹子的碰撞,洁白室内鞋踩踏木地板的嘎吱声忽然变得刺耳起来。
房间里那个躲藏在黑暗中的影子终于动了动。
时崎狂三放下手里陈旧的书本,把低头阅读时垂落的浏海拨回原处。
躲藏在旧书阁楼里不善言辞的文学少女。如果是路过的陌生人,肯定会诞生这样的第一印象吧。
把手里的班级企划放到桌上,和早就整理完毕的资料摆放到一起。少女又瞄了眼对方手中的书籍封面,似乎是讲述山村民俗的调查文学。
于是她随口问道:“有空在这边看杂书,怎么不来上课呀?”
仿佛真就只是普通高中女生之间的闲聊。
“那种地方不太适合我。”
狂三伸了个懒腰,垂摆的漆黑头发顺流而下,如同丝绸裙摆,铺散在无光的木质地板上。
在校服的摩擦身中,她伸手取过桌上的用钢笔批复过的纸张,随意看了几眼。
“这两天就在忙这个?你一个人把整个学生会的工作都干完了,是想竞选下届学生会长吗?”
“说不上忙,算是转换下心情吧。”
没有理会对方的冷嘲热讽,三羽遥走到窗前伸手一拽,接连拉开了双层隔光窗帘。直到此时,午后温暖的阳光才得以钻进房间。
“我发现……优等生你很不喜欢密室耶~”
狂三垂下眼眸,对于直射到身上的阳光有些躲闪。不过语气却颇为轻佻,似乎发现了对方隐藏的秘密。
“你的错觉而已。”懒得和谜语人斗嘴,三羽遥直接坐到另一张椅子上,与她隔桌相对,一如前些天在士道家里那样。
“还是说说正事吧。”
时崎狂三撇撇嘴,对这场挑衅的失败有些无奈。
“你给的小玩具还算有点用,我查到了那个幻想之壶的物流信息。它从日本这边以高价值古董的名义发送,接受者没有明确信息,用的是DEM官方名义。”
三羽遥抬眉,却没有发声。狂三要说的显然不止这么一点,否则也不会特意跑到学生会办公室来等自己。
果然,时之精灵又接着说下去:“运输路线是从东京港穿过马六甲海峡,再走印度洋路过马达加斯加后进入大西洋,最后运抵伦敦。”
“等等……没走苏伊士运河?”
照理说,东亚前往欧洲的货轮,从埃及穿过苏伊士运河直接进入地中海才是最经济的路线,会特意走远路的,行程中途基本都要在非洲逗留转运货物。
“是的,他们特意跑到南非去卸载了一半货物。”狂三笑出了声:“你说他们在害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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